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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兄妹打球 由美子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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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子姐姐递给她一把周助曾经用过的拍子，“你试试这个感觉怎么样。”
曦臻拿在手里试了试，点点头，“挺好的。”
看得出来周助哥是个很爱惜物件的人，拍子被保养得很好。
由美子姐姐很细心，注意到曦臻今天没带护腕，就让周助拆一副他们囤的新护腕戴上，“还是要注意一些，手腕儿很容易受伤的，你们一打起来不管不顾的，以前裕太就伤到过。”
“怎么样？还合适吧？这和送你的那副都是一家的，他们两个都好喜欢。”
曦臻怔住：“送我的什么？”
由美子也愣了，看看一旁的周助。
“……之前有拜托手冢把一副护腕和他的球拍一起顺带拿给你。”不二周助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曦臻也反应过来了，垂眸不语。
是谁藏起来简直不言而喻。
“算了，今天不想这些了，”不二笑一笑，“咱们走吧，好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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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街头网球场，这里稀稀疏疏有其他人在打球。
公关部的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东瞅瞅西瞧瞧。
“哇~~~庶民网球场都这样的吗？”光看着周围陈旧且没有什么保护可言的设施。
“就这么四通八达的，没啥隐私可言啊。”馨感叹。
裕太奇怪：“……打球为啥还要隐私？不就是打给人看的吗？”
很注重隐私体验感和距离感的两位少爷：……虽然但是，好像没什么不对。
“要怎么打？”曦臻问他们。
“我来和你打。”裕太举手，“哥哥来当裁判吧。”大哥的网球太厉害了，万一吓到小妹妹怎么办。
不二周助看着自己的傻弟弟：……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肯定想错了。
公关部众人：考虑得很绅士，下次别考虑了。
果然，对对手缺乏深刻认知的裕太在上场15分钟后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地上。
对面的曦臻呼吸平稳流畅，脸上的几滴汗还是被热出来的。
“6-1 game over.”不二周助眯眯眼毫不意外，内心稍稍还是有点纠结，突然产生了一种‘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烦恼。
曦臻笑嘻嘻地走过来拉起不二裕太。
“你……你也太……呼，呼……”呼吸还没喘匀。
“深呼吸深呼吸，赶紧平复一下。”曦臻拍拍他的背，“其实裕太哥基础还是不错的，力量也还行，多加练习的话进步空间还是蛮大的。”
不二裕太摆摆手，不想说话，和他哥打都没有这么累过。
他哥平时和人打球喜欢吊着人玩，除非是真的生气了或是有竞赛需求，否则一般不怎么爱一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把对方搞趴下。
这个妹妹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打球的风格那叫一个野蛮！
而最悲催的是，人家还没有使出全力，那1局就是纯粹礼貌性让分……
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和弟弟交换位置，不二周助上场了。
来来往往试了几个球，曦臻歪了歪头，给他一个‘很不错嘛’的眼神。
目前比分2-2。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样子，继续发球。
两个人继续围着黄色小球对打起来。
场边坐着的光摸摸下巴，“我怎么觉得这个场景……”
“很像老父亲溜女儿。”馨接着说。
“啊~~~~~”环惊恐捂脸，对于同是在哥哥行列里的环来说，此时已经感觉到了深刻的危机感。不二君太过优秀又太会宠人的样子简直大庭广众有目共睹……
镜夜：……你那颗争宠的心可以放一放，除了你没人会那么干。
春绯：+1赞同楼上
裕太：造起来啊！赶紧造起来啊！！你俩打我的时候的气势去哪里了？？
“说起来，现在曦臻酱好像一共有4个哥哥了哦~”Honey突然悠悠来一句。
环僵化程度30%
双胞胎对视一眼，斜斜勾起嘴角：“对哦~~~好像就血脉上讲mamo是最远的哦~~~”
环僵化程度60%
镜夜推推眼镜：“嘛，这倒是，人一多起来行业竞争势必上升。”
环僵化程度90%
春绯眨了下眼，“以后是不是就是哥哥化内卷？”
“很有可能。”
环（100%虚化）：雅|蠛|蝶！！！！
裕太：……就没有人关心下全世界只有我受伤的情况嘛？！
这边众人逗弄调笑完，那边曦臻打出了一发垂直叩击球，却在下一秒就被不二的棕熊落网回击。
比分追上3-3.
曦臻看一眼滑落在自己这半场边缘的小球，又转头对着不二：“这一局很漂亮！”
不二还是眯眯眼的样子，笑着开口：“继续？”
曦臻捡起球抛给他，“发球吧。”
“哦呀？”场边的裕太稍微惊讶了一下，“哥哥和曦臻好像都更认真了呢……”
这一局曦臻还是在赛点打出了垂直叩击球，不二同样回击以棕熊落网，可这一回打过来的高吊球被曦臻追上，反手轻击过线，堪堪落在网边。
不二睁了睁眼，“破得很快啊。”随即又眯上，笑意爽快温柔。
“几年前有个孩子也破过这一招，不过他那个时候是想办法让回击球出界。把棕熊落网反击回来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曦臻笑嘻嘻的，“只要速度和力量跟上就可以了。”
曦臻的球技真的很直白，她没有一发球是带有名字的，全凭日积月累辛苦训练所获得的速度力量和反应力。
看似很朴实简单，实则背后是踏踏实实的汗水支撑着。
不二已经明白了。
对待网球，曦臻从来都是认真的，她所接受的训练和教育里没有‘含糊’和‘取巧’这些字眼。
比分追上5-4。
此时不二打出一个突然上升的超旋高吊球，球落地回弹之后伴随着急速旋转飞回了不二手上。
“这个叫白鲸。”不二抛了抛手上的小球。
曦臻看了看周围，“利用现在的风？”
不二周助抿笑点头。
她默了默，没有说话。
场边的大家还有点奇怪，这是被打击到了？
裕太：哼哼！知道厉害吧！
却见曦臻突然抬头，双眼发光地看着不二，“周助哥，这招可以教我嘛？不用捡球太方便了！！！”
众人：……就知道！
裕太：想peach，我哥连我都没传授过！
不二失笑，一上来就开口想学人家绝招啊，但是他怎么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还心旷神怡的呢？
“继续打，学不学得会看你悟性了。”
裕太：……西内！
比赛进程慢了下来，接下来曦臻先是在白鲸第一次落地前就追上回击，绝不让它有落地反弹的机会，破了这一招。
再在不二的刻意引导下在最后的赛点打出了白鲸，不二任由小球回弹，没有反击。
7-5，比赛结束，曦臻胜。
对于这场比赛的分数两人都不怎么在意。
下场后，曦臻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兴奋状态，裕太像卖瓜的王婆一样一直在吹他大哥还会好几种花里胡哨的绝招，什么凤凰还巢，白龙，葵吹雪……
曦臻星星眼：秀啊！！
两个人叽叽喳喳跟着不二像个小尾巴一样说个不停。
突然多出两条小尾巴的不二很无奈，疼爱地挨个揉揉他们的脑袋。
环泪眼汪汪：臻妹，你要是想学，欧尼糖所有的钢琴本领都教给你！！！
镜夜无情戳穿：人不二君也会。
双胞胎：mamo争宠也要点脑子，曦臻个音乐废材学个屁的钢琴。
环：(ㄒoㄒ)
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却见曦臻突然转过头来冲他wink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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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淑子舅母带着裕太往他们的车后备箱装了许多东西。
“以往每年欧多桑欧卡桑都会给穆晨和穆柔准备，他们也会为你同时准备一份礼物，只不过一直放在姑姑房间，现在这些来迟了。”不二周助轻声对她说。
“一点也不迟，”曦臻擤擤鼻子，“我觉得刚刚好呢。”
不二周助莞尔，又摸摸她的脑袋。
向不二家人道别，不二舅舅他们甚至都没有开口留宿或是说‘以后一定常来’这样的话，心里太过清楚，害怕这些话说出口都会对曦臻造成负担。
可是曦臻先开口了，“只要时机合适，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你们的，可不要嫌我烦哦。”
“傻孩子。”淑子舅母疼爱地搂搂她。
“下次一定要再打球哦。”被虐得很惨的裕太还跃跃欲试。
曦臻给他一个‘放心，下次还这么招呼着！’的眼神。
不二眉眼弯弯笑着看他们两个小可爱一眼。
一行人挥手告别上车，开出去老远曦臻还是趴着车垫靠背往那个方向看着，即使早就看不见人了。
车辆驶入大道，曦臻终于板正身体坐好。整个人还有点处于情绪制高点一时半会回不了神的懵。
镜夜抬手揽住她靠在怀里，右手静静地握着她垂落的手放在腿上。
曦臻默了一会，突然坐直身体，趴着前面的靠背对环说：“环哥，后备箱的东西，能不能暂时存放在公关部？”
这么多礼物拿回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嗯嗯，没问题~”这一次终于抢到位置可以和春绯挨着坐在一起的环殿相当愉快。
转头看见臻妹趴在他靠背上的小脑袋，伸手摸了摸。看见不二摸的时候他就手痒很久了！
曦臻安下心来，往回靠向镜夜，紧紧握着他的手。
下车之前把手上的护腕摘下来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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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女仆告诉曦臻家里长辈喊大家过去说话，没办法只能重新收拾妥当下楼。
在这个家里是不能穿着睡衣睡裤披头散发到处走的。
到了小偏厅才发现只有祖母，栖川夫人和栖川姑姑三个长辈，祖父和父亲都还没有回来。孙辈除了要留在立海大参加集训的栖川谨其他人都到齐了。
老夫人正中稳坐，女儿和儿媳一左一右围着。
栖川穆晨注视着她，面带笑意。栖川慎沉默不语，侧身端坐。
该来的人都来了，栖川凌子让大家都坐下。
开口说了几句关怀的话语之后，老夫人迅速切入主题，过几天坂垣大人家邀请他们去做客，孩子们都要做好准备。
“我怎么记得最近没有什么大日子？坂垣大人这是……？”栖川姑姑轻声问道。
老夫人点点头，“坂垣夫人的意思是好久没有和几家相聚了，也是最近事儿多，但也不好太疏忽感情，是该要聚一聚了。”
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这种场合要是没点目的鬼都不信。她一个首相夫人，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闲得慌。
当然，在场没人会说出来。
只见栖川笙子笑道：“说的是，我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见过原来那些老姐妹们呢。”
老夫人疼爱地拍拍她的手，“那就好好玩一玩，”指着几个孩子，“坂垣家是大族，规矩体统都非同一般，咱们家孩子们要过去也不能失了礼数，笙子带着你侄子侄女们好好去选选衣服和首饰。”
又看向儿媳，“我和你嫂子还有这一大家子的事呢，你就自己做主，准备好就行。”
栖川佳子笑意柔和地看着大家。
笙子顿了顿，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爽快地说道：“那好，咱们家的孩子们都好得不得了，到时候啊保证让母亲满意。”
曦臻抬眼扫了一圈，又垂下眼帘。
前段时间家里的事都还是祖母和姑姑把着，这么快栖川佳子就又重新起来了吗？
“不过，怎么不直接叫人上家里来定制？”姑姑问道。
栖川夫人耐心解释:“坂垣夫人事儿忙，这事儿定得仓促了些，好几家里现在都要抓紧时间准备呢，咱们家常关顾的那几家现在手上都做不过来。我和母亲商量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老相识了，也不争这些。”
老夫人点头赞同，“你嫂子考虑得周到。”
姑姑笑笑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栖川家什么时候要考虑礼让旁人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栖川家需要顾虑这些了？
栖川笙子低头喝茶隐去神色。
曦臻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之前镜夜给她说过的话。
‘一般像这样的大型正式的宴会，都会以家族的名义提前至少一两个月派发邀请函，以便留给其他家的人充足的准备时间。’
‘这种场合，越是先派发出去的，就越是贵重的身份。’
所以，到底是坂垣夫人贵人事多准备匆忙，还是……栖川家已经不是他们的贵客了呢？
……
在栖川家长辈的面前不会有他们晚辈置喙的余地，叫他们过来也就通知一声。
看着下面三个小的都听话顺从的样子，老夫人面色满意。
此时栖川夫人突然开口：“小谨那孩子，学校的事情再忙也不应该连家里的大事都不参与，”面露歉意的看着老夫人，“是不是也得通知一下他？”
这话巧妙，明面是在询问要不要通知自己儿子，实际上互通消息的事谁不可以做，她一个当妈的会不告诉自己儿子？简直不必要讨论。
这是在问栖川谨能不能参加。
“他不是在准备比赛吗？他们那些个比赛不是蛮重要的吗？既然如此，就让他安心训练吧，家里的事不用他一个小孩子操心。”栖川老夫人淡淡开口。
栖川佳子面不改色，一丝不满都未曾流露，只捂着嘴笑了，“老夫人就是疼孙子，家里这么多孩子呢，您要老这样偏爱小谨，其他孩子们吃醋该怎么办？”
众人都配合地笑笑。
“小孙子嘛，那可不。”姑姑凑趣一句。
曦臻暗自叹一口气，真的佩服这几位的本事，神色自若间就能真眼说瞎话。
想起自己母亲，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年的她在整个栖川家是如何的芒刺在背举步维艰。
歇一口茶，栖川佳子状似不经意间提起栖川谨似乎和坂垣公子处的不错。
“您也知道，男孩子嘛，出去玩玩打打球，那就认识了，若是脾气相合那可就更投缘了。之前啊穆晨也陪坂垣公子打过球，知道这位瘾有多大，这一来二去的，倒和咱家小谨成了好朋友。”
听到穆晨的名字曦臻抬眼看了一下他，却只见此时的穆晨正襟危坐，面色沉肃，一点笑意也没有了。
老夫人神色莫名，“我只听说他和藤原家那个处的不错。倒没想……”
栖川佳子不在意地抿嘴微笑，“谁知道这孩子的，他们男孩子嘛，要玩闹在一块也容易得很。”
容易吗？她的穆晨，他们精心培养的穆晨到现在都只是和这几位不过泛泛之交。
你儿子就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栖川老夫人摩挲一会手上的镯子，不言语。
现场一片静默。
她往后靠了靠，缓了缓才接着开口：“是个争气的孩子。”
意思已经同意了。
曦臻眼见着穆晨的眼底渐渐封冻成冰。
……
交代完重要的事，他们各自回自己房间。
曦臻看着穆晨沉默的背影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各有心思地互相道别后，曦臻拐向通往自己房间的走廊，正要进自己房间却见走到尽头的栖川慎突然小声叫了一下，一下子蹲坐在地上。
曦臻看了下，抬脚要走过去，那边的人已经在女仆的搀扶下迅速站起来，有些一瘸一拐地进自己屋了。
她也没有再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