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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后山遇强盗 在后山遇上 ...

  •   只见一个半身裸露的男子双膝跪在地上,周围围了一圈的人,除了一个面色黝黑,眉间有颗红痣的少年,其他都是一帮“亮灯炮”,中间那个男子的白色的绸袍凌乱的垂了下来,乌黑的长发间隐隐约约的露出背上的一片血腥,血顺着他光滑而结实的脊背流了下来,我不禁惊叹,好棒的身材啊!那宽阔的肩,那肌肉,那身板,虽然只是背面,看着这也不过是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我仍然能想象得到他布鲁斯南一样的形体,帅!虽说常年在警校呆着,各种身材的型男都目睹过,可这完美的身线那绝对是警校里,不,全国都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啊,就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但一定是个有钱人,看他头发上那和田玉的发簪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和这些穷和尚一条道上的,难道被他们掳来的?截财?不可能,他的钱袋饰物都散在地上,没人去抢啊。那截色?恩有可能,和尚的寂寞可是很恐怖的,看他那满身的血痕,难道是他不从逼他就范,还是这就是一帮性虐待?
      旁边一个年长的和尚拿着金色的铁棍又抡了下去,他结实的背上又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痕,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又挺了起来,用双手紧紧得支撑的地面部让自己倒下去,我热血不禁一下子冲了出来,一帮什么恶和尚啊,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汉!看他不断渗透出来的血我突然感到了心疼,奇怪,我可是一直以来都不近男色的啊。想当年警校的草多花少,我就成了众人追捧的“香饽饽”,追我的人那可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记得有个叫王凯凯的,成天的图书馆里守株待兔的等我,见我一去了接着拿着一本全英文的《相对论》皱着眉头作思索状,那时候的我真想过去给他说声:你丫书拿倒了。
      或许就是我天生有一身正气吧,才对这种事情看不过眼,我刚想冲进去解救下这个被摧残的少年,无意间瞥见了那个站在一旁的老秃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中似乎含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跟看我的眼神是绝对不一样的。突然想起来他那句“勿入者必死”我握紧的拳头逐渐松了下来,算了,我的任务重要,那五个女子还没什么头绪呢,可不能这样白白送了命。我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兄弟,对不住了,只能怪你命不好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要是你被辣手摧花了,我会经常给你捎点纸钱的。
      想来我一直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居,可是竟然也会遇到让我不得不妥协的时候,我那时候才开始明白,原来人生总会有自己不能权衡的时候,不管你如何去做,总会有一份遗憾留给自己,你在追逐一个东西的时候总会放弃另外的东西,而人生最可悲的事就是你放弃了不该放弃的东西,追逐了不该追逐的东西。
      等回到我自己的厢房,我已经困的支撑不住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一向不做梦的我在第一天竟然做了很奇怪的梦,梦中一直都有一个小男孩跑来跑去,再向我笑,向我不停的招着手,然后逐渐的消失在梦的尽头,一连几天都连续做着同样的梦,像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就这样混混沌沌的休息了两天,终于把穿越的体力都补充回来了,这天早上,来春来找我,说是师叔让他带我到后山去走走,说我身体刚复原,需要运动运动,才能很好的练功,我想也好,老是这么呆着也没什么进展。这两天那老秃驴倒是没再找我什么麻烦,一直都是来春伺候我,那天我突然想起来来春说过的我抱着的风筝,我本想放放风筝解解闷,谁知来春拿来一看才发现这哪是一风筝阿,骨架的木头粗细不同不说,那风筝上的画实在不敢恭维,红的绿的黑的扭成一团,那风筝的两个翅膀也一大一小,像是个鸟类,又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鸟,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会把它当我唯一的宝贝紧紧抱在怀里,又想到那老秃驴说我家里穷才把我送到来仪寺,我也就明白了,真是家里穷得孩子童年都是这么晦涩的阿。
      来春在旁边陪着我走着,边走边给我说这里的树是哪个师哥栽的,那颗草是哪个是个种的,或者又说寺里的小鸡被师叔踩死了自己怎么哭了一个晚上,末了总会问我一句“你记得吗”,见我茫然地摇头他也就不再说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他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恢复记忆是惦记他那点银子,这几天粗茶淡饭下来我明白和尚能存几两银子是很不容易的,所以看到他总觉得歉疚,虽然他银子不是我欠的。
      感觉的气氛有些僵,我于是开始没话找话说:
      “来春啊,总听你叫师叔,那你师傅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这是真的,寺里面大约有十几个老和尚,其中还包括那天晚上摧花的那个老头,但一直听来春和其他几个来字辈的弟子叫师叔,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师傅是谁。
      “说也奇怪,就在你受伤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师傅。”来春挠挠后脑勺说,“其实师傅平常不太出面,总是一个人在禅房打坐,我一直觉得师傅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人,有一次我晚上守夜,无意间看到师傅跪在后花园里抽泣,其他师弟也都经常在后花园见到他这个样子,可是谁都不敢问。”
      “唔,来仪寺果然怪人多啊。”我感叹道,和尚半夜三更的痛哭流涕,这是听着还真是新鲜。
      “你可不能这么说。”来春突然打断我,“师傅平常是最疼你的了,我们是兄弟都知道,你几乎是师傅一个人拉扯大的,他平常对我们很严厉,可是从来不对你发火。”
      这寺里还有这样的好人?我以为都是那种变态老秃驴呢,想到那天晚上在后花园看到的情景就不寒而栗,过后几天我也经常偷溜到那个庙里,但我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少年。
      “对了来春,为什么后花园会有那个禁地呢?那是做什么的?”
      来春赶忙停下来捂住我的嘴,道:
      “这件事千万别问,要死人的!”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心想当然要死人的了,一帮和尚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要是让外面知道了还得了,怪不得说“勿入者死”呢
      来春仍然不放心的左看右看,在确定了没人之后,悄悄凑到我耳边:
      “我只知道每个月三日,师叔们都会去那里,我们也很纳闷,有一次来正师兄偷偷跟了去想瞧个究竟,结果我们再也没看到他。”
      我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我的妈啊,幸好那天没被抓到啊,不然这时候我就再敏若学姐面前报到了。
      “来春啊,你有没有听说过碧蟠玉佩阿?”碧蟠玉佩是那五个失散的玉佩的名字,临走时敏若学姐还给我画了小样。
      来春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东西,我出生以来除了寺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师傅师叔们也不让我们随意出去,你那什么什么玉佩是什么功吗?好练吗?”
      我抽了口气,道:“是种吃的,我们老家的特产。”
      突然从树林里传出一阵笑声,我循声望去,三个高矮肥瘦各不相同的三个男子从树林中跳出来,为首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斜着眼睛道:
      “真是好笑,竟然把江湖上的宝贝当成是吃的,没想到还能碰上这么好玩的事。”
      来春吓得一下子跑到我身后去,他们知道碧蟠玉佩,我顿时有些欣喜,仔细打量三人,他们都穿着蓝色的粗布长袍,最瘦小的那个还摞着补丁,年纪都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最瘦小的那个上前一步,对那个肥耳朵说:
      “大哥,少跟她废话,抓紧干正事!”
      那肥耳朵立刻正了正身子,看了看吓得尿裤子的来春,道:
      “我也不为难你们,把你们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俺们兄弟三个有急用,只要你们听话,俺们肯定不会为难你们。”
      后面那两个人也上前一步,异口同声地说:“对,只要你们听话,我们肯定不会为难你们。”
      我不禁笑出声来,这还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体,打劫也打得这么有素质,他们才是好笑啊,可来春不这么想,正在准备掏银子了,我赶紧按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快跑,他这事倒是明白的快,嗖的一下就没影了,那个肥耳朵想追,被我拦住了,心想这个来春可真是仗义阿。
      “兄台,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赶快掏钱,老子可没这耐性,别怪老子不客气”那肥耳朵哆嗦着那一脸肥肉说。
      “对,没这耐性!”那两个小跟班又上前一步,三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从怀里抽出一把小刀,我一看那刀子真是忍不住笑出来,好歹我从小也是从警校长大的,还拿这么个东西吓唬我,拿着手果刀打劫我还是第一次见。
      见我笑了,中间那个没说话的道:
      “大哥,她取笑俺们,取笑俺们。”
      “真的没商量?”我抱着双手问。
      “没商量!”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叹了口气,兄弟们啊,就别怪我了啊:“那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那三个人刹时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张成了“O”型,愣了有那么一会儿,三人开始张牙舞爪的向我逼近。
      还没等他们走近,我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转身,三把小刀就轻而易举地夺在了手中,在警校的搏击课我可是全校的第一,多少高手都败在我手下,更何况你们这些假把式。他们刚想转身,我接着用刀柄抵住了他们的背部,他们哆哆嗦嗦的动也不敢动。就那个肥耳朵断断续续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把刀子扔在了地上,他们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我蹲下身来,道:
      “只要你们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便不再追究。”
      那两个小跟班早吓得喘着粗气,顾不上我的问话,一个劲的捂着胸口喊着爹妈,那肥耳朵倒是回过神来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颤颤道:
      “大姐饶命饶命,您。。您有什么就问,只要俺们知道的肯定说,肯定说。”
      “那碧蟠玉佩,你们怎么知道?”
      那肥耳朵一惊,道:“大姐你不是绝啻国的人吧,绝啻国的人都知道这碧蟠玉佩那可是绝世珍宝,有五块,好像是前朝留下来的,俺十二岁的时候燕家起兵造反推翻尉迟家族当了皇帝,那碧蟠玉佩就没了消息,这13年来多少人都在找,可一直都没什么结果。好像当年尉迟家也因为这玉佩才亡的国。”
      “对啊对啊,我就亲自经历过那场战争啊,”看他大哥说的那么起劲,那个最小的也来的兴趣,“燕家夺位以后,三大家族也变了,荣家散了,公孙家的独子公孙儒才十岁就夭折了,公孙太爷一下子就性情大变,跟他原来的至交上官家的太爷经常在朝堂上争执,两个人经常是剑拔弩张,跟原来真的是大相径庭,而上官爷失踪了几年也投靠了燕家,但无心于政事了。”
      “是啊是啊,江湖上都在议论这三大家呢,真是物是人非啊!”剩下那个也还阳了,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要说夭折的那个公孙儒啊,虽然才十岁,可是据说三岁就能吟百首诗,六岁就参与政事,八岁武艺就可以独挡一面啊,虽说才有十岁,可那相貌真是一表人才啊,当年我爹和公孙家可是走得很近,我见过,绝对名不虚传啊。那上官家的长子上官玄彬虽然也名闻天下,可要我说如果公孙儒活到现在肯定比他厉害。现在唯一能与上官玄彬相比的也只有江湖第一教湮尘教教主纪雪臣,还有一直在他们家的那个少年将军,不过上官家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倒是。。。。”
      “行了!”我打断了他们,真是越说越离谱,主题越离越远。“你们走吧!”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想到这碧蟠玉佩真是人尽皆知,哎,还是热螃蟹,自己弄不好就要香消玉殒啊。
      我刚要离开,那三个拦住我再次跪在我面前,领首的肥耳朵说:
      “大姐你是好人,又有功夫,我们知道,请你帮俺们三兄弟一个忙,俺们来世做牛做马也愿意报答!”
      “愿意报答!”
      我一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我扶起他们,正要告诉他们我有任务在身,无暇管他们,他们竟然以为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连连道谢,把我刚要吐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姐,俺们今天拜你为大姐,我叫阿茂。”说着,他拉过那个中等身材的少年,“这是阿科,那一个是阿超,俺们都是在那场战争中家破了凑到一块,俺们还有一个小妹。”
      “小妹?”我看着这三小子,哪来的小妹啊。
      那两个跟班一边一个抱着我的腿,开始呜咽起来,那肥耳朵抹了两下泪,道:
      “俺那妹子从小人俊,老多人惦记,连那青楼的老板都不放过她,前几年阿超心口病犯了,没钱治,妹子就赊账给医馆,那青楼的老板听说了把账还上了把俺妹子掳了去做歌伎,俺们哥几个去青楼要人,可是那青楼老板别看她年纪小,路子可不少,说俺那妹子已经成了招牌,说什么都不放人,把俺们打出来了,俺们只好来抢劫好把妹妹赎出来。”
      说完他跪着向前,抱着我的腰,开始嚎啕大哭:
      “大姐,求求你帮帮忙吧!帮帮俺那可怜的妹子吧!”
      我终于听明白是什么事了,顿时义愤填膺,平时我最恨欺负良家妇女,当年我在街上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毒打一个女人,我上去一拳就把那男的打趴下了,后来才知道人家是夫妻吵架,就这样我赔了人家的医药费还记了处分,可今天竟让我碰上了这种践踏女子尊严的事情,我要不管,实在是没脸回去见敏若学姐!看着抱作一团大哭的三人,把我的任务全都抛在了脑后,我拍着胸脯说:
      “放心吧!这是我帮定了!”
      那三人愣了一下,由嚎啕大哭了起来,说什么大姐,大妈的,高兴得在地上打起滚来,我给他们说我只有18岁,被一满脸横肉的家伙叫大姐实在是沧桑,他们还是不管不顾。后来每每我想起这段往事总是会想,如果当时我不答应他们的话,也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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