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六回圣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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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10：00
“冬木市……”曜看着眼前车流喘息的和平都市，喃喃道。
“又回到这里了吗。”低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竟然连Archer也会生出感叹。
曜抬起手遮住刺目的阳光四处张望着，隐隐有些不安，而曜灵魂中的反月明显感觉到了她这种情绪，轻声问道：“怎么了小曜？”
“没有提示。”
“啊？”
“我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没有收到任何提示。”
“提示？”
“希望我的猜测不会是真的，不过或许无不可。”
曜一边想着一边和Archer融入人群中，在一处公共信息亭内，键盘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不觉，急促的节奏里满是紧张感。
画面和信息不断被调出关掉，浏览的速度越来越快，沉重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她关掉最后一个窗口，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当曜从信息亭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反而失去了之前的凝重，转而变成一种隐隐的跃跃欲试。
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手上，红色的咒印清晰地烙在其上，像嘲讽的面孔如血迹一样蜿蜒，锐利的刺痛隐隐在心上颤抖着，却无法撼动心神。
“令咒？”Archer惊讶地看着正在微笑着观察自己的右手的曜。
“我想，我的Servant就是你了。终于变有趣了吗，这个未知的世界。”
Archer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也露出了傲慢的笑容，说道：“第六回圣杯之战吗……哼。”
“你还真是和圣杯有缘呢，第四次到第六次都有你的身影。”
“准确来说，除了第三次圣杯之战外，无论是作为Servant还是遗留者本王都在其中。”
“你到底要用圣杯来实现什么？”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却并没有渴望知道答案的意思。
果然，在Archer的沉默之后她笑着说道：“无所谓了，不过不知道现在进程到什么地步了。”说完她便低头思索起来。
“不过，明明和弓无关，为什么每次你的Class都似乎Archer。”曜随意地说道。
Archer并没有应声。
两人一路走着一路沉默着，直到无意中走进一个开放的绿地，而夜幕早已降临，人影逐渐从身边稀少起来，直到月光下只拉长了两道影子。
突然曜抬起头，眼神中有种难以言语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神采，让Archer微微一震，似乎她从那个世界离开以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怪异的女人……
“逆转吧，反月。”她轻念着解放语，绽放着银光而看不到实体的反月出现在手里，自从在猎人世界吸收了乔纳残留的那股庞大的时空之力以后，反月就改变了形态。
曜仔细看着自己手背上精致的咒印，然后凝重地思忖了一会说道：“Archer，把手伸出来。”
Archer懒散地伸出手，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道：“女人，你要做的事最好有让本王这么配合的价值。”
“分割”曜轻声念着，片刻之后又急速念道：“转移固化”
下一刻，诡异的景象发生了，那白皙的手背上竟然没有任何痕迹，咒印完全不见了。
“不是掩盖。”Archer一语道出，随意眼神猛地睁大，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的咒印。
“身份的交换，由你作为Master来吸引注意，相信无敌的英雄王不会随随便便就暴露了吧，对于可以任意掌控魔术回路的你，伪装成Master应该不是多难的事。至于我，只要有反月在，就算和魔术师直接接触也有不暴露的自信。”
Archer没有出声，片刻之后这个始终俯视着曜的半神，清冷的声音隐隐带着压抑说道：“将本王当做盾的你，如果无法胜出这次圣杯之战，本王绝对不会饶恕你。”
曜的眼神一凛，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仿佛是一场近在咫尺的交锋，她的声音在夜幕下格外清晰，“下命令的是我，而不是你，Archer。”
曜转身迈出一步，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直到我联系你，分头行动。”
远去的背影没有任何迟疑。
夜也无法黯然的金色在路灯下，停留的片刻之后，走向了相反的道路。
第一日——15：35
与此同时，地球彼岸……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驻地城堡外。
一个高挑的清冷少女推开沉重的大门。
宣泄而出的是这个古老魔术家族凝重了百年的浓密气息。
黑色的爵士礼服，程亮的皮靴，精致端庄的礼帽，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手杖紧紧握在她的手里。
两缕银色的发丝卷曲着垂在白皙清秀的脸颊侧。
而在少女身后，一匹八只脚的神骏，浑身洁白如雪，散发着神圣的耀眼光芒，不同于柔和的圣光而是锋芒毕露的战意。
一人高的神骏之上，端坐着高大雄伟的男人，肩披深灰的斗蓬，斗篷边镶着闪耀的星辰，头戴蓝如晴空的阔边帽子，在夕阳的余晖下光华四溢，炯炯有神的单眼里糅合着生与死一般的神秘。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长枪，枪芒闪着无懈可击的寒光，另一只手上则带着一个金色耀眼的指环，仿佛阳光也要为之逊色。
“终于要开始了吗，我期待已久的战场。”少女的语气里有着遮掩不住的兴奋，她回过头看着陈旧斑驳的古堡，大声叫道：“我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最伟大的天才魔术师，我的名字，娜莉•烈•爱因兹贝伦将成为你复苏的起点！”
红宝石手杖的尖端高高竖起，直指城堡外墙上的家族族徽。
从这个少女渺小的躯体里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如此惊人。
娜莉眼神绽放着一种名为骄傲的光芒直视着前方，那激昂的语气丝毫没有平息地继续说道：“那群半死不活的老头们，说什么重蹈覆辙，我会输给那种被灌输思想到扭曲自我的魔术师吗？我的存在才不是为了区区一个圣杯，我的双手是要创造由爱因兹贝伦家族领导所有魔术师之世界的双手。圣杯只是我的开始而已，Rider，能召唤到逆天般强大的你，已经注定了赢到最后的，只可能是我，是我娜莉•烈•爱因兹贝伦。”
迈出的步伐里尽是激昂自傲的节奏。
第一日——23：12
远在世界另一端的英国伦敦。
一个无人的哄臭小巷。
浑身破烂，消瘦饥迫的一个矮个子少年，踉踉跄跄地撑着墙壁慢慢行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四处张望，或者突然蹲在地上忙碌着什么，然后似乎要花很多力气才能站立起来。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视线的前方是一个穿着高档礼服的中年人，不，或者说是一具双目瞠大面容扭曲的尸体。
鲜血稀疏地蔓延着，少年激动地扑了上去，拔下他的衣服，动作急促却熟练地寻找着一切可用之物。
一卷羊皮纸沾染着鲜血，少年随意地瞥了一眼就把它扔到了一边，因为他根本不识字。
反复确认已经搜刮完毕的少年高兴地换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但是想了片刻又皱着眉将衣服脱了下来，反过来包着抱在怀里，四处张望了下就准备离开，眼角瞥见那卷被扔到一边无用的羊皮纸，然后鬼使神差一般又走了回去，捡起纸来，异常锋利的纸边竟然划破了他的手指，少年粗鲁地暗骂了一句。
血滴顺着手一直滴落到地上。
被灰尘掩盖的纹路竟然开始绽放出异常的光芒。
少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往后爬着。
那光芒越来越甚，少年就要扔掉羊皮纸逃走，却发现怎么样也扔不掉，那纸竟然开始黏在他手上慢慢燃烧，然后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涌进身体……
“啊！！！！！！！！！！”痛苦的叫喊声在这条巷子里回响着，只是这荒烟无人的肮脏之地，而且还是在深夜，根本没有人会路过。
而这诡异的光芒没有任何消退的痕迹，反而越来越强盛，那具竟然诡异地开始消融变成粒子散在空气中。
从鲜血废墟上绽放的圣洁光芒之中。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如同魔术仗一样木枝的女人缓缓从光芒中间出现。
直到地上的光芒散去，女人身周竟然还围绕着明亮的圣光，温柔飘渺的声音从她的嘴中传出：“My Master，Caster应召唤而来。”
女人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肮脏瘦小的少年，脸上露出圣母般和蔼的笑容，微微伸出手。
仿佛受到了蛊惑一样，少年那瘦的皮包骨头的手，慢慢伸出，所有的畏惧仿佛都被那圣光驱走，当两双截然不同的手触碰到的刹那，少年的眼中竟然被充盈的泪水灌满，他颤抖地叫着：“你是……女神……吗……”
第二日——00：00
冬木市郊外某豪宅的双层地下室底层，鲜红的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同时弥漫在房间里的还有土石的灰尘，地下室的天花板破开一个巨大的洞，一直通到上层的地下室，一个巨大的身影耸立在其间。
废墟之中爬出一个穿着昂贵名牌虽然狼狈却丝毫不掩其气质的男人，激动地伸着双手高叫着：“太棒了，我的Berserker，太完美了，获得圣杯的一定会是我片月东都！谁都无法阻挡我的脚步，任何企图阻碍我的人，用你的双手撕碎他们吧，Berserker！”
“Yes，Master。”沉闷的巨响回应道，整栋别墅再次一震。
却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六回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