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之旅》小甜玉蝉

50、3、渐入佳境

　　3、渐入佳境
　　学校的一切都是新的，派生出生机无限。心情好了，看到校园里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会有一种亲切感。每至夕阳半落，我们经常三五成群地相邀到校门外去散步。
　　有一次，我们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学校西边的果树林里。此时正是花落时节，芳香四溢，果树枝繁叶茂、摇曳多姿、竞相吐翠，令人目不暇接。在树林空隙中，一位中年女性正蹲着身子，有手采摘着什么。
　　我们怀着好奇心走近一看，眼前不禁一亮，我们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草莓！”
　　草莓是蔷薇科植物草莓的果实，果实成熟时采摘，鲜用。平实在集市上才能看到的草莓，想不到今天却看到了地上生长着的草莓，那一棵棵草莓上长着红透的、半红的还有没成熟的果子。
　　在得到主人的允许后，我们平生第一次亲自采摘下了几枚草莓的果子，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不用清洗就放到了嘴里：那真个是鲜啊！
　　回来的路上，我们个个都很兴奋，纷纷谈论着藏在果树林中的这一小片草莓种植园的美妙，它令我们激动不已。嘴里的草莓味道更是回味无穷，直到流进了心里，流入深层的记忆里。
　　在开学后的两周内，我花时间寻找学生的优点，并加以放大。比如：某同学写一手好字、某同学能流畅朗读课文、某同学写作功底扎实、某同学口头表达能力强、某同学有独特见解、某同学思维敏捷等等。让他们感到老师在关注他，重视他，让每个学生都有了一种自豪和自信。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的课堂气氛一般是很轻松的。有几个女同学既漂亮大方又能歌善舞。我上课的时候也格外地注意她们，又一次，我进教室的时候，明明看到那位叫红的女生的头发是像平时一样披在肩上的，可当我讲完课后往教室后面巡视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了她此时已经扎起了两条小辫子。
　　我的学生中有不少唱歌的高手，他们在演唱中已经开始脱去少年的稚气，幻化成一种喜人的大家风采。张同学唱起歌来既朴实自然又美妙优雅，他的一首《小螺号》一下子就唱红了整个校园；刘同学唱的《莫愁》让人赞不绝口；更为出色的当数刘同学，他简直堪称唱歌的天才。他自己坦言：正在流行的歌曲，他只要听上两遍就能够学会唱。事实证明，此话不假。苏同学不仅歌唱得好，他说的单口相声，令大家拍案叫绝。
　　有时候，我也和同学们一起唱，这似乎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校园里永远是流行歌曲流行的场所。那个时候，正在播放台湾电视剧《搭错车》，剧中的主题歌《酒干倘卖无》（意思是“有酒瓶子卖吗”）于是在学生中迅速传唱起来。这就是流行歌曲的巨大魅力，一时间，校园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这首歌的音符。几乎每个人都在追逐着时尚的脚步。
　　有一次，我刚刚讲完课，就有一位同学小声地对我说：“老师，叫刘给咱们唱一首歌吧，他刚刚学会的。”于是接下来就成了歌声、笑声与掌声的世界。
　　园丁晚会是以班为单位举办的，节目丰富，有歌曲、小品、相声、故事等。师生同台献艺，载歌载舞。学校的校长和书记在我们班里停留的时间很长，对同学们的表演也是赞不绝口。其中两位男老师合唱的《小城故事》，赢得了非常热烈的掌声，把晚会推向了高潮。校长在祝词中说：“咱班这个晚会开得好，有这么多优秀的同学和老师表演节目，说明我们学校大有人才啊！我听到了有好几个同学唱《莫愁》，就是不发愁的意思吧！那就让我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不发愁，多加油，学习成绩更上一层楼！”
　　学生宿舍里的布局没有统一的要求，尤其是女生宿舍，里面的布局源于他们的性格爱好。到了冬天，学校的取暖还是生煤火。而大部分宿舍里的煤火是熄的，原因是他们管理不当经常熄灭，或者嫌生火后屋子里灰尘太多。为了取暖，学生就把床铺合并到一起。有的宿舍还把床铺支得很高，底层可以放自行车。
　　一天，我来到了班里的女宿舍，布局就是上面写到的那样。上铺有几个女生在说笑，我也被请到了上面。大概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对学生生活的留恋。我正有兴致地和同学们聊天，突然听到外面有一位男老师在喊我。我正要答应时，没有想到一位快言快语的同学竟说：“老师不在！”
　　“真的没有啊？”他反问道。
　　“真的没有啊。不信，您进来找找啊！”这位女生说着的时候，我已经被几个同学“包围”起来了。我的同事进来后，果然瞒天过海。
　　事后，他曾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却没有找到我。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