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番外赌王篇〖下〗 我与他,与 ...
他们……认识?
我忍下疑惑,望向琬华,她也朝我望来,嘴角清扬,美得令人再次惊艳。
不过,或是那道投在她身上的视线太过灼热,令她忍不住侧眸,向傅琂笗看去。
“你是?”琬华径直走至他身侧,打量着他,而后试探性地开口:“傅……琂笗吗?”
傅琂笗眉眼显而易见地舒展开来,低头凝视着她,眸里泛着细碎的微光,嘴角浅浅勾着:“是啊,琬华,好久不见。”
这样真诚的笑,与方才疏离淡漠的他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对比。
琬华愣了愣,随即挑眉,笑盈盈道:“是好久未见了,大概快有五年了吧,”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她复调侃道:“你啊,还是如往常一样,孩子气地直呼我的名字,偏不爱叫我姐姐。”
他闻言垂眸,笑容忽地淡了不少,轻声回答:“你比我本也大不了多少,更何况,叫名字不是更亲切些么?”
“对了,等宴会结束,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方便吗?”傅琂笗深吸了口气,用低低的嗓音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句话,眼底的紧张被他很好地掩盖了下去。
琬华自是点头,水眸清亮好奇。
我是时候该出场了,否则,竟不知他们要谈到什么时候。
见我迈步轻快地朝他们走来,琬华眼睛一亮,噙着笑意将我轻轻拉了过来,而后与我挽着胳膊来到傅琂笗面前,举止间的亲密显而易见。
而我,自然敏感地察觉到了对面青年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僵硬。
意外?还是惊讶?仿佛他先前不知道我这个未婚夫的存在似的……
没有发现傅琂笗的异样,琬华还在热情地将介绍着我给他认识,眼中的甜蜜欣然在我看来真切的美好到无以复加,可落在傅琂笗眼底,只怕是……
对面的他,随着琬华的每一句介绍,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紧攥拳头,一语不发,甚至还在兀自强撑着,始终面带微笑地听着琬华介绍着我、夸赞着我,诉说着自己如今的幸福……
不,甚至不需要言语,只注意到琬华的神态举止,就能知晓她此刻与我在一起,真的非常幸福。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潜在的情敌击退得一败涂地,我挺直了身子,抬起头,望着对面强撑着最后尊严的他。
他的笑容是灿烂的,是明朗的,是带着祝福的,得体而坦然,尽全力保持着贵族公子的风范与骄傲,看上去永远保持着尊严而高贵……
只是除我之外,任谁都不曾发觉他眸底暗含的悲伤。
还是太过年轻了,这样爱着一个人,又怎可能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莞尔,心满意足地与他握手交谈,假装未发觉他满心满眼的疲惫。
琬华介绍完毕,望着傅琂笗略微苍白的脸色,担忧开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张了张口,似乎不知从何说起,凤眸认真而温柔地看向她,澄澈的眸清楚倒映着她的影子,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模样永远镌刻心头……
他只是摇摇头,闭了闭眼,良久,干涩而略带沙哑的沉沉嗓音落在我们耳边,意味不明:“你、你真的感觉幸福吗?琬华。”
“自然。此刻,我觉得我最幸福不过了,弘昇,你说对不对?”琬华立马点头,回答得甜蜜而果断,而后有些调皮地看向我,摇着我的手臂,等待我的回答。
我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摸了摸她白皙柔嫩的脸,深情道:“对,不过以后,你会比现在更幸福的,我保证,程太太。”
琬华有些羞恼,水眸微微瞪我一眼,稍后不好意思地朝正沉默不语的傅琂笗看去:“琂笗,我的订婚宴你不曾参加,可是婚宴你得准时来才好,不然,多遗憾啊。”
傅琂笗怔怔望着她,隐下眉间的沉沉痛意,笑得温暖,如春风化雨,启唇轻语:“好。”
“我……怎会叫你遗憾?”
我听见这个青年温和淡然的声音响起,如玉石叮咚掉入深泉之中,与泉底岩石相互碰撞后产生的清脆声,令人永远难以明了,风平浪静的表面泉水下的暗藏着怎样复杂的波涛暗涌。
而傅琂笗,就是这样一个善于藏起满腔情绪,伪装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男子。
我有一种感觉,他若为敌,万人难挡。
幸好,我,才是那个永远能光明正大站在琬华身侧之人。
琬华闻言,回以一笑。
宴会,开场了。
而好戏,也慢慢上场。
.
记不清多少次了,我咳嗽着,慢慢回忆着那个淡雅出尘的男子是如何一次又一次默默地在背后温柔地关注、支持着我的妻子。
黎琬华。
可她从不知晓,蒙在鼓里。
而他,就像一个可悲可怜的傻子一般地付出。而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幕。
此刻回想,我闭了闭眼,那些画面如同电影的慢镜头般在我脑海中回放、回放。
琬华喜爱慈善事业,经常捐助财物给贫苦人家,而他在背后默默地尽他所有创立了名为“薰香世界”的慈善基金会,捐善款、援困户,帮难民……
她还十分喜欢小动物,善良纯真,他懂得她的想法,便暗暗成立流浪动物保护协会,为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狗造一个温暖的家,救治了无数小生命……
她自小就爱听戏,颇爱“舞云台”这个戏班子,而他时常买票,坐在她望不见的角落里与她一同聆听……
……
还有太多、太多……我难以详尽。
而他,在做这些事前,曾私下里找过我,俊朗的面容甚是严肃,认真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对她会永远的好。
我自然应声说是,反过来笑着质问他,究竟站在什么立场来问我?
弟弟的立场么?这未免太说不过去。
他清淡的眉眼瞬间冷凝,表情不怒自威,随后沉声缓缓开口:“我与她自幼相识……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希望程先生能使她越来越幸福,否则——”
他冷冷盯着我,警告的意味太过明显。
我拍着他的肩,笑得儒雅而随意,却暗含警告:“这个我自然会做到,也请傅公子,别逾越了界限。”
傅琂笗身子轻微颤抖起来,却依旧稳着声线温声道:“我不会打扰你们,也请你莫要阻止我做一些小事。”
小事?我蹙眉疑惑着。
后来才知,他说的小事,就是指前面那些如同傻瓜一般,根本意在浪费时间的蠢事。
若那些温情脉脉的事从不被人知晓,又有什么意思?
属实令我费解。
我时常在背后看着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默默做着那些无意义的事情,表情却那样……甘之如饴。
天底下竟还会有这样的人!
我也问过他是否值得,而他坚定的眼神给了我答案。
横竖是他要做的,也碍不着我们的夫妻感情,没有阻止的必要,我也不屑去阻止。我一笑置之,随他而去。
又过了好些年,我的生意遇到了不小的瓶颈,而傅琂笗竟主动上门,同我一起出谋划策,为我解决了好些困难,甚至出资与我一同竞标澳门赌.场,最终我们赢得了大满贯……
对于他的意图,我心知肚明,却乐享其成。
他也知晓我的想法,彼此之间一时默契无比,属实诡异而好笑。
之后,他不时出力出资,帮了我不少的忙,我亦不得不承认,他在商业方面的才能十分之出众,有他相助,我如虎添翼,如鱼得水。
可他,却从未要求过什么,恪守本分,只是经常淡淡地提醒着我,多回家陪陪她,在平常的节日里送她礼物,又或者在她哭泣时好生安慰她。
也很少与她相见,每次见面,也只是对她表示出朋友间的关怀问候,行为举止,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无可挑剔。
我曾暗想他是一位天生的好演员。
可,在她生产之际,他终于略有些慌了阵脚,神情竟比我还紧张百倍。
情之一字,令人费解。
我稳稳站在爱情的制高点上,俯视他。而在此刻,又着实地有些同情傅琂笗,同时又十分自得意满,这样美好而被他人视若珍宝的女子,终归是随我一起,在我身边。
而她的眼里,也永远只可能有我。
不会有别人。
……
一晃,我与她结婚多年了,新婚时的一时激情早已冷却,余下的不过是相伴多日的情分,她渐渐年老色衰,不喜装饰,病痛缠身,而我,身体康健,身旁又怎么少的了女人?
更何况,我还需要其他女性来为我操持家中事务,我也不可能永远做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什么一夫一妻,什么祖制,我挑眉,对此嗤之以鼻。
大清律例,才是我该遵守的。
至于年轻时的承诺么……少时的鲁莽之言,还能算承诺?笑话。
我在心底找尽所有理由,轻易地就说服了自己。
可万万没想到被年佳琼这落魄黑·道家族的女人给算计了一遭!
当她在试图自杀未遂,继而挺着大肚子上我程家门,找我父亲来求个“公道”时,我着实愤怒不已,这貌若无盐的肤浅女人难道看不懂自己的身份么?不过是我一个摆不上台面的孕育子嗣的工具罢了,还敢如此嚣张地招摇过市?!我气急,却被父亲拦住。
“为了声誉,弘昇,纳了她。”父亲横眉冷语。
我强压下不满,将年佳琼接入家中,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为我生下孩子,可我心中对她无半点情意。若她有一星半点能够与黎琬华相比……
呵,这是永不可能的。
可在人前也要装装模样,甚至按照礼仪,必须将她带到琬华面前……我选择性地不去看她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
我忽略心底那若有似无的愧疚,心安理得地抱住年佳琼转身离去。
随即,因着年佳琼父亲的暗中安排和同僚们的建议,我又心满意足地收下了护理工陈珊为三太,不知是不是她照顾黎琬华久了,与她情意缠绵之时总会恍惚发觉她沾染上了几分那个人的独特气韵,令我愈发沉迷于肉.体的狂欢中。
只是赝品终究成不了真货。
我一边自我矛盾地与她频繁亲近,一遍又厌恶于她的趋炎附势,卖主求荣。
就这样状似舒适地过了许多年,我在舞会上又遇到了梁迎安。她在舞会上尽情舒展着自己的魅力,夺目耀眼,如一枝轻盈芬芳的芍药,让我有些移不开目光。湿漉漉的晶莹水眸向我遥望而来的一瞬间,携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柔情羞涩,直直撞进了我的心里。
即使,我早知道背后是程三等人的策划,知道这位柔弱无骨,舞姿动人的梁小姐是带着目的而来,我也毫不犹豫地纳了她。
美人爱英雄,英雄……自然也得多多疼爱美人才是。
此后,我频繁出没于各种宴会厅、赌场,进一步扩张我的产业,发展我的商业帝国,也时常携着梁迎安前去。只因我爱极了她那时而优雅动人,时而娇婉灵动的舞姿,以及安宁温柔的个性。
这种个性,像她却又不止。
那时的我,美女环拥、金银满堂,好不快意。
葡萄牙在澳门的势力逐渐衰落,黎家也在风雨的击打下慢慢垮台……至于她,缠绵病榻,也再没有任何能力约束我了。
在外,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曾是靠黎家上位的闲言碎语也慢慢变少,我自是满意的。
若不是那天,他带着愤恨冲上门来,我甚至、已然快要渐渐忘记缠绵病榻的她了。
我从未见过那样失态的傅琂笗。
慢条理斯地理了理被他大力扯乱的衣领,我抬眸,劝他冷静、冷静、再冷静。
可他平常那样清贵矜傲的世家公子,居然露出那般憎恶凶狠的眼神,如一匹气势汹汹的野狼,散发着森然可怖的气息。
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我知道,他是来为她算账的。
可我当时并未觉得我负了她,当时的我,太过狂傲自得,从不低头。
两个已年过半百的人僵持着,谁也不肯服输。
想来也是荒唐。
……
后来的后来啊。
我从回忆中醒过来,眯了眯眼,望着眼前朝钧的身影似乎渐渐地与他的身影剥离开、又重合着,教人难辨……
可琬华大概不知道吧,在她生命的晚期,香港寓所大门前那一大片美丽的薰衣草,那一封封伴着薰衣草写来的信,其实是傅琂笗这一生所要对她述说的一份份真挚的爱意……
只是那份爱,来得太晚了。
而她那时已垂垂老矣,记忆混乱,再也无从明了。
那是我对傅琂笗最后的宽容。
在她岁月即将消逝的尽头处,给予他最后的一次自由表达的机会。
而傅琂笗,他是我此生遇见的最无法估量的一个对手,他虽有明显的软肋,但穷其一生我也无法挟持住他。
我欣赏傅琂笗这样的人,却也惧怕于他。
惧怕他的从容,惧怕他的果决,惧怕他的深情……
我与他,终究还是敌人,成不了朋友。
他未曾娶妻,却领养了一个葡萄牙国籍的小女孩,取名lavender,引起了傅家的轩然大波。
可我似乎是少有的了解他想法的人。
究其根底,还是因为她。
他有他的尊严骄傲,也有他的铮铮铁骨,对我的恨意不比琬华少。
他定是觉得,我辜负了他最爱的女子。
呵,我承认,我的确在感情方面做得不好,却也谈不上辜负。
这一生,我自诩只要我喜欢的女人,没有追不到手的,不过我同样不懂的怎么甩掉她们。因此,我才自顾自地选择了遗忘,选择了视而不见,仍由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在一个又一个孤冷漆黑的深夜里渐渐枯萎……
这是男人普遍都会犯的错罢了。我笑笑。
可如今大限将至,回过头一一细想,还记得最初岁月里那个朝自己言笑晏晏的姑娘……些许悔意涌上心头,我曾是真心喜欢过她的……只是我同样无法割舍其他美色。
再也回不去了。
音儿的如花笑靥,广儿的调皮聪颖,还有娴儿的知礼懂事。
都回不去了。
我这一生,儿女众多,可他们是最初的、我最初的孩子……我却间接地害了他们。
说我狠也罢,绝情也罢,我都忍下。我一声追名逐利,历尽艰辛,终成大业,而为达到这个目标,年轻时做的那些狠绝之事我从未后悔。
我赢尽天下,冷下心肠,一生只认权势,它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牢牢握住它,才会拥有一切。可如今却迷茫丛生,妻妾、权势、地位名利我都有了,该满足了,可心底里那丝丝缕缕空虚感却因何而生?
……
“爸爸,爸爸,你没事吧……”
“爸!爸!!医生,快叫医生……”
“程生,程生!!”
“程生你怎么了……”
耳边,妻妾与子女的喊叫声嘈杂一片,我眼前忽地闪过一阵白光,脑中一阵剧痛,紧接着只觉身旁刹那间一片寂静。
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却也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听见了。
我早就知道这几房在我卧病之时早已蠢蠢欲动,暗中设计待我断气时便谋夺我的财产,在前几年我身体就开始走向了下坡路,也不是没有“抢劫”过我……
虽早知道她们不过一心图钱,在这些面容和煦的妻妾儿女心中究竟藏着些什么已昭然若揭,可我的内心始终存有一份期待。
这些年,我沦为了她们生日摆拍的工具,嘴角被设计成永远的上扬,如木偶人一般冲着镜头微笑、再微笑。光秃的头上总被迫戴着一顶滑稽可笑的“生日帽”,背景是永远的病房。事了,照片被他们发在网上,常常赢得一大片“孝子孝孙”的光荣称赞,满足他们可笑的虚荣心。
虚空之处,琬华的身影仿佛又现在我眼前,如水的墨眸冷意涟涟,无声地对我发出控诉与嘲弄。
嘲笑我现如今这副残破的身躯,如木偶般任人摆布。
可笑吗,我也觉得挺可笑的。
这一生,我自认为家庭美满,子孙满堂,可临了,真的有人对我生出哪怕一丝丝不舍与伤心吗?
我忽而害怕极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勉强睁开虚弱的眼睛,望见的却是年佳琼状似悲伤却满含压抑笑意的眸,陈珊冷意涟涟的笑以及梁迎安似乎卸下重担的快活表情……
这群贱妇!!
我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股无力,随之而来的是极大的悲怆与愤怒,她们!她们怎敢……
“程生,程生这是怎么了,医生快来看看啊!”年佳琼似了拭眼角渗出的几滴泪,状似着急实则暗含讽刺地喊出了声。
眼里是浓浓的快意,而其他人,仿若视若无睹般静默着。
……
我恨!恨这些站在床前带着虚伪面具、正在张牙舞爪地咆哮着的人们,可我悲哀地发觉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临了,无一真心。
世界忽而天旋地转起来,我的呼吸也渐渐困难,而在我漫长的一生内,有关痛哭、快乐、愤怒、悲伤的事情一一在我面前闪现,如画像般徐徐展开。
有曾经意气风发的我,和风华绝代的她,还有我们的三个孩子,真好……若如今他们仍旧在世,会不会、会不会……因为我的离世而难过呢?
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也足以支撑我走过那条孤寂悠长的奈何桥。
我喃喃自语,开始自欺欺人。
画面最终定格,却是傅琂笗与她相携而笑的场面……
对我而言,莫大讽刺。
我心下一片苍凉,无力再睁开双眼,缓缓阖眸,也许我是真的错了。
这一世妻妾环绕,儿孙满堂又怎样?临终前,终归是只记得她的好,也只记得自己对她的亏欠……如果有来世。
若能补偿,只怕、只怕她也不愿。
那么,就别再遇见了。
来生,祝你们有你们的美满幸福,而我,自有我的归处。
这是我唯一的遗愿。
这一段沉重的往事,终于借他的口说了出来……
心疼我的傅公子,也愤怒于他的薄情。
其中那句“我这一生,只要我喜欢的女人……”真实的出自他的口吻……
呵,这辈子不虐回来我岂能甘心??今日修改了一点,终于还算满意了。
我只能说他活该,而我也写的舒服极了蛤蛤蛤蛤蛤!!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9章 番外赌王篇〖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