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涵霏

17、烈

　　血妍流产了！
　　怎么会？她多么想要这个孩子！
　　御医看我的眼神充满鄙视：“启禀王后，储妃被下了药。”
　　什么？
　　“素姬！”炎后动怒了：“你怎么解释？”
　　“素姬不知。”
　　“不知她的身孕，还是不知酒里的药！”
　　“不知储妃有孕。”
　　“宫女供称，你为储妃专备药酒。储妃康健，何需药酒？”
　　“秋来瘴生，饮酒防身。”
　　“好!好!”炎后怒极反笑，“你向我要的公道，原来如此！”
　　她勃然变色：“人来！拿下这个妖女！”
　　“母后！”炎烬挡在我前，“血妍庸碌，难育堪继大位的子嗣，无又何惜！”
　　“烬儿！！”

　　“烬哥哥……”血妍脸色苍白，双目含泪。
　　她一步步走向炎烬：“你灌我酒，是故意的！”
　　“不错。”
　　“她生不出孩子！”她指向我，“你想绝后吗？”
　　“来日方长……”“她喝了绝育药！”
　　炎烬返身向我，双眸如火。
　　“御医！”炎后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拿最烈的药来，全给她灌下。”
　　她看着炎烬：“这一次，来真的！”

　　我看向后座。
　　雍容华贵的炎后已经失态，她指着我嘶声叫喊：“这个女人，不能留！”
　　炎烬走向我，握起我的手，一字一字地说：“我要她！”

　　我站在寝宫的窗边，看着窗外。

　　那时，炎烬拉着我，一步步走出正宫。
　　炎后的狂叫，血妍的痛哭，都没有阻挡他的脚步。

　　现在，他紧紧抱住了我。
　　“我配合你解决了血妍，能不能作为交换条件？”
　　他僵住了。
　　“不行的话，还是用身体吧。”
　　这淡漠平静的言者，不像是我。
　　我能感到炎烬的怒火。
　　“你究竟想做什么！”
　　“杀了那个将军。”
　　他箍得我痛了：“如果是我呢？”
　　“那就杀了你。”
　　“你杀得了吗？”
　　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低沉声音。
　　也从未说过这样的冰冷言语：
　　“给我寒冰刃。”
　　他把我转了过去，手几乎要嵌进我的肩：“你想杀我？”
　　“一直都想。”
　　“好，好！好！！”他摔开我：“不得到你的心，我誓不为人！”
　　我静静站住：“我不是血妍。”
　　“所以我要你生孩子。”

　　“炎烬，你是个魔鬼。”

作者有话说

　　上一次炎后给素绚喝的不是真正的绝育药，所以她会说“这一次，来真的”。
注59：瘴(zhàng)，山林里的湿热空气，也指夏末秋初的闷湿暑气，是引发瘟疫的条件之一。
注60：子嗣，候选继承人。嗣(sì)，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