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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入天宫 ...

  •   这几日里,白离给了朝歌一块宫女令牌。朝歌手中把玩着令牌,眼睛审视状的盯着他,直到盯的白离全身发毛时,才开口问他:“你从何得来宫女的令牌。”

      白离眉毛一竖,却也不能败了气势:“你拿着便是,你管我从何得来。”说完伸手去夺“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朝歌连忙揣在怀里,拍开他的伸来的爪子:“想都没想!”
      可白离的反应极大的挑起了朝歌的好奇心:“令牌已在我手,你的威胁都已经不管用了,你若不告诉我,梨花酿我可就悔了。”

      看看!看看!这妹妹养的,实在是太心黑了,给我来这招,这些年果真白疼他了。白离暗骂,却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嬉皮笑脸道:“好歌儿,这是上次我去天宫捡到的。”

      “捡到的?”朝歌直起身子,眼神却依旧紧着白离。

      “嗯…就是地上拾得,我看着好看便留下来了”白离摸摸鼻子。

      “我不信。”

      “你凭何不信!”

      “凭你人品极差!”

      “……”问就问,为何要上升到人身攻击。

      “说真话。”朝歌撇开眼神,看向手中令牌,抚摸着令牌上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忘忧殿,这是什么地方?朝歌心中疑惑,一旁却不忘埋汰道:“是不是你看人家姑娘好看,然后前去勾搭,姑娘不知你这浪子花心,看你人模狗样,错付了芳心,还把自己的令牌给你当定情信物。”

      白离很想夸她一句,知兄莫若妹,但如今这个情形不堵着她的嘴都不错了,怎么好意思夸她。然后又叹了口气,哎,他也不想,谁让他生的一张好脸,容易让女孩芳心暗许呢。

      朝歌看他这神情,知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上前八卦问道:“那后来呢,你们怎么样了?”

      白离见反正也给她猜出了,便破罐子破摔说了也无妨:“我其实也未将那姑娘作何,只是赠她一枝不知何处采琉璃花。她便死追着我不放了。后来我见另一个宫女也生的模样甚好,也送了她一枝琉璃花。结果给她看见了,追着我打到了天门口,我便给她吓到回青门山了。”

      朝歌醍醐灌顶般的点点头:“怪不得那日你回来满身抓痕。”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还骗我说是路上野猫挠的,啧啧……”

      “……”可不就是野猫嘛,看过去温顺可人,发起火来战斗力惊人,女人这种东西还是少去招惹好。

      我们的白离公子忘了他即将要去的东海招惹,不,观赏鲛女舞蹈,并就着她们舞动时释出的灵气修炼。

      朝歌又在青门下等了好几日,终于等来了一位神君,那时朝歌正枕着手躺在石阶上,听到有人来,打了个激灵,定耳一听,那脚步不疾不徐,心里喜滋滋想道,该不会是乔琰吧?

      待人走进,那人虽不是乔琰,但却是常伴乔琰身旁走的公子,朝歌心下失望。不过凭他是谁,化作一根羽毛,粘着他便是。

      要说这陆昭生的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且性子活泼,与乔琰那冰块般的样子相比,更要讨女君喜欢。

      不过白狐狸果真聪明,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朝歌瞒天过海来到天宫,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朝歌心下窃喜,只是她想不到刚到天宫,便能遇上乔琰。

      刚过天门,陆昭便看到了乔琰从前方走来,他一笑,大步上前:“这不是太子殿下吗,好几月不见踪影,也不和你兄弟说一声,太不够义气了,上哪去了!”

      人都说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朝歌这都不知道隔了几辈子了。可是该死的为什么选择粘在神君的后腰带中夹着,不论她如何飘动,都见不到乔琰一眼,只得听到乔琰说道:“近日来有妖在西海作乱,父王命我前去查看。”

      怪不得,多月都不去青门山,原来是有公事在身,就说乔琰不是那种容易被女色勾去的人嘛。朝歌喜滋滋的心想。

      “那你此番回来,是否为了你妹妹的寿辰?”陆昭不知哪变来一把玉骨扇子,大冷的天气,展开轻摇。这行为白离却说是儒雅风趣,朝歌一直不能理解,总觉得这样像神经病。

      乔琰示意宫卫退下,作答:“是。”

      陆昭还是摇着那该死的扇子,拍了拍乔琰肩膀,轻笑道:“乔琰我们又要是同学了,无茗老祖那将要收徒,那无茗老祖乃从上古便存在的神祗,万年不显世间,每隔八百年徒收徒八人,而我!今年有幸被选上了。”

      无茗老祖?朝歌心想,这名字只在书上提到过,只是那时看这书的时候朝歌不小心和周公下棋去了,一觉醒来更是不记得多少,只依稀记得这是个很厉害的老头儿,听说上古时期当个大将军立了很多功。

      乔琰似拨什么脏东西似的拨开陆昭的手,淡声道:“恭喜。”

      陆昭觉得甚是无趣,终于是收拢了那扇子:“真冷淡,兄弟我好不容易入的无茗的法眼,一句恭喜就没了?好歹你要为我备宴庆祝,举杯痛饮才像话嘛。”

      ……

      自然陆昭此番痛斥受到了乔琰的无视,乔琰绕过陆昭走远,不理会这白日做梦之人。

      面对乔琰这种态度,陆昭早已习惯了,当如此被无视冷对,气极反笑,
      无奈摇头,继续潇洒向前走去。

      朝歌觉得好笑,忽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对!无茗老祖!乔琰要去无茗老祖那当徒弟。不过无茗老祖只收八子,那八子相必也是这六界中的人上人,妖上妖,仙上仙。且名额抢手,轮不到自己罢。
      不过朝歌是什么人?能放弃这接触乔琰的好机会吗?那定是不能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去了无茗老祖处再说,现下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变回原身。

      却不想得这一路走来,宫中侍卫众多,每隔几步便有宫卫守着,实在不适合现身。于是乎一直跟着陆昭到了他的宫室。进门前,朝歌还特意抬头望了一望那宏伟朱红色大门上的牌匾,上面端端正正刻着三个大字——陆阳宫。瞧瞧住在这么气派的宫殿,看来这陆昭也是个好家世的天宫子弟,总结道投胎是个技术活。

      好吧朝歌现在酸的像一坛陈年老醋,她还暗叹自己时运不齐命运多舛,不要求住在天宫神殿了有个神君爹娘疼,她怎的投了个石头胎,没爹没娘不说还有个倒霉狐狸非要当自己哥哥。

      陆昭到了寝宫,解下皮带褪去外袍,朝歌也轻飘飘的落了下来,见陆昭行去内室,好久都不见得他出来。真是个好机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朝歌恢复了人身,长时间变成根小羽毛蜷缩着,特别累人,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还没伸妥,只听后面传来一声呵斥。

      “你是谁。”陆昭表情凝重,手中握剑,剑尖直指朝歌。

      朝歌哪里见得过这个架势,连忙举起双手,嘴角挤出一丝苦笑,吓得嘴瓢:“我……我…宫女,迷路了,呵呵……呵呵呵……”

      陆昭眼神微眯,凤眼中透出的质疑令朝歌虎躯一震,不,娇躯一震。

      “什么宫宫女可以迷路到我这元昭殿?”剑尖逼近,离朝歌喉咙只余一寸距离,朝歌只觉得自己咽个唾沫就能被这剑刺穿喉咙,她可不想那么快死啊。

      朝歌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房内的桌角,摔了个踉跄。腰间令牌也掉了下来。

      陆昭捡起那令牌,看到三个大字无忧殿,才收起佩剑。松了口气:“原来是来送酒的啊,送至前厅侍卫便可,为何进了我这元昭殿。”

      送酒?原来这无忧殿是个酒窝啊。朝歌心下一喜,真是个好地方。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对付眼前这个人吧。
      朝歌小嘴一撇,眼中蓄泪,轻声啜泣:“都说了奴婢是迷路的,误闯了元昭殿。”

      陆昭看着她假模假式的哭泣,心下觉得好笑,也不再为难她,摆摆手说道:“还不下去。”

      终于解放。朝歌冲他行了一礼,提起裙摆飞跑出去,可到门口时一个不慎,朝歌摔得个狗吃屎。

      届时陆昭正端起茶杯清抿,看到这一幕,笑喷了茶。
      殿前池水波光粼粼,池中荷叶上一滴露水好似玉珠,缓缓滚动,滴答一声,落入了那被晚霞映衬的橙黄的池水里,悄无声息。那晚霞也毫不吝惜得洒在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的一切事物,只是宫内那女子姿势极为不雅的趴在地上,吃痛爬起,头也不回向前跑去。

      男人虽停止了笑声,眸中掩不住的漫出笑意,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扶起那上好的茶盏,一饮而尽,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微微愣神。

      朝歌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听到了陆昭的笑声,心下恼怒,灰也不拍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方才不感觉疼痛,现下倒是感受到如针扎般的刺痛从脚踝传来。
      “你大爷的陆昭!下次别让姑奶奶遇到你,不然把你的猪头塞到沟里拔也拔不出来!”朝歌寻得一棵树下坐着,边揉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脚踝,边咒骂着。

      “不过这无忧殿怎么走啊……”朝歌看着已经渐渐暗下的天色,皱起眉头。她扶着那仙树使力,站了起来。

      黑夜降临,天宫中却如白昼一般明亮,随处可见宫女提着月明灯行走穿梭在各个宫室,走道。朝歌拖着伤腿,折了仙树枝桠一截做了拐杖。

      少女身着鹅黄宫女装,右脚微抬,撑着拐杖,左脚使力跃动前进。与低眉顺眼,行色匆匆的宫女大相径庭,在人群中那蹦蹦跳跳的身影实在是引人注目,引起了管事女君的注意。

      这天宫的路怎的这么难找,朝歌跳的腿脚发麻,汗水沿着少女的脸颊滑至锁骨,染湿了鹅黄色宫装的领口薄纱。朝歌失了耐心,随意找一朵云椅坐下,将拐杖随意一扔,弯腰撩起裙角抚着自己受伤的脚埋冤。

      “这天宫随处都是云,遮遮掩掩的本来就不容易找得路,地方还这么大,成心与我过不去。我可到哪里去找乔琰。”

      突然朝歌觉得有阴影像自己移来,抬头一看,吓得一激灵。

      只见眼前女子面色惨白,胖脸上的五官扭曲到了一起,横眉竖目,身着玫红金丝绣宫装,好不华丽。她双手叉腰,俯身用那双化着夸张眼妆的小眼盯着朝歌。

      好……好吓人的女鬼!

      那女鬼开口:“你是哪个宫的,不干活在外头犯懒!”

      “奴……奴婢是无忧殿的……”朝歌身子往后倾,想避开那可怕的眼神。

      “怪不得帝姬寿辰的桃花笑那么久没送来!原是无忧殿的奴才跑出来偷懒。”那女鬼大开涂满鲜红口脂的嘴,似要吃人一般向朝歌吼道。

      那女鬼的唾沫星子同时也喷了朝歌一脸,朝歌抓起袖摆,不知该擦还是不该擦。这不知道哪儿来的女君,如此凶悍,不过朝歌初来乍到,不便惹出是非,不与她一般计较。

      “奴婢…这就回去送…呵呵…”朝歌陪笑道。

      女鬼架势不减,和拎鸡仔般的提起朝歌宫裙后领,朝前一丢:“快滚。”

      哧——你大爷的女鬼,欺人太甚!

      朝歌被甩在了地上,回头狠狠瞪着那女鬼。

      “小妖精,看什么看!还敢瞪你姑奶奶,当心着你的皮!”女鬼挽起袖口,指着朝歌脑袋叫骂道。

      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朝歌从地上爬起,忍着疼做一礼,转头便冲着那女鬼狗腿子般笑:“这位姑姑,奴婢新来的,见姑姑如此貌美,我竟一时间痴了,哪晓得这样便坏了规矩。”

      演戏要演的全,见那女鬼不再辱骂,只从鼻子中冷哼一声,还需得添一把柴。

      朝歌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抬手抹眼,哭腔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姑姑责罚奴婢,奴婢甘心被姑姑如此美人责罚,也是一种荣幸……”

      若是到戏院唱戏,朝歌觉得自己铁定是台柱子,哎…如此有才情的女子拿去追个天宫太子,真是可惜了……不过现下朝歌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唱的戏恶心坏了,强忍作呕。

      女鬼听到如此夸赞,捻起鬓边一缕发丝,声音仍是凌厉,目光却变得略微柔和:“罢了!油嘴滑舌。赶紧让你们无忧殿的人明日送酒来,不然仍拿你是问!快滚罢。”

      “是是……奴婢这就滚…”朝歌恭敬退下,直到看不见那女鬼,才停下。

      “如此素质之人也能在天宫当值!见了乔琰一定要向他反应反应。”
      朝歌抚着胸口大口喘气:“糟了,都怨那女鬼,把我的拐给弄丢了。现下到处都是天卫宫女,哪有机会再去折神树枝。”

      朝歌正姿势不雅得蹲在地上休息,还问候着人祖宗时,一女子款步前来,轻拍朝歌肩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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