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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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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白若兰凄惨叫了一声,倒在墙角时心中感到一种彻底的绝望。
汩汩流出的血,浸透了白若兰的的裙子与身下的地板。
柳威不顾一切恶狠狠的冲上前,但是白若兰那句惊天语让他停止动作,定睛注视她,只见她那白裙子上浮出血。再看,还有她绝美的脸上绝望痛楚的表情以及听着她撕心裂肺哭声。让他愣在当场。
“主子。”门被慌乱的推开,门口小厮阿七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叫一声。同时也提醒了柳威。
“若兰。”柳威不敢再犹豫,忙蹲在白若兰身边。“你怎么了?”说着抱起她的身子向外冲去。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白若兰抓住柳威的衣襟,“表哥,孩子,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
这才算是真正自由了,契儿玩的无比惬意。但她在闲逛的这两天,也决定了两件大事。首先就是她坚决不会回去嫁给将军。再者就是永远不再见耶律恪,包括不许想到他。
坐在房梁上,磕着一包瓜子。契儿无聊的听着下边的谈话。说实话,在大辽,有这么结实房梁的人家实在是不多,而她又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才会一时兴起来这里。
屋内站着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之后。
“哥,父亲母亲的血海深仇我们兄妹不能不报。”一袭黑衣的美丽女子脸上写着浓浓的仇恨。
“当然要报,现在我武功大有所成,这次我回来就是要去报仇。”白衣男子说。“我一定要手刃耶律恪的头颅,给爹娘上坟祭拜后我们就去大宋投靠陈将军。”
“对了,哥,你所说的陈将军究竟是何许人?看上去你对他很敬重也很信赖。”
“他是大宋最年轻的大将军,武艺超群,骁勇善战,深受皇帝信任。我还寻思着,等我们大仇得报,回到大宋,不如将你许配给他,一辈子可就有了依靠。”
“你说什么呢?哥哥!”黑衣女子忽然显出烦恼的神色。
“无忧,你有心事?”
女子摇头,“没事,好了我现在要走了。哥,万事一定要小心啊。”说着起身出了门。
真无聊,契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本来夜访贵舍是想凑个热闹,哪知道会这么晦气,听了一晚上无聊的话。只是……“啊。”谁动她?不知何时,身边坐了一个人。她仔细看终于发现原来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阁下夜探寒舍,蓬荜生辉啊。”男子笑睨着她。
呃?“不好意思,我……你吃瓜子儿。”契儿很大方的呈上自己的那包瓜子,一边忙解释,“其实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害人的目的。”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
“我说的是实话,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因为我没有必要说假话的时候从来不说假话。”这可是她引以为傲的原则。
“那倒是奇怪了,请问阁下,什么时候有必要,什么时候没有必要。”男子兴味盎然。
契儿笑着道:“事不关已,我从不说假话。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假话。”
“在下愚钝,请问阁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房梁上?”
契儿扬唇一笑,扔了颗瓜子在嘴巴里,“大辽为什么老是进犯大宋?”她嬉笑着把问题抛给他。
这是什么回答,难道有什么隐喻?所谓大智若愚啊,男子不敢轻视契儿,蹙眉望着她。“你想说什么?”他相信一定有很深奥的道理在里面。
“笨。”契儿摇摇头。很好心的给他答案,“因为我喜欢做在你家房梁上,建的这么高,就是适合给人坐啊。”
“和大辽侵犯大宋何干?”
孺子不可教也!契儿扔掉手中的瓜子皮,“我想,大辽皇帝也是因为喜欢大宋才花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她很有耐心的给他解释自己的一套禅语。
这是什么逻辑?但是,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在里面。如此单纯的一张脸上,他实在是找不出其它意味在里面。“你都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那是自然,虽然很无聊,但是我一字不漏都听了。可恨没有寻到一点乐趣。”乐趣没有寻到,倒是找到了烦恼。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你离开此地了。”
要囚禁她?契儿瞪着他,“为什么?”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必须由我安排你的去处。不然,只恐你出去多嘴多舌。”
一听又有人想限制她的自由,契儿可不干了,忙道:“我根本就无心听你们说什么报仇。当然不可能出去乱说话。”
男子神情变得格外严肃,“再就只有一条路可供你选择。”
“什么?”怎么觉得像是被下了套了?契儿望着眼前的男子,虽然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像是堂哥柳威。
“只能杀了你,让你永远开不了口。”男子戏谑的唇角肃杀之气若有若无。
“那我倒是宁愿选择后者。”没有自由,对她柳契儿来说,比死了都还惨。
“你想死?”男子显然未料得到这样的答案。
契儿把瓜子袋塞进男子手中,诡异一笑。“你以为能限制的了我柳大小姐的自由吗?做梦。”她一个灵活的翻身,纵下房梁。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妄想!”男子唇角浮现笑痕。“不过我倒是欣赏你的胆色。”他从半空中揪起契儿背后的衣襟,落地的同时也将她扔在一把椅子上。
这场面,好丢脸啊,“我……我武功很厉害的,刚才只是一时失手罢了。”心中不禁暗忖,见鬼,自己的功夫难道真是三脚猫?上次逃就因为轻功不济而直接掉在地上,亏得没有人看到,这次……丢死人了……可是契儿一向倔强,便觉越想越不服气。“不行,我们再来。”她离开椅子。同时也被男子按回原位,叹息道:“小姑娘莫逞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