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闺蜜逛街 伴随着曦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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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曦臻高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的是外界愈演愈烈的纷扰。
这段时间内阁终于出台新的财政政策用于扶持本地企业和工厂的振兴，内阁大臣栖川所提议的新政法有效地填补了此前霓虹下沉市场的不景气和留滞现象。
在坂垣政府的保证下，井上等多家企业的员工似乎都有了重拾饭碗的希望，警方也大力布局彻查井上家的案子。
而在坂垣政府、外务大臣藤原左木以及栖川的联手合作下，由阿美莉卡牵头的新合约终于签订。
一切似乎已经完美落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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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暑假的曦臻很高兴，但是却发现环哥既高兴又有点小忧郁的样子。春绯告诉她其实那天环哥早来陪她了，但是恰巧遇到因为担心女儿所以临时换班回家的兰花爸爸。
就很不幸。
吓得环哥差点躲进衣柜里，场面尴尬得可以抠出一座须王宅。
具体发生些什么，曦臻不知道，但是过后他们之间气氛倒很不错的样子。只是最近因为要放假了，以后见面时间少了，让环哥有些不开森……
……
虽然考完了期末考但学校里还有些实践任务没有结束，所以他们最近还是要来学校里的。放假不久就是七夕，馨老早就提醒过曦臻日本这边过七夕是按照公历日期来计算的，这么一来其实没多久了，不过还好她准备得很早，才有充足的时间够她折腾。
“看看~怎么样？”作为和镜夜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曦臻也想好好纪念，一开始想不到该送什么比较好，金贵的礼物镜夜什么没见过什么没体验过，都不足为奇。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终于设计出这个。
春绯看着这个半成品，“好好看诶~要是彻底完成了肯定更有感觉。”
“不过这些地方为什么都空着？”光指着集册里大片的空白。
“哦，这些地方都要装饰上插画，但是我的绘画水平，你们懂得吼~”
和她同上一个美术选修课的光&馨：懂！
“所以呢，我做得这么辛苦的册子可不能毁在这上面，我拜托了一个艺术工作室，如果帮他们做一点兼职工作的话，可以免费帮我制作插画呢~”曦臻拿手机给他们看工作室的作品，“他们工作室水平很不错的，对吧？”
春绯点点头，虽然她不懂艺术，但确实看着都很漂亮。馨也说还不错。
光却有点不开心：“你干嘛不直说啊，我和馨可以帮你画啊，比这个劳什子工作室好上万倍。”美术是专长且从小就被艺术熏陶的光感觉被见外了，不太爽，“还要做什么兼职，多辛苦啊，实在不行你给我们说，直接买下它。”他是说怎么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不见曦臻，原来都是去做这个兼职去了。
“曦臻你真是的，什么时候怎么和我们这么客气了，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春绯感觉气氛有些僵，看看光，又看看馨，这要怎么办……
馨安抚地给了她一个眼神，张嘴正要安慰光，这家伙最近和环殿一样，因为马上暑假大家都要分开的事变得有点烦躁，相比于环殿没有破坏力的自我忧郁，光心绪不定的时候破坏力就有点大了，遇点什么事一点就爆。
前段时间他和光的生日（注2），曦臻病着都没能亲自来，身体恢复后大家也基本忙着考试复习，考完了她一去兼职自然就减少了和他们的相处时间。
没等他出声，曦臻笑嘻嘻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推着光的肩膀把他按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歪着脑袋，四指向上保证，“天地良心，圣母玛利亚青天可鉴，我真没有故意瞒着，更没有和你们客气。这不是前段时间大家都有很多事嘛，你和馨哪有那个时间帮我画啊，你自己好好回想下，又要顾及公关部活动，又和春绯一起帮我补落下的课程，又要自己复习，最后还要考试，你忙的过来嘛~”
曦臻慢声细语给他解释：“那我能看着你耽误那个黄金时间给我画嘛？那肯定不能啊，就找别人呗，恰好听栖川谨说他们部长画画的这个工作室在招兼职，内部员工有福利，免费帮画插画，那我是那种有便宜不占的傻瓜嘛？那肯定不能够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那就去呗。放心~这里的兼职老轻松了，就帮帮招生登记的工作，平时给他们整理一下画稿，一点没累着我。”
“可你也不能问都不问……”曦臻一拉他，他就没什么气了，现在就还是有点嘴犟。
馨看着哥哥此时还有点不服气但是基本舒展开的眉宇，就放下心来，光炸毛的时候，顺毛撸就行，其实超好哄的。
曦臻赶紧接上：“那是，这是我的不对，以后我有啥事要帮忙，先问光好不好？不过你看上次你和馨的生日礼物，也是要画画啊、装饰啊一大堆，我总不能问你们了对不对？那样惊喜都没有了。”
生日的时候曦臻还不能出院，不过给兄弟两的礼物是早就准备好了，是两本各自为主角的影像集，里面的照片不是平时曦臻拍来用作部门活动的那些，都是一些生活瞬间的抓拍后仔细珍藏的，有嘻闹，有争吵，有出糗搞怪，有社死羞愤，也有肆意大笑。
照片都那么精彩，做出来的影像集自然赏心悦目。做这个的时候她还不知道美术工作室的存在呢，装饰工作是镜夜帮她做的。
咱们凤君是肯花时间去做这种小孩涂鸦却不去赚钱的人嘛？那不能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被女朋友熊抱着亲|得又软|又硬之后，大手一挥，画！要什么画什么！别说画了，把整个美术学院买下来都行！
想起曦臻的礼物，光更是一点不顺都没有了，哼唧了一下，没说行还是不行，明显是被哄爽了，但就是傲娇。
手指翻了下曦臻课桌上展示着的那个工作室的往昔作品，光不情不愿地说：“他们水准还行吧，做插画够了，”双手环胸，脸上有点傲色，“但如果是我和馨花时间投入做的话，能比这做得好很多。”
曦臻翘大拇哥，“那是，他们算啥，我每次美术课都靠你和馨照应，我能不知道？我们光老厉害了~”
馨忍不住抬手遮了下快要绷不住的嘴角，曦臻不知道这个工作室幕后老板是霓虹美术大师，他退休后开办了这个画室，平时不常来打理生意，有心情了就来教教学生画画。
这样闲云野鹤的大人物在她这倒被用来顺毛了。
瞅了瞅光已经满意了神色，开始给曦臻一些艺术上的专业意见，馨摇摇头，这家伙……
春绯悄悄拉了下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这是哄好了？”
馨小声嗯了一下，同样压低声音：“他就一阵儿气不爽，过了就行了。”
春绯无语笑了，“这少爷脾气。”
……
馨陪着曦臻去艺术工作室取画册，他穿着一身随性的卡其色兜帽休闲装，双手插兜，慢慢跟着她逛，欣赏着工作室艺术墙上的作品。
一个腼腆的实习生小姐姐把完成的插画拿过来，看见平时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曦臻今日身旁跟了个相当年轻帅气的陌生男孩子，顿时犯了‘帅哥羞怯症’，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飘，脸上红晕覆盖，介绍画作的语调都变得磕磕绊绊的，“曦，曦臻，你看看，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这种场景馨遇到过无数次，礼貌又不动声色地换了个位置，站在曦臻另一边低头看着画册，避免进一步给别人造成困扰。
好在拉开了距离后，小姐姐终于能够顺畅地说话，仔细地讲解每一幅插画。
曦臻专注地看着最终成品，“哇，好看好看，阿里嘎多~”转头想问馨的意见，发现人不在了，脑袋一扭又转另一边，“馨，怎么样？你说镜夜会不会喜欢？”
这是一件很用心的礼物。曦臻她把从1969年起每一期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最重要的文献剪切下来做了一本收集册。
文献都很长，曦臻只是把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或图表摘出来，每一章每一页都代表了人类在经济学领域上所做出的重大贡献。
小姐姐的画工出色，配上各种切合主题的复古风插画，整个册子更显得精巧细致。
“这么多文献……你是怎么做到的？”馨轻声问。
曦臻笑道：“我之前看过姐姐怎么整理文献，只要熟练了查找起来其实蛮容易的。幸好咱们樱兰的图书馆资源丰富，用学校的内网都可以访问这些数据库，要不然我还得麻烦我姐姐帮我下文献。”曦臻忍不住夸赞母校，不愧是顶级的贵族高校，就连很早年的书本文献也有影印版，可以让她查阅复印。
她说的轻松，但到底是心思细腻的男孩子，馨能够想到做起来有多辛苦。
馨弯了弯唇，“我觉得特别好，”侧眼看她，“放心，只要是你送的，镜夜前辈都会喜欢的。”
曦臻美滋滋地和小姐姐道谢，送了她一大袋小点心和奶茶。虽说是免费的福利，但人家做的这么用心，曦臻不好意思白要。
小姐姐红着脸接过，“曦臻，你之后还会来兼职吗？”
“我还可以来吗？我以为这个就是短期的呢？”曦臻扬开嘴角。
“可以的，工作室每次招新生，人一多了，就会需要兼职，你要想来可以关注一下。”
“好呀~”
馨轻咳了一声，等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才拉着她说：“你一个大小姐还要接着做兼职，不怕被家里发现啊？”他都能够想象栖川家知道后的场景。这次是运气好，正好遇到学校快放假的特殊过度期，能够打打掩护。要是暑假她敢天天跑出来兼职，不被发现那才是怪事。
“所以才要保密嘛~悄悄进行，严格保密！”曦臻调皮地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再说，我也没说马上就要进行，看情况吧。”
馨扶额，脑壳疼，“你一个千尊万贵的小姐，做这种兼职是要干什么？”
曦臻很诚实：“我想攒点钱。”
馨震惊了，“你，你遇上什么事儿了？缺钱了？缺多少？”摸摸自己身上，他出门不喜欢带一堆卡，没事儿，手机转账，多大点事儿值得她这样烦恼。
“没有没有没有。”曦臻赶紧阻止他。
栖川家每个月给孩子们不少零花钱，都是自动划到账上的，一个月的金额可以抵她原来一年的学费，栖川穆晨在物质上更是宠她宠得不行，自己的副卡直接给了她。
可这些钱到现在都只是安静地躺在床头柜里。
对于栖川穆晨她尚且刚刚彼此熟悉相知，而栖川家长辈对她而言无异于陌生人。她以前可以甜言蜜语哄着爸爸妈妈给零花钱压岁钱，但随意动用等同于陌生人的钱，她还过不了这一关。
何况栖川家给的账户她没有权利取出钱来，只能拿着卡刷，她花的每一分钱都会有明确记载，都会自动报告给家里。
虽然她也清楚现在自己的一切衣食住行没有哪样不是栖川家的，可是……大概是因为内心久久无法消散的各种情绪，她迟迟没有用栖川家给的钱。
虽然这种想法在外人看来可能又别扭又奇怪，可她就是这么持续着，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陷入这种家族旋涡一样。
可笑又固执……曦臻自嘲一下。
妈妈和姐姐离开的时候留给她一张银行卡，里面其实也有不少钱，只不过她不舍得用，也一直留着。
“我总得要为以后打算一下，如果18岁以后就脱离栖川家，那肯定要自己付担大学学费生活费啊，虽然不知道以后我们会去哪里，但肯定都是一大笔钱，从现在开始攒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吧。”
如此这般听她说了一通自己关于钱的小心思，馨扶额，这傻瓜能把自己折腾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本事。
叹一口气，有种佩服在里面，馨无力地开口：“省省你那颗心吧，真到了那个地步，镜夜前辈的钱你以为是□□啊白白放在那里。”
“哦呀？”曦臻好奇，“他很有钱吗？”她以为大家都是家里有钱而已。
馨双手环胸，一脸正经，“他很有钱，很有很有很有很有钱。”所以请放心大胆随便薅。
曦臻喷笑，坏笑着摸着下巴，“那下次他再让我逐帧修图，我得大喊‘这是另外的价钱！’”
玩笑过后曦臻还是摇了摇头，假设道：“那万一哪天镜夜和我分手了呢？”
馨：“呵，你想得美。”
曦臻：“……”
曦臻：“假设嘛”
馨：“P值小于0.05，原假设不成立。”
曦臻：“……”
馨无力，深呼吸，遏制自己想咬人的冲动，“那这样，真有那一天，我来帮你付。”
“哈？！亚达，你这样我要怎么还你钱啊！”
“我不要你还！”谁在乎这点东西啊，也就这个八嘎会有便宜不占，有钱不花。
曦臻笑着摇头，“馨，你就算能帮我付一次的学费，那你能付一辈子吗？”
馨怔住。
他单手插兜，微微侧身面向她，静了一下，有些认真地说道：“你想让我帮你付多久就可以付多久。”
曦臻一下子笑出来，脸颊的小酒窝看起来平添几份暖意，眼眶有点红，轻声说：“我知道……”还是接着摇了摇头，“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要‘用’你。”
馨静默良久。
“demo……”馨看着她，“你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哪里辛苦了？”曦臻笑嘻嘻的，“我反而觉得这样心里会舒服很多呢。反正早晚都要离开栖川家，这些都是迟早要面对的。”
馨有些沉默，尽管以前就有这种意识，但这一刻他才更深刻地感受到曦臻以前跟他们所处的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从小到大被教养的三观是不随便拿别人东西，尤其是钱财这种高度利益化的物质。尽管她本身就是一个大小姐，这些钱本来就是她的，可在她的固有思维和情感里，栖川家的东西从来都不属于她。
而对于朋友，她可以肝胆相照，可以倾情相助，却不可以随意汲取，不可以食言而肥，也不可以利用。
是个傻子……
从小到大他们兄弟俩都把自己禁锢在两人的世界里，外人走不进来，他们也不愿出去，只因他们内心太过清明。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们各自独立的个体，接近他们的人要么图陆常院家的财富地位，要么图他们样貌外在，至于光是什么样的人，馨又是什么样人，没有人在乎。
在这个圈子里面，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多数人自以为精明又机灵，只要沾上一点关系就想拼命打通途径成为人上人。像曦臻这样背靠上流大族，身边环绕着富贵朋友，若是换个人，这波资源可以利用得飞起来。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懂得以最妥当的方式处理身边的利益资源，这其实很正常，太正常不过了，这是人的本性，无可指摘。
就是因为太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和规则，光和他对于外界其实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很多时候他们呆在自己的屏障里看戏一般看着各方登场投入地做戏，看着世人虚与委蛇尔虞我诈，看着世俗的欲望四处横流，一面觉得生动有趣，一面又觉得无聊透顶。
外界纷纷扰扰，馨和光却时常感到热热闹闹又清清冷冷。
没有太多的喜欢，也没有太多的不喜欢，他和光只想维持在他们的小世界里，旁观地、不参与地、静静消磨时光。
直到……
馨看向面前的曦臻，遇到他们……
半晌，他妥协般地轻叹一口气，“你这样不想用镜夜钱的想法，最好别在他面前做得太明显。镜夜前辈平时看着脾气不错的样子，他要真发起火来没人止得住。”
男人这种动物，馨了解，他们不会喜欢太贪婪的女人，但也不会太高兴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自己分文不取，毫不依赖。尤其是像镜夜这种食物链顶端的男人，骨子里的强势霸道是天生的，只不过平时被涵养和理智控制着罢了。
“谁说我不会用镜夜的钱了？”曦臻笑道。
馨：“？”
“如果未来我们真的发展很顺利，彼此心意相通并决定共度余生，我当然会用他的钱啊，我又不傻，自己终身伴侣的钱为啥不用啊。”
“可是呀，馨，”曦臻专注地盯着他，眼神明洁柔亮，“我选择用镜夜的钱，和我只能用镜夜的钱，是两回事啊。”
陆常院馨心神一震，许久无言。
……
从工作室出来，现在换成曦臻陪他逛街了。
说起来今天为什么会是他们俩出来逛街呢，主要是春绯给曦臻说过她提前找了一份暑期兼职，在轻井泽，这两天正在收拾行李呢。
而美咲他们学校还没放假呢。
她找馨问他们男孩子一般喜欢什么当一下参考意见的时候发现这家伙似乎也在暗戳戳准备礼物，瞬间反应过来，对哦，他还有个暗恋对象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彼此明白的意思，一拍即合一起出来。
“你有暗恋对象，而且还和自己朋友形成三角恋这件事光知道吗？”曦臻不知道他怎么找的借口离开光单独出来，这俩兄弟平时形影不离的。
馨：“……”这货居然还没发现！？
轻咳一声，“大概……不知道吧。”
曦臻蛮惊奇地看看他，难得他兄弟俩之间还有小秘密……随即有些了悟的暗自点头，嘛，青春期男孩子嘛，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也蛮正常。
馨：……能不能停止你这幅故作世故的傻样。
逛通了整条奢饰品街道，品味很高、眼光也很挑的陆常院小少爷还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我记得你不是老早就开始选礼物了嘛，纠结到今天还没想好？”曦臻瞧他郁结的样子，惊奇道。
“嗯，我可不想第一次送她东西就搞砸了。”首饰包包、衣服裙子选了个遍的馨，越看越不满意，丧气地揉了一把短发。
曦臻点点头，“那确实……哦，可以这样嘛，她喜欢什么你送什么。”
“那女孩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曦臻问。
“嘛，衣服首饰鲜花什么的她都不怎么感兴趣……”馨摸着下巴思考。
他现在知道的就只有金枪鱼，但是，哪有七夕礼物送金枪鱼的？！
馨暗自摇头，犹豫着要不要向镜夜前辈要一份春绯的详细情报，但思量一下还是算了，追女孩这种事还是靠自己吧。
两人逛了几圈还是没看到满意的礼物，正靠在购物中心走廊上喝奶茶。
曦臻是知道镜夜这个人的喜好很难琢磨的，但是看馨思考的那个纠结样，有点吃惊，那姑娘和镜夜一样难搞的吗？？
嘬一口奶茶，往对面看过去的时候曦臻看见一家精品书店，赶紧扯扯馨，“欸……那姑娘喜欢看书吗？”
“还行吧……她成绩很好，倒是挺喜欢学习的……课外书的话……”他真没注意 。
“我想到一个！”曦臻兴奋地拉着他往书店走，“送她下学期的辅导资料怎么样？”
“哈！？”
“这个学期已经结束了嘛，下学期的辅导资料在暑假就会出来的。”走进书店的教科辅导专区，曦臻指着正中放着的一堆，“你看！”
馨环胸，很嫌弃的样子，“我说，有哪个sb会送辅导书当七夕礼物啊！？”
“这才特别啊！这样她绝对难以忘记！”
“亚达！太low了！”馨表示强烈拒绝，到时候春绯是不会忘了这件事，但她也会永远记得他是个sb。
曦臻拍拍他的肩，“你不能老想着你惯会的那种公关部对付女孩的那些手段。从你的描述里那姑娘比较朴素，爱看书，又很爱学习，那么相信我，这些辅导书绝对是最实用最体贴的礼物。”
“还有，”曦臻补充道：“对于普通学生来说，把所有科目的辅导书买齐真的是需要一大笔钱的，所以这份礼绝对不low的。”
馨思考了几秒，居然觉得她的话该死的有那么点道理，但是——还是好特么诡异好不好！！！
他们有那么多门课，每门课平均一两本辅导书，这加起来一大摞。一想到他七夕节搬着一大摞辅导书送给春绯的场景，馨只想枪毙自己。
馨后悔，这种事果然不能找这只钢铁傻狗作伴！！！
馨抓着曦臻转身就走，几分钟后——
“扫码支付已完成，可移开手机。”老板笑眯了眼，恭送走两位客人，对店员感叹：“现在孩子都好学啊，咱们这新书才刚到，全套就卖掉了~”
……
傍晚，市中心的各家餐馆都熙来攘往，馨带着曦臻来他经常吃的一家店解决晚饭。反正这只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那他就不客气了。
酒足饭饱，曦臻戳戳摊倒在桌上的馨，礼物买都买了，这只还是这么丧。
馨：废话，到时候七夕节送这玩意儿的人又不是你……
馨眼尾余光扫到那一坨辅导书，小脑就抽抽的……早知道还不如送金枪鱼，最起码可以安排在烛光晚餐里。
他刚刚绝对是小脑抽筋导致大脑萎缩了才会付款买下来。
揉了揉额角，做足了心理准备，馨还是决定接受现实，不管怎样，礼物是一定要送出去的，曦臻有一句话说得对，这些东西对春绯来说真的很有用……
等等，有用？
馨坐直身体，兴奋地想告诉曦臻，他知道有东西更好，到时候准备起来一起送给春绯。
抬起头来却看见曦臻盯着窗外，对面是家棋类精品店，此时乌泱泱地围了一圈人。
“怎么了？”
曦臻伸了伸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我好像看到美咲她们了……”她站起来拉起馨，“走，咱们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儿。”
等他俩拿上东西结完账赶去对面，人群已经散了，三个女生表情严肃的伫立在原地。
“美咲，发生什么事了？”曦臻关切。
“曦臻，你怎么会在这里？”美咲看着她，还有些没法从刚刚的事态里回神，整个人都绷得紧紧地。
曦臻摆手，“巧合而已，这不重要，到底怎么啦？”
美咲大致说了一遍经过。
曦臻问馨：“雅丘的那三个人你认识吗？”
馨摇摇头，三校这么多人，他也不会每个人都认识，何况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平时更没兴趣关注。
馨双手插兜，抬头望了一圈，“这附近监控我可以帮忙拿到，不过，”馨摇头，“这事儿估计不太好办，据你所说，星华的人身上没有伤痕，雅丘的却有明显被打的痕迹，合理推测，估计是星华的人先动的手，不论事情起因如何，这就没优势了。视频录像下来也只会证明是星华的学生先使用的暴力。”
美咲沉吟一会说：“我要先回去问问我们学校的那俩小子事情的来龙去脉，谁先挑事，责任方在谁，然后再去雅丘处理这件事。”
美咲静了一下，“我不觉得我们学校的孩子们是会无故暴力相向的那种人。”
曦臻指着身旁的这家棋类精品店，“大街上的监控估计不好找语音记录，这家店的监控会不会有可能记录下语音呢？如果有声音记录可以证明事出有因的话，可能会有点帮助？”这家店一看就是高档棋类奢饰品店，一般都安装得有高级监控吧。
她刚开口，馨就领会到了，现在已经查出了这家店面的所属信息。手指滑动着翻看镜夜发过来的资料，馨挑了下眉，“可能无法如意了，”摊开手机给美咲看了看图片，“刚刚雅丘那边是这个人吧？”
“对！”
“这家店就是他家的。”
“天哪，这怎么办……”花园樱和加贺静子担忧道。
馨收回手机继续往下翻看，“现在这三个家伙正得意，等着你们上门‘谢罪’，暂时想不到查改自家监控这件事的。”
馨觉得办法多的是，比如他现在就看到这店虽然是那个人的，但整条街的地产却不是他家的，这里大多数是租赁的商业店铺，而这条街所属人——手指终于划出最后一页，馨看到了那个名字——五十岚虎。
馨顿住。
……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闺蜜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