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雅歌的百合

28、密室 墓穴啊

　　”啊呸，什么鬼东西啊。”小悠呸呸地吐着唾沫，刚才他张着嘴向上忘，一个黑色东西正好砸到他嘴巴上面，恶心死了。依舞和安然两人拉起他。
　　安王和璁王一振臂就从石堆中间跃出。两人看看石头，同时变了脸色。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头，这都是一颗颗焦黑的已经风干的人心。老天，这像山一样高的人心堆，死了得有多少人啊。小悠仔细检查了一下几颗人心，也变得面无人色。看样子，这女神根本就是一个邪神，这些人心都是祭祀品。人心一直把女神□□的老虎盖住，才渐渐停止从神像身体中滚落。女神的口部到腹部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通道。通道内黑黑的，似乎通向什么地方。安然吞了口口水，把依舞护在身后，自己一马当先进入了通道之中。接着是依舞、小悠安王，璁王殿后。
　　通道入口很大，但进去没几步突然收的狭窄，微微向上倾斜。众人只能猫着腰在通道内行走。通道两侧刻画着一些简单的符号，却跟安然怀中所揣帛书上的一些符号很相似，但不知意义如何。众人小心地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感觉通道越来越开阔，但那股尸臭和血腥味却越来越重，连安王和璁王他们也闻到了，不约而同地皱上眉头，同时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终于通道到头，众人探身出去，但又立刻缩了回去。浓烈的尸臭和腥气充斥了整个空间。，通道口两侧似乎有火把，安然和璁王先出去将两个火把引燃，只听得噗噗几声，沿着墙壁一圈的十数支大型火把都被引燃。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顶部描绘着原始部落祭祀神灵的图像，那些头戴羽饰的人用锋利的石刀剖开人腹，活生生挖出人心，然后向一个巨大的女神祭拜，一个人将人心放入女神手中，女神双目中放射出一道红光照耀在那人身上。接下来的一副图像似乎有些诡异，一个躺着的人身上坐起了另一个人，与躺着那人一般无二。
　　洞窟对面有个黑暗的洞口，似乎是另一个通道。洞窟中间有个巨大的坑洞，洞璧到了左右两侧的石壁上。中间有一手臂粗的玄铁链连接两个通道口。看样子不能从两边绕，只能从中间的铁链上走过去。
　　刚到坑边一看，众人险些背过气去。原来，坑底密密麻麻堆满了人类的尸骸。基本上都是散乱的，不成形的骨骸。其中还有数十颗头颅还未化尽。小悠忍着恶臭，扔出攀龙爪抓住一个往上一提。目光黯淡下来：“是……萍儿。”原来失踪的头颅竟和这满坑不知从何年开始就堆积的尸骨在一起。所有尸骨都是焦黑的，只有那数十颗头颅看起来是白色的。众人不忍再看，忍着恶臭向另一侧通道走去。
　　通道中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隐隐还传来另外一些声音。似乎有人的呻吟。血腥味有增无减，似乎前方还有什么
　　小悠似乎踩到了水，感觉有些奇怪，他往脚下一看立刻惊叫起来。众人脚下是蜿蜒流淌的血水，血水流动的很缓慢，已经开始有些凝固了。众人心中一紧，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突然，前方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和婴儿的啼哭声。一个黑影如鬼魅般窜到众人面前，依舞还来不及反应，已被来人握住咽喉。来人迅速地将头伏向依舞的脖子，白森森的牙齿在黑暗中异常光亮。
　　“啪”地一声，安然迅速出手，一扇隔开了来人的头，小悠随即向后一翻，璁王快步向前，出剑挑向来人腕部。只听得又一声非人的嚎叫，那人手筋已被挑断。但他的力气仍大的吓人。手肘仍紧紧扣住依舞，还要向他脖子处咬去。
　　“都让开”安然大喝一声，施展凌波微步，身法快如闪电，瞬间从那人手下将依舞捞出，然后小悠快速地将雷火弹丢到他面前。
　　“嗷……”来人痛苦地在火光中嚎叫，但仍然向众人挥动着手臂，只是神智似乎已经开始狂乱。
　　就着腾腾火光众人才看清来人面貌，俱是大惊：来人衣衫已被撕烂，全身裸露在外之处被一圈圈如线般的绿气缠绕，那绿线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上游走蠕动，已经蔓延整个颈部，接着游走到面部，瞬间整个人面已经满布绿线，蠕蠕而动的绿线与狂暴的红瞳辉映，显得异常可怖。那绿线延伸到太阳穴处，终于停滞下来。那人也突然像呆了一般，抽搐了两下，倒在了地上。众人拥上前去，那人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口中嘶嘶作响。小悠翻翻他的眼皮，再号了下他的脉搏。此人瞳孔放大，眼中绿线与红瞳纠缠，脉搏极缓，却是神智已失，像个活死人一般。小悠试着用银针扎全身几处大穴，但仍毫无用处，针入肉处如入死物，虽有弹性却无一丝反应。依舞全身发冷，难道这就是胎毒发作的最终形态。他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安然、璁王他们也吃惊非小。璁王握剑的双手更是微微颤抖。“给他个痛快吧。”安王缓缓地说道，示意安然动手。依舞不忍看到，转过身去。须臾之间，身后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