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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诺言X久诚(2) 裤子都脱了 ...

  •   被称作“小姐”的脏东西没有领情,她摇摆着没有鳞片的鱼尾,黑色的血在地板上晕开,湿滑又黏稠,一股酸臭的味道吸入了鼻腔,突然涌起的呕吐感让兔兔绷起了神经。

      叫你好奇,叫你脑欠,现在好了,遇到这非人的玩意了吧。

      长得丑不说,还有尾巴,操,鱼尾怪吧。

      兔兔被这超出自然科学范畴的东西吓得不行,右手却还拼命往后挪,被衣物覆盖的背部也有了明显的汗意。

      外面下着雨,月色被高大的树木给遮住了大半,刮起的大风把树吹的簌簌作响,透过窗户印在地板上的树影摇摇晃晃,像是突然张开的爪牙,试图抓住迷路的羔羊。

      桂花的视力很好,他用没拿东西的手小幅度地戳了戳兔兔的后背,在对方反应过来的瞬间,迅速把抄起的台灯递了过去,兔兔也用尽全力地把东西给砸了过去。

      刚成年的男孩力气本来就大,还用了十分的力道,不管怎样,这个鱼尾怪不死也得被砸个....

      操,毫发无损??

      难不成还需要来点非物理攻击,比如...

      “妖魔鬼怪快离开”?

      兔兔在内心吐槽着,鱼尾怪因一记台灯杀咧开了嘴,黑色的牙齿污迹斑斑,没有眼睛的血洞有乌色的血往下淌,因为被砸而摆动地愈发快的鱼尾,鼻尖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越来越浓郁。

      脏东西捏着手上的新鲜血肉,被砸到的痛楚让它想把这东西丢过去吃了他们,但身体被禁锢的感觉很不好受,它低下头看了一眼血肉后,决定还是继续咧开嘴吓唬着。

      扔什么扔,怪舍不得的,好不容易才弄来的,那个容器的皮也忒厚了,搞得它手疼。

      六目..啊不,四目两血洞相对着,没有人先动,兔兔吞咽着口水,他伸手扯了扯跑到他前面挡着的诺言,小声逼逼,“诺言,要不我们赶紧关门?反正它现在也不动。”

      诺言面上很平静,但心却一直砰砰地乱跳。

      “好。”诺言握紧兔兔的手,刚想关门就见那个脏东西抓好自己手里的小肉肉,狠狠地撑大了眼洞,在血流的更多的瞬间转过头去,摇摆着鱼尾走了,留下一条黑色的血道。

      诺言:“......”

      兔兔:“......”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反应过来的诺言见鱼尾怪走了立马关上门,原本糟糕的心情在看着兔兔睁的圆圆的眼睛瞬间转好,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猛地抱起他放到床上,整个人倾身上去。

      “不是,它怎么突然走了?”兔兔还沉浸在莫名其妙就捡回一条命的懵逼中,用手推了推压上来的诺言,“说正事呢,难不成这东西还有限制不成,不然怎么看到我们不上啊。”

      兔兔嘟嘟囔囔的说着自己的想法,略软的声音被诺言的唇给堵住了,湿热的呼吸打在鼻侧,兔兔无意识地张开嘴,一点软红趁机钻了进去,唇齿相依,一丝透明的口涎从他嘴角处往下滑。

      “诺言,你先停下,前面那事情....”兔兔的声音支离破碎,诺言松开他,指腹按在嘴角处,轻轻擦掉晶莹的液体,“这事儿先别急,我有点思路了,但还需要一点证据。”

      “什么证据?”兔兔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问道。

      诺言没有接话,只是又凑到兔兔脖侧,轻轻咬住一块皮肤,舌尖舔过那块温热。

      兔兔被舔地一激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诺言含着笑意的桃花眼,脑子一片浆糊。

      “不是说害怕睡不着吗?老公带你做个运动,保证消耗体力,到时候睡得倍儿香。”诺言低低一笑,弯起的眼睛里盛满了兔兔的身影。

      “等下,我什么时候说过害怕了,小爷我可是...”

      余下的话被一个深吻给堵住了,诺言看着兔兔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兔兔,不是不想让你知道,只是这个证据还是太过沉重,他必须要等,等再牺牲了一个人才能判断。

      ......
      ......

      云雨过后,诺言抱着软成一团的兔兔进了浴室清洗了一番,兔兔哼哼唧唧的缩进诺言怀里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兔兔好像听到了几声婴儿的啼哭,很微弱,就在他想要细细听的时候又没有了,困的迷瞪的他也没再管,陷入了沉睡。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被尖叫声吓得一晚上没睡的渝万顶着死鱼眼,鸡窝头就梦游一般走了出去,眼神飘忽间就发现305门前站着好几个人,脸色很难看。

      “大早上的什么情况啊?”渝万趿拉着拖鞋滑了过去,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就在生理盐水糊住眼睛的一刻他的目光刚好转到了门内。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模糊的视线投在里边唯一鲜红的地方。

      “......”

      突然有一点庆幸眼睛自动打了马赛克。

      渝万被吓得瞬间眼大如铜铃,他刺溜一下就跑到了301,砰砰地敲门。

      “您老知道现在是几点不?”诺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一副老子起床气很浓你给我小心点的黑脸状态。

      渝万只是哆嗦地指着305那边,跺了跺脚,“305出事了!有人死了。”

      诺言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哦。”

      渝万瞪着眼睛,“就一个字哦??没别的什么看法了?比如害怕,惊恐,吓死宝宝了之类的?艹,这剧本不对啊。”

      诺言瞥了他一眼,一副不屑和智障说话的欠揍样子,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吃了闭门羹的渝万:@#%$&....

      进门的诺言走到兔兔身边,轻声哄了几句后托着兔兔的小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兔兔则闭着眼睛顺手就环住了诺言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着对方一起去厕所洗漱。

      “这味儿,有点上头啊。”洗漱完的兔兔走出房间就被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给冲的捏住了鼻子,还是诺言眼尖看到了305门前地板上蜿蜒的血迹。

      “那边有血。”诺言言简意赅,拉过兔兔的手就走到了305门前。

      到了门口他们才发现前面那点气味都是开胃菜,铺天盖地的血味冲入鼻腔,但更让人惊恐的还是那张染满血的欧式床。

      血被溅的到处都是,呈现出一朵绽开的烟花的形状,从尸体盖着的染血白被为中心,一点点往外延展,直至床的四角,范围大的连天花板上都是一团团褐色地血渍。

      视网膜忠实的投射了所有的画面,兔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紧紧抓着诺言的袖口。

      这时候本应该去确认被子里尸体的身份,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周围除了渐渐沉重的呼吸声以外,安静的如同坟墓。

      “我来吧,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前辈了....”肖亮开口道,唇角微扬,儒雅非常。

      其他几个人见有人出头也松了口气,只有诺言意外地眯起了眼睛。

      他没想到肖亮会出头做这么冒险的事情,除非....

      “这是我在城堡里发现的竹竿,刚好可以用。”肖亮从厕所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竹竿,很麻利地伸出竿头,熟练地挑起被子一角。

      诺言看着竹竿偏黄的颜色,皱起了眉。

      一般来说,竹子只有前三年是偏黄的颜色,就这城堡的年头来说,这竹竿肯定是他从哪里变出来的。

      啧,这肖亮有点东西。

      诺言的目光紧紧锁定肖亮,兔兔站在一旁不满地捅了捅他,“看肖亮干嘛,难不成比小爷我好看?”

      兔兔水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嘴巴微嘟,腮帮子有点鼓,软乎乎的样子。

      诺言失笑,反手就把兔兔搂到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我这不是觉得他有点怪吗,好了兔兔,我们一起看那边。”

      兔兔窝在他怀里,目光转向床边。

      竹竿渐渐往里伸,被子里头的东西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直至全部。

      被鲜血染满的衣服皱巴巴的堆在脚边,黑乎乎的指印留在了褶皱的衣物上,这还不是最显眼的,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躺在床正中央的人——如果人皮还算人的话。

      血肉全被刮走,只剩下一张人皮被平放在床上,鲜红的血液从正中间往外喷洒,像是一朵绽开的花,妖艳异常,红色的尸斑浮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个圆斑,未被完全挖干净的肌肉组织把平滑的肌肤染成了血色,软趴趴的一层皮像是黏在床上,空空的眼洞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被挖去眼睛后留下两条血泪,逐渐从脸侧蔓延到脖颈、肚脐、腿肚,直到在本就血红的床单上染上更深的血渍。

      诺言脸色苍白,剑眉紧皱,修长的手却盖住了兔兔的眼睛,温热的体温安抚着被这一场面刺激到的小爱人。

      “呕——这...他妈...呕——谁扛得住,呕——”渝万边吐边逼逼,连闪耀的红毛都蔫巴了。

      兔兔本来还有点反胃,结果渝万来这么一出,他没忍住,掰开诺言的手给了渝小弟一脚,“你就这点出息!”

      “曹哥,这不是太恶心了吗?我还是个宝宝呢,而且....”渝万吐得眼睛都红了,“我哪有曹哥的好福气,还有对象给挡,简直就是天然的马赛克啊!”

      “滚滚滚,就你会说,就你牛逼!”兔兔和渝万又闹了起来,气氛一扫先前的沉重,缓和了不少。

      而床上那人皮是不成人样了,但大家也不傻,佘鑫一直不出现,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了楼,管家还没来。

      这还是第一次管家来的比玩家晚。

      众人坐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天亮了,但高大葱郁的树木挡住了大半阳光,唯有细碎的白光洒在白色的桌布上,管家还细心地在桌子正中间放了一了一盏烛灯,三根白色的蜡烛被点燃,橘黄色的火焰微微颤动,在每个人乌黑的眼睛里映出小小的光影。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烛火,直到听见轮子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音才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推着餐车过来的管家。

      管家依旧穿着那套黑色燕尾服,唯有一双蓝眼睛里含着一抹笑意,像是遇到了一件愉快的事情那样的喜悦。他的手戴着纤尘不染的白手套,动作优雅地把盖着圆形餐盘盖的餐盘一一放到玩家面前,他的动作幅度很轻,但在他放完餐盘直起身子的那一刻,诺言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诺言看着面前泛着金属光泽的餐盘盖,浓黑的眼睫微微颤动。

      这食物...
      估计有问题。

      管家发完食物回到自己的主位上,猩红的舌尖轻舔过嘴唇,眼底泛起淡淡的红,“大家快吃,今天的食物可是天赐的美味,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怪物手中抢到的新鲜食材,大家——”

      他的目光扫了桌子一圈,嘴巴突然咧开,“可一定要慢、慢、享、用。”

      最后四个字像是舌头抵着牙齿滑出的粘音,刻意拉长的声线透着一丝诡异。

      诺言不动声色地伸出长腿点了兔兔的小腿一下,在对方微微往这边看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摆了摆头。

      他知道兔兔会懂。

      诺言垂下眼睛,把餐盒盖给拿掉,一股浓郁的香料味瞬间涌入鼻腔。

      黑胡椒汁浇在牛排上,新鲜的卷心菜被撕成片状,诺言轻轻地用刀叉把牛排扒到一旁,露出深藏在美食下的“惊喜”。

      这——

      可真的是surprise啊,操。

      诺言抬起头看了眼细嚼慢咽的其他人,眼神微凉。

      过于浓厚的香料味想要挡住的,分明就是一小块被刀切的齐整的人皮。被煮熟的人皮被酱汁染成了棕色,竖起的绒毛像是小孔,在棕色的酱汁下打下一个个小洞。

      诺言抿了抿嘴唇,正在犹豫是否要说的时候,兔兔直接蹦了起来,一句“卧槽”表达了他此刻的所有内心想法。

      他皱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手摸着脖颈,像是在止吐。

      “你们他妈别吃了,自己看看牛排下的是什么东西。”

      除了阮林溪和渝万(还没来得及下嘴)没吃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吃了点,他们见兔兔那么大反应,也顾不得吃了,立刻把牛排移到一边,露出了底下的人皮。

      众人脸色一变,直接弯腰吐了,这他妈冲击力也太大了点。

      这他妈可是一张人皮啊,哪怕被煮的稀烂也是啊。

      只有郭特管家依旧自得,眉梢都是笑意,他的早饭还是血拌香菜,只是这次加了点佐料,右腮鼓出一个圆,不断的嚼动着,牙齿碰撞硬物的刺耳声听得人直牙疼,大概是有点硬,还有嘎嘣嘎嘣的脆声从他嘴里传来。

      一点血从郭特管家的嘴角滑落,诺言眸光微闪,放下刀叉问道:“郭特管家,请问您现在吃的是....”

      他的话未尽,郭特管家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但他也不解释,只是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拿起叉子一把插在了隐藏在香菜里的东西。

      “噗嗤——”

      郭特管家硬生生地把叉子插了进去,银色的叉柄上有一道血痕,而在叉子上的,却是一颗活生生的眼球。

      黑色的瞳仁涣散,眼白浑浊,玻璃体上全是红色的细小血丝。

      “操....”

      兔兔不自觉地骂了句脏话,双手紧紧地握拳,骨节泛白。

      所有人像是安装了暂停键,动作都静止了,一双双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淌着血的眼球。

      没有人轻举妄动,视网膜呈现的视野过于刺激眼睛,体内的肾上腺素骤然飙升,但对于未知人类的恐惧迫使他们按兵不动。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被眼球给抓住的同时,只有肖亮的注意力不再眼球上,而是那盘绿中带红的香菜沙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

      这顿饭是没法吃了,所有人盯着郭特管家吃完自己的美食,在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情况下目送他离开。

      等他一走气氛才微微缓和,众人才像是如释重负般瘫倒在椅背上。

      “这也太吓人了,要是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估计都得疯。”于也苦涩一笑,脸色惨白如纸,徐思依偎在他身边,也不说话,看上去也被刺激得不清。

      其他人点点头,此时的肖亮已经恢复了常态,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没受到任何刺激,“其实这种新手本都不大会有危险,只要不触碰死亡条件就能活到最后,而像先前郭特管家那样的行为更多的是恐吓。”

      “难不成你遇到过更恶心的?就前面那眼球老子都被吓得够呛。”渝万揉了揉僵硬的脸蛋,问道。

      肖亮颔首,语气温和地回答:“我上一个副本,遇到过人吃人,有玩家疯了。”

      几个新人被这几个看似普通的字给吓得一哆嗦,只有诺言像是没听到,直截了当地转移到正题:“新手本除了死亡条件苛刻以外,每天脏东西也只能杀一个人吧。”

      肖亮挑眉,有一点惊讶。

      兔兔接着道:“凌晨遇到脏东西了,半人半鱼,看到我和诺言却没杀我们。”

      “曹哥你们半夜三更的还出门啊。”渝万一脸佩服。

      兔兔瞥了他一眼,小模样还挺傲娇,“呵,你顺爷无所不能,半夜散步不行啊。”

      “半夜散步...曹哥大嫂好雅兴,看来这就是我谈不成对象的原因了。”渝万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右手握拳捶了掌心一下,眼睛发亮。

      诺言起身站在兔兔的椅后,双手放在兔兔的脑袋顶上,看着那一块旋,忧心忡忡,“秃啊,这块面积好像又大了。”

      “嗯?什么面积?”对于那种事情格外敏感的兔兔一抬头,和恰好低头的诺言四目相对。

      诺言嘴角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兔兔的脑袋,语调戏谑,“就是秃头啊,宝贝。”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红润的嘴唇凑到兔兔泛着粉的耳边,低声轻笑,“你说是不是,曹哥?”

      略低的声音微哑,带着一点明显的笑意,兔兔听着对方略沉的嗓音耳朵发痒,习惯性的用手捂着脑袋,道:“大嫂就大嫂呗,咦——心眼真小。”

      兔兔嘴角微勾,虽是抱怨,眉眼却已然弯成了月牙。

      莫名吃了一吨狗粮的旁人:“......”

      肖亮见自己被忽视的彻底,脸微黑,指关节轻敲桌子,把众人的视线给拉了回来,“诺言你说的没错,新手场是有这样一个光环,不过....你这样当众说出来也没什么必要吧?”

      诺言眼神微凉,语气淡漠,“我是没什么说出来的必要,不过——”

      他顿了顿,刻意拉长了声线,“我只是想提醒某些人,哪怕跟了玩过的人也不一定能够安然无忧,你说是不是,肖亮?”

      诺言的瞳仁偏黑,眼尾微微上扬,一双剑眉浓密,哪怕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也让人心底发凉,如寒冰裹于全身的透冷。

      肖亮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左手自然地把右手的表面摆正,微弱的阳光打在干净的表面,闪过一抹耀眼的金。

      “走了。”肖亮深深看了诺言一眼,眼神晦涩,“我们去外边转转。”

      白玉等人跟着肖亮走了,餐桌旁只剩下兔兔三人以及....

      独来独往的阮林溪。

      阮林溪涂得鲜红的嘴唇弯起,被眼影勾勒的深邃的眼睛望向兔兔,朝着他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我有情报可以用来交换,合作吗?”

      兔兔迟疑了一下,刚想伸出爪子握上去就被诺言挡住了。

      诺言伸出手轻轻一握,很快就放开了,“合作可以,但首先你也得拿出诚意来吧?我想,你说得合作应该是和你一起找线索闯关。”

      诺言一针见血,浓黑的眼睫微颤,遮挡住了一双泛着冷意的眸子。

      阮林溪也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卷翘的睫毛忽闪,眼底划过一丝肯定的赞许,“没错,我的确是想加入你们三人组,虽然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但你也知道肖亮那人的想法,只要不傻,都不会与这样的人合作。”

      站在一旁的渝万见阮林溪承认了,忍不住插嘴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会被大嫂拆穿,那怎么还想着过来说一遍,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阮林溪失笑,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染成咖色的齐耳短发随之而动,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渝万鼻尖。

      渝万被突然凑近的阮林溪吓得连忙往后退,脸也刷的就红了。

      阮林溪眼睛微弯,直起身子撩了撩头发,语气带着笑意,“这么不禁逗啊,小朋友。”

      她的声音微哑,略上扬的语调透着令耳根发软的酥麻感。

      “好了,不逗你了。”阮林溪把碎发撩到耳后,“虽然我们这是新手场,大概率也会遇到第一次进副本的人,但像肖亮这样通关过的老手,能进来多半是用了别人的名额。”

      “名额?难不成肖亮他是....”兔兔睁圆了眼睛,像是恍然大悟般手拍了拍诺言的肩膀。

      阮林溪点点头,语气微冷,“新手场的分数比较高,很多老手都会垂涎,为了得到这个分数,自然就会采取一些恶心的手段了。”

      她的表情透着厌恶,微微起伏的胸口暗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诺言捏了捏兔兔的手,道:“既然你知道肖亮的手段,难不成你也是老人?”

      他的语调很平淡,但微凉的语气却蕴着不容忽视的冷意。

      阮林溪摇摇头,苦笑道:“我也是从前辈那里听到的,而我进来也是有原因。”

      诺言思考片刻,桃花眼微弯,细碎的光点在瞳仁上晕开,“既然是你的私事我们就不多问了。好了,问答环节结束。欢迎你的加入,阮林溪小姐。”

      “叫我林溪就好。”阮林溪笑了一下,伸出手和三个男人一一握过。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渝万见两人达成共识,忍不住问道。

      兔兔的圆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露出白生生的小虎牙,“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看一下那个不让我们去的地方。”

      “那间主卧?这倒是有点意思。走,我们去看看。”诺言牵过兔兔的手,眉毛微挑。

      “吼,这么刺激的吗?不过——我喜欢。”渝万蹦跳着跟上,至于新加入的阮林溪,也是个随缘的主。

      四个人偷偷摸摸地来到顶楼,顶楼很空,只有那一间主卧。

      然而,虽然他们已经做好要偷偷进去的准备,但在看到那个上着锁的门时还是傻眼了。

      “艹,我怎么没想到这门肯定锁着。”兔兔揪了揪呆毛,手掌心朝向诺言,“来,诺言,拿出家伙。”

      诺言心领神会,刚想翻口袋就被阮林溪制止了:“你们先别急。”

      顶楼的光线很暗,只能通过在走廊中间悬挂的烛灯看清彼此的轮廓。

      暖色的火光照在阮林溪漆黑的瞳孔上,形成了小光点,红艳的嘴唇勾起不甚明显的弧度,冷白的皮肤被染成了橘红。

      “老娘可是练过的。”阮林溪语调慵懒,但暗含冷冽的眼神却望向了有些古旧的欧式木门上,“我倒是想看看这双香奶奶的质量如何。”

      她抬起脚,暴露在空气的白皙小腿微微紧绷,蓄势待发。

      而那双高的能戳死人的香奶奶黑漆皮高跟细的像根筷子。

      “等等。”

      诺言条件反射地握住阮林溪的手腕,一触即分。

      阮林溪看了他一眼,略不满,“怎么?是不是看不起这双高跟鞋?”

      “它可是花了我好几万买的。”

      阮林溪还在控诉,诺言已经迅速地掏出铁丝,没两分钟就打开了锁。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哥,可是专业的。”

      诺言难得露出这般孩子气的笑容,语调上扬,含着一点得意的味道。

      阮林溪无语:“......”

      会开锁了不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诺言X久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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