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雅歌的百合

21、梦魇（下） 接前面的梦

　　依舞悠悠醒转，身体在燕铮的摧残下已经像快要坏掉的玩具，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进食也成为了一种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乱情水的催情的药效让他更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他不知道屋里是否有人，但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床榻，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女性用的牙梳，内心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释然，他悄悄地将牙梳藏在身上，这时候有推门进来的声音，他无意辨别方向。空气中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妖媚入骨的声音：“哟，你醒了，奴婢来伺候你更衣和沐浴。”依舞已经没有力气去辨别对方是敌是友，只轻轻叹息道：“我身体看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能劳烦你一件事吗？”来者正是黄莺，只听她娇笑道：“可别这样说，有什么要求你说，燕大人吩咐要我小心伺候你。”依舞苦笑道：“我估计是熬不到今年秋天了，能让我单独沐浴，给我有一点点的人的尊严吗？我还想在我味觉没有完全麻痹之前尝尝石榴的味道……”黄莺轻笑道：“哟，我们家燕大人可是舍不得你，怎么会让你死呢？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
　　说完她忙吩咐奴婢准备好沐浴的花瓣香汤，黄莺真的照依舞的要求完全信任他，把浴盆左右的下人都退下，然后对他讲：“我已经备好了香汤，你自己慢慢洗，一个时辰后我再来看你，不过你要乖哦，不许再伤害自己。”说完悄悄掩上房门。
　　依舞困难地褪下衣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可怕的伤口，肩头的伤还没完全痊愈，鞭痕和侵犯后留下的伤口像耻辱的烙印让他真的对以后的日子不抱任何的希望。当一个生的希望完全断绝的人，留在世间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时也许死亡是最好的抉择。
　　他缓缓迈入浴盆，悲痛的泪和屈辱的泪不停地奔流，他柔软的长发也完全被泪水湿透，他慢慢地让花瓣的香汤漫过自己的身体，这具留给他耻辱和羞愧的残破的身体，就像水里的残花一样荼糜地盛开，他很用力地用牙梳在自己腕上的动脉处来回地划过，虽然牙梳很钝，不是锋利的凶器，但在他有耐心和力量的作用下，慢慢伤口开始扩大，动脉的血开始涌出来在铺满红色花瓣的水里像烟雾一样升腾。因为水的融合了他的血，他的划开的伤口无法愈合，他开始感到生命像快要在风中飘散的雾气一样，慢慢地散开，他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消失，在他慢慢滑向池底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啊，反正这个世上已经完全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也不会有人为我的死留下任何的泪水。就让我彻彻底底地消失吧，至少我是干干净净地离开人世地。
　　突然门被撞开了，“老天！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一声断喝燕铮奔到池子边上，急切地将依舞的头捞出水面，依舞在意识丧失瞬间心里轻笑：不会吧，这个把我人生彻底摧毁，不停折磨我的人会在乎我的生死。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恨也好，痛苦的纠缠也好，全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依舞陷入了冗长的暗黑中。
　　燕铮捞出苍白如金纸的依舞，池子里已经完全被他的血染成了血红的颜色，仿佛他生命最后的怒放。燕铮探他的鼻息，已经气若游丝了，燕铮较好硬朗的面容因为担忧和恐惧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他仿佛害怕自己手里的生命就此消失。依舞的手腕上锯齿状的伤口触目惊心，他用他最后的力气在自己的身体上做出了最可怕的伤痕。血还顺着伤口泊泊地流出来，燕铮赶紧点了他的穴道，止住了鲜血的流出。

作者有话说

　　继续虐待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