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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曾经沧海难为水 遇到他,是 ...

  •   浑浑噩噩中,感觉身上像是被重物压挎着,闷的胸口透不过气来。耳边不时传来粗野的喘气声。
      也不知怎么的,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一张英俊的面孔闯入我的视线。他闭着双眼,唇似饥饿的野兽般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肌肤。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郑亲王府吗?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一惊,使尽浑身力气推开这个爬在我身上的男人。趁他在地上呻吟之际,胡乱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裳,顾不得穿鞋,急急朝房门口跑去。
      可心里越急,身体越使不上劲儿,四肢软绵绵的,脑袋也沉沉的,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瘫软到地上。该死的,这个王八蛋竟然给我下了迷药!
      那男子左摇右摆地走到我面前蹲下。一身的酒味扑鼻而来,我差点没吐出来。
      他睁着充满欲望的双眼,身体不由他控制,一头栽到我肩上,摸着我的脸笑道,“吴尔库尼,你,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我是个经不起吓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已是够让我不可思议的了,现在居然还有个酒鬼说我是他的人!
      当他的手划过嘴角时,我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酒鬼吃痛地大喊一声,而我也因他那震耳欲聋的分贝清醒了不少。
      “啪”,我捂着被他打的火辣辣的右脸。看来他是清醒了。抬头对上他那双充满怒意的眸子。
      “你居然敢咬我!有那么多女人等着我多铎临幸我都不理,今儿把这恩典给了你你居然不要?今儿个我非收了你!”多铎说着,再一次朝我扑来。
      多铎,猎艳宗师。连范文程的老婆都敢收了房。更何况是我呢!
      我不能死在这儿,我不能毁在他手里!我要完好地回郑亲王府去,去见他!
      攒足脚上的劲儿,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多铎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大骂,“你个贱人!竟敢踢我!今儿我剥了你的皮!”
      不顾多铎的恶言恶语,终于走到门边,打开门闩朝外逃去。
      刚一开门,一股寒气袭来,穿过单薄的衣服,刺入骨髓。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不顾身上衣服的单薄,不顾脚上没穿鞋子,一脚踩入雪中。雪已有三尺厚,每走一步,脚就像刀扎般。这让我想起了那为了爱而舍弃鱼尾的小美人鱼。
      只顾着逃命,也忘了看眼前的路,没走几步就和人撞上了,一屁股坐到雪里。
      一个娘娘腔喊道:“大胆奴才人见了贝勒爷还不行礼!”
      一心害怕是撞到多铎的人,坐在雪地里不停地哆嗦,不敢抬头。老天,你如果真愿让我死在多铎手里就给我个痛快的吧!
      娘娘腔见我没反应,气道:“嘿!这十五爷家的奴才还真是邪门儿了,见了我们贝勒爷竟不行礼!今儿我非让你见试见试我的厉害!”
      十五爷家?我们贝勒爷?不是多铎的人证明我有救了!
      趁那娘娘腔还未动手,我一把抓住一旁穿白袍的人(太监不穿白衣服),苦苦求道:“求贝勒爷救救奴婢!求贝勒爷救救奴婢吧!”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抓贝勒爷的衣裳!来人啊,来人啊!”娘娘腔高声喊着。
      完了,这要是被抓下去,还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吗?
      强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抬起头,打算再次求求这位贝勒爷。可抬起头的那一瞬,心跳突然停止了。
      身披白裘,头顶着塔头帽,气若如兰,明亮的双目中透着隐隐哀伤。如果那个娘娘腔不叫他贝勒爷的话,我还以为是个文弱俊美的书生。
      此时,多铎也追出了房门,衣冠同我一样,只是他的脚上比我多了双鞋子。
      多铎显是没有料到白衣贝勒爷会来访,更没料到我会和他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笑道:“哥,你怎么来了?”
      多铎的这一声“哥”,让我猜出了他的身份。呆呆地看着他,历史上大名鼎鼎也最受人争议的多尔衮竟站在我面前,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人人都说多尔衮是个阴狠奸滑人的,独拦政权、殘害同胞,还与孝庄搞出令人不耻的绯闻来,而现在看起来,他倒像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人。对他的历史我并不了解,只知道他年纪轻劝就死了,而且死后还被后人挖出来鞭尸。这该有多深的仇恨啊!
      多铎见我们相视不语,又怕我会惹出什么事端,对手下吩咐道“来人!把她押下去先看管起来!”
      多铎的士兵领了令上前将我拉开。眼见多尔衮,唯一的救星被多铎引进房内,而我又挣脱不开那些士兵,于是大声叫喊,“求十四爷救救奴婢吧!求十四爷救救奴婢吧!奴婢愿为牛为马伺候十四爷一辈子!”
      多尔衮终于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衣衫不整还光着脚,他八成九是看出了端倪,问一旁的多铎,“她是谁?”
      见多尔衮有了兴致,也不愿欺瞒,“她叫吴尔库尼,是济尔哈朗府上的包衣。”
      “哦?济尔哈朗府上的?怎么会在你这儿?”多尔衮明知故问。
      多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不语。
      毕竟兄弟自家亲,多尔衮见多铎不愿说也不强求,对我说:“既然是被十五爷看上了,那也是你的福气。乖乖的不要再叫了!”
      说罢要与多铎进屋,我大喊道:“这种福气我宁可不要!”
      多尔衮又停在了门口,这次绕有兴致地问:“你可知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你十五爷临幸呢?你这是前辈子修来的福份,今生好好享用吧!”
      防止多尔衮脚快进屋,我忙接下他的话,“十四爷!强扭的瓜不甜!难道你想重蹈覆辙?”
      果然,多尔衮不再进屋,一脸阴沉的看着我。心跳像打鼓般“咚咚”作响,如果他和孝庄的绯闻是真的,他很有可能会杀了我封口,那么我也就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多铎也觉得气氛愈来愈压抑,可他也知道多尔衮的脾气,一但决定做某件事,就无更改的可能了。他只能向我投来担心的目光。
      多尔衮微扬嘴角,问:“你知道什么?”
      不敢再看多尔衮,忙跪了下去,“十四爷宅心仁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求十四爷能救奴婢一命!”
      多尔衮想了片刻,对身后的多铎说:“这个丫头挺有意思,今儿我向你讨了她,你可愿意?”
      多铎左右为难,一边是美人儿,一边是兄长。真是世间安有双全法。
      多尔衮拍了拍多铎的肩,安慰他,“改明儿哥再给你送些女人过来,今儿就把她给了哥哥吧!”
      多铎见多尔衮执意要我,也不再阻拦。泄气地一笑,表示同意,与多尔衮一同进屋去。多尔衮对身后的娘娘腔吩咐道:“福贵儿,带她去换件衣裳,一会儿一同回府去。”
      “嗻!”福贵儿得了令,领着我到奴役房换衣服去。
      今日真是有惊无险,若不是多尔衮的出现,怕现在我已是多铎的盘中餐了吧!

      换好衣裳,身体暖和了许多,但还是动不动就哆嗦一下,看来刚才是冻透了。
      福贵儿和多铎府里的几个小太监不知去哪暖和了,独留我一人在冰冷的奴役房里。
      我,一个来自21世纪的人,竟因为喝酒喝醉了而穿回几百年前的大清朝。当我醒来时,已是天聪八年(1634),也就是皇太极执政。
      吴尔库尼也就是我,是郑亲王济尔哈朗的包衣奴才,因为有着现代文学和对历史略有知晓的优势,被提拔为济尔哈朗身边的大丫头。初见济尔哈朗,虽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但被他一身的灵秀吸引着。每当他议政回府,独自己在书房里愁眉不展时,是我陪着他,当他因皇上的赞赏而高兴时,也是我陪着他。虽然我们相差15岁,但我始终相信爱情没有年龄的界线。当济尔哈朗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要娶我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可我拒绝了他,我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我是自私的,无法做到古代女人的宽宏大量。
      昨日是我第一次见多铎。他来找济尔哈朗商理事情。也不知多铎哪只眼瞎竟会看上我!用药把我迷晕了,再掳回他的府里,这一举一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济尔哈朗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急疯了吧?
      “吴尔库尼,吴尔库尼!”福贵儿在身后唤了几声。
      收回心神,向福贵儿行礼,“公公。”
      “刚刚叫你怎么不应声啊?”福贵儿问。
      “奴婢出了会儿神,没听见。”我毕恭毕敬地答道。
      “没听见?”福贵儿反问,“你当这是你家啊!我告诉你,进了十四爷的府就不比你以前待的地儿。别说是出神儿,就是出风头也是不允许的。等回了府,我再慢慢教你。现在走吧!”
      我疑惑地问“去哪儿啊?”
      福贵儿满脸不悦,“这是你该问的吗?跟着走就是了,又不会把你卖喽!”
      我吐吐舌头,心想还真怕你把我卖了!

      进到多尔衮的府里也两个月有余了,原以为他回府后会对我下手,要了我的命,没想到他把我分到嫡福晋那里当丫鬟。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温柔贤淑、体贴入微,是个不可多得的贤妻。真想不通多尔衮为什么每每只是来这儿小坐,从不过夜。就连其他三位侧福晋也没能留他过过夜。难道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或是,他心里始终装着那个人?
      春节刚过,便收到他的信。刚拿到信时心里一阵激动,这么久了,终于联系到他了。跑回房间拆开信看。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闻着纸上散发出来的墨香,仿佛看到他抚案写字的情景,只是那时有我相伴。
      他在信中说两日后的黄昏约我在郊外的石景亭见。收好信,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只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顺畅许多,就连嫡福晋也夸我气色好了。
      终于熬这了两日,今日不该我当值。于是骑着马来到信中约定的地方。老远就看了济尔哈朗站在亭子里,只是他的背影显得单薄了许多。
      听到马嘶声,济尔哈朗转过身来。只不过几个月没见,他竟消瘦成如此模样,满脸苍桑,胡须也长长了许多,像是一下子老几十岁。
      我走近他,双手捧看他的脸,心疼地看着他,视线变的模糊,他轻轻地拉我入怀,声音也有些沙哑。
      “吴尔库尼!”
      泪水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般的珠子落在他的胸口处,这个时刻已经让我等了太久。
      良久才答道:“我在!”
      济尔哈朗浅吻我的额头,强扯出一丝笑容,“你瘦了!多尔衮和多铎没有为难你吧?”
      他不是没有找多尔衮要我,当我从多尔衮那儿听到他来要我时,激动的半晌说不出话。可多尔衮说我已经是他府上的人了,而且当日在多铎府上说的也很明白,只要他肯救我,我就要一生一世的跟着他。
      我摇摇头,也扯出一丝微笑,“没有!”
      听到我这么说他才放下心。
      看他苍桑的模样,满眼又是说不尽的哀伤,不忍心地问:“你怎么这么憔悴,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的济尔哈朗终于忍不住,但仍保持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样子,声音却明显变地悲哀、痛苦,“乌塔娜......她,去了!”
      最后的“去了”如鹅毛般被风吹走,不留一点痕迹,是那样的轻,轻的几乎听不到。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乌塔娜她死了?!
      乌塔娜是济尔哈朗的嫡福晋,生得美貌如仙,与济尔哈朗可说是男才女貌,只可惜她身子骨弱的很,经不起半点的风吹雨淋。只是没想到,她会走的那么快。
      “当她嫁给我时,我就把她当宝贝般疼着,生怕她有半点不妥。与她在一起的日子犹如神仙眷侣......可是,为什么,她会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去?”
      我看着济尔洽朗幸福且痛苦地回忆着过去和乌塔娜在一起的样子时,心像被刀子扎了一样,疼的喘不过气。原来,在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乌塔娜,乌塔娜才是他的唯一。那我算什么?只是他寂寞时用来陪伴的工具?用来暂时安抚那颗受伤的心?
      我别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济尔哈朗,你别再伤心了。我知道你对乌塔娜的感情是谁也比拟不了的,没人能像她一样再占居你的心了。虽然她去了,可你还有我呢,不是吗?我会陪着你,像乌塔娜那样爱着你。”
      济尔哈朗看着我不语,一把拉入怀里用力抱着。“吴尔库尼,我......我不能娶你!”
      济尔哈朗的话像是给我当头一棒。“不能娶我?为什么不能娶我?你以前说过要娶我的,现在为什么不能了?”
      我真的不能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明明的海誓山盟,却化为眼前泡影。
      济尔哈朗不忍伤的我的心,忍了忍泪水,哽咽道:“我答应了她......要,要娶她的妹妹苏泰,只娶她......”
      “苏泰?林丹汗的苏泰福晋吗?”
      天聪八年,皇太极命多尔衮征付察哈尔部。结果他首遇林丹之妻襄襄福晋和锁诺木台吉来降,趁大雾包围了林丹汗之子额哲所部。不费一刀一枪,出色地完成了皇太极的使命。而且也还从林丹汗之妻苏泰那儿得到了遗失二百多年的传国玉玺,献给了皇太极。
      济尔哈朗点点头,“乌塔娜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当人犯扣押的妹妹,她要我尽可能的保护她,娶她......”
      此时,我已是泪流满面,不愿再听他说。为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以前是因为乌塔娜,现在是因为苏泰。他对妻子的爱是忠爱,对妻子说的话是忠心。他怎么可能为了我而背叛对乌塔娜忠心呢?
      “我要你知道,无论我娶了谁,我对你的心始终都不会变的!”
      我看着济尔哈朗满脸的坚毅,苦笑了一下。对我不变就意味着对乌塔娜的誓言要变。“你真愿为了我放弃对乌塔娜的誓言吗?”
      济尔哈朗不再说话。他没想到我竟会这样问他。
      “我.....”
      我阻止了济尔哈朗要说的话。我不想让我为难。因为在他停顿的瞬间,我已然知道了答案。
      “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也该回去了。乌塔娜......你也别太伤心了,当心伤坏了身子!”
      忽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啰嗦,对他嘱咐了许多事情,包括要按时令增减衣服之类的。
      临走时,济尔哈朗问我何时还能再见。
      我对他俨然一笑,“再见时当再见!”
      言下之意是,相见不如不见。
      当我们分道而行时,一滴滚烫的泪水掉了下来。

      回到府里已是戌时。虽然过了春节,但天气还是冷的很,夜里值班的奴才也躲回屋里取暖了。
      拖着那颗爱伤的心漫无目的的在府内走着。
      “喂!这么晚从哪儿来呀?”
      突然被人叫住,到受了一惊。看清来人忙蹲下行礼。“奴婢给贝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多尔衮并末及时叫我起身,打量了一番才道:“起吧!”
      “谢贝勒爷!”
      刚站起身子却不防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倾去。多尔衮及时扶住我,见有惊无险才松一口气。“没摔着吧?”
      我摇摇头。突然多尔衮抓着我的手问,“手怎么这么凉?怎么不穿的厚些?”说着要脱掉身上的大麾给我披上。我忙阻止他,这样的天气若是感冒了,谁担待的起啊!
      见我执意阻拦,多尔衮索性又披了回去。“那就陪我走走吧,走走身子暖和。”
      唉!虽然心烦意乱没心情,但他怎么也是主子,主子的话,哪有不听的道理?只得陪他走一段。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多尔衮感慨道。
      不知道多尔衮为什么突然感慨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难道他在说我们吗?
      “想什么呢?”多尔衮问。
      “没什么。”我静静地回答。
      多尔衮笑了笑,不再说话。我们一路安静地走到了假山处多尔衮突然停了下来问我知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我掐指算了一遍24个时令和四位夫人的生辰,都没有发现哪一个日子和今日相符。
      我摇摇头,多尔衮笑道:“不用算了,今日是我和她相识之日!”
      相识?和她?谁啊?我一脸孤疑地看向多尔衮。
      多尔衮到是很回味无穷地对我叙述着。“七年前的今天,我和她在草原上认识,一起赛马,一起吃羊肉,一起发泄情绪的日子多么令人难忘。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我要娶她,要让她做个幸福的女人,要让所有的女人都羡慕她。只差一点我就做到了,只差一点点。可是......当我从战场凯旋而归时,她却成了他的妻子!当她端着酒杯向我行礼时,我的心都碎了。发誓要用一生来保护的女人竟变成了自己的嫂嫂,多么可笑啊!”
      听到多尔衮心底深藏的痛苦,突然心疼起来。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就像我和济尔哈朗一样,这恐怕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了。由恋人变成叔嫂,再由叔嫂变成那个陌路的君臣。多尔衮,你的一生到底要背多少债,要还多少情才是尽头啊?人人说你是猎艳高手,可我看来你却是最最痴情的情种。
      “干嘛这么看我?”多尔衮问。
      我忙为自己辩解,“没,没有,只是觉得贝勒爷今日不比往常。”
      多尔衮将信将疑地问:“是吗?怎么不一样了?”
      “爷的话,今儿多了。”我壮着胆子回答他。
      多尔衮轻笑几下,道:“今儿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是想让你记住——这个世上没有谁对得起对不起谁。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去抢,若不愿争抢,那你只能自个儿认了。”
      多尔衮这番是什么意思?是在和我说,还是在跟他自己说?
      正疑惑时,只听多尔衮威严地问道:“今儿你都听我说什么了?”
      “听主子教训了,主子教训的在理。别的,别的就没有了!”我很小心地去避开他和孝庄的那段子。
      多尔衮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听说济尔哈朗的福晋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毕竟她以前也是你的主子。”
      想到今天下午济尔哈朗左右两难的样子,摇摇头。“主子对奴婢的恩典,奴婢都记在心上了。奴婢现在是十四爷的人,理应也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多尔衮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在临走时丢下一句话,“既然已经是我府上的人了,以后就和郑亲王府撇清关系。我不希望下次再见你时是和郑关王府有关!”
      回到屋里反复想着多尔衮的话,这是他对我的警告。他已然知道我去见了济尔哈朗,而且他还知道我对济尔哈朗有着怎样的情愫。和府外的人有瓜葛是被明令禁止的。可多尔衮为什么不定我的罪,反而说了深藏心底的话呢?真的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辗转反则间,又想到了济尔哈朗。那个即英俊又柔情的济尔哈朗,难道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可挽回的余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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