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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铤而走险,救下琴师性命
在魏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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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青歌纤纤玉指的拨动下,琴弦有规律第迸发出一阵阵悠扬的声音,尽管魏青歌心里没有一丝异动,可这声音实实在在就是魏青歌手下这把琴发出来的。看着眼前舞姬身姿的转动,魏青歌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一样,一切都被排斥在了世界之外,唯有着婉转的琴声和眼前翩翩起舞的女子。
见状,魏青言气急了,虽然早闻她擅琴,却从未真正听过她的弹奏,就算在府上魏青言都从未见过他抚琴的样子,自然以为魏青歌只是有着分噱头罢了。海兰也是听得魏青言的话才会这样做,本想让这个狂妄自大的魏青歌好好出出风头,却不想竟是成人之美,白白让她夺了风头。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醉在这份美好之中,已然忘却了先前魏家给宴会带来的不快。随着最后一根琴弦的播动,舞女纷纷停下来像众人鞠躬,魏青歌也将琴搁在了一边起身欠身。
“好!”人物之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朝臣和王爷公主也纷纷叫起好来,连轩帝都是笑盈盈的摆着手,一副很是满意的模样。
“好,好极了,看来魏家大小姐果真是个名不虚传的苗子。”轩帝排着手,又看向芊后,发现芊后也同样满意后更是狠狠夸赞了魏青歌一番。
“皇上,皇后,让你们见笑了,青歌琴技不精,哪能比得上宫里这些乐师,自然还是需要慢慢成长的。”此刻,魏青歌的心仍然在不停的跳动着,许是还未从刚才的紧张中走出来。
林晓是一丁点乐器都不会的,更不知道魏青歌从前是一个精通这么多技能的女人,这次也真的是铤而走险勉强度过了难关,要说古代这些人还真的是任凭机关算尽,不过无论是林晓还是魏青歌都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这下魏青歌更加明白送给海兰礼物就相当于自取其辱了,可怜他先前竟没有发现这海兰和魏青言竟然是一个鼠洞里的老鼠,净干些迫害人家的事情。
“来人,赏。”轩帝逐渐收敛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开,随后挥了挥手,老奴便带着一个首饰盘子走了出来,率先端到了魏青歌面前。
“这原本都是赏给这些乐师和舞姬的,可惜这琴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先委屈魏小姐先将就一下,这是你该得的。”轩帝可能是觉得这些礼物对魏家嫡小姐拿不出手,可也必须遵循着这项规则。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魏青歌竟丝毫不嫌弃,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当即便欠了欠身,向轩帝道了谢,便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这些珠宝。
簪钗她早就已经研究透了,也已经有了许多精致的头饰,所以魏青歌便把视线放在了盘里的扳指手镯和项链上,这些饰品大都是翡翠和白玉所做,倒不是什么好的质地,魏青歌选了半天也不知道那一个才是真正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然而视线一晃,魏青歌直接锁定了那个最不起眼的宝石戒指,上面镶嵌着一块小指甲大小的红石,戒身应该是有玛瑙所做,上面还勾勒着一道金边,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殊,可魏青歌整个瞧了一眼,这已经是全部饰品中唯一一个镶金的了。
就算是仅有这些,魏青歌也是选择了它,这一举动倒是使得在场的人疑惑万分,虽然这些翡翠和白玉并不是太值钱的东西,却是皇上御赐的宝物,身价自然倍增,然而魏青歌偏偏舍弃了这些,还挑选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
“魏青歌,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个?凡是谁都能看得出这不是值钱的玩意,你又何必执着着他。”轩帝有些不明就里,可芊后却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一样止住了魏青歌的话头。
“回禀王上,臣女见这些并非在乎它的价值,而是因为这扳指上带金。”魏青歌说着,这句话一出更是令在坐一片哗然。
轩帝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趣的问着,“哦?这句话怎么说?”
“是因为金必翡翠,白玉这些更显身份对呗?”芊后抢在魏青歌之前回答道,听罢,魏青歌笑着点了点头。
“就算着扳指上的金不值钱,好歹也是金,与其他的物品自然是不同的,身份的地位和高贵更是掩盖不住的,这也是臣女为什么要选择它的道理。”魏青歌落落大方的说道,其余人听罢立即对这个女子有了浓重的好感。
“那你能告诉朕,这些东西明明没有一样东西是配得上你的,你怎么连推脱都不推脱,直接便认了。”轩帝还是疑惑未解,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吸引人的东西,仿佛着了魔一样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一二。
“臣女是公主之邀抚琴,身份不敢同海兰公主相提并论,在此刻便是公主手下的一个普通乐师,理应收着这些报酬。”魏青歌说着,不自觉的便低下了头,轩帝有些惊讶,这么周到的话竟只是出自一个普通的朝臣之女口中。
“魏大人,你还真的是有福气,竟生出这样一个美丽聪明的好女儿。”轩帝忍不住的啧啧称赞到,先前魏青言给魏成扣上的帽子也被摘了下来,这一次,那场再次在宴会中博得了一丝地位,你重新获得了尊严和面子。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那琴师还是没有瞧见吗?”曲子也奏了,舞蹈也跳了,珠宝也赏了,可就是未曾见过这琴师的影子。虽然轩帝已经问出了口,众人却还是不知道琴师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跑了不成?朕这宴会只不过是要他奏曲,又不是让他做什么,有什么可跑的?”轩帝见自己的话沉默在一片嘈杂声中,顿时心生不悦,先前好不容易回来一点的好心情也一扫而空。作为帝王,谁的脾气也都是瞬息万变的,如今一个小小的琴师竟都敢做出如此放任的
“禀……禀王上,那琴师临走时跟我说他闹了肚子,便把琴搁在那里悄悄离开了。”人群中,一个婢子模样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当即便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禀告着。
“那你先前为何不说?”这种黑脸儿的事情一向都是芊后所作,就算公然插了皇上的话,也没有人敢反抗。
那婢女见是芊后回了话,更加的害怕且不知所措,“是……是她叫奴婢帮她瞒一会儿,说他很快就回来,谁知道他这一走竟走了这么久,还耽误了皇帝的宴会。”婢女有意把过错全都推到琴师的头上,而在座各位不用想都知道,这婢女一定是收了琴师的钱。否则为何无缘无故替人打掩护,明知这是最得罪人的事情,这婢女竟还是犯了。
“本宫是见你收了那琴师的钱吧?以为魏小姐能替你们挡一会儿,却不想皇上发了怒,无奈之下才肯站出来吧。”芊后尖锐的声音传来,那婢子早已汗如雨下。
“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不晓得这件事情会酿成如此大祸,甘受皇后惩罚。”说着,婢子闭紧了眼睛将额头搁在地上,似乎觉得自己已经逃不过这一劫了——被芊后盯上的人哪里有好下场,倒不是说芊后专横恶毒,只是她那双眼睛似乎能够看穿所有人的心一样,犯了错便会受罚。
“你可认错。”谁知芊后不但没有即可罚他,反而这样问道。
“婢子认错,若不是婢子袒护琴师也不会殃及了魏小姐,这错婢子自然要认,还请芊后,轩帝,重臣息怒。”婢子的话已经带了哭腔,竟有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
“那好,带下去,赐两板便罢了。”芊后抿了一口杯里的汁水,随即笑着看着眼前瞠目结舌的婢子。
“本宫要罚你便是罚你替琴师撒谎,但本宫轻罚你,是因为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在任何事上切莫过错都推给别人,如此方才是好的。”听罢,婢子早已经泪流满面,不停的叩谢着芊后千岁。
“这事罢了,那婢子的两板也赦免了吧。”话音刚落,他的眸子瞬间严厉起来。
“夫君,那琴师坏了今天这么多人的雅兴,当真是该罚吧。”芊后的眉头向上挑着,“不,不罚,寻得处死。”轩帝表情更是可怕,“处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丝毫不费力气。
“如此甚好,奴,你便带几个人去寻一寻,先将他抓回来问个清楚。”芊后发落着,然而轩帝的拳头都已经捏的咯咯作响。身为一国之王,琴师破坏的不仅是这次宴会,更是轩帝的脸面,这便是皇上万万不能忍的,所以那琴师即使是被千刀万剐也都不足为奇。
……
没过多大一会儿,琴师便被两人压着跪到了大殿上。魏青歌本以为这应该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事实却并不然,其实虽不是个老人,可也算上个老妇了,许时因为刚才的挣扎,她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连衣裙下面都沾了些泥土,样子十分狼狈。手上还生着一层厚重的茧子,许是经常练琴所造成的。
魏青歌看着这个女人,与自己的母亲虽差不了几岁,外貌和地位却如此有天高地别之差。魏青歌不禁再次感叹起来——庆幸着他自己投了个好人家。
“琴师,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轩帝高昂着头,居高临下地问道。
“老奴实在不知竟耽误了宴会,方才吃坏了东西,肚子闹的很,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老奴极力为自己解释着,许是这些婢子也告诉了他自己即将被处死的下场,所以他显得格外紧张,不,应该是害怕。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你的下场了吧。”轩帝拿起酒杯端详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个颤颤巍巍的女人,轩帝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腾起。
“绞。”
仅仅是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在安静的大殿内响彻着每个人的心,其分量也是可想而知的沉重。
话音刚落,那婢子瞬间将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皇上,皇上,老奴知错了。皇后求您饶我一命,老奴全家只靠着老奴自己养活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我全家五六口人就都得饿死啊,皇上皇后求你们发发慈悲,放了老奴吧。”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老奴头上开始向下滴血,然而皇上却并没有一丝想要饶恕他的念头,周围的侍卫也渐渐聚拢过来。
“慢着。”在这种紧要关头,魏青歌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这点小事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在旁人都躲避不及的时候,魏青歌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
“小姐,你不要命了,你快坐下。”夏荷在一边提醒着,如今轩帝正在气头上,任魏青歌立了功也不能如此反驳皇上啊。
“魏青歌,你这是做什么,不要以为先前朕夸奖了你几句,你就可以在这朝会稍微所欲为了。”轩帝冰冷的目光刺来,魏青歌浑身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面前。
“臣女这都是为了皇上考虑,不知皇上有没有耐心听情歌分析一二。”魏青歌跪在地上,声音同样哆哆嗦嗦的问着。轩帝气不打一处来,这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虽说宴会的第二层意思本就是处理这些人,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可今日的鸡未免太多了些。
魏青言见状,心底里同海兰一样在窃喜着。魏青歌此举明显就是往刀口上撞,今日就算不死也得落的个板子,而魏青言和海兰便是坐在一旁看好戏的人了。
芊后却并没有表现的多生气,似乎觉得魏青歌能出面解决已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场好戏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李钊羽有些坐不住了,这女人分明是上次茶楼那个坑了他两百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