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瑶光》初雪字漓裳

14、第十四章 记得第一次

　　记得第一次识得敛芳尊的时候，在金麟台不识路，金子勋见了斥道：“这条路是你能走的吗？谁让你乱走的！”

　　他难堪却又不知该怎么办，赔礼道歉：“失礼了。我……”

　　他突然瞥见蓝忘机和蓝曦臣，面色一白，接下来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是那个所有人都说他模仿他的蓝忘机！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万一他嘲讽他或者指指点点……

　　正在他难堪羞愧的想去死时，面前又突然出现了个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金家修士，很是年轻，笑容温润，眉目神采间，竟有君子倾城的风采。

　　当他对他温声道：“金麟台道路错综复杂，怨不得苏公子走错路，你随我来吧。”时，他惊讶的无以复加，这样的人，竟然识得他？竟然会有人，认识他？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没想到的是，他只是见过他一面，就将他记得清清楚楚，还大加赞赏。

　　那时候他脆弱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尊重。

　　真的，这世上阿谀奉承的人多了，他们对他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也只有他这样的君子，才会从心底里平等对待，尊重每一个人吧。

　　世人所有对含光君的赞誉。

　　在那个人的浅笑下，霎时都变得黯然失色。

　　他恨金子勋，恨他给他的难堪，恨他骄傲自大，恨他的目中无人。

　　所以，他想要他死。

　　千疮百孔是他下的咒，不过穷奇道截杀，金子轩之死，却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不过没关系，金子勋死了就好了。

　　……

　　他后悔了。

　　他看见那人因金子轩金子勋的死跪在地上，被金光善疯了一般的质问：“为什么子轩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时，他后悔的想要杀了自己。

　　他看见金夫人的茶盏丢在他头上，血流的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却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躲，也不敢拭去满脸鲜血。

　　他看见他被金光善勒着脖子想要杀死，无力的反抗，还是江厌离死死的拉着金光善，他才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流了一地的鲜血。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

　　他饱含愧疚之情，去找好不容易逃脱金光善和金夫人的他。

　　昏暗的充满了发霉的气味，堆满了各种各样废弃东西的房间里，那个人蜷缩在墙角，任泪水和血水污了那华贵端庄的金星雪浪袍，眼神中，是暗淡了一切的绝望。

　　他走进那个冲满了发霉气味的房间，他不相信，这样一个谪仙一般的翩翩公子，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没有察觉到那人抬头望见他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戒备。

　　他只是拿出身上最好的药，在那个人有些发愣的清澈目光下，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像是在敬仰神袛。

　　那人身上有着数不尽的伤疤，有新的，有旧的，有严重的，也有不严重的。

　　甚至有几道，是被霸下的刀刃所伤。

　　他到底经历了多少？

　　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突然撕开了他的衣裳，冷声道：“千疮百孔，是你下的咒。”

　　他想，完了。

　　“苏悯善，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的人，要么……死。”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告发他，金光善想知道的又不是谁下的咒，他只是想要那个威胁到他地位的魏无羡死和拿到他手上的阴虎符罢了。

　　他若是告发苏涉，反而会让金光善的穷奇道截杀更加无理，那样，他只会更惨。

　　“从今以后，敛芳尊您，就是苏涉唯一的主人。”苏涉不管他怎么想，他只是跪在地上，对那个人的发誓。

　　……

　　他有对他好的二哥，有虽骄傲却可以仗着自己身份将他禁锢在身边的江澄，还有那个总是能逗他开心的薛洋。

　　而他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比，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觉的，若有什么事情，他觉对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

　　可是没关系，为了他记得他们名字，为了他对他的尊重，为了他每一次从心底了对人的温和和关心，他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对。

　　理所应当。

　　他渐渐成为了他的心腹，金光瑶的势力，也渐渐在金麟台崛起。

　　虽然那个人依旧不得金光善喜欢，虽然那个人依旧温言软语的忍耐一切打骂与斥责，虽然那个人依旧住在那个堆满杂物的小屋。

　　可是，那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却天真纯善的孟瑶，却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没关系，他不是蓝曦臣，他遇见的就是金光瑶，他喜欢的，也一直都是金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