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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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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这:酒入愁肠,愁更愁.我却是酒入愁肠,痛更痛.
这大半夜的做为一个皇帝出来偷酒喝本来就够有失身份的啦,可偏偏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肚里
空空如也,加之身上冷的狠,酒又是凉的,一入肚,那感觉真真是......唉......
我本来也不会喝酒,可是现在身为古人怎么也该应应景喝几口.可惜不怎么懂这一缸一坛的都是什
么东西,而且不知哪种更能解愁.只想到一句话: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又呷了一口含在嘴里暖着,好一会儿过咽了下去.
晃晃手里的酒壶,里面已经没多少了.若不是事先将从山羊胡那里诈来的"望杯"倒在里面,恐怕我
连一口都喝不下去的.
挪挪坐在地上有些发麻的屁股,一手将一个小酒坛抱在杯里,撕了封口,借着月光看见门格上有人
影儿晃了一下,接着推门而入,却只是站在门口.许是这里未点灯,看不见东西吧.
"谁在那里?"对方出口相询,语气不善.
我只是又喝了一口,这坛子里的酒比壶里的还要冷,冻得我口齿几近没了知觉.
"好香好浓的酒."光线略暗了暗.
抬头望着头顶上方的人影,随手将怀中的酒坛递了出去.看着他抱起来一口便气半坛,未及入口的
酒顺着嘴角流到起伏的胸膛上,我差点一个饱嗝就打了出来,却想起自已腹中无食.既尔只是咽了
咽口水.
直到那坛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他才将坛子放在架上,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爽快.'
是呀,真是又爽,又凉快.
我将左手边靠着的一缸酒打开,用舀子重又将小酒壶装满,然后盖上盖子晃呀晃呀.
"你在做什么?"
喝了一口,还是有点凉.继续晃呀晃.
"喂,"一口酒气吹在脖子上,吓得我忙转头却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面似乎闪了几下.
真是酒鬼,我不情愿的将手中暖了半天的酒壶重又送到他面前.他虽是一愣,却还是伸手接了.
心疼的看着他只一口就让壶里见了底,一抿嘴看了看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说谎不打草稿,这里黑漆抹乌的,顶多就是看见个影子.分清男女都有点困难.
"你不信?"
有必要信吗.夺了他手中的空壶,继续刚才的动作.你以为你有功夫,目力比别人强吗,你以为穿了
身夜行衣,就可以在大半夜说自己认识某个偶遇的人吗.
可能是察觉出我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他又凑了上来,"喂,你为什么总不说话.你们大宋的人都这
么没礼貌吗?"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怎么样看不惯,你吃了我呀.
喂,你干嘛抢我酒.怒瞪.虽然除了眼睛,脸上连鼻子也看不见.
唇上一热,一口暖暖的液体便滑入口中."你很怕这凉酒吗."
虽然,有些吃惊.
“总觉的你比这美酒,更加的诱人."又是一记深深的印了下来.
不知为何,眼泪便流了出来.许是觉得委屈,许是,美酒暖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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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的趴在马车内加厚了的锦被上,一边忍受着宿醉引起的头疼,一边忍受着马车颠波引起的浑身疼痛.特别是......某个地方.
"皇上,为什么咱们要一大清早就离开双喜镇回宫呢?"小刺儿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最近发现小刺儿是越来越话多,在我面前也是越来越胆大,而且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些.难不成是近墨者黑,近愚者纯?当然我是不会承认我很笨的.
"嗯,"车轮可能轧到了一个石子之类的,颠的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了看我一脸的隐忍,和奇怪的趴姿.小刺儿欲言又止,却掀了帘子看了看后面紧跟着的两辆马
车.
我终于忍不住了,想冻死我吗.
"刺儿,你到底要干什么."
皇帝现在虽是病猫,可还是不能惹的.
"不是,我只是......"看了我一脸的愠色,小刺儿忙放下帘子想要解释,却又不敢,一副小媳妇样
的坐在那里.我算是彻底没脾气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想问就问吧."我侧了身子望着他,总闷着谁也受不了.
"奴才不敢"
看他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实在不知道刚才这句话是不是重了点.叹口气."说吧."
小刺儿抬眼看了看我并无恼色,这才大着胆子问出来:"奴才只是想问,展少侠说昨夜风月楼里有
刺客出入,而且并未抓住,也不知来人身份,是何目的.但是今天早上皇上连问也不问,便急着要回
宫,而且还非要将包大人和柴郡主一块带上......"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朕又没有什么损伤,还管他那么许多干什么."我是十万分的不想知道昨天
那人是谁.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公孙和庞统,因为我总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
"到于包拯吗......"我得想想,是不是因为我嫉妨他和小蛮双双对对,却又占着公孙不放的原因."他毕竟还是朕的臣子."这理由够好了吧.
但是这小蛮,这柴郡主,连包拯都回京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一块儿走得了.
当然,我也不排除让她跟着包拯,他才不会回到公孙身边.而且庞统也和他不清不楚的.我得不到
的,你们谁也别想.老子是皇帝,怕谁?
只是这两人一路上出双入对,甜甜蜜蜜,看得我牙根直痒.让你们分开也尝尝相思之苦.
"痛,"又是一个坑洼,眉毛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皇上,"小刺儿担心的拿帕子擦了我额角的汗珠,"您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让公孙公子看看.或许......"
我一眼瞪了过去,示意他做事要有分寸,不要得寸进尺.况且,若是让公孙看了,我不得钻石头缝里
发芽去了.
想想昨夜的缠绵,脸上一片热烫,这是一夜情吗.刚开始我总以为是婚外情呢.后来才知道,我还不
够格.
"庞统"不知怎的,会想到他会生气吗?或许不会吧,毕竟他心里只有公孙一个人,只可惜公孙心里却有着另一个人.
"皇上,"本在一边儿不敢吭声的小刺儿听我轻轻唤了一声,忙问"您是要找庞统吗?"顺手替我扰了下狐裘.
侧耳听了马蹄声外哗哗的流水声,"外面是不是有条河."
小心的挑了棉帘缝向外瞅了瞅,"回皇上,还真是有条河呢."
不知是不是公孙和耶律一起谈话的那条河.嫉妨呀.
有雪花飘进来,下雪了吗.公孙,你现在还好吗,衣服簿吗,有暖手炉吗.我忘了,有展昭在你身边,还有庞统.可惜却没有包拯.你现在是不是恨我呢.或许吧,也许只有这样,我在你心中才能占得一席之地.至于庞统,或许应该感谢我吧.是我给了你如此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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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是什么诗人,也不是一些个文人骚客,但是站在这茫茫平原之上,澍湃急流河之前,也不禁要吟上一句豪迈一回.
"北国风光,千里冰霜,万里雪飘,看......河里是个什么东西."
激情很快就被好奇所替代.
那河心里好似有一貌似黑色汽球的东西从上而下飘了下来,我盯了几秒钟便用以往的经验,(当然是看电视剧的经验),得出结论.
"快,快救人,那乌龟壳样的东西,绝对是个人的脊背."
这寒天冻地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有人一抡外套跳下河去逞个英雄,眼见着这不明物体就要从眼前冲入下游,却听得耳边"呼'的一声,那河中的黑汽球便不动了,接着竟是缓缓向我这边逆着水流游了过来.我的顿时起了一身的小米粒,直到看见那黑汽球上的铁爪和软链,以及抓在小刺儿手中的另一头,那小米粒才算哗啦啦落了一地.
说起来话就多了,可从我看见不明物体到现在,也就不到十秒的时间,坐在马车里的包拯和小蛮他
们,也只有把脑袋探出车窗的功夫.
小刺儿将不明物体提出水面扔在地上,果然是个人,但不知是死是活.
包拯忙跑了来查看了一看,便下了结论"还没死."便双手双手按在其胸部使其喷出喝入的水来.只
是成效不怎么大.
你想呀,这种天气即使没有淹死,八成也会冻死.可惜公孙不在近旁,若不然扎上两针说不定能疼
醒.
看在救人一命胜在浮屠的份上,我也不再去想包拯这死神当得绝对称职的问题,一手拉开他,笨
呀,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办法.
我跪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俯身......做什么,自然是人工呼吸了,这种课题连现在的小学
生都会的.
几口长气吹下去,我的脑袋有些晕晕的,不过对方咳出了几口河水,然后对着我眨巴着眼睛,然
后......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这是什么状况,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以身相许的吗,为什么现在我的脖子会被人揪着,而且我的头
发梢已经浸到冰冷的河水里了.
想想来这里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我已经感冒了不下数次,如今又要来到爽快到底吗.不要呀......
说时迟,那时快.(虽然这话很俗,但是却很写实)只见小策儿爆喝一声,跳地过来,一手掐了对方的
脖子,猛的向后一甩便扔了出去.倒是吓得站得最近和小蛮倒退了好几步.
"好功夫."我是由衷赞叹.
"皇,公子您没事儿吧."因为还有几个雇来的车夫在场,小刺儿忙改了称呼,用袖子去捋我身上的
雪花和尘土.可惜雪一遇着体温便化了,这一擦倒是擦出好几道泥印子.
深深的呼了几口空气,走至被车夫强按在地上的人身边,"成儿?"这不是山羊胡的儿子吗?怎么会
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见我跟见仇人似的.
"你,可是成儿."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虽被制了手脚,瞪了双眼,对我咬牙切齿.
我是不能对你怎样,可"你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亏你还问得出来.你杀了我爹爹,烧了我们药材店,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喂,小子不要血口喷人."说我杀人,可要有证据."雪是越下越大了.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我爹爹平时甚得别人尊重,从无仇人.只有我近日得罪过你,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区区一包......唔"
我忙捂了他控制我的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乱说的.
这小子看来是冻得狠了,这一急一气之下竟是昏了过去.
心中暗自放下一颗心来.起身对身后小刺儿道:"取了我的干衣给他换上"走了几步,却又想起;"包拯,就让他同你共乘一辆马车吧."
有包拯在,何乎我去盘问.自会有人代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