《[樱兰+网王+会长]综漫之突然成为大小姐》兰榕笙

8、第八章 过去的事 曦臻走后栖

　　曦臻走后栖川穆晨在原地站了站，此时却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却是柳生比吕士。
　　“栖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栖川小姐她……刚刚那位是原来的栖川小姐吧？太像了，实在太像了！”柳生还没开口询问，切原就已经喊了出来。
　　栖川穆晨顿了顿才张口，“她不是穆柔，她是……曦臻，也就是当初的穆璇，是我和穆柔的亲妹妹，与穆柔是双胞胎。”
　　立海大人皆是满脸震惊。
　　栖川穆晨闭了闭眼，看着不可置信的柳生说道：“这件事有些复杂，家里面还没有对外公布，所以……我也没想到在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很抱歉，柳生。”
　　柳生默了默才开口：“不用道歉，世事皆无常，这也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一起吃饭吧等会儿，我想多知道一些事实真相，并非有意探听你的家事，只是……”
　　栖川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好，本来你就有权知道这件事的，就算是为了穆柔。”
　　柳生没有说话。
　　栖川派人把伊藤雅送回去，和立海大的人一起离开了。
　　看够了戏，迹部站了起来，翘起嘴角，“今天打赢这场比赛的不是樱兰，只是那个女生而已，”迹部下巴指指刚刚曦臻所在的位置，“有点意思。”
　　忍足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你不生气？”
　　“气还是要生的，你们，”他指着刚刚参赛的非正选们，从今天回去开始和正选队员一起训练。
　　忍足挑了挑眉，这可不像生气的样子。
　　迹部笑了笑，“嘛，这场比赛也是把他们的短板暴露无遗了，以后我们的训练规则需要改变，即使是非正选也跟着一起参加训练。”迹部有些意味深长，“还真是要谢谢她呢，栖川穆晨的……妹妹啊。”
　　忍足：这可也不像感谢的样子。不过……“栖川曦臻？以前可没听说过，栖川穆晨当初从立海大转过来的时候我看过他的资料，只知道她有一亲妹栖川穆柔，可惜英年早逝，还有一同父异母的的妹妹栖川慎，现就读于冰帝初中部三年级。可没听说过他有这么会打网球的妹妹，嘛~”忍足摸了摸下巴，“栖川家近几年在政坛上挺活跃，听说栖川纲沧有望进入内阁……不过，生意上来往确实不多，也就没多了解。再说，他那人实在让人难生亲近之意，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探听无关紧要的人的八卦。”
　　迹部倒是不怎么在意，嗤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有什么可奇怪的，高门贵族，累世金贵之家，哪家没点破事儿。”
　　众冰帝成员跟上。
　　场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颗黄色小球在场地上散落着，而它们之前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滚过来的。
　　在伊藤雅刚刚所在的一边终线上一个球印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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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川穆晨和柳生比吕士早已在窗边坐下边吃边聊，其实说是吃两人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子。
　　栖川穆晨双手支在桌上，“我想你也听说过当年的914事件……”栖川顿了顿，似在组织语言，“当初母亲生下我以后身体就逐渐衰弱，后来怀上穆柔穆璇医生更是直接说明她的身体根本没法承受生育的辛苦，可是母亲坚持要生下孩子。后来祖母做主让爸爸把母亲送到美国疗养。再后来……尽管过程艰辛，穆柔穆璇还是平安出世了。但是……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栖川穆晨抬头看看对面的柳生，“母亲生产的那天是20XX年9月14号，地点是美国纽约市圣格华兹私人医院……”
　　柳生脸色大变。
　　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20XX年9月14日，美国纽约市最大的私人医院发生恐怖袭击，死伤惨重。美国政府为其专门建立了纪念日，称为“914事件”。在这次事件中共有千余人遇难，其中多是妇女和儿童，还有不少华裔和日裔。
　　美国上下举国哀痛，为此降旗半日默哀。
　　栖川穆晨用手抹了脸，“大家都没有想到的，那是一家私人顶级医院，接待的都是VIP客户，家里人都以为很安全可靠的，事情太突然了……”
　　“后来……”
　　“当时情况很危险，武装分子一直在到处杀人，医院就把大家都集中在一起进行安排，不幸的是那样的情况下母亲早产了，当时同时生产的还有一位中国孕妇……”
　　栖川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当时的情况那么混乱，新生儿们都放在一块根本来不及做身份标识，恐怖分子很快就进来了……曦臻就和那位中国夫人的女儿弄混了，后来栖川家的忠仆拼死护住了母亲和两个孩子，只可惜……那位中国夫人的女儿却在混战中受伤去世了……”栖川穆晨顿了顿接着说，“而曦臻也被那对中国夫妇抱走，不幸的是在逃跑时遇到流窜的恐怖分子被击杀……那天他们的中国好友正好来医院看他们，曦臻后来就被这对中国夫妇的好友收养了……直到现在才归家……”
　　当时一片人间惨象，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哪里会想到孩子被抱错了呢？哪里会知道以前只在故事里发生的事会有一天应验在自家身上呢？
　　一切都太过措手不及，一切也都太过命运弄人。
　　柳生默默良久才开口，“我看过当时的报道，只知道其中有日本同胞在里面，却未曾想会是你们。”
　　“那件事发生后只公布了遇难者名单，而栖川家这边未免刺激到母亲也未曾对外公布具体细节，母亲后来到死都以为穆璇是在那场灾难中不幸身亡的，也因此伤心不已。”
　　柳生默了默才说道：“听说当时多亏了一位恰巧在案发现场的中国记者冒着生命危险通知了FBI，并进行了第一时间的报道和实况转播才能让当时到处躲藏的幸存者得救，也是上天保佑令堂和两个妹妹都没事。”柳生安慰道，却看见对面栖川穆晨的神色变了变。
　　“怎么了？”
　　“没……”只是，当时的那位中国记者叫张泽轩，正是曦臻的养父。

　　而柳莲二、仁王雅治和切原三人也在这家餐厅里，却是坐在了相邻的另外一桌以免打扰窗边的两人，之后偶尔会往那边看看。这是柳生和栖川的私事他们不太好直接坐在一边听，但是直接走的话又不放心柳生一个人，就只好这样了。
　　当然，以这三位顶级运动员的听力，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还是听到了。虽然连切原这样的生物都能感觉到这种无异于掩耳盗铃的做法是不应该的，但是用他家柳前辈的话来说就是：“柳生是我们的战友，他有事我们怎么能不知情呢？再说，谁敢保证这个栖川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万一伤到柳生怎么办？靠近点多知道点以防万一才是正道。”
　　而作为柳生的好基友、好伙伴、好搭档的仁王则认为立海大的黄金搭档之间怎么能有秘密呢？！于是举双手赞同柳的话。
　　切原：……我怎么不觉得柳生前辈是容易被人‘伤害’的类型呢？不过，这种问题显然困扰不了某生物，在这种高档餐厅吃饭的机会可是不多的！能蹭饭却不来的话简直天理难容！虽然不知道最后买单的是柳生前辈还是那个栖川，无所谓，反正不是他~
　　于是这三只表面上客气地坐在一旁不打扰，实际上正大光明地开始了旁听。
　　“没想到故事这么曲折啊，看来柳生前辈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栖川小姐呢，这么关心她家。”切原单纯地发出感叹。
　　仁王一手搭在椅背上，翘着腿，看着那边的柳生没接切原的话。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愧疚吧。”柳却说了一句。
　　“欸？什么意思啊？”栖川家和柳生定亲的时候他还在初中部，当时满脑子都是网球以及被真田副部长压迫下的升学考试，好多事情都不清楚，后来升学了，那位栖川小姐也甚少来网球部，他就更不了解了。
　　柳顿了顿，说道：“听说是因为栖川家规矩大，即使是定亲后两人除开在一些公众场合很少在私底下见面，即便有机会他们也很少会像其他情侣那般轻松地相处。可以这么说，对于柳生来说，栖川穆柔也是个陌生存在。”
　　该怎么形容这两人的关系呢？
　　老实说连他和仁王也不是很理解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订婚的，柳生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却和他与精市家一样也是书香门第的清贵之家。柳生家出过几位医学界的顶级学者教授，享有很高的学术和社会声誉。
　　柳生家自由而开明，家里面人都是学者工程师之流，对待孩子的教育严格却又尊重他们的意愿。
　　可是栖川家却不是这样的，他们是钟鸣鼎食的高官厚禄。不管是从栖川穆晨还是栖川穆柔身上都可以看出这样大家族的严苛礼教和规矩。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想这两家都不太会联姻的，可是却偏偏联姻了。
　　柳生刚开始对这个女孩子其实是有些反感的，不，应该说他反感的是联姻这件事，这种和自己根本不了解的陌生人约定终身的机制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但是父母家里的决定已经是这样了，柳生是个绅士，这种性格就意味着一旦他最开始没有坚定的反抗改变过，之后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
　　他当然问过家里面人联姻的原因，得到的却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后来两人相处过却又像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一样。
　　仁王回过头来端起桌上的茶杯看着里面的几片叶子随着水波浮浮沉沉，他想起那个时候他与比吕士之间的一段对话。
　　那时他们刚刚打完球，他累得气喘吁吁坐在一旁的休息靠椅上对柳生说：“我说，你该不会真要跟那位大小姐一直这么‘相敬如宾’下去吧？其他方面咱不说，就说这恋爱经验上哥哥我还是比你在行一点的，我可告诉你这恋人之间可不是你俩那要死不活的样子的~”
　　柳生擦汗的手顿了下，看向仁王的样子有些困惑。
　　“怎么了？一副为情所困的死相~来，给爸爸说说，我给你开解开解。”
　　柳生没在意他的调侃，“我有尝试过和她相处。”
　　“然后呢？”
　　“不是很顺利。”
　　“怎么个不顺利法，说具体点。”
　　柳生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只是……我每次想要和她单独相处多了解她一点，都会感觉她在退缩，每次都是。”
　　“哈？”仁王揪揪小辫子，随即一想就一脸坏笑，“卧槽！我没想到你这么禽，兽，不，如啊比吕士~老司机啊没想到……诶，到底咋回事儿？”本来想开开玩笑却见柳生垂着头，半点这种意思都没有。“我说，该不会是你太直了？做出什么令人窒息的直男操作把人家姑娘吓着了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真田！”柳生握着球拍转了转，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放空了思绪，“穆柔她……其实是个挺好的姑娘。知书达理，很温柔，也很安静。”
　　“哟哟哟~秀！这还没拉上人家小手就开始秀了！”仁王一脸被喂狗粮的嫌弃。“当初是谁满脸的不情愿来着？”
　　“当初我是很反感联姻，但是后来慢慢接受事实后也就释然了，除开家里面因素来看，穆柔是个不错的姑娘，但是好多时候我都觉得她太安静了，我常在想一个人怎么能安静到那种程度呢？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不来打扰我，甚至我去找她也会往后退。”就这么静静柔柔地站在人群身后，像是幅画，无声无息的。
　　“你喜欢她吗？”仁王看着好友认真的神情问道。
　　柳生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但我想多了解她一下。”
　　“那就成~”仁王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两个人相处总是要一方主动一些的，男子汉大丈夫的，你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追你吧，那多丢人。”
　　柳生笑了，“那倒是。”
　　“再说嘛，女孩子嘛都是害羞的啦，所以你一定要绅士一点，温柔一点。”
　　柳生也站了起来，推推眼镜，“这个不用你说。”
　　“哟吼吼，你现在懂了？拽起来了？刚才满脸迷途的羔羊的是who？！”
　　……
　　两人说说笑笑回家去。
　　那个时候的少年想得简单，认为只不过是青春年少里一场少男少女的羞□□情故事罢了。
　　那个时候的柳生想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和穆柔好好聊聊，能不能做恋人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再多知道一些她的事，再多一点。
　　只是可惜，后来再也没有了时间。
　　“那段时间，大家都太忙了，精市旧病复发被送去国外治疗还没回来（注：这里接的是《新网王》里面透露出幸村病情有复发的迹象，所以小姐姐这里设定在U-17之后主上去国外治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有误愿大家谅解~），整个队伍群龙无首，虽然之前不是没有过，那段时间却是格外艰巨，桑原因为母校的原因需要返回办理相关手续，队伍里凭空就少了两个人，恰好那时又面临新一轮的U-17和全国大赛，全国大赛倒是还好，主要是U-17，那个时候青学的手冢还在德国，越前去了美国，迹部因为家族生意去英国进行料理。这样一来我们升上高中后遇上的新一轮U-17重担很大程度上都在我们几所高校中剩下的日本队员身上。”
　　“那个时候的柳生哪里有时间考虑其他的，天天都是练习练习练习，只想着比完赛就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根本就不会再有了。
　　“比完赛回去得到的消息就是栖川穆柔去世了……”柳的声音有些低。
　　“居然自杀的。”
　　“据说在和柳生订婚以后患上了抑郁症……”
　　一个有一个消息把当时年少的他们震惊得不知所措。
　　仁王摩挲了下杯沿，“那个时候，比吕士受了很大的打击，他总认为有他的一部分原因才会让栖川这样，还觉得自己因为不够关心她才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的病。而且大家都是立海大的同学，平常就算不熟悉见了面也会打打招呼，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说没就没了，整个队伍的气氛都有些低郁。”
　　好在不久幸村就从国外痊愈回来，立马果毅地整顿了整个队伍，也多亏有幸村带着比吕士才终于从自责中走了出来。再过不久桑原也回来了，他们也再次恢复到了原先立海大的王者模样。
　　此后栖川家未免事情传出去有损家族声誉联合柳生家一起把事情压了下去，只对外说女儿从小身体不好，是因病过世的。
　　毕竟栖川家不愿传出去说家里有个患抑郁症自杀过世的女儿，柳生家也不愿意听见别人议论自己家曾经有个订婚不久就患上心理障碍的准儿媳。
　　而此后不久本来同在立海大读书的栖川穆晨和栖川慎都转走去了冰帝，只留栖川谨还在就读。
　　当事人不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的议论声自然慢慢就淡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每天都会有新闻发生谁还会过多地关注一个平常就不怎么接触的人呢？
　　只是有些事情对别人来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刻苦铭心的回忆罢了。
　　切原难得沉默了，这些事情他只知道一些，他感受到了当时前辈们的不对劲，感受到了队里气氛的怪异，只是前辈们不愿意影响他都没给他说过完整的内容，直到现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位栖川小姐真是位可怜人啊……
　　……
　　那边柳生转了转面前杯子里面插着的吸管，“穆柔她……是个好姑娘，想必她若知道自己的妹妹没有死被找回来了，该有多高兴。”
　　栖川穆晨沉默不语。
　　柳生抬头看着他，呼了口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早些释怀，你从未对不起过穆柔，相反，我很抱歉从前穆柔的事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也很感谢，一直以来多谢你还关心着穆柔。”
　　柳生摇摇头，“我早就释怀了，那个时候多亏了幸村，看到他我才知道从绝境里站起来是什么样。所以，你不必感到抱歉，也不必道谢，这都是应该的。”柳生笑了笑，“不管怎么样，知道穆柔的妹妹还活着，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而且你这妹妹打网球挺厉害啊，从前你也是网球部的，明明打得挺好却不肯成为正式队员，也不参加比赛，最后转学了更是没机会了。你弟弟如今也在网球部，高一就是正选了，哪天叫上你妹妹一起来队里看看，打打球。”
　　栖川穆晨笑了笑，“改天吧，最近家里面在筹备过段时间老爷子的70大寿，还有曦臻的认亲宴可能会比较忙。”
　　“两个是办在一起吗？”
　　“那倒不是，认亲宴在后面，不过会让曦臻在祖父生日宴上露一下脸，先让大家熟悉一下。”
　　“好，到时候记得叫我。”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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