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杜衡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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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蹭了下嘴角的血，一张口笑了，“一个头衔而已，现在想想，当初拼命保它的自己还真是傻呢，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呢？身份，位置，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原先只是想我跟李军在这里能安顿下来，不居无定所，不受人期负……可现在，除了我俩，其它的都太事与愿违了。你要想要就拿去吧，没意思的紧，因为它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承受不起了……”
“杜衡”，李军喊他，“不用非挑今天的，你要真不想要了，以后还有机会，不必非得是现在的。你现在在被疤脸围着，这个决定会让你落人口柄的，你明白我意思吗？”
“不就是谣言嘛”，杜衡说，轻笑了一下，“谣言就谣言吧，爱怎么传怎么传，说我自愿的也行，说我被疤脸打败的也行，就算说我被人围，残废了死了都行，无所谓了……我背的这些谣言还少吗？只要他们肯放过我就行。”
李军还想说什么，叶良摇了摇头，李军垂下头去没说话。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在你一败涂地后就能被人原谅的，这世界不原谅失败者，也从来没有天生的圣人。
“但我也事先警告你，疤脸”，杜衡抬头看着他，咬着牙说，“住宅区里的那些人，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你敢打他们一点主意，我保证你这个老大当的不会如意。”
杜衡转身往回走，一扭头看到身后的苏葵，脸上的表情柔了柔，“怎么又跟来了？快回去吧。”
苏葵抿了下嘴，杜衡当不当那个所谓的老大，她丝毫不关心，因为她从来没有杜衡是“老大”的概念，她现在只关心杜衡还会不会回去。
“杜衡你真的不回去了吗？”苏葵拧了下眉，“我有跟秦姨讲，我感觉她也不是……”
“先不回了”，杜衡打断她，走到苏葵身边，拉过她的手往大路上走，“你别担心，疤脸我这边警告过了，他不敢对你们怎么样……你赶紧回去把早饭吃了，要是有时间，就多去看看秦姨……你那窗户和门，回去能不开就别开了，这天太冷了……”
苏葵任他拉着，杜衡的话让她越发觉得心凉。
“我担心的是你”，苏葵声音不高不低的说，听起来还有一丝悲伤。
杜衡的动作顿了顿，他当然能看出来苏葵现在担心的是他自己，可看出来了又能怎样，他不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
杜衡停下来将苏葵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我没事。”
“傻子都看的出来你有事”，苏葵说，“杜衡，你总说我对你不够信任，什么事都不愿给你说。可你呢，你不是吗？你每次遇到事，我不问你不说，我问了你还不说，那我问你，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吗？”
“不是不信任，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些……肮脏的事。”
“我有多好吗杜衡？”苏葵说，“你用得着这样护着我吗？我早就说过，我很不堪的，为什么我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就可以给你说，你却不能与我说呢。”
苏葵挣脱掉杜衡的手，“孙炎的事，还有之前你每次消失不见回来都瘦到皮包骨的事，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杜衡缩回手低着头。
苏葵叹了口气，“你不会告诉我的对吧？说到底，还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是，告诉我了又能怎样，对你来说，只像是讲了个故事而已，什么都得不到。”
“苏葵”，杜衡有点生气，“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不回就不回吧”，苏葵往后退了一步，“我来也不是要听什么的，主要是太担心你了，安不下心来。你没事就行了，我听你的，我回家去。”
“苏葵”，苏葵一点点往后退的步子让杜衡心疼到不行，他伸手去拉她，苏葵一侧身躲了，本是要转身走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苏葵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一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准备早餐……
“对不起，杜衡，我不是要来说这些的”，苏葵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比谁都难受，我没想过说这些让你伤心的，可我，可我太生气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什么都不跟我说……”
杜衡眨眨眼，他忍下那种胀的发酸的感觉，将苏葵拉过搂进怀里，紧紧搂着。
可杜衡到底什么也没说。
苏葵回到家里，房东大爷已经让他的大儿子从自家仓库里搬来了一块玻璃，正在叮叮咚咚的往上安呢。
苏葵道了谢，走进厨房里，将没来得及往外端的饭菜全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打开电视，看着屋里的一切愣愣的发呆。
玻璃安好后苏葵请人进来喝点茶。房东大爷的大儿子是个不甚健谈的人，一杯茶匆匆喝完就下楼去了。
他走后，苏葵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又窝在沙发里发呆。
苏葵被恶梦吓醒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也想不起来都梦到了什么，就是难受的很，心里堵堵的好像要吸不上气来。
她爬起来走到门边，将门和窗户都打开，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苏葵才觉得好受了点。
然后她站在窗边自嘲的想，真是的，杜衡才刚离开，她就受不了了，看来还真是习惯不了啊。
有电话打进来，苏葵接了，是陆奕，陆奕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讲着发生的一些小趣事，苏葵就抱着三可静静听着。
陆奕的电话并不是偶然，总是三天两头的往这打。要么问一些关于跆拳道方面的，要么讲些无聊小事。杜衡前几天在这时，因为看不惯，还偷偷挂掉过。
苏葵叹口气，将注意力放回到电话上，陆奕正在讲学校社团里发生的一件事。
苏葵听着名字很熟，便问了一句，陆奕立刻兴奋的说，“是吧，学姐，我就说你还记得她，上次见面，我俩还聊到你了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奕给她打电话已经不叫队长了，学姐学姐叫的苏葵很是无奈。
苏葵吸吸鼻子，感觉有点冷，“她是学生会的吧？我记得你没入学生会啊，你怎么会认识她？”
陆奕在那边笑了笑，“我的确没进学生会，当时只想跟着学姐好好的练跆拳道，其他的都看不上眼的……我们宿舍一哥们脱单了，请我们吃饭，我才知道，女朋友原来是她，我之前见你和她一起过，便聊了聊。”
苏葵多少有点感慨，“……原来是这样啊，那还挺好的。”
陆奕在那边嘿嘿笑了两下，然后小声说，“学姐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不回了”，有点冷，苏葵站起身，去房间里拖出个毛毯扔在沙发上。
“听她说，学姐的学籍学校还在保留着。”
苏葵裹毯子的手顿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嗯，这我知道。我当初去退学，校领导不让。最后说因为我爸的原因，保留我一年学籍。”
“那学姐……”
“我不回去”，苏葵说，“陆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讲于你听，我不愿意回去，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别劝了好吗？”
“我不劝你了学姐，你别生气啊”，陆奕在那边小心翼翼的说。
苏葵叹口气，一不小心就把情绪给带出来了，她抓了下头发，“对不起啊，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迁怒了你。嗯～我们以后再聊吧，我想睡会觉。”
“哎，学姐”，陆奕好像知道她要挂电话，及忙制止了她，“学姐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买药？”
“不是生病，就是困，我睡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带药的。”苏葵说。
“那好，学姐你休息吧，我先挂了，过两天我去看学姐。”
苏葵没细想，以为他只是说说，张口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挂完电话，苏葵裏着毯子窝进沙发里，她原本以为没问题的，可她却发现自己真的不行，还是做不到杜衡在时的那个样子。
苏葵将毯子往上拉拉，毯子上好像还留有杜衡的气味，她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将脸埋进毯子里小声哭了起来。
杜衡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地方，愣愣的出神。
叶良走过来推了他一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
“不用”，杜衡侧过身子站好，看到李军站在门口，低头笑了，“你俩这算是好了吧？”
“嗯”，叶良点了下头，“谢谢啊。”
“我有什么可谢的”，杜衡瞄了叶良一眼，“我不就指个路嘛。”
叶良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没说话。
“行了，别扯废话了”，李军走到他俩身边说，“今天的事怎么回事啊？你可以避开的，为什么非往枪口上撞啊？”
杜衡低下头抿了下嘴，“我想打个赌。”
“什么赌？”
杜衡叹了口气，“唐钰那小子果然在骗我，杜常安根本就没在我身边安什么眼线，要不今天这情况，早就有人站出来了。杜常安再狠心也总不能看我被打死吧。”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