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4、进入真央

　　看着陈旧的天花板，不禁要自嘲了，将生存下去最大的依凭赶走了。呵呵，生存吗？
　　结果当我勉强恢复到可以行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行走的机会。
　　一堆死神冲进了这个暂住地，粗鲁地将我绑起带进了瀞灵庭，鉴于灵力微弱，但是可能存在不知名力量而不能直接交给四番队治疗，变成了囚禁在六番队，有专门的四番队队员照料。
　　我能感叹待遇不错吗？

　　坐在床上，懒散地半靠着，这已经被囚禁的第四天，身体已经恢复了行动力，而造成之前一直虚弱的原因竟然是灵力枯竭。
　　侧目看着牢笼外站着的男子，肩章上的茶花，象征着高洁和理性，而那种冰冷的气息已经成了代名词……朽木白哉，我直视着那个男人，微微笑着。

　　是来审问吗？应该没有到要劳驾这位大人物亲自审问的地步吧。那么，来探监？无稽……不对！既然恋次和露琪亚都还没有进入真央，那么朽木白哉现在应该也可能还不是队长吧，算了，管他什么身份呢。

　　不出所料，所有的询问和盘查都是围绕着Archer的存在，例如他在哪里？我们是不是同伙？有什么目的？他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我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沉默权，一问三不知。
　　最后那个男人一脸冰冷地威胁道：“如果你再冥顽不灵，现在可以将你处死。”
　　他已经问的不耐烦了？诶，很有成就感呢……

　　不过，处死？身体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竟然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怕死的征兆，真的是这样吗？
　　紧握的拳头里已经渗出了血，指尖嵌入皮肉的痛楚丝毫无法影响我的表情，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说道：“没有任何存在，有权利决定我的生死，如果我死，也一定是因为，那是我所求的。”
　　为什么事到如今，我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呢？结果，说完就不由自嘲似得笑了笑撇过头，不再看他。

　　“你被释放了。”朽木白哉，这个男人站在我三米外，冰冷地说道。
　　在被囚禁了30天以后，我再一次见到了外面的世界。
　　“鉴于你留在瀞灵庭内是不安定因素，放任流魂街也是不可行的，从明天起你必须进入真央灵术学院学习，直到你毕业成为死神为止。”
　　“学习？是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监视吧，至于成为死神？如果我有幸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我背对着他缓缓说道。

　　真央的话，还可以遇到露琪亚，或许是件很有趣的事呢。
　　Archer……啊！不要去想那些事了……

　　因为我被释放以后，实际上已经过了开学日七天，也就是说我是作为插班生进入的，不是贵族却有这种特殊待遇，又加上传闻是危险分子，结果变成了平民和贵族都不待见的灰色存在。可谓在夹缝里生存吧。
　　不过露琪亚和恋次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看见我的时候就兴奋地扑了上来大叫着：“曜姐姐。”
　　“HI HI，我来了哟。”
　　“曜姐姐怎么会来真央？”露琪亚睁着眼认真地问道。
　　“笨蛋，只有我们可以来吗？”恋次在一边扭过头低声叫道。
　　露琪亚一脚就踹在他腰上，怒视着他，我不禁笑了起来。

　　“可以在一起上学不好吗？”
　　“当然好啦，但……”我打断道“别的什么的，不要在意了嘛。”一手按住一人的头，戏谑地弄乱他们的头发。
　　“啊！曜姐姐！”两人抗议地叫了起来。

　　不过，我似乎很没有鬼道天分，咒语的话听一次就能记得很熟，灵力的掌握也很到位，但是到真的使用鬼道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怎么用怎么不顺，使用没几次以后就会觉得头晕脑胀，医生说是灵力使用不当导致迅速枯竭的缘故。
　　白打和剑道倒是因为前世经过一定训练而变现得不错，在中上水平，这绝对不是我藏拙，是真的只有这点水平罢了，原来这些学生，未来的死神兼炮灰，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小不堪一击的。
　　至于瞬步，我的天赋难道是被Archer给带出来的吗？
　　第一次上手，就比那些优秀学生还要快出一倍，让老师大大的称赞了一番，要求我以瞬神四枫院夜一为目标，不过说了一半那洋洋得意的表情突然一敛又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大概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名字也多少算是个禁忌吧，毕竟是100多年前瀞灵庭的叛徒吧。

　　日子似乎平淡地有些过分，过分到老天都不认同了，于是丢了个可谓重磅炸弹下来。

　　老师很高兴地在讲台上宣布明天邀请到了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来作全年级的鬼道课授课。
　　应该是很正常的吧？邀请十三番队的队长副队长等等来给未来的死神授课，这也是为了自己番队拉拢人才的一种方式吧，应该，没什么事吧。

　　这样想着，我于是还是过着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日程，直到第二天……
　　说是全年级的鬼道课授课，其实只是每个班选出十名鬼道课成绩优秀的学生去参加而已。我自然是被排除在外了，不过露琪亚和恋次居然都在名单之列，倒是不错。
　　一年级的其他课程都停了下来，于是没被选中的同学，其中绝大部分还是徘徊在教室外面。

　　我悠闲地在平时吵杂的走廊里散步，阳光好，又安静，这样的清闲真是难得的啊。
　　于是直到自己在拐角撞上了人，才突然从那种完全放松的情境里脱离出来。

　　银色的发丝，眯着的眼睛，狐狸一样的笑容。
　　阿拉，居然遇到了市丸银……难道说他现在还是蓝染的副队长？好像是这样没错，我记得有一集是桃、恋次、吉良他们实践遇到大虚然后蓝染和银出现救了他们，那时还是队长和副队长的关系。

　　我微微俯下身，说道：“抱歉。”
　　“诶，你是真央一年级的学生吗？”诡异的音调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的。”
　　“啊啦，那怎么不去看蓝染队长的授课？”
　　“那个，因为我的鬼道成绩并不出色，所以没有被选到参加授课。在外面围着的话也看不到什么，所以就没有去参加。”
　　“噢？”他俯下身子凑近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还是穿着副队长服装的，那么他的名字，我应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哪种选择会比较有趣呢？
　　“是的，您是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大人。”

　　那个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那……红色的眼睛，金色的铠甲，你知道那是谁吗？”
　　Archer……为什么市丸银会知道他？只是从之前的情报里得知的吗？还是说……
　　“是的，我知道，那是我的……”我的什么？守护者？……我突然不知道如何措辞。
　　看到我一脸坦白的困扰模样，市丸银笑道：“是什么呢？”
　　“是啊，是什么呢？我也无法清楚定位呢？市丸副队长如果知道的话，倒是可以提点一下后辈。”
　　于是那个男人笑着从我身边走远了。

　　侧过身子看向窗外，树影之间摇曳的光，亮的很不真实，真是个无趣的世界。
　　什么时候可以到下一站？
　　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