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神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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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德莱居住在郊外，有大片大片的草场以及一条如带的河流，夜魇每天都快活的在其中奔跑打滚。
我一直很好奇奥斯德莱的身份，他说自己是个商人，舞会上贵族们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拉普拉塔在教会的蔷薇与皇权的王杖庇荫之下，仅以商人的身份是无法做到让蓝血之人侧目的，他杀死尸鬼时可怕的力量更让我觉得，这个人还有其他身份。从他提到教会的口气来看，他与旧约和神降无关，或许他身上流淌着白银王朝的血液……
我望着餐具上的纹章出神，细梗花叶，龙与烈焰，并不是拉普拉塔飘扬着的蔷薇剑旗。
一只手指点在我的额头，叫维罗妮卡的女人红唇烈焰，“小阿尔法，你在想些什么？”
我的眼睛能正常视物后，奥斯德莱便于某个清晨离去，到现在已经两天。我用宝石与他联系过，告诉他我想离开这里去唐顿庄园，将事情全部清理干净。
他要我等。
芙洛拉夫人的侍女已经收敛了夫人的尸体，将她的骨与血化为灰后散在高山的风里，她彻底解脱了。
旧约与神降像阴影里的鬣狗，各自隐伏着等待下个机会。
至于唐顿庄园里的东西，奥斯德莱说他已经处理过了。夫人对外宣称是病逝，并不设葬礼。她在舞会上已经将财产继承权交给我，现在，那座藏着无数秘密的庄园，与我的名字绑定在了一起。唐顿，罪恶的东西……
“奥斯德莱先生很忙碌吧？”我有些歉意的一笑：“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呢。”
“呀。”维罗妮卡说：“你的事情对他来说反而不算麻烦呢，老大可是个暴力分子，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倒是商队和各处的下家弯弯道道多，和金钱在一起，人心么——”她的语调拉长，是讽刺的意味。
“商队？我以为经商是和店铺和租金打交道呢。”我适当的露出一个白痴样的表情，想从她口里听到更多信息。
维罗妮卡很高，她伏下身子的时候，那种无声的压迫感一股脑儿的袭来。她的眼睛盯着我，似乎想笑：“您也这样对奥斯德莱么？还是您总喜欢欺负我？”
这种熟稔的语气让我感到恍惚，无来由的，我觉得我低劣的套话与她的回答，曾经，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发生过。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前，或许只是记忆的波折。
“奥斯德莱是商人，仅仅只是商人。贵族教会，乃至皇权对他颇有忌惮是因为他握着国家的命脉，所有的资金都在他手上流转，若是他关闭银行，这个国家所有的人都要破产。真正的，富可敌国。”维罗妮卡看着我的眼睛，“哦，或许能打也算一点吧。”她语调轻快的说。
我有点懵。
“很难想象吧？他只用了十年呢。”妮卡的手拨了一下我的头发，说：“所以你怀疑他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也是可以理解的哦，我也觉得难以想象呢。”
我感到缺氧。
“所以啊，小阿尔法你放心哦，只要你在老大的地盘，那些坏人就不敢有大动作，当然喽，你实在是很让人垂涎的神眷之子，只要你出了奥斯德莱的羽翼，野狗就会把你撕成碎片……”她的声音极低，飘到底了便想要攀扯住什么东西的钩子，缠绕上来。
我心跳加快脸颊通红。
她仿佛鱼儿上钩般，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shen体更加靠近我，像一条游行逼近过来的蛇。
“怎么啦……”近乎耳语，她身上有异香飘散，指腹温热从我的下颌抚上向耳后延伸，按画着圈
“你的胸/压着我了，我透不过气来。”我诚实的回答。
气氛凝固，气氛升华，气氛爆炸。
耳语没有了，似乎是什么高分贝的精神系穿透怒骂。
香气没有了，大概是炎龙与法师对轰七日夜的硝烟。
圈圈没有了，好像有一柄快刀抵在了我的大动脉上。
我迟钝的反应终于意识到了，我可能在死亡的边缘，各种意义上的。
奥斯德莱是个天使。
他从窗户翻进来，给了愤怒的女妖一样的维罗妮卡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女妖便立刻像遇上天敌样迅速逃走。
“我打扰你们了？”他看向我，不知怎么我突然感受到一种集火点调转的错觉，维罗妮卡跑了，奥斯德莱要搞我了……等等？他为什么要gao我？
“不知道？”奥斯德莱咬牙切齿的问。
这家伙大概是有读心术吧。我维持着一脸迷茫的样子认真点头。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搞我。维罗妮卡是个女孩儿，我是个男的，只要我守住自己的下半shen，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更加恼怒的拎起我的脖子，把我扔到到了窗户外，等在那儿的夜魇狗子样欢快的扑腾着翅膀接住我，再接住他银头发的坏脾气主人。
兽类在天际翱翔，掠过草场河流，直至绵延起伏的翠绿森林。
这是个奇异的聚居地，戴着面纱露出一双妩媚眼睛的女人扭着腰肢，手上脚上的金铃铛脆生生的响着。裹着兽皮甲胄肌肉结实的男人坐在篝火旁烤肉，一旁走过一个抖着毛绒绒耳朵的小孩子。
奥斯德莱最后带着我在一家酒馆前停下，他敲了三下门，走出来一个束着长头发的男人。
蛇一样气息的男人狭长的眼睛扫过我与奥斯德莱，声音沙哑低沉，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柔媚特质。
“一起哇？”他咬着尾音问。
奥斯德莱一脸冷漠的把懵逼的我推到他面前。
“小朋友啊。”男人吃吃的笑起来，靠过来，柔弱无骨的攀在我身上。
我四蹄僵直，像一只被蟒蛇缠住的羚羊。
奥斯德莱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男人的肩膀上抵着他离开。又像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把我拉到他身后。
“让他知道，不要碰他。”奥斯德莱说。
男人啧了一声，带着我和奥斯德莱进屋。
穿过喝酒的人群，上楼，拂过帘子，七弯八拐，进了一间床铺整洁的房间。
一段黑绸布蒙住了我的眼睛，我嗅到过的维罗妮卡散发出的那种味道浮动着
冰冷的触感从脚踝传至小腿。
我被tui倒在厚重的鸦绒毯里，空气中那种堕落的味道更加浓烈，我开始觉得体温高re不止，手脚发软。
有轻轻的笑声，布条松了，一只眼睛露了出来，我看清了那缠绕着我的物体，呈现出喑暗光泽的蛇尾缓慢滑动。
我惊讶的表情好似愉悦到了他，男人在我耳边低低的的说：“尾巴做事情更舒服呢。”
？！
我感到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
蛇人歪头，撑着下巴，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您是不是更喜欢娇弱的女孩儿？”
？
胸膛上突然传来柔软的感触
？！！
等等，又双叒叕有什么东西在顶l我！！！
我一把拉下布条，撑起身体。
女性体态的半兽人狭长的眼睛微眯，对我一笑，身体微动。
于是那东西又一次的怼在了我的腿上。
我原地升华。
奥斯德莱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笑。
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她能对我做什么……先前的念头血淋淋的飘出来，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她能上了你，让你哭着说，求求你我不要了，她还能让你怀孕，给她产卵生蛋。”奥斯德莱面无表情腔调平平的说着下流话。
蛇人长发披散，侧着小脸对我乖巧微笑，“您这样的相貌，我们都很喜欢呢，与光明相拥……亦或亵渎光明的快感，如果您愿意的话，我非常希望我的血脉能与您交织呢。”她语调轻快的说。
我，此刻，死亡。
淦!!!!!!!!!!!!!!!!!!!!!!!!!!!!!!!
奥斯德莱拎起三观崩塌奄奄一息的我，然后把像一条咸鱼的我再次扔给正在扑蝴蝶玩的狗子夜魇。
蛇人恢复了男人的形态，随手捞过皮圈束头发。
“王，您许久不来这里了。”蛇人说。
奥斯德莱看他一眼，“该来时自然会来。”
“为了他而来？”蛇人声调是调笑的意味，“王啊，您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现在那位再次降临，您还要再被审判一次吗？”
“渎神的快感很好。”奥斯德莱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他会将一切偿还给我的。”
“还有，你管的太多了。”
脸上被撕裂，血液涌出。蛇人毫不在意的抹去，对奥斯德莱端正的行礼。
……
唐顿庄园一片死寂，阿尔莎沉默的坐在草地上，花房里的怪物还在一下一下的砰砰撞击着墙壁，那毛骨悚然的声音令人心惊肉跳。
女仆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抱着怀里的一个牛皮本。想着，还是很久以前，小姐还是个女孩儿，穿着白色裙，漂亮纯洁的像个小天使。
救赎啊，她拥抱满身秽物的自己，牵住伤痕累累的手，以温水以伤药以十多年相伴的时光，抚平心上经年的伤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神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