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17、交易游戏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GEASS。”鲁鲁修的眼里满是戒备，那鲜明的飞鸟印记蠢蠢欲动。
　　“她是谁？”C.C一脸冷漠地走到鲁鲁修身旁问道。

　　“苏耶曜 ，我说过的不是吗？”我慢慢扫视着狼藉一片的四周，依旧高昂的焰火，□□焦灼的怪味，鲜血肆意的腥气，淡淡弥漫的火药之味，粗糙地掺和在一起……

　　“你恢复记忆了？”鲁鲁修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少女，一点都不敢松懈，从她出现的那一刹那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但那把本来应该在学校里的刀出现在了她手中，还散发着诡异的光，她的身体周围如同高温造成的空气扭曲一样，有种怪异的模糊……

　　“不，只记起了一点。”我揉了揉太阳穴，冷冷说到，确实……
　　那枪火的战乱仿佛是刺激到了记忆，一下子记起了很多本来模糊的事，当我走到这里时，隐在暗中关注着这一幕，在鲁鲁修觉醒的刹那，那君临天下般的姿态展现的时候，关于这部动漫的记忆突然快进似的在脑海回放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连同死神世界的一切都记了起来，只是来到异时空之前的记忆依旧残破模糊……

　　在那记忆错乱消弭的时候，我已经释放了反月……
　　明明想过不要使用的，到最后，我的决心也不过只是肤浅的记忆产物，自以为强烈的反抗感，根本与我的灵魂毫无瓜葛，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我欺瞒罢了……
　　为什么不敢承认……
　　为什么不敢面对……
　　逃避……这是我最深的耻辱。
　　手更紧地握住反月……

　　“苏耶曜，逃离这里，并且忘记所发生的一切！”鲁鲁修看着眼前微微有些失神的少女，还是决定使用GEASS，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被曝光，在学院里依旧要装作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现在局势还不稳定，绝对不能让机情局知道！

　　飞鸟印记的力量直直撞了过来。
　　只是消弭在自己周围，没有造成任何反应。
　　“没有用的。”这句话是对鲁鲁修说的，我的视线却紧紧落在C.C身上。

　　“无效？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GEASS这种力量本身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这个世界上使你的GEASS无效的人不止我一个，如果没有这种心理准备，你就不配掌握这种力量。”
　　“C.C”鲁鲁修看着身边的女人低声叫道。
　　“她的力量很奇怪，绝对不是GEASS。但是……”C.C皱着眉头看向我。
　　“今天这一切，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过，以后也会帮你隐瞒，唯一的条件是……”
　　鲁鲁修抬起头看向我，目光如炬。
　　“不要企图伤害洛洛。”
　　“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只有娜娜莉，只有娜娜莉是我的亲人，那家伙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为什么提出这种条件？”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沉重的声音从鲁鲁修身后传来，庞大的Knightmare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
　　“看你们的打扮，是学生吧。”

　　C.C乘隙躲到了之前那架Knightmare的后面，现在只有我和鲁鲁修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鲁鲁修的表情立刻变成得救似的欣慰，高兴地叫道：“是军人吗？得救了，快给这些人治疗。”

　　坐在机体内的驾驶员观察着被鲁鲁修，还有他身边满身是血的军官，机密情报局的……
　　驾驶员惊疑不定，毕竟出事的是直属于皇帝陛下的部队，他急忙抽出启动器，停止Knightmare，跳出了驾驶舱。

　　而此刻，鲁鲁修的脸上却浮现了自信的冷笑。

　　“只有一名生还者吗？”那个军人急忙跑了过来。

　　“恩，只有你。”鲁鲁修慢慢站了起来，轻蔑地看着焦急的军人。
　　“什么？”
　　“所以，把你的Knightmare交给我。”遮住左眼的手挥向一边，殷红的飞鸟再次展翅，瞬间侵入对方神经。

　　“知道了，识别号码是QR5 YK1D6。”那名军人双眼无神地走向前，将Knightmare的启动器递给鲁鲁修。
　　“谢谢。”鲁鲁修随意地笑道。

　　“啊……真是好用呢，GEASS。”我冷笑着说道，“只是限制太多了，需要直接看到对方的眼睛吧。”

　　鲁鲁修思忖了半天，笑着对我说道：“是的，你的身份我也不会去探究，我们互不干涉，必要的时候替对方隐瞒，作为条件，我答应不会伤害那个家伙的性命，如何？”鲁鲁修心中一片冰冷，想着，只是不要他的命而已，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太多了，居然敢代替娜娜莉的位置，不可饶恕，不过，说不定还有利用价值……

　　“成交。”
　　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不知道……既然想到了，就如是去做好了，这个世界，我又有何顾及？不需要原因，不需要结果，为所欲为，又有何妨……

　　“只可惜，你是否信我，我不可知，但是我不信你，却是注定的。”
　　承诺什么的，和谎言一样，都不过是只言片语的臆想罢了。
　　这即使我的认知，也是你的面具，不是吗……

　　“逆转吧，反月！”挥舞着手中的斩魄刀，时空的割裂在我眼前展现。
　　C.C那一瞬间的惊恐落入眼中……

　　可惜，一切已经逆转了……

　　我没有出现过，在过去的数十分钟，属于我存在的空间已经被抹杀，属于同我交谈的时间也已经被流放，我们没有做过交易，互不知抵，置于交易什么的，一时兴起罢了，成交了，自然就失去了谈判的乐趣，真是无趣啊……

　　我转身，脚步消弭在黑暗中。

　　战火在整个巴别塔内外弥漫开来，恐慌已经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无可阻挡……

　　他依旧是那个指挥如神，创造奇迹的男人……
　　我依旧是那个知晓一切的，局外人……

　　记起了反叛的鲁鲁修全部剧情，记起了乌尔奇奥拉、朽木白哉等等死神界的人和事，记起了反月掌控时空的强大力量，只是，似乎还忘记了什么，除了混乱的过去以外，还有什么？似乎是很重要却又淡薄的存在，罢了……

　　总有一天，那淡淡的金色会显影，一定会再次来临的，仿佛是灵魂深处这样，认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