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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弱小公子(四) 苏曜卧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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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曜卧房.
「大人，打猎会不会有危险？」灵团到底忍不住，询问出声。
「嗯，有一些，不过无妨，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凉晞丝毫也不担心，手指轻点着桌面，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灵团，程忱住在何处？」
「嗯？大人要干什么？」灵团有些不解。
「白日的事怕有些惹他不痛快，去赔罪。」凉晞勾唇轻笑，道。
「唔，好的，那大人随我说的走，首先是这边走……」
程忱已洗漱好了，此刻坐在桌边看着书，只是他的心思却不自觉的放空，半点也不在书上了。
他好像在想什么人，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书本出神。
“笃笃。”门就在这是被拍响了。
“何人？”程忱放下书，走到门边，就要开门。
“是我，表哥。”凉晞回答。
苏曜？程忱打开门，看着被披风裹着的凉晞，挑了挑眉，“有事吗？”
“我……”“先进来吧，外面凉。”程忱看他身后并无人跟着，想必是一个人前来的，便向门旁边让了让，让凉晞先进去。
“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做什么？”程忱为他将披风解下，看着面前只勉强到他下颌处的凉晞，问。
“白日的事可有惹得表哥不快？还有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
凉晞面向他站着，却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略带着局促地道。
“嗯？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阿漓也不会在意，你且宽心。”
程忱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给他，笑容很随意，“外面凉，先喝杯水暖暖。”
程府的占地很广，苏曜居住的地方与他居住的地方很有一段距离。
他没想到苏曜就因为这些事，大晚上的不休息，拖着那虚弱的身体过来，竟只为一句道歉，他该说他这位表弟……傻得厉害吗？不过也是坦诚的可爱。
“嗯。”苏曜接过茶杯，捧在手里一口一口的喝，低垂着眼睛，十分乖巧。
程忱便是这么看着，不觉便又入了神。
近距离看他这位表弟，他才发现，苏曜的容颜不该只用好看来形容，他读了这许多书，竟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描绘。
他的眼睛轮廓很好看，眼瞳乌黑发亮，睫毛黑长，由于低垂着眼睛的缘故，在眼睑处打下了浓密的阴影，蝶翼一般。鼻梁挺翘，很是小巧精致，唇色是很自然的妃红色，因沾了水此刻正微微发亮，让人忍不住想……
想什么？程忱猛的移开了眼，无视心中的悸动，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额角。
他得承认，苏曜确实是他所见过生得最为漂亮的人，连女子都要自叹弗如。
真奇怪，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如今看了，却觉得更加动人了呢？
“表哥，你不舒服吗？”凉晞将杯中的水饮尽，看着程忱别开脸看向一旁，手一个劲的揉按额角，有些担忧地问。
“没，没事，”程忱深吸了口气，这才将目光转回，“还要不要喝？”
“不用了，我不冷了。”凉晞将杯子放到桌上，冲程忱笑笑，道。
“嗯……那你还有什么事吗？”程忱别开脸，有些不自然地问。他实在无法直视那张让他忍不住心中悸动的容颜了，那种感觉……十分奇怪。
“没有了，那，表哥，我就回去了。”凉晞也没理由再多待，只好冲他点了点头，向门边走去。
刚打开门，一阵凉风吹过来，凉晞还没有任何准备，身体已先行做出了应对——手直接捂着唇咳了起来。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算是熟能生巧的一种吧……
“苏曜？”程忱大步走上前去，想也没想就将他拉进了怀里，同时也将门给关了。
“外面凉，怎么也不将披风穿了再出去？”程忱一边为他顺着气，一边带着些责怪地道。
“我、咳，忘记了……咳咳……”苏曜这具身体往往一咳就要好久都停不下来，直咳得五脏俱疼才肯罢休，等到他终于缓过气来，眼角已是挂满了泪。
“还好吗？”程忱没想到他身体差到这个程度，带他出去的想法也有些犹疑了。
“唔，没事。”凉晞摆了摆手，整个人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程忱身上，哑着声音回道。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实在让人不放心。”程忱一手扶着他，一手去取放在屏风上的披风，帮他披好系好了后，道。
“麻烦表哥了。”凉晞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任他扶着自己，两人一起向外走。
凉晞实在走的不快。虽已将近入夏，但夜晚还是有些凉的，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时寒气入体，对身体更不好。
这样想着，程忱便停下了脚步，在凉晞抬眼疑惑地看他的时候，一把将其打横抱了起来。
“表……哥？”凉晞有些惊讶。
“这样走得快。”程忱说完，便不再看他，抬脚大步地向前走。苏曜怎么会这么轻……
凉晞惊讶过后也没再说什么，靠在程忱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盯着他的衣襟发呆。
一时周围只剩下了交错的浅浅的呼吸声，和那轻浅的脚步声。
“你今年……多大年岁了？”程忱低下头，看着在他怀中安之若素的凉晞，不觉微笑，问。
“嗯？下月十七就十八岁了。”
“这么快？”程忱有些惊讶，他记得往年这段时间好像府中一隅是有些热闹，原来……看来这次要备礼物了。
“嗯。”凉晞点点头，不过，照这个趋势发展，不待苏曜的生辰到，他就要离开了。
“我知道了。”程忱若有所思，抬头看了下不远处苏曜居住的院落，加快了脚步，仍是笑着开口，“我瞧着你倒像是刚满十六一样，又那么轻，像个小姑娘似的，以后要多吃点东西，补回来才是。”
他本来想着还是劝苏曜不要出去的好，但一看到苏曜看他的眼神，话到嘴边便什么也说不出了。
凉晞微红了脸，低下头，没有说话。
也不知何故，苏曜院中竟然没有人守着。程忱将他放下，看了下安静的四周，皱起了眉头，“这些下人怎么回事，一个当差的都没有吗？”
“我让她们先回去了。”凉晞站好，冲他微笑，“多谢表哥了。”
“没事。”程忱也不好再说什么，冲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凉晞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才将目光收回，拢了下身上的披风，低咳了两声，转身慢慢走回房。
「大人……方才是故意的吗？」灵团一直到凉晞回房才出声。
「是不是故意，很重要吗？」凉晞褪去身上的衣物，笑的漫不经心，「我只是知道，要接近程忱，没那么难了。」
果然一副好样貌很加分的吗？他竟不知好友原是这般以貌取人的，他可没忽略当时程忱盯着他瞧时那愣神的模样。
「唔，那大人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去的地方有些远呢，舟车劳顿，怕是大人的身体会受不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