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獬》十二芽

9、番外 一个小番外

　　“姓名？”
　　“蒋刚。”
　　“出生日期？”
　　“1998年×月×日。”
　　“之前有过违法犯罪的记录吗？”
　　“判过五年，刚出来。”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知道。”
　　“为什么？”
　　“捅人了。”
　　“为什么捅人？”
　　“她给我判罪。”
　　“给你判罪是照法律判的，你什么道理？”
　　沉默。
　　“你分得清什么叫法官吗？”
　　“我知道。她是书记员，坐最前面，反正都一样，判决书上也有她名字。法官每天都从车库走，我见不到人。”

　　韩雨桐在审讯室外面，把头埋在岳峥怀里，死死压抑着嘶吼：“她就是个书记员！这个人渣！她肚子里还有宝宝！才两个多月啊！这个混蛋！混蛋！”
　　这一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警察、法律、监狱、秩序……明明足够用来制裁那些犯罪者了，怎么就没办法阻挡人性的恶呢！她曾经深信不疑的一切，究竟有什么用处？
　　岳峥的眼睛也是红的，他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摩挲着韩雨桐颤抖的背脊。
　　“我知道这个人。”韩雨桐抽噎着说，“他的案子已经判得很轻了，她那时候还很骄傲地教育我这叫‘司法的温度’。”

　　手机响了。
　　韩雨桐接起来，带着哭腔安慰那边的人：“你放心，我就算拼命也不会让这个人渣出来！”
　　“随便吧，他死了也没什么用。”那头的人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打电话是想问你，我翻到一对手表，你知道它们吗？”
　　韩雨桐回想了一下：“天意的？”
　　“嗯。”
　　“是买给你的。之前你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逛街时候买的。不过她那年给你送的生日礼物好像是领带。”
　　“嗯，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