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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周守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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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缺闻言笑出了声:“这位医家,我觉得我还能再挽救一下。”
离经道:“莫要调皮,快些讲完。”
“师姐是孤儿,云纵师兄亦没有亲人在世,婚姻大事皆由师父做主。二人在一起相处了几年岁月,便一同拜得师父首肯,又去拜请了宫主掐了日子,将二人之事定在了腊八。”周守缺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带着些不确定的说:“大抵是冬至的时候吧,纯阳下了好大的雪。师兄接到线报说长安那边有一伙强盗,劫掠女子和幼子,那附近几处村落都遭了殃。师兄接了宫主的信件召集了一众亲随前往,师姐本是打算同行的,却在临行前夕身体不适,不得不留下休养。”
离经问:“可是出了事?”
周守缺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接到消息时师姐怎么都不信,身子未恢复却还是坚持要去。夜里披雪而来敲我的门。”他停了一下,继而说到:“我怎么都忘不了那一幕,阴沉的天飘散着呼啸而过的雪,师姐一身黑衣面色苍白,整个世界像是徒留下黑白二色,只有师姐一双眼睛泛着红。”
离经说:“你带她去了。”
“去了。”周守缺说:“向来是拗不过她的,唯一那个能制住她的又不在。”
“发生了什么?”离经问。
周守缺看着离经说:“我们去时,师兄已经昏迷了许久了,汤药灌不下去,靠着金针续命。花谷派了你大师兄来,却也无力回天,只堪堪让师兄清醒了会儿,勉强让他二人说了些话。”
离经思索了片刻:“是有一年师兄不在谷里过年,我当时还小,只是一心埋怨,却不料是这样的事。”
“你又不知,怨不得你。”周守缺抬手摸了摸离经的头,话语间带了些安慰:“他们二人在屋里呆了许久,久到你师兄直接安排人去准备后事。我还拦着他问为何,他只说怕是早已经走了。”
离经问:“下如此毒手,师兄都救不回来,凶手是谁?”
“不知。我们进去时,师兄已经去了。师姐阖衣躺在他怀里,呕了很多血,已经晕过去了。”周守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你师兄给她把脉说是中了毒,那毒药药性不大却缠绵得紧,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师姐千里驰骋急火攻心,更要多将养些时日。”
“后来呢?”离经问道。
“后来我们把云纵的灵柩扶上了华山,就埋在我院子不远处的不知名的山峰上。”套月突然翻窗而入,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一般:“云纵说主使之人手下有几个纯阳衣着的人,声音虽然压低了却很熟悉,没能看到脸,也许是纯阳的人。”
周守缺突然坐直了身子,回头看向套月:“是他?”
套月点点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