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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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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儿心一颤,嘻笑道:“你说耶律恪啊。他不是你仇人吗?再说了,大名鼎鼎的北院大王我怎么会不认得?当然认识。怎么,你把我当傻子啊。”没错,是耶律恪,身边还多了一个一袭纯白色契丹衣饰的女子。不知为什么,就只一眼,契儿就觉得对方特别碍眼。而如果她记性好的话,那个女人就是上次打了她一鞭子的德容。想到那个刁蛮的女人,契儿现在还牙痒痒的,等找个机会一定整她一顿。
“看到他,你比我更紧张。”吕无痕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心里却紧张起来,难道,契儿真的认识耶律恪?
“他可是北院大王耶,大哥,我怎么会不认识,怎么会不害怕。”契儿故作若无其事的反问。
“如果是一般人人说怕他我倒是信,可如果是你,绝不会没有理由害怕一个人。”吕无痕清楚契儿有多‘不自量力’。
契儿凑近他,神秘兮兮道:“你真想听实话?”
“我想听。”吕无痕不想冒险,事关报仇大计,一点点差错都不能有。而如果她真与耶律恪有关系……
“虽然好丢脸,可是,看你这么紧张,我就告诉你实话吧。”契儿叹了口气,“我害怕的是她身边的女人,她叫德容。”
“何意?”吕无痕不懂。
契儿思索了一下,道:“上次在野外就是她打了我一鞭子,现在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在大辽,她是贵族,就凭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自然对付不了她。为了免于皮开肉绽,你说,我不应该对她避而远之吗?”想套她柳契儿的话?没门。“我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
“她打了你一鞭子?”吕无痕眉头蹙起。心里却是五味陈杂,既是松了口气,也衍生出莫名的恼怒。德容打了契儿一鞭?
契儿频频点头,苦着脸道:“是啊,很疼。”想到疼痛,那可绝对没有假。
“放心,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吕无痕情不自禁的碰了碰契儿黑乎乎的小脸。这个鬼丫头,明明是个美人,偏偏爱在脸上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扮小丑。但是如她所言:“行走江湖免遭人非议。”他也懒得与她计较。
契儿生性开朗不羁,未曾感觉到吕无痕眼中的一丝热切,自己倒是热络的反手挽住他的衣袖,“吕大哥,去买绿豆糕。”看来,他相信了自己的话。尽管契儿心里很抱歉很抱歉,但是她不得不如此。看吕无痕走出巷子,契儿心里默默道谦:“吕大哥,对不起啊!”
房间内,契儿啃着吕无痕带回来的糕饼,却心不在焉,有人进来也未曾发觉。
“你是谁?”无理的的问话断然打断契儿的思路。
契儿偏过头,欲知是何人如此不懂礼貌。认出进来的人便是这是那晚的黑衣女子,她知道她是吕大哥的妹妹。只是奇怪对方此时身着契丹婢女服饰,那衣饰似曾相识。再看,她脸上的傲然沉郁之气也格外的扎眼,可吕大哥是个好人,那他的妹妹也该不错才是。“我叫契儿,是吕大哥的朋友。”她跳下椅子,跟吕无忧打招呼。
“大哥竟会收留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乞丐。”吕无忧转头,不屑再看契儿一眼。
哼哼?竟然瞧不起她?契儿心中极不爽快。但是忽想起自己现在的打扮的形象确是小乞丐,她这么藐视自己,说明自己的易容术高明啊。想着,眉头也舒展开来,热心道:“请你吃糕点。”
吕无忧唇角扬起厌恶,避开契儿用手奉上的糕点。“我来找大哥,他人呢?”
嫌她手不干净?契儿心中窃喜,她已经尽了地主之谊哦,可不是她小气。便不顾形象的自己捧起盘子独享美味。
见屋内没人,吕无忧冷声问“我哥呢?”
“不知道。”
“你这乞儿……”吕无忧气极。
正在此时,吕无痕走进来。看到吕无忧,疼爱之情溢于言表,“无忧,你来了啊。”
“哥,这个臭乞丐是谁?快点赶他走。”无忧指着契儿。
看妹妹一副怒容,再看那个一脸无辜吃东西的小丫头,吕无痕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了。笑着打圆场,“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才见面就吵架,说明有做朋友的缘分。”
“谁和她做朋友。”
“谁和他做朋友。”
异口同声,完毕后二人脸都白了。显然都在懊恼自己怎么与对方说同样的话。吕无痕却笑了,“你看你们两个,这么相似的个性不做朋友岂不是亏了。契儿活泼好动,无忧性格孤僻,正好互补不足啊。”
“我才不要和一个黑乎乎的小乞丐做朋友。看这家伙一眼,我都会三天睡不着觉,还和他做朋友?”
岂有此理,小乞丐多好啊!契儿毫不示弱,“我也不想和一个眼睛长在后脑勺的小婢女做朋友。不然,我的糕点就能留作干粮,准备三年后再吃了。”
“一个小乞丐,一个小婢女,不是刚好……”吕无痕反问。
“哥,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离开这里。”无忧恼怒至极,她发现自己吵架根本吵不过‘他’。
“慢走,不送!”契儿抱着臂,闲闲的说,甚至打了个口哨。
“你……我撕烂你这臭男人的嘴。”年轻气盛,无忧再好的定力也禁不住契儿的冷嘲热讽。说着就要扑上去,吕无痕急忙拉住她,“无忧,无忧,你误会了。她是个小姑娘。不是臭男人。”
原来是误会,终于,勉强化干戈为玉帛。
“你先出去,我有话与哥哥谈。”尽管知道契儿是个女孩子,无忧还是很不喜欢她。
还未等契儿开口,无痕道:“不必了,契儿可以留下来。”
看神情,像是要说那件事了。契儿起身道:“我还是走吧,不打扰了。”吕无痕直接就将她按回椅子。
无忧奇异的目光流转于二人。半晌后道:“我拿到北院王府的地形图了。”
“我是外人。”契儿知道自己已经再欺骗他们了,所以,关于更多的秘密她实在不方便再听下去。“你们的秘密我不想知道。”
无忧瞥了一眼兄长,道:“你是哥哥的好朋友。我想,既然你是哥哥的朋友,那我也愿意把你当朋友。”那她更不能听了啊,契儿皱着脸。苦恼极了。朋友?好沉重!无忧的目光转向吕无痕,“哥,今晚便是个好机会。耶律恪夜宴群僚,趁他醉酒之后,我们里应外合,杀了他。”
吕无痕点点头,“我今晚夜闯北院王府。但是,无忧,你就此离开此地。我不允许你参与此事。”
他们要杀了耶律恪?契儿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我跟你去。”无忧说。
“不,你和契儿一起离开这里。去雁门守军陈子峰那里,把这封信交给他他定会照顾你们。”吕无痕从怀中抽出一封信。
“哥,你这是何意?”无忧心中燃起不详的预感。“难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听这口气,哥哥这明明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他们要杀了耶律恪?契儿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我跟你去。”无忧说。
“不,你和契儿一起离开这里。去雁门守军陈子峰那里,把这封信交给他他定会照顾你们。”吕无痕从怀中抽出一封信。
“哥,你这是何意?”无忧心中燃起不详的预感。“难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听这口气,哥哥这明明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