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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相会,相会(4) ...
宁璋望着尚远的背影,奇道:“他武功不错,能看出来什么路数吗?”
将离面色也不佳:“他的内功被高人指点过,应当不在我之下,而轻功又是另一个路数,似乎还在我之上。”
将离可是陆家最被看好的苗子!在她这个年龄段罕有敌手,陆天纵算一个,看来这家伙也要算一个了。
将离又仔细品了品:“他的内功根基虽杂,如今却隐隐有些陆家的风格,却又不大一样,而他的轻功……”
宁璋眼睛圆睁:“我知道是谁了!这家伙真是紫气东来,能有这等机缘得他们这么久的教导!”
“我倒各能想到一个人,只是……只是我想的那两个人,绝不可能同时对上……”
宁璋和将离对视,同时脱口而出两个名字。
“青音。”
“唐止。”
宁璋笑道:“就是他们两个。”
“可公子唐止是咫尺楼主的丈夫,青音是上一任楼主的旧部,郁楼主将从前的旧部全部清理了。他们两个怎会教同一个人?”将离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走在卫府别苑的羊肠小径上,左右无人,宁璋便压低声音:“这委实是一桩秘辛。我八岁那年跟舅舅舅母来昌安,助郁姐姐夺回咫尺楼,事后她受了重伤,唐止才赶到。我偶然听得,他二人心中各有牵挂,成亲原是权宜之计。唐止放不下的人正是青音,后来郁姐姐成全了他们,让他们远走高飞了。”
将离感慨:“江湖上都还道郁楼主和唐止是一对神仙眷侣,在东海避世呢。”
“嗯……其实唐止走之前留了一封和离书,但郁姐姐说,唐夫人的名头很好用,并没公之于众。现在看来,唐止和青音自是逍遥自在,而郁姐姐……怕是始终没等到心里那个人吧。”
不及细想,迎面就撞上哀嚎的乐璋,正满面通红地和梁英复盘。
宁璋好奇:“赢了输了?”
乐璋捶胸顿足道:“根本没比完!我们打武球被长宁长公主和姜夫人喝止了!真可惜啊,否则我非得把蓝凭月打死。”
“算了,真闹出人命也不好。”梁英居然还表现出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理智。
宁璋附和地点头,心想幸好叫停,否则这赌注一旦要兑现,横竖得有个人名声毁尽,姜夫人可担不起这责任。
恰好又结束一局,由于两队小姑娘都被叫下场冷静一个回合,所以方才两队分别是姜初、长宁各与自家儿子组队,打了场二对二,姜易和长宁以两分优势险胜。
姜夫人正不服气,眼见宁璋溜边过去,便策马去抓她:“小丫头,你来替我翻盘。”
宁璋赶紧堆笑:“我也打不过姜行简。”
卫澜也策马过来,跳到宁璋身旁鼓励她:“你若想打,我陪你。”
宁璋色令智昏,就要点头,却忽然瞥到场边已经挽起袖子的尚远,眼看他也要上场,立刻改口:“要不……你先陪我看一局,歇会儿再打?”
“别呀,”姜夫人急道,“澜儿刚热好身,你与他搭档,准能赢!长宁已叫了你大伯母和阿远助阵,咱们可不能输!你和则崇都来!”
尚远也策马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宁璋:“来吧。”
宁璋假笑道:“我不擅长。”
“是吗?我好像记得……”
“来。”宁璋立刻堵住他的话。
将离将梨枝给她牵过来,宁璋翻身上马接过月杖,动作干净爽利,与卫澜、姜初等人驰入场中,朝卫夫人挥了挥手。
卫夫人含笑扬杖示意开局。
这两队的少年人,姜易和则崇都属潇洒奔放之流,带着少年人势不可挡的锐气,尺长的月杖在他们手中如生花妙笔。
鼓点起,姜易率先抢到鞠,他娴熟地玩着月杖,如精工量尺般挥杆,勾鞠、回旋、绕过姜初的拦截,行云流水。
姜夫人侧身欲抢,姜易虚晃一枪,顺势将鞠传给了卫夫人。
则崇见击鞠点离自己不过一丈,当即腾身而起,踩在马背上伸长了月杖截住,一杆飞给了卫澜,又稳稳坐回马背上。
这一手漂亮至极,乐璋第一个欢呼起来:“三哥厉害!”
相比这二人的热烈,卫澜和尚远则显得更加沉稳,大局在握,毫不炫技,各自与队友相配合,常在看似不可能的角度送出妙传,或是凭借出色的能力撕开防线。
这两队的少年人,各有一控一放,一稳一急,尤为精彩。
不过……尚远与其说是沉稳,不如说是松散。他并不激烈争抢,却总是盯着宁璋,能在宁璋好不容易接到球、试图做一些简单传递的瞬间,恰好封堵她的传球路线,有时月杖一歪、或者马头一别,就能将宁璋的击球路线封死或带偏。
再偶尔,尚远还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孟五小姐,技止于此?”
他策马掉头,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宁璋抿唇不答,心中火起。
她虚晃一枪,假意向右突破,待尚远重心稍移,猛地勒马回旋,月杖自左下方向右上疾挑,朱鞠腾空而起,要绕过尚远头顶直接吊传給已包抄到门前的卫澜。
就在尚远仍用老方法轻巧拦住的时候,宁璋忽然改了主意,月杖在她手中拐了个弯,“唰”一下脱手直奔尚远脑袋上砸。
她故意的。
尚远一哂,立刻挺身回转月杖,又一勾手,以同样的方式给宁璋击了回去。
月杖飞来的电光石火间,宁璋必须做出决定:是露一些身手将月杖接回来,还是不着痕迹地将月杖躲过去,还是……
“砰——”,月杖正中宁璋背心,将她从马背上打出两丈远。
尚远简直无语。
他算着那月杖正好能擦着宁璋的衣衫飞过去,可是这丫头,竟然故意离近一分撞了上去!
旁观者倒吸一口冷气,鼓声骤停,旋即哗然!
卫澜立刻脸色煞白,弃马奔至宁璋身边,见她无外伤,就要抱起她去召大夫。还好则崇跟上来拦住他,亲自抱宁璋过去。
卫澜自知心急失态,强忍着焦灼,嘴唇抿得发白,一路问她伤了哪里、疼到何种程度。
宁璋装作一副咬牙坚持的可怜样:“那个叫阿远的……下手也太狠了……”
卫澜不禁责备地望了尚远一眼。
尚远心中好笑,只是当着众人,他比宁璋还能装:“是我不好,孟五姑娘此伤绝对不可怠慢。郑太医与冯太医家里离此处最近,我去求长公主将他两位请来好好诊治。”
卫夫人和姜夫人等也焦急赶来,姜夫人听到,立刻应了一声:“该当去请太医看看的,我这就叫人去套车。”
宁璋咬牙恳切道:“不必!我没事,不可惊动太医,传出去……误了姜夫人的好意。”
她环顾一圈,只得向卫夫人投以求助的目光。
卫夫人关切道:“你自己的身体当真无碍?可别强忍着。”
宁璋道:“只是摔的有些疼,当真没事,我还能走呢。”
说着就挣扎着要走两步试试,就立刻被则崇按了下去。
卫夫人了解宁璋的身手,又见她这幅样子,心中松了口气,才替她解围道:“小孩子家摔摔碰碰常有的事,则崇,将你五妹妹送到厢房去歇一会儿,澜儿,去叫侯府上的大夫来看看情况。咱们就不必围着了。她小孩子家,人多了也不自在。”
卫澜紧张宁璋,立即应承着和则崇一起送她去厢房了。
卫夫人叫众人也不必跟着,见姜夫人还有些紧张,还笑着拍了拍她。
姜初乃尚远姨母,到底还能说他两句:“你平时一向小心,怎么跟妹妹一起击鞠就不管不顾的了?”
尚远恭谨地低垂下头:“姨母说的是,是我不小心。等孟五小姐休息好了,我再去当面给她赔罪。”
卫夫人道:“我家那丫头皮实得紧,自己骑马的时候也摔了不知多少次了,小孩子家筋骨软,摔一下也不算什么。”
说完,卫夫人以身作则,带着大家各玩各的去。
梁英在旁边看了会儿热闹,尤其注意到卫澜那副关心则乱的神情,她很不爽。
卫澜在昌安城里炙手可热,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谁没私底下议论过他,梁英也不例外。本来卫澜不拘对哪个姐姐妹妹都冷淡些也罢了,偏偏中间来了个孟宁璋,不知道哪处乡野地方养大的市井小民,凭什么能得卫澜的另眼相看?
梁英不服道:“你这妹妹不是才来昌安没多久吗?怎么比你还得脸?”
乐璋不解:“她哪里得脸了?在马球场上被打下来……”
“你与她关系不错?”梁英扬了只眉毛,斜眼睨着乐璋。
“也就一般。”
梁英计上心来,展颜一笑:“一般就好,等我想个法子治她,瞧她以后还跟不跟我们抢风头了。”
抢风头?马球场上被人打掉下来……这种风头谁想要?
乐璋不禁瞥了梁英一眼。不过治谁都是治,反正成天不是欺负这个,就是捉弄那个,估计这只是她找的蹩脚理由。
“也行。”乐璋无可无不可。
几人将宁璋送到了客房,卫澜身边的小厮式元早把场边候着的大夫请了过来,大夫看来看去,只挤出来了句“小姐身体金贵,还是要好好休息”,就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了。
卫澜见宁璋疼得可怜巴巴的样子,总归是不放心,又叫大夫再三检查。
大夫略一琢磨,开了个补气的方子叫人给宁璋煮了喝,卫澜心中才觉熨帖,赶紧叫式元亲自跟着去煮药。几个人也不好老在宁璋休息的屋内盯着,关切了几句,卫澜就带着兄弟几个先退出去,让将离和宁璋在屋内歇息。
这一趟下来,尚远倒是安分跟在一旁,也没言语,只是一直噙着笑。待要走到马场旁边时,他才“忽然想起”要向宁璋当面道歉,又折返回去。
宁璋和将离正虚掩着门讲悄悄话,只听有人敲门三下,来的正是尚远。
宁璋眼疾手快赶紧躺下,却被尚远看出端倪。
“孟五小姐钢筋铁骨,从马上摔落,身手还能如此迅捷,真叫在下佩服。”尚远微微笑着,阴阳怪气。
宁璋半躺在床上,同样阴阳怪气地微笑还击:“哪里能与三皇子相比呢?”
与姜初也有亲、却非姜家人、又与卫澜有着亲切的关系,那自然是先皇后姜氏之子、如今卫澜作伴读的三皇子了。
尚远笑道:“噢?五小姐好像知道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与我重新谈条件了?”
“知道你的身份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宁璋嗤之以鼻,“不过三皇子机关算尽、扮猪吃虎,这样好的身手,恐怕不是大内高手能教出来的吧?”
宁璋和尚远四目相对。
屋内安静,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两双眼睛中流淌,是无声的交手。
尚远很快体面微笑,恳切道:“我是特地来向五小姐道歉的。方才打马球,我下手失了轻重,害得五小姐受了伤。是我不对,不知怎么才能弥补一二。”
好啊。
宁璋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你现在出去,与我互不相干,便是弥补一二了。”
尚远从善如流:“既如此,那就不打扰孟五小姐了。”
宁璋微笑目送他离开,还叮嘱了句:“和灵渊说一声,药煮好了辛苦送来,我身体正虚弱。”
“……”
没过多时,卫澜和则崇就一道带着药进来了。
卫澜看着宁璋一口气喝掉,又关切盘问一番,确保她此刻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仍是满脸担忧,“很痛吧?从马上摔下来,没伤到筋骨便是万幸了。”
宁璋抿着嘴唇点点头,表示“虽痛能忍”。
则崇自己搬了个雕松柏纹楠木凳在一旁坐着,安慰宁璋:“五妹妹,真汉子不怕疼痛,加油挺过去!”
宁璋有点无语。还想继续向卫澜撒娇,硬生生被这一句真汉子拦住了。
卫澜笑道:“说的什么胡话,若是其他姑娘摔这么一下,早哭的梨花带雨了。我只怕宁璋受了伤还强忍着不说。”
则崇拍拍卫澜的肩膀,很想告诉他凭宁璋的身手,这真不在话下。不过他又为难,毕竟他和宁璋是一个同盟,即使和卫澜关系再好,也不能把宁璋会武功的事捅出去。他拍了拍——话却说不出来——又拍了拍。
卫澜当然不明便则崇这欲言又止的痛苦,以为他也心疼自家妹妹,便同样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轮到则崇无奈地闭上眼睛。
写到青音和唐止的时候,在《覆手为谋》里未曾交代的很多事情都跃然脑中,青音和唐止是一对侠侣自不必说,可是他们两个的故事却从未有正面着墨,只能在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青音终于等到和唐止的相濡以沫,而无灵却始终没有等到她心里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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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相会,相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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