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岭佚事》舟由

19、第 19 章

　　这反应，让周晋心凉，这么怕被人识破？
　　周晋觉出不对味儿来，开始，还觉得她挺省心，不作不闹的，现在看，俩人就像固定炮友，炮友还会暧mei几句，他们却交流甚少。
　　周晋不是个主动的人，以为自己太冷淡了，加了她微信，但是能聊得少之又少，话题不自觉就绕到他晚上的时间。
　　周晋有些明白过来，这女人只对自己下半身感兴趣。周晋有一丝不甘，他是被诅咒了么，遇到的都是这种女人。
　　心情变得很糟，周晋打麻将到凌晨，怕她打扰，早早关了手机。他知道，她不敢来麻将室找他。
　　本以为她等不了会走，周晋回到房间发现她还在，坐在桌前随意翻看着图纸，看到他，眉目间都沾上喜悦。
　　她没看出他的不高兴，站起来道，“怎么才来啊，白天那么幸苦，晚上还不早点休息？”
　　没有回答，秦梁注意到他面无表情，却无端多出几分冷意。
　　“坦诚一点不好吗？”
　　秦梁苦着脸看他，不知道这矫情男又唱的哪出。
　　周晋走近她，“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秦梁有点心虚。
　　周晋说出这几日的不快，“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不能亲不能摸，连特么人都不能见，你是在干什么啊？”
　　“那么想亲，给你亲不就行了，何必说那么多没用的。”
　　周晋笑了下，双手撑到她身侧，脸凑过来，目光与她平视，“我当然想亲，一个不能碰的女人，还不如买个日用品，”“也没这么牙尖嘴利。”
　　秦梁心里愤愤的，“那你去买啊！”她撇过脸，不去看他，如果可以真想掉头就走。
　　周晋发现自制力变差了，就这样盯着她看，他都燥得慌，她对他有着十分的诱惑力。
　　本来想晾晾她的，可发现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被吸引过去，周晋顺着心意，吻上去。
　　秦梁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分明还在斗嘴，转眼就亲过来，秦梁撇开脸，“知道你吻技多烂吗？”
　　“你吻技好啊，我印象深刻，怎么就不愿意亲了？”周晋嘴里的热气呼在她脸上，手抚上她的腰“别再用什么润滑液了，好不好？”
　　秦梁脸红，拿开他的手，她宁愿他冷着脸，“你恶不恶心？”
　　“做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别人喜欢的就恶心？你喜欢就正常，你挺霸道啊？我还就喜欢亲亲抱抱了怎么样？”
　　他油里油气的语调，秦梁很是反感，吐出句，“娘炮！”
　　周晋笑起来。
　　秦梁推他，她也腆不下脸再跟他提那事，只想赶紧离开。
　　秦梁哪里推得动他，他像一座山一样，她那些推搡的小动作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撒娇。
　　秦梁推着推着不动了，她这样耍性子，之后要怎么收场，再忍忍吧。
　　她不动了，周晋也不堵着她了，自顾脱了衣服去床上躺下。
　　他不理她，秦梁反倒像一头撞在棉花上。任务没完成，她不能走，又不甘心向他示好。
　　秦梁憋闷的厉害，转身坐在椅子上。
　　时间慢慢过去，身后始终静悄悄的。秦梁快被自己烦死了，她在等什么？等他服软吗？
　　她朝后看了眼，发现那娘炮不知何时睡着了。
　　已经凌晨了，秦梁愈发着急，两个没有爱情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上刑。
　　看着他安然的睡颜，秦梁委屈的很，低声哭起来，有求于人就要这么低贱吗？
　　哭了会儿，身后传来动静，秦梁觉得可能吵醒他了。
　　他走过来，秦梁隐隐担心，他那暴脾气，莫不是要发火了，还记得那次吵醒他，就被痛斥了一顿，秦梁把脸埋进胳膊里。
　　“怎么还哭了？”他附身说道。
　　听语气并没有生气。
　　“是你说我吻技烂，说我娘炮，该哭的难道不是我？”
　　秦梁仍然没反应。
　　她第一次跟他置气，有点情绪也不错。
　　周晋摸了下她的头发，手臂绕过她的肩圈着她，“不早了，睡觉吧。”
　　秦梁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鼻头有点泛红。
　　周晋直起身，“我送你回学校。”
　　秦梁站起来，“我，我不想回去。”说完脸就烧起来。
　　最终俩人睡在那张宽度一米二的小床上。秦梁厚着脸皮去脱他的衣服。
　　周晋没说什么，没有亲她，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过程痛苦。
　　终于结束，秦梁迅速穿好衣服，想走又觉得不合适，背对着周晋躺下来，周晋已经习惯了，她事后冷漠的态度。
　　周晋把玩着她的头发，说，“我们聊聊。”
　　过了几秒，秦梁才回答，“你说就好了，我听着。”
　　“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秦梁转过身子，对上他的眼睛。
　　“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秦梁眼神闪烁。
　　“如果有台摄影机，你就知道你刚才什么表情了。”
　　“我怎么了？”
　　“就像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
　　“我没有。”
　　“别激动，我只是想了解你。”周晋捏着她一小撮发梢，轻rou了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x瘾？心理障碍？”
　　“你乱说什么？”秦梁拉开他的手，坐起身。被子被她带向前，露出周晋光luo的上身。
　　周晋将手臂枕在脑后，神态闲适。
　　俩人沉默半天，周晋也坐起来，“喜不喜欢的无所谓，对我来说，你能和我睡觉我就挺开心的。”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是觉得你，”周晋看着她，“有病就得治，不要因为难以启齿耽误了病情。”
　　“你！别自作聪明！不跟你接吻就觉得我心理障碍了？有人喜欢，就会有人不喜欢。为什么喜欢就一定要接吻呢？”
　　周晋觉得她像只炸毛的猫，“我没说这个，我是在说你隐瞒的事。”
　　“我没有隐瞒，不跟你接吻，是因为，因为你嘴里有烟味儿。”
　　“是吗？”
　　“还有你说什么x瘾，我要真得那种病，随便找个男人不就行了，反正追我的人很多。至于看你脸色吗？我这样还不是因为喜欢你。”秦梁越说声音越小，“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周晋知道她长的漂亮，就一个小项目部，一半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
　　“我什么时候给你脸色了？”
　　“你每天怀疑我，老说我有病这还不够吗？”
　　周晋无语，“睡吧。”他躺下来。
　　秦梁有点认床，黑暗里，能隐隐看到周晋的轮廓，他睡着了，不打呼噜睡姿安稳。
　　秦梁闭上眼，该怎么让他消除疑虑呢？
　　要尝试喜欢他吗？把那件事当成一种享受。
　　也许他说对了，她真的有心理障碍，她的第一次太粗暴，他没有吻她，没有任何安抚，只是像暴徒一样。
　　之后的几次，也都只是痛苦和忍耐，她害怕与他亲密接触，怕他的亲吻，想到以前她还意y过他，现在却只剩生理性的厌恶。
　　早晨，秦梁早早起了床。
　　周晋的房间很乱，秦梁一处处小心整理，至少让他认为她是在乎他的。
　　晚上，秦梁去大宅洗澡，发现以往周晋停车的位置空了出来。
　　洗完澡，她去推周晋的门，门是开着的，却没人。
　　她给周晋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
　　“医院。”
　　“在医院干嘛？”
　　“工地有人受伤了。”
　　“哦，……那你还回来吗？”
　　“不回来。”
　　挂了电话，秦梁握着手机，心思不定，看样子今晚没戏了，不过已经十点多了，可以躲过一劫吧。不知道这样漏掉是不是会影响结果。
　　秦梁回房间睡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半夜去找他吧，他肯定以为她疯了。
　　第二天，直到睡前秦梁也没觉出异样，她给周晋发了条微信。
　　“在吗？”
　　没人回。
　　秦梁又发了条，“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删除重新编辑，“受伤的人严重吗？”
　　“你没有事吧？”
　　几秒后周晋回她，“没事。”
　　“还没睡？”
　　“睡了，被你吵醒了。”
　　“……”
　　“你明天回来吗？”
　　“不知道。”
　　秦梁有点着急，“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
　　秦梁哼了声，发了一个“嗯”的表情。
　　“想骗炮了吧。”
　　秦梁脸色一下变得难看，“神经病！”
　　“我说错了吗？小骗子。”
　　秦梁脸涨得通红，她早该想到他不是个善茬。她克制着骂人的冲动，“你的前女友们都把你当成泄yu工具，你才满脑子只有骗炮吧？”
　　秦梁发完关了手机，他一定会生气，让他一个人生闷气吧。
　　时间慢慢过去，秦梁心里没那么气了，开始觉得自己回复有点过分。她只是被他看穿了，狗急跳墙而已。
　　他也许是开玩笑，而自己却在找着他的痛点戳。
　　这么一来，秦梁愈发难以入睡，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秦梁开了手机，没有收到任何回复，秦梁觉得他一定有点伤心了。他不理她了可怎么办？
　　秦梁拿着手机写了删，删了写，终于编好道歉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出那样的话，我对你是真心的，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有亲密行为，你说骗炮那种词无异于踩踏我的真心，请你相信，晚安。”
　　秦梁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看，觉得自己比骗炮更无耻。
　　次日，秦梁班里有个叫兵兵的小男孩儿没来上课，已经连续两天无故旷课了，秦梁找到他家长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其他人。
　　他的家长可能换了号码。
　　下午放学后，秦梁改完作业，手机还是静悄悄的，周晋没有回复她一言半语。秦梁打了个电话也无人接听，他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