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远近（师生les）》何稔

38、第 38 章

　　没一会儿，陈曦很快就熟睡了过去，我忍不住侧身观察起了陈曦，她的眼角竟然有了一丝小细纹，我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又俯身亲吻了一下。我发现陈曦眼角的纹路特别的美，特别的温柔，我竟看的入了迷。
　　当我小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我的肚子又开始提醒我该进食了。我看陈曦还睡的那么熟，便决定自己先出去觅食，到时候再打包点回来给陈曦作晚餐。
　　我走了好久，才看到一家开着的生煎店，我赶紧坐到店里，点了一份生煎，一笼烧麦，和一杯豆浆。
　　这家店的生煎虽然不及我从小吃开的那家店来的那么好吃，可鉴于我的饥饿程度，边际效用竟也媲美的了那家店。我往每个生煎包里都倒入了我特调的醋辣汁，非常好的中和了肉汁的肥腻，以致我吃完了一笼又忙不迭的要了第二笼。
　　当我把点的东西吃的只剩小半杯豆浆的时候，我开始琢磨给陈曦带点什么，“老板，一笼生煎，一碗豆花打包，醋辣都要。”我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买单，这时候才看到陈曦竟然给我打了一连串的电话，发了好似信用卡流水账单那么长的微信。我从来没有一刻那么痛恨我自己手机静音的习惯。我赶紧付钱提了外卖就走出店门，给陈曦打电话，但是怎么打也打不通。我只好加快步伐走回酒店。

　　当我打开酒店房间的门的时候，里面是昏暗的一片，“陈曦？”我一边打开灯，一边唤着陈曦的名字。我走近，发现陈曦并没有在床上。我赶紧把外卖放到一边，走去卫生间看，一抹鲜红一下映入眼帘。
　　“陈曦！陈曦！你醒醒！”我一边拍着陈曦的脸，试图让她恢复意识，一边将那只流着血的手从放着温水的浴缸里拿出来，随手扯了一块浴巾裹住止血。

　　直到陈曦被送进医院急救，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甚至能感觉到我头皮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颤抖。

　　“还好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了。等一会儿人醒了，你可得好好劝劝。年纪轻轻的姑娘，手腕上都有三道口子了……”
　　“三道？”我震惊的望向医生。
　　“三道。都自杀三次了……再来一次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运了！”

　　我麻木的坐到陈曦的身边，冰冷的手指试图去碰触她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可我最后还是不敢，有一种绝望向我袭来，是比那次陈曦推开我还要严重的绝望……

　　我甚至不敢离陈曦太近，生怕对她造成不好的伤害。

　　时间是怎么流逝的，我实在无法感知，我只知道我痛苦极了，痛苦到只想离开这个病房，离开陈曦。

　　“小彻…”陈曦艰难的醒了过来，嘴里一直在喃喃着我的名字。
　　我从床尾重新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很想问她疼不疼，很想问她为什么，很想问她累不累。可最终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痛苦笼罩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开始无征兆的流泪，不能抑止……

　　陈曦艰难地抬起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试图拂去我的泪水，可还没碰到我的脸，我便慌乱地躲开了。

　　“小彻…”陈曦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躲开她，她开始失声痛哭。
　　我开始从我痛苦的混沌深渊里回过神来，“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我笨拙的去擦拭陈曦脸上的泪水。
　　陈曦最后还是固执的帮我抹掉我不断流下的泪水，可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我跪在了陈曦的床前，痛苦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子惩罚我！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我最无法承受的方式！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不能没有我？我不信，我不信一个爱我的人能对我做出这样子比天谴还要可怕的惩罚！”我近乎歇斯力竭的哭喊着质问着她！
　　“我真是蠢，我怎么会相信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会爱我！陈曦，你就是个大骗子！”
　　“我不要你的爱！我要你离我远远的！”我擦干自己的眼泪，站了起来。
　　当我转身的时候，陈曦痛苦地撑起自己拉住了我的手，“小彻，抱我。”
　　我没有勇气转身，也做不到甩开陈曦的手。
　　“小彻，抱抱我……”陈曦刻意地压抑自己的哭声。
　　我转过身，抱住了陈曦，开始放声大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啊？”
　　“不是的，小彻，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听到陈曦的哭诉，我觉得我都要崩溃了。
　　“陈曦，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我的肩膀突然一阵剧痛，陈曦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你敢消失，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想让我怎样后悔？再来一次？”我松开了陈曦，冷漠地直直地望着她。
　　“小彻，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真的，我保证…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好害怕……”陈曦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真的能做到才好……”我小心地亲了亲陈曦的嘴角。“赶紧休息，我不会走的。”
　　“我要你跟我一起睡。”陈曦拉住我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果然，我又是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