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三十九章 撕逼大战 四个人说了 ...
-
四个人说了会话，永野很感激曦臻，邀请之后一定要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曦臻笑着挥手告别，回到这边才知道因为栖川家订购的几种袖扣出了点意外，栖川笙子去那边看情况了。
她走进来看有几个世家小姐打扮的女生背对着她围着栖川慎，以为她也是偶遇了熟人，就没在意，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这里提供的杂志。
听着听着发觉很不对劲——
“穿得像模像样的嘛？”
“让你今天来我那里为什么不来？还跑这来买衣服了。”
“怎么？也学着你妈一样到处勾引人了？”一个女生扯扯栖川慎的衣服。
“干嘛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啊，诶，说真的，给你穿着这些漂亮裙子去参加聚会又有什么用啊？”
“就是说啊，贱|种就是贱|种。”
抬头看过去栖川慎已经被她们扯得半|裸，蹲在地上，满脸恐惧泪痕，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其中一个女生一脚踩在她拖在地上的裙摆上，栖川慎慌忙退让间撕拉一下就撕碎了。
侍者被她们支开了，显然是认识这群小姐们的，站在远处不敢过来。都是些雇员，并不想参与进来惹事情。
当中一人伸手想继续把栖川慎身上最后的半边衣料撕下来，曦臻抓过桌上的橘子，叠起几本杂志组成更硬一点的临时拍子，啪地一下打过去正中那只手。
“yi ta yi!!”女生捂手痛呼。
所有人都转身过来，这才发现背后竟然不知不觉有了这么个人。
曦臻拍拍手上的杂志，歪头看着她们，面无表情，“还要继续吗？”
“你是什么东……”左边一个长头发的女生眉毛一竖，盛气凌人的样子，可还没说完话就被捂手的那位拦住了。
“原来是栖川桑啊。”这人看着是她们头儿，有点脑子的样子，认出她是谁，但也没有很忌惮。
“我们不过是在跟我们班的小猫咪开玩笑而已。”语气随意，好似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一起来吗？”无所顾忌，张狂至极。
曦臻瞥她一眼，随便扯了件衣服走过去给歪倒在地上的栖川慎披上，低头问：“站的起来吗？”
栖川慎点点头，死死抓住曦臻伸过来扶她的手。
把她安置在沙发上，曦臻转身看着面前这群人，“开玩笑吗？要不我也跟你们开开？”
“你这么较真干嘛？她愿意跟我们玩的。”女生扫了眼低着头的栖川慎，目露威胁。
曦臻移动身体挡住她的目光，“你要不要听一下自己在说什么？她愿意跟你们玩？她愿意被你们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撕裙子？”
“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做身上的伤痕鉴定，咱们去警局掰扯到底是不是自愿的问题。”
正中的女生抬眼盯了一会，发现她是认真的，突然就嗤笑了一下，“你不会真的以为去警局有用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听说你从小被庶民教养，这还真的没有传错，居然这么蠢。”
女生靠近她，嚣张又跋扈，“知道你是栖川家的女儿，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这些人的家世也不差，真闹开了，你觉得会有哪个警局敢理这个案子？”
“何况就算理了你们又能怎么样呢？”女孩满脸不屑，“不过是同学间的打打闹闹而已，我们中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有伤痕鉴定。这种案子，无解你知道吗？”
曦臻平淡地看她一眼，直接掏出一直开着的手机录音。
晃了晃，“你说得对，所以还要把这个放在网上就可以了。”这一招，是和镜夜学的。
女生脸色一变，退后平复了几息，看一眼她背后的栖川慎，轻蔑道：“我是看这孩子可怜，带着她玩儿而已。”像是不能理解一样，端详她一会，“你这么为她着急干什么？她不过是你继母的女儿而已？怎么？栖川桑也喜欢玩姊妹情深的那一套吗？”
“你继母都不管她，你多管什么闲事？想博个好名声么？”
她越说，栖川慎全身越抖得厉害。
曦臻皱着眉头，“我阻不阻止你们的行为和我跟栖川慎彼此之间的家庭关系有什么相关关系吗？”
抬起下巴瞥她们一眼，“逻辑不要这么一塌糊涂好不好？我在跟你们说霸凌行为，你在跟我说狗血家庭行为？”
女生脸一沉，心头火起，伸出手丝毫不顾及曦臻就站在她面前，就要扯着栖川慎的头发拉过来，“你今天既然就是要和我们过不去，那我今天就是要和栖川慎好好玩玩，我倒看看你能不能真拿我们怎么样！”
下一秒就被曦臻捏着卷好的杂志打开。
女生火冒三丈之下彻底丧失了理智，举手就要甩巴掌，被曦臻一手捏住手腕，弯腰躲开她袭来的另外一边的动作，顺势在她腰部用力一推，拉开双方的距离。
她身边的人看见自己头儿吃了亏，一块涌上来要教训曦臻。
曦臻用力把栖川慎坐着的滑轮沙发往外推出战斗范围，“坐远点！”
卷起袖子，活动一下手腕脚腕，“要打架是吧，来吧！”她没有美咲Honey前辈他们的功夫，但是打架嘛，以前在外婆家和村娃们在一起那可是干过不少野仗，谁不会啊！
几个闪避躲开上来扯她头发的瓜子，曦臻哼哼：以为在演韩剧啊！
不整这些虚的，一个猛扑冲上去就直接抡拳头。
这种干架才过瘾哪！
栖川慎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紧攥住曦臻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襟口，看着那边为她和一群人混打在一起的大姐姐，久久回不了神……
已经试完礼裙的忍足几人没走几步就遇到正好过来帮妈妈取手表的迹部。幸村，仁王和柳也跟他一起。
仁王家伙早年在U-17训练营里面和迹部闹着玩抢过桦地，结过梁子，但相爱相杀这么久倒成了朋友。
幸村和柳就更不用说了，老朋友。
“怎么亲自过来，让人送过去不就好了。”忍足问。
“我们约了在这附近吃饭，顺道而已。”迹部不在意。
“我的天哪，那边是怎么了？！”永野捂嘴惊呼，他们一行人现在走到了曦臻所在店面的门口，显然看见了曦臻他们越打越扩大的范围，风卷残云，一片狼藉，东倒西歪躺着好几个战斗力不行的人。
“曦臻！”闲院也很震惊。
几个人走进去，永野和闲院想拉开她们，但她们两个是真的淑女，这个时候真的半点掺和不进来。
忍足怕永野受到波及，赶紧让她们站一边，低头问已经被吓呆了的栖川慎什么情况。
可这显然是个不顶用的，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
一群女孩，男士更不好上手，迹部皱眉，简直对现场不忍直视，单手插兜，下巴指指几个侍者，“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拉开！”
侍者之前不阻止不过是知道这里任何一方她们小人物都惹不起，打碎东西、扯坏衣物都是小事，店里自会记在各家的账上，但要是让她们不爽快了，这份饭碗就没了。
现在有人发话了，还是迹部sa ma的话，侍者们都听。
鸡飞狗跳一阵后终于分开了她们，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呈现这么一幅场景，左边一群女生顶着各式各样的鸡窝头，东倒西歪，气喘吁吁，鼻青脸肿。
而对面那位，除了头发有点散乱以及手臂上被挠了几下以外，看着没什么大碍。明明穿着一身修身长裙，此时双手叉腰岔开腿直立立地矗在那里，一脸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凶横和豪迈……很像炸毛的哈士奇。
意思很明显：不就撕逼嘛，有本事就来！
众人：……
那边的栖川两兄弟这才姗姗来迟，商场这么大，这边发生点什么他们那边根本听不到。
要不是栖川姑姑不放心她们让他俩过来看看，还不知道居然闹成这样。
栖川谨看见妹妹膝盖手腕好几处清淤，衣服的掩盖下不知道还有多少，拳头握紧，垂眸敛去神色，有一种蓄势待发的隐忍。
穆晨走过来看曦臻没有受到很大伤害，放下心来，可瞥见她手臂上新鲜的红痕还是忍不住皱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曦臻撩撩散乱垂落的头发，走到栖川慎那里拿过刚才为了安全放在她腿上的包，掏出手机播放出录音。
所有的对话清晰明了。
现场针落可闻。
栖川穆晨默了默，看向那个领头的女生，“五十岚桑，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听到这个姓氏，曦臻抬头看了一下。
五十岚有枫手指一直在流血，她的美甲在刚刚打架的过程中被掀翻了，看得出来真的很疼，脸部扭曲抽动。
但听到栖川穆晨的话，她看过来时已经是满脸倨傲，“解释？”血淋淋的手指了一圈，“你们栖川家的人打了我们这么多人，谁该向谁要一个解释？”
曦臻都被气笑了，这种倒打一耙满口胡言死不认罪的本事，她真tm佩服！
“舍妹和你们的冲突我们稍后在谈，你们当众欺辱栖川慎的事是不是更应该先给个道歉？”栖川穆晨沉声开口。
五十岚有枫嗤笑一下，走过来看着他们，“如果我不呢？”歪了歪头，“要上升到警局也好，要搬出两家也好，都可以啊。”鄙薄的目光落向躲在亲哥背后的栖川慎。
她有恃无恐，气焰嚣张，只因为她知道结局是什么——栖川夫人一定会携女登门道歉。
“栖川佳子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外嫁女而已。”五十岚有枫斜瞥一眼曦臻，“很喜欢仗义勇为是吗？你信不信这件事情闹大了，栖川慎会更惨。”
“不是那么想参加坂垣家的聚会吗？”她舔舔嘴唇，笑了下，“闹大了，栖川慎和栖川谨一个都去不了！”
“你越想帮她，我以后会越加倍地欺负她！”
幸村和柳亲眼看到从前在他们眼里一直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栖川谨此时手臂青筋鼓起，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有种快要遏制不住的滔天怒火。
可快要遏制不住，也得遏制住。
在幸村‘果然如此’的目光中，栖川谨努力沉寂了下来，低垂着头。
柳和仁王几乎忍不住一叹。
那边的五十岚有枫看看瑟缩的栖川慎和一句话都没说的栖川谨，“要恨，就恨你们这个多管闲事的姐姐吧。”
五十岚有枫伸出受伤的手，盯着曦臻，“想要一切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呀，舔干净哦，这样我会考虑一下。”
栖川穆晨脸色铁青。
曦臻笑了下，走上前一把扣住她受伤的手往上用力掰，“舔你大爷的舔！”
五十岚有枫疼痛尖叫，“放开！”拼命挣扎，她不敢置信，她把威胁明明白白地摆出来这女的居然还敢反抗！
听不懂人话吗是?！
曦臻：确实听不懂犬吠！
“既然你都说了闹大了也不会有结果，那我就再揍你几下咯，满足一下你这幅求锤得锤的样子！！”
眼看两人又要打在一起，栖川穆晨冷喝：“曦臻！”拉过曦臻后退。
这一拉简直给五十岚有枫绝佳的机会，一爪子挠破了曦臻脖颈的一小块皮肤，鲜血顺着白嫩的脖子往下流淌，看着触目惊心。
两人再次分开。
“你消停点！没看到现在有多乱吗？”栖川穆晨吼曦臻。
曦臻愣住了，没有管托自己亲哥的福新添的伤，抬头看着他，“……你觉得是我在胡闹是吗？”简直难以相信，“栖川穆晨，她都把鞋底pia你脸上了，pia到你们栖川家的脸上了！就这么忍着祈求对方息事宁人是吗？”
栖川穆晨沉默。
看他这个样子，曦臻自嘲地笑笑，“看来还真是我多管闲事啊。”摇摇头，退后几步，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五十岚有枫愤恨不已，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够了！”看完全程的迹部踱步过来，扫一眼五十岚有枫，声音低沉，有一种不可违抗之意，“过了。”
迹部是冰帝的会长，身为冰帝的学生，没有人能违拗他的话。
现场的一群冰帝人都安静下来。
“侑士，去找经理，这里刚刚的监控，我都要。”迹部淡淡开口。
“早就发过来了。”忍足和他太有默契，晃了晃手机，很气定神闲。
迹部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五十岚有枫，“我知道你不怕事情闹大，那个确实没用。可是在我的冰帝我也不喜欢有惹是生非的人，你要怎么做，随你，我要怎么做，那也随我。你们两家的事我不会参与，我只会把今天的监控录像放在冰帝的论坛上。”
曦臻要把录音放在网上的时候五十岚不怕，那是因为她知道这种东西上网没几分钟就会被神奇地屏蔽掉。
可在冰帝的内网上，不会有人敢这么做。
今天的事只会在整个冰帝疯传。
冰帝学子有权有势者数不胜数，看不惯她们这群人的那更有，以后她们就会成为被鄙夷的对象！
五十岚有枫恼羞成怒，“迹部会长，你什么意思？你帮栖川曦臻一个外校的，不帮我们？”
迹部看一眼曦臻，又看向五十岚，“我谁都不帮，可在冰帝，校园霸凌的事情本大爷看着心烦！”
“你不要忘了栖川慎和栖川穆晨也是冰帝的，本大爷最烦你们这种只会窝里斗一天天就知道招风惹雨的废物！”
好整以暇地扫一眼这些人，“倒还好意思提你们是冰帝的？一群人打不过人家一个，还在这有脸玩什么以势压人？嗯？”
“再闹，就给我全滚出冰帝！”
“不要想着把自己家族搬出来，那都是我从来不屑于玩的，你要是叫得动你堂哥，那就让五十岚虎来和我对话。”迹部意思很明显，就你们这些小趴菜，就不要在我这里蹦哒了。
听见自己的堂哥，五十看有枫冷静平息了一下，眼神阴鸷地扫过曦臻和栖川慎，冷哼了一声带着背后早就不敢吭声的众人走了。
人走了一大半，这里终于清净不少。
栖川穆晨向迹部鞠了一躬，“多谢您，迹部前辈。”
迹部摆摆手不在意，他又不是在帮他。
走到背对着栖川穆晨一眼不想多看自己亲哥的曦臻面前，目光落到她还在渗血的脖子，抽出手来。
曦臻以为他要碰她的伤口，退后一步避开，只是也侧脸轻声说了谢谢。
顿了顿，无所谓地放下手，转身看向闲院，“闲院，拜托你带她去一下医务室吧。”
“诶，好的好的。”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闲院回过神来，赶紧过来牵曦臻。
长这么大，这真的是她第一次在她们这个圈子里看到物理层面的撕逼现场，开了大眼。
曦臻却摇了摇头，表示谢谢但是不用了，看向栖川慎，“带她去就可以了。”众人这才看向相比有皮外伤的曦臻，伤得更重的栖川慎。
随即曦臻掏出手机把录音发给栖川家三兄妹，侧头看向栖川穆晨，“发你们了，我手机上的已经删了，你既然觉得是我多管闲事，那这件事你们自己处理吧。”
“告诉姑姑一声，我不舒服，先走了，其他的东西她看着安排就好。”说完面无表情地离开。
她走得又急又快根本不给他们一点追上她的机会。
栖川穆晨闭了闭眼，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刚刚曦臻看他的眼神。
对于栖川穆晨，迹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侧脸对他说了一句：“如果我也有一个妹妹，那么不管是什么时候，本大爷绝对不会允许她受到任何委屈。”
慢斯条理地说完，摆了摆手带着人也走了，这里已经没有他想看的人了。
闲院和永野帮着栖川谨背上栖川慎也一起离开。
最后只剩下栖川穆晨站在VIP室亮丽的灯光下，孤立无言。
-----------------
把栖川谨兄妹送到医务室，他们其他人也离开了。
走到门口，柳莲二突然转身对栖川谨说到：“栖川，其实有时候如果遇到困难，不防依靠一下我们这些前辈们。立海大希望可以培养出王者来，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要自己来扛下所有的。”
看着妹妹背部，腰腹，大腿上不同程度的清淤，栖川谨忍不住有些颤抖，但转身面对柳前辈的时候又扬起了完美的笑容，礼貌又温和地说声谢谢。
柳眯着眼睛，内心暗叹，如何看不出来面前这个后辈的疏离和敷衍。
仁王拍拍柳的肩，暗暗摇了摇头，栖川谨的事太过复杂，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
两人看了眼幸村，他已经看了一会那边低着头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年，暗自挣扎，深闭固拒，却又如此的束手无策。
……
……
忍足要送未婚妻和闲院回家，迹部点了下头，带着幸村他们上了自己的车。
立海大的三位都不是喜欢随意评价他人私事的人，在车上扯开话题和迹部就网球比赛一事谈了起来。
车辆驶过公交站，几人都顿了下，因为他们看到刚刚提前离开的曦臻此时就坐在这里，无精打采的模样……像耷拉着耳朵孤零零的哈士奇。
大概是一身的狼狈太过显眼，周围人频频看向她，甚至有热心人以为她遭受了什么不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报警……今天可说了太多次了。
曦臻叹了口气，对人家道谢表示不用了，又继续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发呆。
迹部敲了下前排挡窗示意停车，慢慢滑下车窗冲曦臻说：“上车吧，要去哪里我送你。”
曦臻看了看周围一直没散的目光，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说了声谢谢上车。
可要去哪里呢？
家……现在不想回。
公关部……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镜夜那里……如果又伤痕累累地出现在他面前，他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呢……
不二家，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过去。
曦臻一时沉默，居然找不出一个地址可以去。
静谧的空间突然响起曦臻折腾了一上午还空空如也的肚子叫——
众人：……
曦臻：?(????ω????)?
仁王低头轻笑了下。
听见他的笑声，曦臻更不好意思，习惯性地摸摸脖子，却碰到了已经结痂的伤口。
“一起先吃饭吧。”迹部勾唇，还能想着吃，看来还不需要太担心。
这辆车空间特别大，他们这么多人坐在一起一点也不显挤，中间还放了一台圆桌。迹部抽出抽屉拿出一盒备用的医药箱，“搽点药，瞅着碍眼。”
曦臻道了声谢，知道他的好意，也就不介意这种刀子嘴。
到了地方，几人围着餐桌坐下来，经过迹部的介绍曦臻才知道他们都是栖川谨同校的前辈，还都是打网球的。
“诶？？你们都要参加那个比赛是吗？”曦臻又惊奇又有点隐隐的羡慕。
迹部看了眼她的表情，“我给你哥票了，收到了吗？”
曦臻点点头。
“那就可以了，你要是想也可以上场打几球。”迹部摆了下手招来侍者把曦臻面前的菜换成清淡温和一点的。
曦臻谢过，然后又问：“真的吗？我以为要像你们这样的校队才能比赛呢，我以为我过去也就是参观一下，看看比赛什么的。”
“不是这样的，这次盛会虽然主要是我们几大高校在混打，但是旁人如果想要上场也可以的，只是要另外下注而已。”和她之前就见过的柳主动解释一下。
曦臻笑了下，有点开心，“那好啊那好啊，”随即又问：“等等，下注是什么？是要交钱吗？”
“其实就是自己放下本次比赛的筹码，我们这些校队的比赛是观众压筹码赌输赢，如果观众也想要上场试试，就要自己抵押一些筹码，赢了就可以拿走对方的赌注，如果输了，自己的也会被拿走。”刚在车上笑过她的白毛男生此时单手搭在背后的靠椅上，翘着一只腿，侧身对她说道。
曦臻表示明白了，感叹这场盛会玩得可真花啊。
“听柳说，栖川桑的网球打得不错？”从她上车起一直就没有开口的那位看起来非常温柔的男生，此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曦臻弯了下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好吧。”
“你有和你弟弟打过吗？”这位鸢紫色头发的男生撑着下巴，眼光套着她，声色轻柔，问得漫不经心。
“栖川谨吗？”曦臻摇摇头，她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回，“他打得很好吗？”
幸村勾着唇，明明笑着却看不出情绪，往后靠了靠，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你可以和他试试啊。”
他倒挺想看他们俩的比赛的。
柳睁了一下眼看向幸村。
曦臻不知道他的深意，只是就问题本身想了想，遗憾摇头，“很难啊，本来就不怎么熟悉，今天这件事之后，他们可能更不愿意了。”
众人想起五十岚的那番话，有点沉默。
幸村双手环胸移开看她的目光，也不再言语了。
边吃饭边继续聊回网球，最后曦臻心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有什么是美食和网球解决不了的。
瞥一眼和大家说得很开心的曦臻，毫无心机的样子让幸村想起了柳生的前未婚妻，又想起队里面的栖川谨，幸村皱了下眉，沉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