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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建宁其实…(上) ...

  •   我叫建宁,我是大清的公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看到皇帝哥哥找到心怡的…男人。皇帝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配得上皇帝哥哥的小受也一定要是不一般的才行。
      后宫中鲜少有男人,太监们自是不必说,都是娘嗖嗖的,甚是没趣。太医侍卫们也都是唯唯诺诺的,没半点男人样子,没有一个配的上皇帝哥哥的,都是一群弱受。
      虽说建宁从小就觉得皇帝哥哥一定是攻,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在建宁心中萦绕良久。
      直到那天…
      建宁逃课,溜去布库房玩,看到皇帝哥哥的仪仗都在外面候着。
      建宁绕到布库房的后面,听到里面有嬉笑的声音,她忍不住在窗子上戳了一个洞,踮起脚尖偷看,建宁看到里面有两个人正在摔跤,仔细一看,建宁震惊了。
      那两个摔跤的人竟是她的皇帝哥哥和一个小太监,不过这摔跤的姿势动作,怎么…这么暧昧!
      俩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只见那个太监竟然骑到玄烨的身上,还得意的一边拍着玄烨的屁股,一边大喊“驾驾驾”。
      玄烨想翻过身来,韦小宝没有控制住平衡,向前倒去,压到玄烨的身上,好巧不巧,两个人的唇整好贴到一起,四目相对。
      玄烨连耳根都红透了,韦小宝眼光中则划过一丝狡黠,玄烨赶紧推开小宝,就好似怕羞的大姑娘,红着脸,不敢看小宝。
      韦小宝噙着一抹坏笑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小玄子的味道真不错,”
      玄烨又羞又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小桂子,你是不是成心的?”
      “嘿嘿,是啊是啊,小玄子秀色可餐,小桂子忍不住想尝尝~”韦小宝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装成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玄烨只觉得脸上烫烫的,别过脸,不再去看韦小宝,站起身来,“咳咳…今天先不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玄烨边说边往外走,像一只慌乱逃走的小鹿,只留下韦小宝自己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嘿嘿,小玄子,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建宁看着韦小宝的表情,竟然读出了韦小宝心里所想,建宁悄悄退开,刚才她看到他皇帝哥哥被那个小太监压在身下,还被夺走了一个吻,她简直激动的想要尖叫了。
      她终于知道这么多年,皇帝哥哥不太像“攻”到底少了什么了,不要脸!
      没错,属于攻体质独有的那种不要脸,霸道又可爱的不要脸~
      她多年的认知被打破了,原来皇帝哥哥不是帝王攻,而是小皇受啊,哈哈,不知道那个小太监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俘获我的皇帝哥哥。
      建宁打探得那小太监是御膳房副总管叫小桂子,于是找各种理由缠着韦小宝,她要好好研究一下“攻”这个物种。
      可是韦小宝毕竟是侍候皇上的,她也不好天天找他,于是建宁又有了一个新的爱好——偷窥!
      乾清宫内,小宝正向玄烨炫耀御膳房新来的扬州厨师做得扬州点心,玄烨坐在龙椅上,双手托腮,趴在书桌上,看着小宝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样子,笑弯了眼睛,活脱脱一副小迷弟的样子。而屏风后面建宁正再模仿她皇帝哥哥的样子。
      下朝之后,韦小宝假意上前扶着皇上走,实则是想牵着小玄子的手,玄烨脸上微红,娇羞的看了小宝一眼,两人相视一笑。而建宁正假扮成小太监混在皇上的随从里。
      午后玄烨吩咐奴才们不要跟着,因为他想和小宝独处,二人在御花园假山之中散步,在一个平时鲜少有人的假山后面,小宝将玄烨推到石壁上,单手撑墙,另一只手扶住玄烨的腰,低头吻住玄烨的唇,小宝突然觉得是不是有人在看他们,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玄烨也看了看,笑道,“这里不会有别人的,我们继续~”说着勾住小宝的脖子,嘟着嘴求亲亲。一块巨石后面,建宁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皇帝哥哥,一边继续看,一边道:小桂子好机警,差点被他发现了。
      这日玄烨召见建宁。建宁见到皇帝哥哥,想到这些日子她看到的皇帝哥哥的样子,抿着嘴只怕自己笑出来,玄烨不解,难道是知道了自己被指婚的消息太高兴了?
      原来玄烨为了稳住吴三桂,将建宁指婚给了吴应熊,喊建宁来正是要告诉她这事。
      建宁知道后,脸上刹时没了笑意,“皇帝哥哥我不嫁!我一辈子陪着皇帝哥哥,一辈子都不嫁!”
      玄烨板起脸,说:“胡说,女孩子长大了哪有不嫁人的,给你指的人家是平西王府,你若没有正当理由,哪有这么容易悔婚的。”
      “我…”建宁是说不出什么正当理由,总不能直接说,我要是嫁到云南,日后该怎么偷窥皇帝哥哥和小桂子的日常啊!
      圣旨终究不可违,送亲的队伍不日便出发,玄烨封韦小宝为一等子爵,赐婚使,护送建宁公主前赴云南。
      建宁心烦意乱,根本想不出什么“正当理由”,只得尽力拖延,正值盛夏,建宁说怕热,吩咐下人每日只晨时赶路,天一热便歇着。
      这一日到了郑州,知府迎接一行人在当地大富绅家的花园中歇宿。一名宫女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说道:“启禀公主,这是孟知府供奉的冰镇酸梅汤,请公主消暑消渴。”建宁喜道:“好,装一碗给我尝尝。”
      一名宫女取过一只碎瓷青花碗,斟了酸梅汤,捧到公主面前。公主取匙羹喝了几口,说道:“难为他小小郑州府,也藏得有冰。”
      建宁心想,不如捉弄小桂子来解解闷。
      建宁命宫女放下酸梅汤,去喊小桂子来,自己则偷偷的在酸梅汤里下了迷情药,建宁嘴角勾起,也不知这太监喝了迷情的药会有什么反应。
      韦小宝来到公主驿馆,只见建宁问道:“小桂子,你热不热?”韦小宝道:“还好。”
      建宁道:“你不热,为什么额头这许多汗?”韦小宝笑着伸袖子抹了抹汗。
      “既然热得很,也给他斟一碗酸梅汤。”
      斟完汤,建宁吩咐两名宫女退下。
      韦小宝谢过公主,冰冷的酸梅汤喝入口中,凉气直透胸臆,说不出的畅快。
      片刻之间,韦小宝只觉头昏昏沉沉的,忽觉脑中一晕,身子晃了晃,自觉不对,明明喝的是冰凉的酸梅汤,怎么身子却越发燥热。
      韦小宝燥热的紧,头脑发昏,也顾不得公主,将衣服一股脑的脱了。
      建宁见他脱了衣服,不由得一惊,他…他…他竟然不是太监!
      韦小宝只觉唇干舌燥,心中如有火烧,如置身云雾之中,只觉眼前身畔的建宁说不出的娇美可爱,韦小宝抓住她胸口衣衫,用力一扯,嗤的一声响,衣衫登时撕裂,她所穿罗衫本薄,这一撕之下,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肤。
      建宁本想反抗,又想到小桂子既不是太监,自己若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到时候凑明皇帝哥哥,就说要嫁给韦小宝,这样既能摆脱掉吴应熊,又能一辈子留在小桂子和皇帝哥哥的身边。只是心里暗暗觉得对不起皇帝哥哥,自己竟然绿了他。
      半夜韦小宝惊醒,头痛欲裂,看到还在睡梦中的建宁惊惶失措,想起昨夜的种种,只恨自己怎么如此管不住自己,浑然不知是被公主下了药,推开公主,从床上坐起身来,穿好衣衫,蹑手蹑足的走出公主卧室。回到自己房中,韦小宝恼怒自己有了那么多貌美的老婆,为什么对建宁还是没忍住,自己真是该死,这下如何跟小玄子交代,自己不仅看上了他,还看上了他的妹子。算了管他呢,老子三妻四妾不是正常事吗,小玄子就当大老婆,其余的都是小老婆,随即钻入被窝中蒙头睡了。
      接下来的路程上,建宁装作一心一意恋着韦小宝,总是派人去传韦小宝相见,叫三五次韦小宝才来一次,大为不情愿,建宁说要嫁给他,韦小宝也只是胡乱答应着。
      一日一日磨着,终于到了云南,建宁想着既然小桂子不认帐,怎生想个法子,把吴应熊送去见阎王,才好回京面见皇帝哥哥,到时候再说要嫁给小桂子。
      这一日,公主驿馆外失火,吴应熊前来护驾,其实是小宝偷梁换柱弄走了葛尔丹使者罕帖摩,吴三桂只道可能还藏在驿馆里,派吴应熊前来搜查,现在只剩下公主的寝室没有搜查。
      吴应熊谎称怕火烧过来伤到公主,所以让韦小宝请公主移驾。
      韦小宝笑道:“请公主移驾还是你自己去吧,深更半夜的,小将可不便闯进公主房里去。”这话绕是韦小宝这般厚脸皮之人也有了一丝心虚。
      吴应熊在门外朗声道:“臣吴应熊在此督率人众救火,保护公主。现下火头向这边延烧,请公主移驾,以策万全。”
      隔了一会,只听得房内一个娇柔的声音“嗯”的一声。
      韦小宝和百余名御前侍卫、骁骑营将官、平西王府家将都候在屋外,过了良久,始终不闻房中有何动静。
      突然之间,听得公主尖声叫道:“大胆无礼!你……你……不可这样,快出去。”
      只听得公主又叫:“你……你不能,不能脱我衣服,滚出去,啊哟,救命,救命!这人强、奸我哪!他强、奸我。救命,救命!”
      众人忍不住好笑,均觉吴应熊太过猴急,忒也大胆,虽然公主终究是他妻子,怎可尚未成婚,便即胡来?有几名武将终于笑出声来。御前侍卫等都瞧着韦小宝,候他眼色行事。
      公主突然大叫:“救命!”声音凄厉之极。韦小宝大吃一惊,手一挥,叫道:“闹出大事来啦。”抢步入屋。几名御前侍卫和王府家将跟了进去。
      只见寝室房门敞开,公主缩在床角,身上罩了锦被,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在被外,双臂裸露,显然全身未穿衣衫。吴应熊赤、裸、裸地躺在地下,一动不动,下身全是鲜血,手中握着一柄短刀。众人见了这等情状,都惊得呆了。王府家将忙去察看吴应熊的死活,一探鼻息,尚有呼吸,心脏也尚在跳动,却是晕了过去。
      建宁哭叫:“这人……这人对我无礼……他是谁?韦爵爷,快快抓了他去杀了。”韦小宝道:“他便是额驸吴应熊。”建宁叫道:“他剥光了我衣衫,自己又脱了衣衫,他强、奸我……这恶徒,快把他杀了。”

      突然之间,一名王府家将叫了起来:“世子……世子的下身……下身……”众家将都惊慌起来,身边携有刀伤药的,忙取出给他敷上。
      韦小宝喝道:“吴应熊对公主无礼,犯大不敬重罪,先扣押了起来,奏明皇上治罪。”一名家将躬身说道:“韦爵爷开恩。世子受了伤,请韦爵爷准许世子回府医治。我们王爷必感恩戴德。”
      韦小宝板起了脸,说道:“这等大罪,我们可不敢欺瞒皇上,有谁担待得起?有话到外面去说,大伙儿拥在公主卧房之中,算甚么样子?哪有这等规矩?”
      众家将喏喏连声,扶着吴应熊退出,众侍卫也都退出,只剩下公主和韦小宝二人。
      建宁向韦小宝招招手,韦小宝走到床前,建宁搂住他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阉割了他。”
      韦小宝大吃一惊,问道:“你……你什么?”
      建宁低声笑道:“我用火枪指住他,逼他脱光衣服,然后用枪柄在他脑袋上重击一记,打得他晕了过去,再割了他的讨厌东西。”
      韦小宝又是好笑,又是吃惊,说道:“你大胆胡闹,这祸可闯得不小。”
      建宁道:“闯什么祸?我这可是一心一意为着你。”建宁说完,又在心里加上一句:我这可是一心一意为着你和皇帝哥哥。
      韦小宝心下念头急转,道:“你一口咬定,是他强、奸你,拿了刀子逼你。你拚命抗拒,伸手推他。他手里拿着刀子,又脱光了衣服,就这样一推一挥,自己割了去。”
      建宁埋首锦被,吃吃而笑,低声道:“对啦,就这样说,是他自己割了的。”
      韦小宝回到房外,将吴应熊持刀强逼挣扎之中自行阉割之事,低声向众侍卫说了。有几名吴应熊的家将在旁偷听到后,都是脸有愧色。
      过得小半个时辰,吴三桂得到急报,飞骑到来,立即在公主屋外磕头谢罪,气急败坏的连称:“罪该万死!”
      韦小宝站在一旁,愁形于色,说道:“王爷请起,小将给你进去探探公主的口气。”
      韦小宝脸色郑重,走到建宁屋门前,朗声说道:“启禀公主:平西王爷亲来谢罪,请公主念他是有功老臣,从宽发落。”
      吴三桂低声道:“是,是!老臣在这里磕头,请公主从宽发落。”
      过了半晌,忽听得砰的一声,似是一张凳子倒地。韦小宝和吴三桂相顾惊疑。只听得一名宫女叫了起来:“公主,公主,你千万不可自寻短见!”
      又哭道:“韦……韦爵爷,公主殿下悬梁自尽,你……你快来救……救……”
      吴三桂转头对家将道:“快传大夫。”
      韦小宝进房,只见公主双目紧闭,七八名宫女围着哭叫。呼吸低微,头颈里果然勒起了一条红印,梁上悬着一截绳索,另有一截放在床头,一张凳子翻倒在地,韦小宝心下暗笑:“做得好戏!建宁倒也不是一味胡闹的草包。”抢到床边,伸指在她上唇人中重重一捏。
      建宁嘤的一声,缓缓睁开眼来,有气没力的道:“我……我不想活了。”
      吴三桂在屋外隐隐约约听得公主的哭叫之声,得悉她自杀未遂,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过了半晌,韦小宝从屋里出来,不住摇头。吴三桂忙抢上一步,低声问道:“公主怎么说?”韦小宝道:“人是救过来了。我已吩咐宫女,务须好好侍候公主,半步不可离开。”吴三桂脸色一变,点头道:“是,是。这可须得小心提防。”
      韦小宝低声道:“王爷,公主万一有甚么三长两短,小将是皇上差来保护公主的,这条小命那也是决计不保的了。到那时候,王爷你可得给我安排一条后路。”吴三桂一凛,问道:“什么后路?”韦小宝道:“这句话现下不能说,只盼公主平安无事,大家都好。小将有一番私心,只盼公主早早嫁到你王府之中,小将就少了一大半干系啦。”
      吴三桂心头一喜,说道:“那么咱们赶快办理喜事,这是小儿胡闹,闯出来的祸。”压低嗓子问道:“只不知公主还肯……还肯下嫁么?”心想:“我儿子已成废人,只盼公主年幼识浅,不明白男女之事,胡里胡涂的嫁了过来,木已成舟,已无话可说。”
      韦小宝低声道:“公主年幼,这种事情是不懂的。”
      吴三桂大喜说道:“是,是。咱们就是这么办。刚才的事,咱们也不是胆敢隐瞒皇上。不过万岁爷日理万机,忧心国事,咱们做奴才的忠君爱国,可不能再多让皇上操心。咱们做官的要诀,是报喜不报忧。”
      韦小宝一拍胸膛,又弹了弹自己帽子,慨然道:“小将今后全仗王爷栽培提拔,这件事自当拚了小命,凭着王爷吩咐办理。”心下里想,这怎么是忧,小玄子若是知道你儿子被阉了,还不知要笑成什么样。
      吴三桂连连称谢。
      后来因阿珂行刺吴三桂,陈圆圆求韦小宝相救,又引来九难、吴三桂、李自成混战,小宝用权宜之计,换得众人逃脱,又让吴应熊回京与公主成婚,算是个人质。
      不一日,一行人来到北京。建宁和韦小宝同去谒见皇帝。
      玄烨早已接到奏章,已复旨准许吴应熊来京完婚,这时见到妹子和韦小宝,心下甚喜。
      建宁扑上前去,抱住了康熙,放声大哭,说道:“吴应熊那小子欺侮我。”
      玄烨笑道:“这小子如此大胆,待我打他的屁股。他怎么欺侮你了?”玄烨虽同建宁说话,但满眼看的都是韦小宝。
      建宁看在眼里,他感觉她皇帝哥哥的眼睛里都在冒爱心泡泡,于是道:“你问小桂子好了。吴应熊欺侮我!皇帝哥哥,你非给我作主不可。”一面哭,一面连连顿足,建宁虽声泪俱下,却是装难过,她的眼泪其实是感叹终于又能看到桂玄夫夫的恩爱日常了。
      玄烨笑道:“好,你且回自己屋里去歇歇,我来问小桂子。”
      建宁早就和韦小宝商议定当,见了皇上之后,如何奏报吴应熊无礼之事。建宁退出,然后绕到房侧,再“监视点”又偷看起来。
      玄烨皱了眉头,一言不发的听完,沉思半晌,说道:“小桂子,你好大胆!你跟公主串通了,胆敢骗我。”韦小宝道:“没有啊,奴才怎敢瞒骗皇上?”
      康熙道:“吴应熊对公主无礼,你自然并未亲见,怎能凭了公主一面之辞,就如此向我奏报?”
      韦小宝心道:“小玄子好厉害,瞧出了其中破绽。”忙跪下磕头,说道:“皇上明见万里。吴应熊对公主如何无礼,奴才果然没有亲见,不过当时许多人站在公主窗外,大家都是亲耳听见的。”
      玄烨道:“那更加胡闹了。吴应熊这人我见过两次,他精明能干,怎会大胆狂妄,对公主无礼。哼,公主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定是她跟吴应熊争吵起来,割了……割了他妈的卵蛋。”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
      韦小宝也笑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到玄烨身旁,抬手搭在玄烨肩头。
      屋外的建宁看到此景,心道:圆满了。
      韦小宝说道:“这种事情,公主是不便细说的,奴才自然也不敢多问。公主怎么说,奴才就怎么禀告。”
      玄烨点点头,道:“那也说得是。吴应熊这小子受了委屈,你传下旨去,叫他们在京里择日完婚罢,满了月之后,再回云南。”
      韦小宝道:“完婚不打紧,吴三桂这老小子要造反,可不能让公主回云南去。”
      建宁也点点头,想到:说的好,可不能让我回云南去。
      玄烨不动声色,点点头道:“吴三桂果然要反,你见到了什么?”韦小宝于是将吴三桂如何跟西藏、蒙古、罗刹国、神龙教诸方勾结的情形一一说了。玄烨神色郑重,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道:“这奸贼!竟勾结了这许多外援!”
      韦小宝也早知这事十分棘手,小玄子必然烦恼,伸头摸了摸他的头。
      玄烨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韦小宝不再打扰玄烨,行礼告退。对皇帝该有的礼数韦小宝从来不缺。

      这日韦小宝正在府中休息,有人求见,却是额驸吴应熊请去府中小酌。那请客的亲随说道:“额驸很久没见韦大人,很是牵挂,务请韦大人赏光。额驸说,谢媒酒还没请您老人家喝过呢。”
      韦小宝心想:“这驸马爷有名无实,谢什么媒?不过说到这个‘谢’字,顺手发财,有何不可。”当下带了赵良栋和骁骑营亲兵,来到额驸府中。
      吴应熊带着几名军官,出大门迎接,说道:“韦大人,咱们是自己兄弟,今日大家叙叙,也没外客。刚从云南来了几位朋友,正好请他们陪赵总兵喝酒。”
      几名军官通名引进,说笑着走进厅去,刚坐定,家人献上茶来,另一名家丁过来向吴应熊道:“公主请额驸陪着韦大人进去见见。”
      韦小宝心中怦的一跳,心想:“这位公主可不大好见。”想到昔日和她同去云南路上发生的事,不由得热血上涌,脸上红了起来。吴应熊笑道:“公主常说,咱们的姻缘是韦大人撮成的,非好好敬一杯谢媒酒不可。”说着站起身来,向张勇等笑道:“各位宽坐。”陪着韦小宝走进内堂,求小宝帮着在皇上那为他父亲削藩之事求情。
      接着他带领韦小宝,来到公主房外求见。公主房中出来一位宫女,吩咐韦小宝在房侧的花厅中等候。
      过不多时,建宁便来到厅中,大声喝道:“小桂子,你隔了这么多时候也不来见我。”韦小宝笑着请了个安,笑道:“公主万福金安。小桂子天天记挂着公主,只是皇上派我出差,一直去到罗刹国,还是这几天刚回来的。”公主眼圈儿一红,道:“你天天记着我?见你的鬼了。”说着泪水便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韦小宝见公主玉容清减,神色憔悴,料想她与吴应熊婚后,定是郁郁寡欢,心想:“吴应熊这小子是个太监,嫁给太监做老婆,自然没甚么快活。”
      而建宁则想,本以为回到京城就能继续看皇帝哥哥和韦小宝打情骂俏,谁知竟被困在这额驸府里,我真是苦命。
      韦小宝眼见公主这般情况,说道:“公主记挂皇上,皇上也很记挂公主,说道过得几天,要接公主进宫,叙叙兄妹之情。”这是他假传圣旨,小玄子可没说过这话。
      建宁听了韦小宝这句话,登时大喜,问道:“甚么时候?你跟皇帝哥哥说,明天我就去瞧他。”韦小宝道:“好啊!额驸有一件事,吩咐我明天面奏皇上,我便奏请皇上接公主进宫便是。”吴应熊也很喜欢,说道:“有公主帮着说话,皇上是更加不会驳回的了。”
      建宁小嘴一撇,说道:“哼,我只跟皇帝哥哥说家常话,可不帮你说甚么国家大事。”吴应熊陪笑道:“好罢,你爱说甚么,就说甚么。”
      建宁慢慢站起来,笑道:“小桂子,这么久没见你,你可长高了。听说你在罗刹国有个鬼姑娘相好,是不是啊?”这句话其实是建宁替皇帝哥哥问的,这小子可是花心大萝卜,总在外面背着皇帝哥哥勾三搭四。
      韦小宝笑道:“哪有这回事?”突然之间,拍的一声响,脸上已热辣辣的吃了公主一记耳光。韦小宝叫道:“啊哟!”跳了起来。
      建宁笑道:“你说话不尽不实,跟我也胆敢撒谎?”
      吴应熊微心想眼睁睁的瞧着韦小宝挨打,他面子上可不大好看,当下退出花厅。
      建宁一伸手,扭住韦小宝的耳朵,喝道:“死小鬼,你不是答应要我嫁给你嘛,又想不认帐了?”说着重重一扭。韦小宝痛得大叫,忙道:“没有,没有!”
      建宁见厅上无人,伸手搂住了他。韦小宝低声道:“别动手动脚的,明儿我跟你在皇宫里叙叙。”公主脸上一红,道:“叙什么?叙你这小鬼头!”伸手在他额头卜的一下,打了个爆栗,你还想在宫里给皇帝哥哥戴绿帽子。
      韦小宝搪塞道:“咱们如在这里亲热,只怕驸马爷起疑,明儿在宫里见。”
      建宁双颊红晕,说道:“他疑心甚么?”媚眼如丝,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鬼头儿,快滚你的罢!”
      韦小宝进宫,说起建宁公主请求觐见。玄烨点点头,吩咐身后太监,即刻宣建宁公主入见。
      玄烨兴致极好,详细问他罗刹国的风土人物,当时火、枪手如何造反,苏菲亚公主如何平乱,大小沙皇如何并立,说了一回,公主来到了上书房。
      一见之下,建宁便伏在康熙脚边,抱住了他腿,放声大哭,说道:“皇帝哥哥,我今后在宫里陪着你,再也不回去了。”
      玄烨抚着她头发,问道:“怎么啦?额驸欺侮你么?”建宁想到,他一个太监能欺辱我什么,我只是无时无刻想看你们俩。
      建宁想着,哭道:“谅他也不敢,他……他……。”玄烨心道:“你阉割了他,使他做不了你丈夫,这可是你自作自受。”
      安慰了她几句,说道:“好啦,好啦,不用哭啦,你陪我吃饭。”
      当下御膳房太监开上御膳,韦小宝在一旁侍候。有旁人在,韦小宝碍于规律,便不能陪伴饮食。康熙赏了他十几碗大菜,命太监送到他府中,回家后再吃。
      建宁喝得几杯酒,红晕上脸,眼睛水汪汪地,向着韦小宝一瞟一瞟。在小玄子跟前,韦小宝可不敢眼光和公主相接,一颗心怦怦乱跳,暗想:“公主酒后倘若漏了口风,给小玄子瞧了出来,我这颗脑袋可不大稳当了。”和公主私通,罪名着实不小,况且还要惹得小玄子吃醋不开心,心下更加懊悔,实不该帮公主求得觐见。
      公主忽然左手垂了下去,重重在韦小宝大腿上扭了一把。韦小宝吃痛,却不敢声张,连脸上的笑容也不敢少了半分,只是未免笑得尴尬,心中骂道:“死婊子,几时瞧我不重重的扭还你。”心中骂声未歇,脑袋不由得向后一仰,却是公主伸手到他背后,拉住了他辫子用力一扯。
      这一下却给玄烨瞧见了,微笑道:“公主嫁了人,还是这样的顽皮。”公主指着韦小宝笑道:“是他,是他……”韦小宝心中大急,不知她会说出什么话来,幸喜公主只格格的笑了几声。
      吃完,建宁道,“我该去像太后请安了。”
      玄烨一怔,心想:“假太后已换了真太后,你的母亲逃出宫去了。”他一直疼爱这个妹子,不忍令她难堪,说道:“太后这几天身子很不舒服,不用去烦她老人家了,到慈宁宫外磕头请安就是了。”
      公主答应了,道:“皇帝哥哥,我去慈宁宫,回头再跟你说话。小桂子,你陪我去。”
      韦小宝不敢答应。玄烨向他使个眼色,命他设法阻拦公主,别让他见到太后。韦小宝会意,点头领旨,当下陪着公主,往慈宁宫去。
      韦小宝嘱咐小太监先赶去慈宁宫通报。果然太后吩咐下来,身子不适,不用叩见了。
      果然太后不见建宁,建宁无奈,心中一阵酸苦。
      韦小宝劝道:“公主住在京里,时时好进宫来请安。待太后大好之后,再来慈宁宫罢。”建宁觉得有理,道:“我从前的住处不知怎样了,这就去瞧瞧。”说着便向自己的寝宫走去,韦小宝跟随在后。
      公主以前所住的建宁宫便在慈宁宫之侧,片刻间就到了。
      公主嫁后,建宁宫由太监、宫女洒扫看守,一如其旧。
      公主来到寝殿门口,见韦小宝笑嘻嘻站在门外,不肯进来,红着脸道:“死太监,你怎不进来?”韦小宝笑道:“我这太监是假的,公主的寝殿进来不得。”公主一伸手,扭住了他耳朵,喝道:“你不进来,我把你这狗耳朵扭了下来。”用力一拉,将他扯进寝殿,随手关上殿门,上了门闩。韦小宝吓得一颗心突突乱跳,低声道:“公主,在宫里可不能乱来,我……我……这可是要杀头的哪!”
      建宁一听,昨天不是你自己说要在宫中相会的吗,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我要是想一直留在宫里,就只有吃定了你。
      公主一双眼水汪汪地如要滴出水来,昵声道:“韦爵爷,我是你奴才,我来服侍你。”双臂一伸,紧紧将他抱住了,“你若是不从我,我去跟皇帝哥哥说,你在路上对我…”
      韦小宝急道:“不,不可以!”
      过了良久,两人才从寝宫中出来。公主满脸眉花眼笑,韦小宝斜眼相睨,一路不语,两人回到上书房去向玄烨告辞。建宁见韦小宝脸不红心不跳,对皇帝哥哥一点歉意都没有的样子,很是生气,临走时又在他胳膊上重重扭了一把。
      又过了几日,这天徬晚,见玄烨对着案上的一张大地图,正在凝神思索。右手指着地图,问韦小宝道:“你们从贵州进云南,却从广西出来,哪一条路容易走些?”
      原来他是在参详云南的地形。
      韦小宝道:“云南的山可高得很哪,不论从贵州去,还是从广西去,都难走得紧。多数的出路不能行军。”康熙点点头。
      说了一会话,密探来报,额驸出城打猎未归。
      玄烨在桌上一拍,站起身来,叫道:“果然走了。”问道:“建宁公主呢?”那太监道:“回皇上:公主殿下还在宫里。”康熙恨恨的道:“这小子,竟没半点夫妻情份。”
      韦小宝道,“奴才这就去追追看,真的追不上,那也没法子。”
      玄烨点头道:“好!”提笔迅速写了一道上谕,盖上玉玺,命九门提督开城门放韦小宝出去,说道:“你多带骁骑营军士,吴应熊倘若拒捕,就动手打好了。”将调兵的金符交了给他。
      韦小宝道:“得令!”接了上谕,便向宫外飞奔出去。
      韦小宝日前说要和额驸赛马赌钱,早命人给吴应熊的马下了巴豆,又有吴应熊手下心向朝廷的官员相助,捉回了吴应熊。
      玄烨料知吴三桂造反已迫在眉睫,总算将吴应熊抓了回来,使他心有所忌,或能将造反之事缓得一缓。
      玄烨这些日子来调兵遣将,造炮买马,十分忙碌,只是库房中银两颇有不足,倘若三藩齐反,再加上台湾、蒙古、西蒙三地,同时要对付六处兵马,那时军费花用如流水一般,支付着实不易,只要能缓得一日,便多了一天来筹饷备粮。
      当日深夜,玄烨还在处理政务,韦小宝知玄烨为军费之事忧心,随即进宫来。玄烨见到韦小宝,只是冲他一笑便继续办公,韦小宝绕到玄烨背后,拍了拍他的左肩,待玄烨回头看时,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伸到玄烨面前,玄烨转过头,看见眼前的银票,刚想拿,韦小宝伸回手退后两步,得意的晃了晃,“小玄子,想要吗~”
      玄烨只见这一打银票,万分欣喜,心下一想,又故作不悦,道,“这些钱是你这些年贪污受贿来的吧。”
      韦小宝道,“小玄子明见,是这钱是受贿来的,可不是贪污的,你让朝中大臣捐军费他们个个哭穷,但是贿赂我时却是大大的爽快。”
      玄烨撇撇嘴,道,“早知如此了,一共有多少银?”
      “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玄烨听得数目,吃惊道,“我的国库现在能调出来的银子只有三百五十万两,你随随便便收个贿就是两百万两。哼!我也不当这皇帝了,去朝中当个贪官岂非更爽。”
      韦小宝噙着一抹坏笑,捏了捏玄烨的脸,他这个样子着实是可爱的紧~
      玄烨看了眼银票,又看了眼小宝,道,“看你这笑容,估计这钱我恐怕轻易拿不到呀。”
      韦小宝笑意更浓,“小玄子真是聪明,这钱给你想要其实也轻易的很,只是,今晚…”韦小宝不再继续说,而是用手指了指内殿。
      玄烨明白了韦小宝想干什么,脸上挂起了红晕,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办公。韦小宝炙热的眼光始终盯着他,玄烨偷偷的瞟了一眼,自己脸上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
      这种时刻,怎么能少了建宁,在韦小宝进宫的时候就已经被建宁盯上了,这时建宁心中焦急:皇帝哥哥怎么比大姑娘还害羞,主动一点嘛,还有你个韦小宝,你还愣着干什么呀,直接霸王硬上弓啊!
      空气中弥漫着欲望的香气,躁动着的,不安着的,兴奋着的。韦小宝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盏,喝完放下时不小心打翻在地,蹲下身子想要收拾,“嘶!”
      碎瓷片在韦小宝手心扎了一下,当下便流出血来。玄烨见此,推开椅子,起身两步跨到韦小宝面前,抓起他的手看了一眼,道声“别动!”从书架上一个盒子里取出金创药来,将药轻轻的撒在韦小宝的伤口上,用白布缠上。
      韦小宝倒吸凉气,玄烨柔声问道,“疼吗?”
      韦小宝勾起嘴角,“小玄子这么温柔,怎么会疼呢。”
      两人相视,韦小宝忽的拉起玄烨,打横抱起他走进内殿。
      建宁急忙更换“监视点”,她这么多年偷窥玄烨和小宝,早就在他们经常活动的地方找好了多个便于偷窥的地方,她绕了一圈,来到内殿后窗下,偷偷将窗户打开一条缝。
      里面韦小宝已然将玄烨压在身下,韦小宝上身赤、裸,有些粗暴的扯开玄烨的龙袍,狂热的吻随即落在玄烨颈间。
      偷窥到精彩画面的建宁兴奋极了,努力咬着嘴唇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生怕自己兴奋的叫出来。
      乾清宫外围,一队侍卫正在巡逻,走在最末尾的侍卫看到一个黑影从墙上翻过去,其实那只是一只黑猫,夜色中他没看清楚。
      他随即追了上去,伏在宫墙上往下一看,正看见建宁那奇奇怪怪鬼鬼祟祟的样子,纵身跳下,高喊一声:“有刺客!”
      他本想跳下去摁住建宁,谁料建宁一躲,整好撞在窗子上,他抬头望向窗子里,大吃一惊,登时冷汗便出了一身,在回过头来看那刺客,竟是建宁公主,建宁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向屋里看去,玄烨竟然压在了韦小宝的身上。
      建宁疑惑不解,玄烨看到建宁,慌忙从韦小宝身上下来穿上衣服,韦小宝则不紧不慢的起来,登上条裤子,将上衣披在身上。
      众侍卫听到刚才那侍卫一声大叫,均以搞到,玄烨出来命众人散了,传刚才那侍卫和建宁进殿。
      建宁刚欲开口,玄烨就打断她的话,道:“建宁,你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你公公派你来行刺!”
      建宁大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皇帝哥哥明见,不是这样的,我…我是…”
      玄烨见建宁支支吾吾的,又厉声问道,“是什么?”
      韦小宝从内屋走出来,“皇上,建宁是我约她来的。”
      玄烨看向小宝,见他脸上有笑意,心里的气愤也缓和了几分,“哦?你约她来干什么。”
      韦小宝嘿嘿一笑,“这种事不好当着外人说,还是先打发了这个奴才再讲。”
      韦小宝从靴中拔出匕首,御前带刀本是大不敬,只是韦小宝特殊。他用刀轻轻的划过那侍卫的脸,并未划破,只是吓他,那侍卫大喊韦爵爷饶命,皇上饶命。
      玄烨问道,“你看到了什么,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来。”
      那侍卫不住的磕头,“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韦小宝用刀尖指着他的脖子,“皇上让你说你便说,难道想抗旨吗?”
      那侍卫被吓得半死,嘴不住的颤抖,“奴…奴才,看见皇上临…临…临幸…”说着看了一眼韦小宝,随即又磕起头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韦小宝看着玄烨,意味深长的一笑,对那侍卫说,“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想临幸谁不行?老子…额…老子小子任皇上挑,我只是三辈子修来的福份蒙的皇上宠幸,当奴才的就要把皇上伺候舒服了。”韦小宝大言不惭的说着,好似在炫耀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玄烨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不在看韦小宝。
      那侍卫连连称是,“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的福分!”
      韦小宝故作思索,“只是你若将此时说出去,人人都要来挣得皇上的宠幸,岂非要后宫大乱了!”
      “奴才万死也不敢说出去一个字。”那侍卫又叩了几个响头。
      “那很好,方才皇上赞你一心护驾,捉拿刺客…啊不,捉拿公主有功赏赐你白银一百辆,升你为御前侍卫亲兵,还不赶快谢恩啊!”
      “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玄烨摆了摆手,“退下吧!”
      “喳!奴才告退”那侍卫临走时腿都是软的,只想赶快逃出乾清宫。
      见那侍卫走了,玄烨看向建宁,“韦小宝说他约你来的,约你来干什么?”
      “皇上…”
      “小宝你别插嘴。”
      建宁焦急不安,心想这可怎么说是好,刚要张口,韦小宝抢着说到,“私会!”
      建宁一愣,抬头望向小宝。
      玄烨眼神暗了下来,眸中似燃起一团火,“我知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可是这是我妹子,你…”
      韦小宝跪在玄烨面前,“我们睡过了,说不定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韦小宝只是胡乱说的,他想不如趁此机会和玄烨坦白他和建宁之事,省得日后再让玄烨知道,恐怕他只会更加伤心。
      “没有!”建宁大叫一声,“不,皇帝哥哥,别听他瞎说,没有没有…”
      屋内空气渐渐凝结,玄烨沉默良久,“传太医!”
      太医急匆匆赶到,“微臣叩见皇上。”
      玄烨沉声道,“给公主把脉。”
      “是。”
      片刻,太医道,“回皇上,是喜脉。”
      建宁怔怔的跪在地上,眼泪不住的滑落下来。
      太医知情况不对,匆忙告退。
      韦小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他胡说之事竟成了真的,玄烨道,“你们不用说了,朕将公主指给你了。”说罢,独自走向内室,任凭韦小宝怎么喊他,也没有回头。
      韦小宝本想追上他,抱住他,告诉他他只是想替公主开脱,孩子也都是意外,但他始终没有迈开步。
      韦小宝闭上眼睛,流下一行清泪,他轻轻拭去,走到建宁跟前,扶起她,沉声道,“我们走吧。”
      建宁不敢出声,一路跟着他回了伯爵府。

      几日后,玄烨命人准备公主大婚,虽是二嫁,但是公主婚事,依然盛大华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建宁其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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