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杜衡一 ...
-
杜衡一拳挥过去，那人躲了躲，杜衡挥出的拳头砸在了门框上，防盗门“咚”的一声响，杜衡呲了呲牙，“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哎，不说就不说嘛”，那人站起来给杜衡让出路，“走吧，我们下去。”
“小衡”，杜衡一出来就看到房东大爷带着俩儿子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走来，杜衡心开始慌乱起来，没着没落的揪着。他已经差不多能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了。
房东大爷走过来往他们面前一站，先恶狠狠的瞪了杜衡身边那俩人一眼，然后一扭头看到了窗户，两个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谁砸的！”
大儿子站在后面说，“手里拿棍的那一个。”
房东大爷转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人，“你砸我家玻璃，是要赔的你知不知道？”
杜衡拉着房东大爷往下走，“大爷，我赔给您，咱们先下去吧，别堵在楼道。”
房东大爷一边被杜衡拉着往楼下走一边问，“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楼下还有十来个呢。”
杜衡心沉了沉，“混混。”
“我瞅着也是”，大爷说，挣开了杜衡的手和他一起并肩走着，“怎么找这来了？你得罪过他们啊？”
“嗯”，杜衡非常缓慢的点了下头，“有过节。”
大爷眯着眼啧了一声，“这种人不能沾的，沾上就甩不掉了，混混头子，地痞流氓，那是最无耻的了。”
杜衡低下头去没说话。
来到楼下后，杜衡看到了疤脸，疤脸正在那群孩子堆的小丑雪人旁边站着。
杜衡扫了一圈旁边的人，走了过去。
杜衡走过去与疤脸面对面站着，疤脸笑了，“呦，一个人啊？”
杜衡没理他。
疤脸看着他说，“还记得上次吗？上次杜老大可真是厉害啊，打的我们是损失惨重啊，如今是哪样？风水轮流转了？”
杜衡哼了一声，“你那风水不行，轮不到的。”
疤脸被气了一下，拧了拧五官，“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轮不轮的到。”
“在这吗？”，杜衡说，“这里的可都是良民，让他们看到了，会报警的吧。”
疤脸挑了下眉，“你现在，也挺像个良民的啊？”
杜衡低低头，还准备再说什么，秦姨突然出现在了旁边，“小衡，这谁啊？”
杜衡心里一惊，“姨，你先回去吧。”
“杜衡”，苏葵过来将秦姨往后拉拉，站在了杜衡旁边。
苏葵见过疤脸，所以她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下来了！”，杜衡有点生气。
苏葵没理他，站在那里也没动。
旁边的人跟疤脸说了句什么，疤脸挑着一边嘴角笑了，“女朋友是吧？”
“她不是！”，杜衡非常斩钉截铁的说。
苏葵抿了抿嘴，垂下了眼角。
“赶紧回去”，杜衡说，“要是有不认识的人靠近你，就报警。”
疤脸笑了，看着秦姨，“刚你叫他什么？小衡？”
秦姨见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也不畏惧，“你管我喊他什么，你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不知道学好呢？”
疤脸笑了，“我不知道学好？最不学好的在你面前站着呢，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你他妈闭嘴！”，杜衡恶狠狠的说，“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说着就往外走。
疤脸一伸手就拦了他，“杜衡，你还有这本领呢？骗老人和小姑娘啊？”
“我告诉你们他是谁”，疤脸一边往秦姨他们面前去一边说，“他是杜衡啊，你们忘啦？他就是那个让你们提起来恨的都咬牙切齿的杜衡啊，他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怎么还护着他呢？”
杜衡握紧的拳头松了松，然后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房东大娘有点没回过神来，“谁？杜衡吗？”
“对啊，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混混头子，地痞流氓，无恶不做的杜衡啊，杜老大嘛。”疤脸看着杜衡讥笑着说。
人群静了几秒钟，突然像炸了锅一样议论开了。
“他说是杜衡啊？”
“他说小衡是杜衡吗？”
“小衡怎么能是杜衡。”
“哎呦，我也不信，这孩子好着呢，年前还给我搬米扛面的。”
“就是啊，我们那舞蹈团，还是靠他才打出名声的。”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满嘴喷粪。”
“我看也是，找人麻烦看这么多人找不成了，又想个这么主意。”
苏葵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慢慢往杜衡旁边走去，杜衡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她，然后侧过头去。
“杜衡”，苏葵小声喊他。
“别站我身边”，杜衡侧过身拿背对着她。
他自是不愿这样对苏葵的，他怎样艰难的才和苏葵走到这一步，他比谁都清楚。可那又怎样，他现在已经算是个孤家寡人了，孙炎走了，李军不在，就连要回来的小弟都被他给骂了回去。他也很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景，疤脸为什么选择现在找他，不就是看他现在最弱嘛。杜衡估计，那天在超市，疤脸已经盯上他了，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恐怕不只是因为他寡不敌众的原因，还为了点别的吧。
至于那点别的，看现在的形势就知道了，疤脸最想戳破的，是杜衡的秘密吧。
这个时候，他不能拉上苏葵，那等于害了她。她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卷进这种事里，要是因为他再发生个什么，那杜衡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边倒的讨论声显然让疤脸更加生气起来，他扭头恶狠狠的看着杜衡，“你他妈真有本事啊？扛米扛面？哼，真拿自己当好人了？”
杜衡抬头看着他，“我能有多坏？所谓的烧杀抢夺，无恶不做，也只是你们做了坏事，强加到我头上的罢了，我杜衡，从不屑于那些偷鸡摸狗之事。”
疤脸突然笑起来，“杜衡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方圆几里只有你打出头了，那这些事可不得往你身上赖嘛，这些事总得找个人背吧，你这头衔，挂着也是挂着，小弟们嫌它太空，给它加点料也是应该的吧。”
杜衡一拳挥了过去，疤脸踉跄几步后倒在了俩小弟身上。
“哎呦，怎么打人了呀”，一个牵着孩子的妇女惊呼一声，赶紧拉着自己的孩子往远处站。
疤脸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不怒反笑，“杜衡，你多久没打人了？手痒痒了对吧？我就说，你杜衡虽住在这里，将自己伪装的那么好，可你心里，还是那个以这些为荣的杜衡，对吧？”
后面的议论声开始慢慢变了，大家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杜衡。
杜衡咬咬牙，“怎么，过个新年过娘了，只敢耍嘴皮子功夫了？”
“娘不娘的无所谓，剥了你这层皮，让他们知道你什么人才重要吧。”疤脸旁边的那个人继续阴笑着说。
疤脸突然一挑眉，像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那寸步不离的小跟班呢？去哪了？叫什么来着，孙炎是吧，哎，那小子呢？我怎么没见到啊？莫不是……”
杜衡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一番连打带踢，旁边的人拉都拉不住，最后他抓着疤脸脖子说，“你他妈说！是不是跟你有关！说，你不说老子今天弄死你！”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苏葵也吓了一跳，她抬脚往杜衡身边去，被房东大爷一把给抓住了，房东大爷冲她摇了摇头。
疤脸脸憋的通红，他拍开杜衡的手，歪头吐出口血来，然后一拳挥在了杜衡脸上。
有小孩哭出了声，苏葵挣开房东大爷跑了过去，扶住了杜衡。
杜衡红着眼依旧将她往一边推，“回屋里去。”
疤脸站起来，红着脖子嚷嚷，“孙炎死了！你那小跟班孙炎他死了！被人给打死了！死在了破小区的雪地里！”
杜衡心一绞一绞的疼，他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喘着，本是要推开苏葵的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苏葵的手指头都有点充血了。
“你他妈不是最疼自己的手下嘛，你不是最疼孙炎的吗，你不是护他吗？他死你怎么没能护住呢？你怎么任他在那里躺了一夜，浑身都僵了你还不知道呢？”
苏葵心里震惊不已，孙炎她见过的，是个会对她歪着头笑的大男孩，是个会喊她大嫂自己却先害羞的孩子模样的人。
“杜衡”，苏葵压了压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孙炎他……，怎么会？”
杜衡使劲咬了咬牙，使劲到连脑仁都跟着一顿一顿的疼。他一松手推开了苏葵，上前一步揪住了疤脸的衣领，“是不是你！你他妈说到底是不是你！”
疤脸也反手抓住他的衣领，“杜衡，你他妈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啊？你是干什么吃的？啊？你还有闲心在这里陪女朋友……”
被杜衡紧拽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疼，苏葵从冲击中回过神来，抿了抿嘴，“我不是他女朋友。”
疤脸笑起来，“对啊，你不是他女朋友，他这么危险的一个人，怎么配有女朋友，现在你知道了吧，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疤脸提高声音说，“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他到底是谁！”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大多数已经开始对杜衡指指点点了。
苏葵心里一阵抽痛，她闭了闭眼，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 7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