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京都相遇 镜夜往后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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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夜往后轻靠在椅背上，膝上摊开一本书却也许久没有翻动，他微微仰头看着书桌前的曦臻手舞足蹈地给他还原他们去雅丘的场景。
镜夜淡笑：“看来是大获全胜了？”
讲话讲得口干，端着镜夜桌上水杯润润嗓子，曦臻点点头，“应该是吧。”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把U盘的事也说了。
镜夜合上书随意搁置在桌上，对着她招招手。曦臻绕过面前宽大的桌面靠近他，还未站稳就被搂住腰抱在腿上。
尽管已经很多次了，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虽然很满意自己的身高体重，可作为一个曾经的网球运动员再瘦也不可能瘦成时下对美女要求的那种纤瘦柔弱的体态。还记得第一次镜夜情到浓时，握住她的腰稍许退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曦臻，坐上来。”她踌躇犹豫了半晌。
镜夜食指在腿上敲了敲，这种时候他总是有极大地耐心：“怎么？”
曦臻怕他对她重量预估不足，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他。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生理解的‘胖’和女生理解的‘胖’，那是两种‘胖’。
当然，她倒不是胖，她就是壮……
于是，如实告知。
镜夜‘啧’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样子，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单手一抱就把她圈在腿上，还未等她惊呼出声就继续吻了下来。
湿|热温|软的触感总让人感到过于心悸和情|动，镜夜绞紧她的唇|舌，在她耳边低喃：“乖，坐稳，抱紧我……对，就这样，再搂紧一点。”等到喘息间隙的时候，她也只顾着抵在他肩颈处大口呼吸，其他的早已无暇去思考。
罪魁祸首非常耐心地顺着她的背，安抚她，另一只手行云流水到厚颜无耻沿着腰际一寸寸往上抚过，欲要过线又未实际过线，垂眸在她耳边轻笑，“我怎么觉得还是更胖些好呢……”
曦臻满脸烟绯色，咬了他一口。
这么反反复复好几次，傻子也知道担心这家伙太弱就如同担心纳|粹德|军太弱撑不住法|军一样……
所以现在她也不担心镜夜撑不住她了，只是还有一丢丢害羞。
镜夜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低头轻问：“曦臻，期末前那几天你去京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曦臻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像那段时间的日常一样，住在立海大的兄妹三人被曦臻拉了个小群，不知不觉还产生了一堆聊天记录，当然，主要是她和阿慎在聊，栖川谨绝大多数不冒泡，只是偶尔因为她俩离谱的对话，给出决定：行还是不行。
比如——
曦臻：[听仁王说立海大附近的小吃街绝了诶，离公寓挺近的，今天咱们晚饭去那里解决吧？]
栖川慎：[以前听班上同学说过确实不错。]
曦臻：[你以前也没吃过？]
栖川慎：[……嗯。]
曦臻：[那我们就去那边吃？]
栖川慎沉默两秒：[有点想.jpg 哥哥呢？]
五分钟无回复。
正在做负重版平板支撑的栖川谨：……这家伙皮痒了，以为是在神奈川天高栖川远就可以随便造是吧？
栖川慎：[哥哥在忙吧，要不……还是算了吧。]去小吃街的路边摊好像是有点过了……
曦臻：[@栖川谨栖川谨，你吃不吃？]
第二轮平板支撑的栖川谨：……我不回答你就已经摆明了态度，这家伙是不知道互联网社交潜规则吗？
曦臻：[@栖川谨栖川谨你不吃我带阿慎去吃咯，晚饭你自己想办法哈~记得给做饭阿姨说哦~]
栖川慎：[诶！！就我，我们俩也可以去吗？]
曦臻：[去啊！]
栖川谨后槽牙有点发紧，在丸井前辈奇怪的目光中，按停计时器，噼里啪啦手机打字：[大姐姐，这不太合适。]
他觉得他提醒得够明显了，请这位大姐姐不要以为栖川家不在就胡来。这八嘎就不怕他告密嘛，当然，他确实不会，也没工夫做这种小朋友告嘴的破事儿，但这八嘎是哪来的信心觉得他不会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莫名其妙地确信他和阿慎这两个异母的孩子不会乱传话，这条街就在校门口，要是被藤原家、真田家、柳生家等等的人看见呢？流言蜚语会是什么样？这人不动脑子的吗？
不是，凤镜夜到底喜欢她什么？？
栖川谨在丸井和仁王前辈探究的目光中，再次按下计时器。
收紧核心，双手平直撑在地面，面朝地板的他勾勾嘲讽的嘴角，哼，男人的劣根性，就享受这种能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感觉，尽是喜欢脸蛋儿漂亮却傻了吧唧的女人。
他差点脱口想说让她想想自己的身份，但这句话有点重，发出去不合适，理智控制他咽下去了。
五分钟后，第三轮核心训练结束。
栖川谨划开手机，通知栏刺目地留有五分钟前的未读群消息——曦臻：[那我去打包带回来。]
栖川慎：……
在丸井、仁王、杰克和切原学长更加诡异的目光中，栖川谨嚯地起身，没耐心了，懒得打字，背身走到一边，深呼吸几口，稳住平日的语调，低声发语音：[大姐姐既然坚持的话……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人去买吧。]
服你了大姐，别特么给我瞎跑了！
发过去没几秒钟，曦臻：[……?]
曦臻：[不用这么麻烦啦，我点个外卖好了，下次再去逛。]自己去逛确实有点费时间，考完试再去好了~
栖川谨：你还有下次？！
曦臻：[‘饿死了么’小程序 —— 阿慎你选你想吃的，我来下单。]
栖川慎：……我可怜弱小又无助
不敢群聊的栖川慎私聊给了曦臻。
看着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悄无动静的三人群，栖川谨面无表情地按息屏幕，转身回去拿起球拍。
今天的立海大网球部晚间部活呈现一种诡异的气氛。
一向温润谦让的栖川后辈一口气把切原、丸井和杰克前辈的三场球都赢了，同时还把仁王和柳生两位前辈上周刚尝试出的新球给破解了。
场边观战的非正式队员们以为这位一年级正选有了这样的进步该很高兴才是，可跟着输了球有些耷拉耳朵的切原走出来时，他还是面色平淡，绝对看不出喜色，反倒眉宇间更添一抹燥意。
队员们摸不着头脑，这输了的心情低落很正常，怎么赢了的也一副被踩了尾巴的亚子？？
那现在场中有明显心情不错的人吗？
真田叉腰，像看着自己的好大儿一般看着训练完筋疲力尽的队员们一个一个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默默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柳莲二说：“嗯！以后还是得这么练！”
柳整理完训练数据，勾了下嘴角，“嗖得嘶呐~”
幸村观摩完场中的一切，从栖川身上收回目光，用一种大家都能听到、好像是商量但其实没什么拒绝的权力的轻柔语气和另外两只巨头说：“可我看他们心情都不太好，唉，马上要期末放假了啦，咱们的队员是不是担心以后没得练？要不还是再加一倍的训练吧？让他们开开心。”
真田：“还有功夫沮丧，再加两倍！”
柳：“没问题，写入群计划了。”
其他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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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屋，阿姨在玄关迎上来接过栖川谨手上的包和外套。
还没进小客厅就已经闻到各种香味，他眉角抽搐了一下，问道：“她们吃上了？”
阿姨笑着点点头：“您的晚餐也准备好了，我这就端过来。”
栖川谨抬眼，透过雕花移门的格子间隙看到桌上铺满了各色校门口的小吃，大姐姐拉着阿慎靠坐在沙发上，边撸串边喝饮料，前方的投屏放映着某部搞笑电影。阿慎还勉强能保持端正的坐姿，斯斯文文地小口吃着，遇到好笑的情节也只是捂嘴侧头抿了抿嘴角，不像某个人早就哈哈大笑到直不起腰来，嘴角还残留着辣椒痕迹，红彤彤的把唇色都晕染开来。
栖川谨满脸黑线：……这玩意儿居然是穆柔姐姐的亲妹妹。
日本辣椒看着还行实际辣度就跟闹着玩一样，曦臻没觉着辣，倒是有些咸，扒拉过柠檬冰茶一口闷下去，感叹：“好爽！”
栖川慎闷笑着点点头，一转眼就看到了门边的栖川谨，立马站了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看着他暗沉的脸色：“欧尼桑麻……”
曦臻也看到了，冲他笑嘻嘻地招手：“栖川谨快来吃饭，留了你的份儿哦~”
栖川谨看着她一副‘胃口满足万事不愁’的模样，明明磕碜得很，眼神却晶莹明澈，一扫之前生病时的沉闷，胸口吐了口气，本来要说的话也说不出了，转身去餐厅。
哪知曦臻捧着一堆吃的也屁颠屁颠跟过来，“来嘛，不用不好意思，尝一下~”
栖川谨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递到面前裹满了辣椒粉的烤串，一声冷笑还没出口就被大姐姐塞了一口。
栖川谨：“……”
“怎么样？”曦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栖川谨瞥她一眼，慢慢咀嚼后咽下，淡淡移开眼光，“坐下一起吃吧。”
他这明显真香了，曦臻暗戳戳翘了下嘴角，拉着栖川慎把战场移过来。栖川谨不会主动吃她的东西，曦臻就在他不自觉看向她时投喂他一两口，这家伙也没反抗，由着大姐姐的动作顺着吃了。
栖川慎有些暗惊，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也安下来，有一丝窃喜。
……
在神奈川的公寓过了几天爽快日子，这日是樱兰期末考前的两日，曦臻放学回来还没喘口气就和栖川慎栖川谨一起被带去了京都，下了专机几人先被送往了栖川府上留在京都的邸院，早有管家带着服装师造型师化妆师什么的等候在此。
曦臻由着侍者帮她穿上复杂繁琐的和服，这才有机会问：“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么急？”
栖川慎摇摇头，张开双手以便侍从系上带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京都的大冈爷爷家。”
“大冈？”
“大冈是前首相的姓氏(注3)，大冈首相退位之后就回家乡京都荣养，大冈家族历来就是京都数一数二的望族。”已经收拾好的栖川谨走了进来坐在外间，隔着帘子看不见人，只能听见他清淡的声音缓缓传进来。
曦臻之前没有听过这一号人物，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
像是知道她的疑问一般，帘子外面静了一瞬接着又响起栖川谨的声音：“……东京和京都的世家门一向都各论各的，你不熟悉很正常。”半敛的眉眼抬起，一身水雾蓝的和服上点缀着簇簇白玉香兰图样的曦臻就这么撞进他的瞳孔里。
栖川谨顿了顿，看着发型师上前为她盘发，青丝覆盖着青丝，层层叠叠盘绕着、纠缠着终于绾好一款高雅又不失活泼的发髻。
栖川谨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穆柔。
这样的打扮对于曦臻来说是陌生的，看她对着镜子歪头打量自己的神态就能知道，可这种装扮却是曾经穆柔的日常。
这样相似的梳妆，这样相似的脸庞，若不是曦臻看向梳妆镜时眼里流露出的那种不熟悉和拘束感，栖川谨近乎就看见是穆柔坐在那里。
那个挺直腰背，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于和服缎面上，任由着化妆师打扮自己，浑身温和又沉静的穆柔。
栖川慎也穿好了一套姚黄杏花的和服，轻掀帘幕走了出来，一声“不好意思，久等了”打断了栖川谨的凝视，他不着痕迹地移开眼睛低头看着手中的杂书。
曦臻仰着脸任由化妆师操作，没能转头去看，只是冲她摇摇手，“不久不久，一起来吧~”
终于打扮妥当出来，曦臻看见了已经许多日不曾见到的栖川家长辈们，以及，栖川穆晨。
他有些瘦了，精神倒是还不错。
她出来的一瞬间穆晨的目光就笼住了她，唇边漾出一抹淡笑，等到她走过去时小声道：“很好看，好像胖了些，真好。”
曦臻对他弯了弯嘴角，脸颊上的小酒窝圆润可爱。
三辆奥迪R8，依次载着栖川家三代人前往大冈府邸。
上了孩子们这辆车曦臻继续她的疑问，“为什么这次这么急？一直没有听说我们有要去大冈家的行程呀？”怎么又是个临时起意吗？她以为上次赴坂垣府的宴请就已经够匆忙的了，没想到没有最赶只有更赶。
栖川谨敛了敛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眼坐在前排的栖川穆晨。
穆晨侧了下脸，温和地解释道：“大冈虽然和咱们家有些交情，但自大冈爷爷退任之后一向深居简出，我们家也不便多加叨扰。”
曦臻有些领悟到，作为现任首相近臣的栖川家确实不太好和前任走得太近。
“此次是大冈爷爷的寿辰，大冈家一向低调，只相请了几个常往来的世家罢了，在东京的几乎都没宴请。可五十岚君来电说大冈爷爷近日总念叨当年与祖母在东大的同校师兄妹情谊，而且当年在闲院首相内阁任大藏大臣时，他老人家与祖父也有上下级提携照顾之情，如今年纪大了回忆往昔很想见一见。祖父祖母听了也很感念，忙着就过来了。”
曦臻听了只感觉云里雾里的，她明白这里面很多事穆晨在这会儿也不方便细说，遂也没有过问，只在他叮嘱两个妹妹的时候应了声好。
大冈府邸比起上次去过的坂垣府也是丝毫不逊色，甚至更添古韵大气。进门与大冈夫妇见礼问好后，就被带往大冈前首相所在的庭院。
大冈前首相虽已是迟暮之年，面相看着却精神矍铄，灰白的胡须并未增添老态，反而更显肃穆庄严之态。虽扶着一根檀木拐杖，却不显得孱弱，不怒自威的神态加之多年身居上位的气压居然可以把一向强势的栖川祖父也压过一头。
此刻其左手边侧对着门端坐着一人，模样亲昵。
“你曾祖母身子骨还是这么健朗，真是令人羡慕啊。”
庭院里的暮色模糊了那人棱角分明的轮廓，竟还平添几份暖意，黄绿色的短发下，一双琉璃琥珀的双眸看起来恭敬而真诚：“她老人家倒是时常念起您当年与祖父相约钓鱼的日子，比起总是空手的祖父，您总是满载而归，曾祖母说那几年家里就没让人外出买过鱼，您总是一桶一桶运来。”
大冈神色很动容，“我自幼失孤，你曾祖母家待我和你祖父无甚分别，反倒比我叔伯他们还好。我可真想她老人家啊，也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她一面。”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大冈夫人在门外轻敲，双手交叠于前，鞠躬，“父亲大人，栖川家诸位到了。”
“快请。”
长辈们相互见礼后，栖川家四个孩子上前行礼贺寿，一堆吉祥话出口后听的人自然满面红光，笑着扶起孩子们，“好孩子们，快起来！”
转头对栖川龚说：“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多孙子孙女，我就一个孙女儿，不过也是心肝宝贝，”说罢招手右边一位褐色短卷发穿着枫叶红和服的少女，“这是红叶。”
隔着坐在前面的穆晨和栖川谨，曦臻看到那位叫红叶的女孩仪态完美地向栖川家长辈行完礼就被栖川凌子拉着手好好夸了一番。
“您家红叶才是文淑娴静，我们家那几个都是泼皮。”栖川夫人当即送上见面礼，又夸了一番。
大冈夫人笑道：“您可别夸了，这孩子也就在人前像个样儿。”
长辈们的寒暄无非就是这样，没什么新奇的，曦臻移开视线往旁边一瞟就见栖川慎盯着那位红叶有些愣神。手肘不着痕迹地碰碰她，眼神示意怎么了。
栖川慎回神 ，轻轻摇摇头表示没事。
曦臻心里奇怪，但也没问。微微调转眼光，就和挨坐在大冈前首相身边的五十岚虎撞上了。
刚刚栖川家人进来，他见过礼后就稍稍后退坐于主家的左后方，温和知礼，一如他往常所示于人前的绅士模样。
此刻截住她的视线，微微眯了眯眼，嘴边勾起一抹笑，好似在和她礼貌地打招呼。
曦臻稍稍点头以作回应后就垂下眼眸不再和他对视。
她不看他了，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并非是让人感觉不舒服的那种打量，但这种越线的凝视同样让人难以忽视。想侧一侧身避开却因为穿着和服跪坐于此实在不方便实现。
栖川谨眼角余光扫了扫，没去看五十岚虎，端着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好似不经意间微微调了调身姿彻底把她遮了个彻底。
曦臻松了口气，呜呜呜，真是我双开冰箱门的壮弟弟，不枉我让你这么多回吃的~
栖川谨：……
五十岚虎眸光闪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也收回视线，低头品茶。
闲聊一会，大冈夫人还要出去招待其他来往的客人，也顺便说怕几个女孩子还在这里无聊，让红叶小姐带她们出去玩。
几人一同退出去，大冈夫人去往前厅时交代女儿：“照顾好栖川小姐们。”转头又对她们笑道：“就当这里是自己家，有什么为难处就找红叶，千万不要客气啊。”
三个女孩束手鞠躬：“嗨。”
红叶边领着她们往垂花小院走边说道：“两位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过来，真是辛苦了呢。”
曦臻：“不辛苦不辛苦，就京都和东京这点距离，我们路上没花多久。”
红叶侧脸打量了她们几眼，笑了一声说道：“两位今天的和服看起来还真是潮流呢~”
曦臻：“谢谢，你的也挺潮流的。”
红叶：……
栖川慎：……姐，您可真是我亲姐。
栖川慎不着痕迹地扯扯曦臻的袖子，向她摇了摇头。
曦臻不明所以，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没再搭腔。
垂花小院里都是此次宴请世家里的小辈们，三三两两的坐在廊庭边闲话聊天，红叶帮她们引荐了一圈，曦臻看见闲院也在这里，眼睛亮了亮，可算见着一个熟人了。
冲闲院扬起一抹笑，偷偷摆了摆小手。闲院看了她几眼，舒缓了一下在曦臻她们来之前有些发冷的嘴角，也对她笑着点点头。
闲聊几许，客人们也差不多到齐了，晚宴正式开始，小辈们用餐就在这处小院的和室里，长长的一条实木矮几，大家依次跪坐在榻榻米上。上位自然是身为主家的那位红叶小姐，其左边入座的是各家的公子们，右边是各家的小姐们。
红叶腰背挺直微微弯腰前倾，半鞠了一躬，“寒舍因各位的到来而蓬荜生辉，希望呡哪能享受我们的招待。”
众人颔首回礼：“感谢招待，偶次卡内萨马内西塔~”
右边挨着大冈红叶最近的是几位与他们家交往密切的京都世家小姐，然后才是栖川两姐妹和闲院，往后又是几位小姐。对面男子席位上，挨着红叶小姐最近的是一位紫色长发的公子，刚刚相互介绍的时候，听说是姓柚木，模样俊美，气质高贵，优雅的举止引得好几位姑娘悄悄打量。京都的世家曦臻还不太熟悉，不过听阿慎和闲院补充，这位本家是京都的大世家名门，近几代的产业多在横滨和东京发展，也因此这位柚木少爷不常回京都。
而这位柚木还有个妹妹柚木雅就在和红叶交好的几位当中，正好挨着曦臻而坐。海浪般的深色卷发映衬着明亮的水眸，真的是个非常美的女孩子。在和曦臻相互寒暄认识的时候，声调温柔，言辞谦让，举止和她哥哥一般典雅大方端庄矜贵，一看就知道是从小训练熏陶出来的。
曦臻端茶掩唇润了润嘴，这兄妹两真是一个比一个颜值高。
扫描了对面一圈，只看见那位柚木君旁边空出三个席位，却没看见哥哥和栖川谨，就连五十岚虎也不见踪影。曦臻眼神询问了一下阿慎，对方也是默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扫了扫周围，趁没人注意悄悄低头从小提包中拿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没啥信息。有心想发个信息问一下，但是……曦臻叹了口气，礼仪培训的时候，她被教导过和长辈们谈话前一定要将手机关机或静音，以免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或铃声打扰长者，那会很不礼貌。曦臻想，他们现在都没出现，估计还是和长辈们在一起，他俩的手机应该也是如此，估计发了也看不见……
曦臻放下手机拿起筷子，算了，反正他俩应该不会饿着。
“红叶小姐，怎么没有看到五十岚君？”然而曦臻不问，对面一个褐发的男生却没忍住，扫了扫自己上首空留出的三个席位，面色有些冷，“五十岚君是贵府的常客，想来大冈大人必是疼爱十分留在了身边，这也就罢了，我怎么听说今日栖川家的两位也来了，这会儿却也不见人呢？”
此前周围人要么低声交谈着，要么安静地用餐，这人话音刚落，空气中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家的视线似有似无地看向了此刻在席上同样姓着栖川的曦臻两姐妹。
哟吼，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京都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