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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云深不知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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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寒室。
蓝曦臣见金光瑶换好姑苏蓝氏校服的模样，颇有些惊讶，见惯了他一袭金星雪浪袍华贵端凝的模样，真的没想到他白衣胜雪，抹额飘飞的样子，也同样绝美如画。
“阿瑶，我出去一下。”
“你去那里？”
“去给你买吃食。”
“一起吧，毕竟，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过集市了。”
是啊，他们一起走在街市上的日子，似乎还是在他是孟瑶的时候，那时他们虽然一个是落难公子，一个是市井小民，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日子，却比他们当了宗主，做了仙督后，快乐千万倍。
而且，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又一次一同走在街上，金光瑶却不开心了。他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也再没有了十几年前的兴奋。
“阿瑶，我们去哪里？”
可当他像以前一样问他的时候，他突然想通了，就算回不到从前，现在，同样也很好。
没有权术的斗争，没有不绝的谩骂，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温雅和曦。
……
“泽芜君，好吃吗？”他点的是清淡的菜，他应该会喜欢。
“嗯。”
“泽芜君，我想去莲花坞。可以吗？”
“好啊，不过阿瑶想做什么？”
“想去感谢江宗主他。”
“好，阿瑶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
“你们来干什么？”江澄一身紫衣站在莲花坞的演武前，面前是一众莲花坞的修士。
“江宗主，谢谢。”金光瑶朝他笑。
“谢什么？”江澄一脸莫名其妙。
“谢谢你和阿凌还有泽芜君一起，在仙门百家面前力保我啊。”
“我那是因为阿凌，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什么的。”江澄骄傲又变扭的说。
“好了，我知道了江宗主，是因为阿凌。”
江澄哼一声不理他。
但一会他又对他们说：“你们是要到莲花坞住吗？”
意思就是让他留下来了，金光瑶轻笑，欣然称是。
……
银白月光下，江澄像上次一样
，站在满池九瓣莲花前，静静的看着满池莲花。
十三年了，他几乎是习惯了一个人。
“江宗主。”金光瑶在背后喊他。
“你来干什么？”
金光瑶轻声道：“我就是见江宗主一个人待在这里，想和你说说话。”
“说。”
“江宗主，阿凌现在怎么样了？”
“他？很好啊，就是更会顶嘴了，真想打断他的腿。”
“阿凌向来都是这样，江宗主多担待一些。”
“你……现在……过得好吗？”
“嗯？很好啊，如果可以常和你在一起，就更好了。”
“你还是那么喜欢说好话。”
“我是认真的。”金光瑶收敛笑意。
真的，他喜欢和他在一起。
“哼！”江澄转过头去不理他。
“晚吟你又生气了？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会开心啊？”
江澄回头瞪他：“你叫我什么？”
“江宗主不喜欢吗？那阿瑶不叫了。”金光瑶低下头。
“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金光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晚吟就是喜欢了？”金光瑶靠近江澄。
江澄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后退，冷着脸一言不发。
沉默了一阵，金光瑶道：“晚吟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去？”江澄一脸莫名其妙。
“因为……”金光瑶靠他更近”我想要晚吟送啊。”
“好吧。”
清浅的月光下，金光瑶和江澄并肩而行，再没有了他还是金家庶子是的卑微讨好和位列仙督后的有礼疏离，现在的他，不卑不亢，温和平静，和江澄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
待到了金光瑶在云梦暂住的房间，江澄似是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喝茶。”
他始终记得，那个人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即使是做了仙督也好，都喜欢在他们独处时，低身为他斟一杯清清浅浅的话茶。
他看见那人抬头，轻笑道：“好。”
次日清晨。
金光瑶醒来就看见有人站在门前，竟是一身白衣的苏涉。
“敛芳尊。”苏涉向金光瑶行礼。
“悯善，你怎么会在这？”
“是江宗主和泽芜君帮的忙。”
“我知道了，悯善。”
许是隔了太多事情，金光瑶站在原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涉也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