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七夕相见 镜夜的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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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夜的加长车后座，隔板升起供女孩子在里面换衣服。
美咲被五十岚拿走的星华校服已经被碓冰抢了回来，她身上这女仆服饰确实不适合穿出去，只能躲在车里换一下。
“送你们回去吧？”曦臻问美咲。
“不用麻烦啦~碓冰说星华的那群孩子们正在大门口等着呢，”美咲笑意灿然，“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在意我。”
“那还用说嘛，你是这么好的会长呢！”
“嘿嘿~”
话意一顿，曦臻收敛了笑意，她握着美咲的手，“今天的事，对不住，是我这边连累……”
还没说完就被美咲止住了，她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曦臻。”美咲端详了一下她的面容。
“嗯？”
“不要想那么多，千万要开心一点哦！”美咲对着她温柔一笑。
曦臻怔住，嘴张了张，半晌才发出一声重重的“嗯”。
目送美咲和碓冰拌着嘴离开，曦臻四人也上车驶离。
五十岚插兜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着他们渐渐淡出视线范围内，神情平淡。
“会长，星华的事还要继续跟进吗？”真木谦恭地弯了弯身。
“……暂停吧。”
“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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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双胞胎送到了常陆院府门口，曦臻趴在车窗上对他俩挥手：“光，馨拜拜咯~暑假快乐哦！”
“拜~”
临走前，光坏笑了一下，八卦道：“你们要去哪里约会啊？”
曦臻也看向镜夜。
镜夜靠在后座上，淡淡地睨他们一眼，“一年级的暑假作业是太少了是吗？”
“别这样嘛镜夜前辈~~要不要我们帮忙啊？”
镜夜懒得搭理，示意相岛出发。
光欠欠的声音继续：“悠着点哦镜夜前辈，曦臻还没满16岁……”
馨低头笑。
“去去去，我要关窗啦！冷气都跑了，你俩烦死~~”曦臻不淡定了，挥手赶人。
车辆启动，背后还隐隐有双胞胎的笑声。
……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呀？”
夏季日照长，正是饭点的时候，外间还是红光满照，镜夜看着曦臻眼里反衬出的漫天霞光，轻声道：“暂时保密。”
“行吧~”曦臻指指身上的裙子，“我还特意穿了新裙子呢？发现没？”
镜夜笑，逗她，“那怎么办，我没新衣服穿，好像有点失仪啊。”
曦臻仰头打量了一下，夏季炎热，他并没有穿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袖扣被解开挽在手肘处，露出一节白皙却满含力量感的手臂，领口微敞，喉结分明。
一天忙下来，褪去了一些端正严谨，稍显随性肆意。
曦臻轻轻扯着他的衬衫领凑上去在他脸颊边吧唧一口，小声道：“没事，我男朋友穿什么都很帅~如果待会的场合有服饰要求，那咱们就换地方~”反正她穿的也不是什么正式礼服。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镜夜伸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沉声闷笑。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曦臻慢慢地碰了碰镜夜的唇，声音低迷而轻柔。
镜夜反客为主加重力道：“什么礼物？这是个吗？”身体前倾一手打开座位挡板，一手压着她的背紧贴自己，加深这个吻。
镜夜这样一个看起来清冽到让人感觉疏冷的人，接吻起来却异常热烈，轻易就能将她点燃。
腰间的手明明微凉，透过单薄的布料一寸寸抚过时却带来让人颤栗的热意。
曦臻呜咽了一声，腰肢一软就要歪倒，却一下子被圈住，稳稳地箍在怀里。
几许之后，他微微撤出，薄唇还在轻轻摩挲着她，声线朦胧而沙哑：“这个礼物就很好……”
“才不是呢……”曦臻嗓音也有些变了，她缓了缓才说：“我本来今早去找你了，想着把礼物放你床头，这样你一起来就能看见，可我去的时候橘叔说你有事已经走了，你今晚回去就可以看见啦~”她还吃了一惊呢，镜夜还能破天荒的起早……
镜夜现在哪还管得了什么礼物不礼物，“嗯，我回去就看……”心不在焉地哄了一句后话音再次消失，靡|靡|声|色足够让人沉迷。
原来接吻，是会上瘾的。
……
……
车辆停稳，曦臻看见面前这写着‘越前’二字的门牌，震惊地回头看他。
镜夜走到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轻语：“推门看看？”
外院院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日式风格的独栋小房前，一群人正在为夏日庭院烧烤忙活着。
看见那抹太过熟悉的身影，曦臻再也没忍住飞奔过去。
“姐姐——！”
曦岚一把抱住像只大狗狗一般扑过来的妹妹，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来了！”
曦臻抱着又笑又跳了好一会才舍得慢慢松开她，满眼都是散碎的霞光，“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呀？啊，不对，你啥时候来的呀？哦，等等，你会在这里待多久？妈妈还好吗？身体怎么样？有和你一起来吗？”
曦岚眉眼弯弯，揽住她的肩膀，“慢点问，慢点问，这一股脑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她向曦臻眨眨眼，示意身后，“先看看都有谁在。”
刚刚眼里只有姐姐的曦臻这才发现曦岚的身后龙雅，龙马，樱乃，周助，裕太居然都在！
这太让人惊喜了，曦臻忍不住捂嘴，“你们怎么会…….”
龙雅哈哈笑了起来，“我和曦岚，龙马还有樱乃是今早刚到的东京。”
不二也是笑眯眯的，“我和裕太是下午过来的。”
曦臻反应了一下，“你们……是之前就认识的吗？”
不二耐心解释：“国中起我们就在一起打球了。”
裕太满脸遗憾：“曦臻，你怎么不早点来，下午我们就在这里打了好几场球了呢~你在的话多好呀。”
曦臻表示受到了暴击！
“你现在才发现吗？我们认识已经很多年了！”龙马转了一下头上的鸭舌帽，一脸‘知道你迟钝，但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迟钝’的表情。
“你们之前怎么不和我说！”
“你又没问！”
“我哪知道！”
“怪我咯？”
龙雅打断两小学鸡拌嘴，“好了好了，”看向曦臻后面的凤镜夜，“曦臻，你是不是该向我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呀？”
龙马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欸~~确实呢，提前半个月就联系了我们，包票了头等舱，今天一大早又是接机又是专车接送的，他是你谁呀？”
一片善意的笑声响起。
曦臻转头看向镜夜，这才知道他早上干什么去了。眸光颤动，她满心都是滚烫的感动。
挽上镜夜的臂弯，曦臻清咳了两下，一本正经：“那么各位，容我介绍下，这是我的男~朋~友~~”
“芜湖~~”裕太和龙马各吹了一声口哨。
曦臻忍着红脸，接着介绍这一边给镜夜。
“这是我姐姐曦岚，这是龙雅哥（我姐男朋友），这是龙马（臭打球的），这是樱乃，周助哥和裕太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镜夜没预料到会有这一场早就已经熟知彼此身份下的相互介绍，他们一直未能公开的爱恋，居然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被限定了观众的场合下，在这个盛夏来临前七夕的傍晚，短暂地隐秘地甜蜜地放心地得到了小小的一场曝光。
镜夜凝望着身旁这个进入此地后嘴角就没放下来的女孩子，良久无法让自己从这种沉醉而温柔的喜悦中回神。
大家都是肚子空空等着曦臻他们来呢，该等的人终于来了，庭院烧烤立马就启动了起来。
镜夜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烧烤，但现场不缺手艺好的男孩子，架好各种设备和食材，香喷喷的味道立马就弥漫开来。
不二码好烤好的肉串，一半分给妹妹，一半分给弟弟，自己再留一份。结果，他这边刚递给裕太一串，一转头就看见曦臻有样学样一串递给姐姐，一串递给凤镜夜。
不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爽呢。
妹妹当然是好的，妹妹的姐姐也是好的，果然还是这个戴着和手冢差不多的眼镜却在将来极大可能把妹妹叼回窝的家伙……让人难以忽视呢。
镜夜轻咳了一下，摸了摸曦臻的小脑袋，“你吃吧，不用照顾我。”
曦臻没懂：“你还不饿吗？”
镜夜：……
“你等一下哦！”曦臻嘚嘚地跑到炉架那边，“龙雅哥，辣牛肉还有吗？镜夜就喜欢那个呢，哦哦，还有牛里脊，周助哥喜欢这个，他的多撒一些芥末粉吧，还有姐姐的小瓜片，还有还有裕太哥的鸡爪……”
裕太边啃着碗里的鸡爪，边举自己的爪爪，“对对对，我还要！”
龙马黑线：“诶！你自己过来拿！”
裕太满嘴油：“有什么关系嘛~~~”
“放心~你姐的已经拿过去了，喏，这些都是，端这个盘子过去。”龙雅摆手。
镜夜和不二看着那边的曦臻，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真的拿她一点辙都没有啊……
吃饱喝足，曦岚边切水果，边告诉了曦臻来龙去脉。
“妈妈的身体还好，只是彻底检查后一些身体指标还达不到手术要求，前段时间已经回国疗养了，等指标恢复后再去做手术。”曦岚递给妹妹一半西瓜，用小勺慢慢挖着吃。
“那这要多久呢？”曦臻有些担忧。
“说不清楚，只能先养着。”曦岚看着她蹙紧的眉头，弹了下她的脑门，“别愁眉苦脸的，妈妈现在正在接受理疗，是有效果的，只不过慢一些而已，这其实是好事，她这个年纪了，早年动了那么多手术，又有运动伤，本身就不宜过快的接受大型手术。”
曦臻点了点头，“那现在谁在照顾她？”她在霓虹，姐姐在留学。
曦岚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本来我已经决定暂时中断项目回国去好好陪在妈妈身边了，可是妈妈不同意，她说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国家退役运动员，有保险有津贴补助，请得起护工照顾她，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全奖留学机会。这事儿，我们争执了好久也没个结果，直到……”曦岚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边已经和不二、龙雅他们聊开了的镜夜。
曦臻跟着看过去，除开在部里面和环哥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能见到镜夜这么放松的神情。
虽然没有和环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熟络亲近，却也没有那种明明挂着微笑却冷淡而疏远的距离感。
“那位凤同学给妈妈找到了一位神经炎方面相当有经验的李大夫，早年留学于早稻田大学，也曾在凤氏旗下的医院做过医生，目前在国内是一家私人疗养院的合伙人，资源设施人员储备我都去实地观察过了，老实说，很不错。”曦岚看着她，眼含深意。
曦臻懂了。
很不错，也就很贵。
“这种水准的疗养院，即使是在国内，面向的客户也是那种大富豪，好是真的好，烧钱也是真的烧钱。”
以她妈妈曾经在网坛的在役成绩，退役之后靠着各种保险，福利津贴和存款以及爸爸留下来的钱，生活是可以相当滋润的。
但这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在这种重症且需要长期高质量医疗服务的情况下，说实话，手头并不宽裕。
毕竟，一举成名后顺风而上发达了的运动员确实很多，但穷困潦倒到需要卖金牌维生的运动员也不是没有。
媒体的关注和观众的掌声不会长期停留在一个已经退役且永远无法再拿起球拍重返战场的人身上。
一个过气了的运动员确实很难再创造什么经济效益。
“后续等到了可以做手续的时机也会安排权威专家操刀，手术完成之后后续的复检和身体机能恢复训练也有专人负责，凤同学还说，只要我有时间或学校放假，我随时可以坐他的私人飞机回国去看望妈妈。”曦岚撑着脸颊，秀丽的脸庞上一片平静。
“我很心动。”曦岚清明的双眼回望着妹妹，很坦诚。
“可是……我没有办法理所当然地接受这样的好意。我很明白他的心意和意图，他能这样出手，这完全是出自于他对于我妹妹的喜爱和情谊。我很感激他能对我所珍爱的妹妹有这样诚挚的心意，可是……”
曦岚看向这个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妹，眉目温柔娴静：“我居然会害怕这样的一份心意。”她看向那边坐在一起说话的龙马和樱乃，少年少女的情分，纯真而美好。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是不是让你更糊涂了。我当时真的很惶恐很彷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简直像是一个不懂得接受别人好心帮助的白眼狼一样。”
爸爸早逝，妈妈重病，妹妹离家，曦岚早就体会过世间的人情冷暖，恩深义重的情谊不是一句‘大恩不言谢’一句‘涌泉相报’就可以还完的。
“凤同学……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举手之劳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对我们家恩同再造。”
“曦臻，自古恩情大于天，我害怕我们还不上这样的恩情，以至于会拖累你……”
曦臻瞳孔微微一震：“姐姐……”
“恩情恩情，恩在前情在后，恩义过重的话，承担来自于恩人的感情是否会有负担呢？”曦岚握着妹妹的手，又望向那边和男孩子们玩得开心的龙雅，“龙雅当时要拿出自己这些年打职业赚的所有积蓄来帮我，我们感情很好，彼此对两个人的未来也有明确的目标，如无意外我们应该可以一直走下去，即使这样我尚且没办法坦然接受这份倾囊相赠的帮助，何况是来自于凤同学的？”
曦臻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看向曦岚，“姐姐，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妈妈的身体，你接受镜夜的提议吧。至于我们欠下的恩情，我会来慢慢还。”
曦岚莞尔一笑，却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凤同学也是知道你会这样才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
曦臻怔住。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当时思量再三后确实拒绝了凤同学，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曦臻：“？”
曦岚想着那个小自己好几岁却处处稳重，行事老道的男孩子，眼里有一种佩服在里面，“他说他早料到我果然会这么做。”
这种行为模式他太熟悉了，在某个傻瓜身上他简直看得清清楚楚。
“凤同学给我说，他其实一开始选好的几家疗养院要么在加拿大，要么在欧洲，最后还是推荐李医生这里，一是预料到去往国外治疗的话成本翻倍，接受这种好意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心理负担，二是妈妈更熟悉国内环境，在这里她会更安心更放松，有利于她的恢复。”
“他说如果我实在有愧疚的话，就当是预支毕业工作后未来十年的工资给他吧。”
曦岚轻笑了一下，当时自己还想着：少爷，你知道普通人的月薪有多少吗？很多人十年的工资也未必买得下这样的医疗服务。
“但他说，他相信能靠自己能力拿下MIT全奖的人未来不会让他失望。”曦岚眼眸透澈清亮，“我们定下契约，我毕业后会签订他的公司。”
下学年开始，她的课题组将会和卡内基梅隆，斯坦福等大学打造全新的联盟Robotics Institute。
这当然是未来热门的行业科技，势必不会缺少有眼光和魄力的人或组织在这方面进行投资和建造。
“他……他让你毕业以后签凤氏吗？”
曦岚摇摇头，“不是和凤氏签，是和他签。”
“老实说，他这样稍微公事公办的做法，让我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就如同她担心这份恩义会给妹妹的未来带来负累一样，凤镜夜不想看到的，同样也是曦臻会因为这份恩情来‘爱’他。
余光里，即使周围气氛热闹而浓烈到足以让人沉浸进去，凤镜夜依然没有让曦臻离开过他的视线。曦岚看着自己单纯的妹妹，无法不让自己替她担心。
凤镜夜，用一场延迟获利的投资来买一个让曦臻安心的两全之法。
他骄傲到不屑于靠挟恩图报来获取一份因为恩情而诞生的爱情。遇上这样一个对感情有着纯粹到近乎极端的要求和期望的人，曦臻，幸还是不幸？
此前，与其说她是在害怕凤镜夜小小的一次援手所展露的权力和财富，不如说她是在害怕妹妹曦臻所进入的那个世界。
爱之，会呵护她一世无虞。
恨之呢？是否会让曦臻万劫不复？
早在曦臻回到她原本的那个家的时候，曦岚就有预感了。
终有一天，她和妈妈会再也没有办法护住曦臻了。
凤镜夜一直与她们联系，那些避重就轻下透露的曦臻的生活，早就证实了这一点。
“姐姐，家里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纵使知道已经解决了，曦臻还是有些黯然。
是否是因为……告诉了她，她也帮不上忙呢？空顶着栖川大小姐头衔的她，根本无法和镜夜一样即使没有继承家族的权利也可以撬动这样的资源。
曦岚捏了捏她的手，“别瞎想，若不是凤同学主动联系我们，这件事我们谁也不会告诉。曦臻，我和妈妈的烦恼，只能是我和妈妈的烦恼，就像你进入栖川家之后的烦恼，我们也再也无法替你承担了一样。”
曦岚的神情有些无奈的怅然，“人的长大就是这样的，终有一天我们会渐行渐远，我和妈妈永远爱着你，关心着你，可我们彼此……再也没办法共享人生的羁绊了……”
“所幸，我的妹妹，是这样的招人疼爱，还是有很多人替我和妈妈陪伴着你，这一点，我们稍稍放心了一下呢。”
未来的路，幸福也好，痛苦也好，顺利也好，艰难也好，她和妈妈都再也不会是那个第一时间能与曦臻共享的人。
苏公说，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注5)。
她忠心盼望，她的小妹妹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们顺遂一生，平安喜乐。
即使是奢望，也好。
……
时候不早了，曦臻不能太晚回家，不过好在龙马龙雅他们是来参加八月份的国际网球赛的，会一直待在这里等待比赛。现在阿美莉卡的运动员代表们也陆陆续续来了。
只是曦岚虽然是趁着暑假来这边看望妹妹外加观看男友的比赛，但到底中间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她中途还是要回国去陪伴母亲一段日子的，所以两姐妹相处时间也不太多了。
借用了一下越前家的厨房，曦岚把带过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给妹妹打包好。
“这些都是外婆腌的酸菜，你不是最喜欢么，这次带了不少来，只是因为航运用真空包装了一段时间，折腾来折腾去，到底还是损失了一点从前咱们老家里的风味。哦，还带了点咱们老家的特制辣椒粉。”
曦臻已经很满足了，笑嘻嘻地，“没关系，这样也很好吃，姐姐，帮我多分几份吧，我想分些给朋友们。”还是在这里分好吧，这东西她现在都不敢带回家去弄，第三音乐教室也因为放暑假锁门了。
曦岚看了看她，倒是什么都没问，只是点头，“好啊。”
“妈妈让我叮嘱你，每隔几个月就要给自己量量身围，你这个年纪身体长得快，不合适的内衣裤一定要记得勤换，就算家里不缺伺候的人，那到底也不是贴身贴心的，自己的事自己要上心哦。”
“我知道~放心吧。”
“例假还正常吗？”
“没什么不舒服的。”
曦岚放心了一下，接着又有点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我也明白除开咱们国家以外，很多地区也没有早恋这个说法，尤其是你身处的这个地方，妈妈也是开明的人，我也一向认为只要不影响生活学习，谈谈恋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咳咳，你，你们到底还小，有些事你得把握住底线哦，至少要等到成年再说……就算成年了也要，咳咳，做好安全措施。”
曦臻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啥，脸咻地一下红了，低声嘟囔：“……我知道的，你想太多了啦。”
曦岚：……我一点也没想多！
她还是接着叮嘱：“安全措施会做吗？算了，现在给你说也是白说，我回头直接把相关文献、科普视频和教学网站发你，回去自己学吧。”
曦臻：……
老姐，你的学术精神能不能不要用在这上面……
……
……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七夕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