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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年 “伤的很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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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很重吗?”君南絮的气息又一次不稳。
“您是这位公子的?”
愣了一会儿后,才低喃到,“弟弟。”
“令兄这情况确实不好,筋脉尽断......但他似乎不同寻常人。这情况反倒助他聚运灵气,是根好苗子啊。可是剑修?”
“是。”
“尚未和剑合灵?“”
“尚未。”
“公子若信得过鄙人。哦,鄙人师承云楼,姓关单名邢,便把令兄交给鄙人吧。我定能让他修为突破。”
云楼。君南絮依稀记得。是药圣之地,不修不为,只救人济苦,弟子云游四海不定踪迹。
“关药师,君南絮替兄拜谢了。”他作了深揖,“不知药师可带兄长回庄再疗伤。毕竟这里......”
“好。”
蓝子婴被送回了蓝家。
蓝家夫妇出来见到独子,不由得痛哭。又不见君南絮,忙追问关邢。
“那位公子无事。只说他继续游历去了。”
“没事没事就好。”蓝夫人舒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没事?而我们子婴却成了这样?”蓝老爷气的直拿杖敲地。
气氛一下子严肃了,蓝夫人只是以泪洗面。
约摸过了一年。,蓝子婴才从昏睡中醒来,睁眼却只有一个陌生人。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已经从金丹一跃至元婴,感觉如何?”
“你是?我……”他试着运力,发现体内灵气从未如此纯粹和畅通。
“我是……南絮呢?”蓝子婴依稀记得他为君南絮挡下一掌,再后来便失去了意识。
“君公子还在游历,尚未归。鬼节穷奇一战,你筋脉尽断,我花了一年时间给你修接,你自身也是个可塑之才,昏睡着运气还能有条不紊。小小年纪到元婴可真是不容易啊,如果将来和剑合灵,修为定会更上一层。”
一年了......“他可留了什么话?”
关邢消化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君南絮,笑了一下,“你们兄弟关系真好,但是君公子并未交代什么。”
兄弟......一丝苦涩,“多谢先生......这里可是我家?”
“是的,君公子吩咐送你回来养伤的。”
“那可否请先生不要告知旁人我醒了。”
“也是,一年了,需要好好适应。但是令堂很关心你啊......”
“暂时不必。”
“行,我每日五更会来一趟,若有什么不适,且跟我说。我是真的没碰到过如此之才,也算是我医术生涯上的一点辉煌吧。”关邢笑着出去了。
“多谢。”
那一天,那一夜,那一吻,似乎都是一场梦,现在黄粱已熟,梦似乎,也醒了。
他是悔了么?毕竟这是难以启齿的禁断之情。
南絮......现在又在何处?可还......记得......
纸包不住火,蓝夫人听闻儿子醒了,说什么要操办一宴,却私下里将待字闺中的女眷都招来了。
蓝子婴从不爱这种,更何况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心系在君南絮身上,不会变了。
碍于父母之命,他只是淡淡的在觥筹交错中,一饮而尽,是难掩的思念。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那片林子。
“今夜的月色真美,和你一样啊,子婴。”
酒猛然醒了一半,四下却只有,清冷的山风。
“你......还好吧?”苦笑一声,明知道自己的幻听,没人回答。还是自作多情。
“傻瓜,你不醒,我会好到哪儿去。”
一个熟悉的怀抱,“子婴,我好想你......”
“你......一直都在?”
“也不是,你刚刚和那么多美娇娘喝酒的时候我就走了。”君南絮声音闷闷的。
“我......”
“开玩笑的,我自认为比那些好多了,是吧子婴。鬼节那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便去三界一访,都是一些小事,我一处理完就回来了。”轻松的话语却透露着满满的疲倦。
“那你为何不来......”说完也了然,自家父母定是不会再待见他了。
“子婴,今晚能陪陪我么......”
“好”字还为出口,蓝子婴突然感觉他不对劲,相拥已经变成了他靠在自己怀里,体热偏高,一股血腥味溢了出来。
“这么晚劳烦先生了。”
“无碍......”
失去了障眼法,又脱下了衣裳,关邢和蓝子婴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君南絮浑身,都是新伤旧疤,最新的伤还泛着血光,翻着肉。
可最令人胆颤的,是心口一道长口,还是贯穿伤,像是,被一剑穿心。
“君公子这是去......”
“他还未和我说起......”
【都是一些小事】说的轻松容易,这些伤口有的近似野兽撕咬,有的是灼伤烫伤,还有剑伤,这分明是去地府走了一遭吧!
“君公子不修剑吧......”
“不修。”
“那就怪了,欸,他醒了......”
“子婴......子婴......”恢复意识的第一句话便是蓝子婴,生怕听不到回应。
“君公子这伤也只能靠静养了,这些药我先放在这儿,那我先回去了。”
关邢识时务的走了出去。
君南絮睁了眼,看见脸色不太好的蓝子婴,讪讪一笑。
“你若不想,便不必告诉我。”蓝子婴转身不再看他,语气都是冷淡的。
君南絮当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子婴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子婴你看看我......子婴我疼......”
“还知道疼!”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拿起药膏给他上药。
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啊,虽然好比伤口撒盐般的疼痛,但是看着蓝子婴皱着眉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却笑意不止。
“还笑?”
“子婴,有你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