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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失踪的公主 “你看我说 ...

  •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草帽小子死不了!”
      吧台角落的孩子和女人不欢而散,五个小鬼抓着张通缉令,灰溜溜出了酒馆;而在吧台另一头的高脚椅,坐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下午被孩子们争抢过的报纸此时正摊在两人面前,鲜红醒目的大标题赫然印着“香波地群岛重生,草帽小子卷土重来!”之字样。
      配图非常刺激,照片里的草帽小子背着只巨大的背包,一手紧紧摁着他那顶宝贝草帽,一如两年前那般滋着大牙傻乐。看照片角度,摄影师应该是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抓拍。草帽小子身后炮火连绵,依稀可辨认出其左膀右臂海贼猎人索隆和黑足山治战斗的背影。
      文章通篇陈述草帽小子是如何作恶多端、狡猾奸诈,海军出动大量军力仍让其逃之夭夭。
      ——“气焰愈发嚣张”此乃新闻中原句。
      有人喝高了,蹦上桌子,抓着喝了一半的酒瓶子手舞足蹈,金灿灿的酒液如点点碎金,撒得人满头满脸,撒得章鱼炒饭泡了汤,他和着拍子,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哟吼吼吼——哟吼、吼吼——”他跺着木桌放声高唱。
      “哟吼吼吼——哟吼、吼吼——”桌子下的人拍着手应和。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酒鬼们敲桌子的敲桌子,敲酒瓶的敲酒瓶,敲人脑袋的敲人脑袋,齐声合唱。
      “——我两年前怎么说的?我怎么说的?”
      德夫家的男人喝的脸红脖子粗,就在这乱七八糟的歌声中将报纸拍的嘣嘣响,豪气冲天地喷唾沫星子,“我两年前就说——草帽小子不会死!谁死了,草帽小子都不会死!
      “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谁?火拳艾斯是他哥哥,那灰鼠少将就是他姐姐!这个灰鼠少将的爷爷是谁你们知不知道?卡普中将!草帽小子没这层关系,怎么可能两年前在顶上战争中闹的那么大都没死?不是有世界政府悄悄保他还能作何解释?!
      “现在啊,谁都信不得!世界政府和海贼一丘之貉,那什么王下七武海不就是证据么!海军在明面上赚天上金,海贼划分领地榨取额外的财富。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各捞各的钱,好得很呐!”
      喝上兴头的男人恨不得飞上天喊得全世界都听见,借着酒意将什么世界政府海军海贼全部一番痛斥,被身边手臂粗壮的男人强硬地摁着肩坐下。
      “行了辛马,少说两句。”
      男人的上半身肌肉硬实,左臂纹着只巨大的荆棘玫瑰。他轻轻松松将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摁回凳子上,嘴里叼着燃致半截的雪茄,吧台上搁的酒却是没动几口。
      “辛马,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话还是别随便说为好。”他倚在椅子上抽着烟,身后是喝嗨地男人们,在一堆闹哄哄唱歌的家伙们中,他的声音冷静且克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将你这话听进耳朵?不管是世界政府还是什么七武海,都不是你惹得起的。”
      “你个孬种。”德夫·辛马一甩膀子挥开他的手,斜着双醉眼睨他,大声嘲笑道,“不就是出去混了几年么!带了个外地人回来,就在这儿指手画脚的!怎么,在外面被那些世界政府海军七武海打得喊妈妈了?啊——!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吧?!你知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外地人饭量有多大吗?饿死鬼投胎一样!前些天我还听老‘邓腿’说这个月的储备都快消耗光了!他不会是你在贫民窟认识的什么难民吧!”
      穆洽被醉鬼戳着脑袋喷唾沫星子,仍老僧入定般抽着雪茄:“那是我的朋友,过命的兄弟。你要耍酒疯,回去日羊都成。别去打扰我兄弟。”
      “日/你女马个*日,我/日/你爷爷皮炎。”
      莫里乔拉家自十年前那场巨大的山火后,便只剩下了一个穆洽。正值二十的穆洽埋葬了他唯一的奶奶,便一个人跑去了海上,七八年都没回来过。
      鬼知道他去海上干了啥。十年前离开的时候清清瘦瘦,十年后回来手臂粗的吓人,脸上下颌还贯穿了一道形状可怖的疤。上周清晨回来时,将睡在渔船上的“破鞋”老巴哈吓了个半死,还以为是海贼来了。
      最让村里人窃窃私语的是,莫里乔拉·穆洽没带老婆回来,身边倒是多了个脸上有钩子纹身的细瘦男人。
      “随便在外头乱认什么兄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都不记得了。”德夫·辛马瞥着他壮实的胳臂,不再敢继续乱说话,只囫囵灌了口酒,大着舌头嘟囔道。
      穆洽哈哈一笑,举杯凑过来,硬是与他一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说的什么话!嗯?不管我在外面认识了谁,你德夫·辛马不都是和我从小一起在水井里撒尿的好兄弟么!来来来,喝酒喝酒。”
      “你别忙着哄我,还没问你呢,这么多年了突然回来,出了什么事?”德夫·辛马被强迫干了个杯,别扭地将他推搡到一边,哼道,“看你这混蛋,混的不错的样子。没事的话是不会回来的吧。”
      “话别这么说嘛,十年了哦?我为什么就不能回来看看我的家乡和朋友?”穆洽打哈哈。
      “别骗人了,我还不了解你。”德夫·辛马鄙夷地斜睨他,“十年前招呼不打一声就走掉,从没回来过一次,连一次电话虫都没打过。我才不信这种冷血无情的家伙突然回来是为了看望什么朋友。”
      “这个嘛……”
      “其他人糊弄糊弄就算了,你别想糊弄我。”德夫·辛马瞪着眼睛不依不饶,“若不与我说实话,别怪我去和你奶奶告状。十多年了,帕娜奶奶的墓可一直都是我在供奉。你再不回来,她可就认我做孙子了。”
      不知是谁敲碎了酒瓶,哗啦一声碎响,Pink Queen轰地掀起男人兴奋地吼叫,盖过了歌声,闹哄哄喧嚣起来。
      被围在正中的是两个正凶狠抱在一起打斗的男人。人们挨挨挤挤塞在小酒馆的厅堂里,木头墙木头门木头窗木头房梁,瞎吼乱叫隆隆作响,震得小木屋瑟瑟发抖。头顶的橘灯簌簌摇晃,映着扭打在一起的醉鬼,映着起哄尖叫的人与仍在唱歌的醉鬼,满屋子群魔乱舞般的影,满耳朵七层地狱下妖魔鬼怪的嚎。
      “下注下注!”有人在一旁扯着嗓子叫,“现在下注1赔4!1赔4啊!”
      老‘邓腿’正拉着外地人口若悬河,刚讲到“年轻英俊的阿喏·邓彻斯一刀砍在海贼肩上救下抱着婴儿的女人”,就看到店里哄地混乱起来。
      “哎哎哎——你们小心点——我的桌子——谁打坏了谁赔——”
      他焦急地扯着嗓子叫唤,声音却很快淹没在了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呐喊加油声中。
      小酒馆内大部分目光都被吸引了去,在砸桌抢地的跑调歌声中,下了注的知情者亢奋得面红耳赤,不知情的人纷纷好奇地伸脖子凑热闹。
      穆洽心事重重坐在一片哄闹中,根本没注意不远处打架的是何人因何事。他盯着面前波光粼粼的酒液,思索良久。
      “罢了罢了,这么多年从未回来看过奶奶,确实是我欠了这个混蛋。”他最后自言自语轻叹道,“大不了我那份不要了,都给舒莱亚就是。他还有爷爷和妹妹要供养,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他瞅着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去时机,将儿时玩伴的脖子一勾,从包里掏出了张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德夫·辛马也正朝那边瞧呢,被粗壮的手臂一揽,懵头懵脑一睁眼,便看到自己面前多了张女人的照片。
      “伙计,看看这个。”穆洽与他耳语道,“知道不?这是德雷斯罗萨的那个公主,佛罗加。”
      佛罗加。
      德夫·辛马呆愣愣注视着照片上的女人。他知道这个名字,但是看到真人,这还是第一次。
      是一张偷拍。
      背景是摩肩接踵的热闹大街,女人身材高挑匀称,一头利落的短发,身边簇拥着好几个漂亮少女。
      她似乎正与少女们玩着什么游戏,女孩们艳羡的、嗔怪的、揶揄的、调侃的,好奇激动地围绕在她身侧;而她则笑着搂过一个黑发女仆,轻轻吻在了她的额上。
      女仆捂着嘴,表情惊讶又震撼。
      德雷斯罗萨阳光正好,玩具、向日葵、热闹的店铺相映成趣,照片将每一个女孩最生动鲜活的一面定格了住。
      一同定格住的,还有正中央年轻女人如寒冰般冷冽的目光。
      在放松的游戏中,她依然敏锐地觉察到了背后的窥伺。她仍轻轻搂着女仆纤细可人的腰肢,她的唇仍贴着女仆的前额,她脸上仍带着笑,却趁着这浅浅一回首的功夫,将身后的镜头逮了个正着。
      冰冷、威慑、警告、阴鸷。
      看着照片,就似与她对视一般,甚至有种她是活生生的、此时确实正盯着自己的错觉。让人徒生一后背的冷汗。
      不过德夫·辛马并没有出冷汗。他看着这女人,只看到了满手金灿灿的贝利。
      “这真的是那个佛罗加?那个唐吉柯德·佛罗加?”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过照片,激动地上下翻看,“你从哪儿拿到的照片?佛罗加公主从不公开露面,你这张照片若能证实为真,能卖好大一笔钱呢!我帮你卖怎么样?我有路子!至少能三万起步!”
      “三万算什么。”穆洽呵呵笑着摇头,“这照片我是不会卖的。它还有更值钱的用处。“
      “三万啊兄弟!”德夫·辛马终于将眼珠子从照片上拔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大叫道,“三万贝利还不够吗?你别太贪心,小心一分钱都拿不到!”
      “别急别急,你先坐下,小声点,别让人听到。”穆洽安抚他道。
      辛马·德夫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做贼一般左右瞄了一圈,小心翼翼揣好了照片,缩在椅子上坐下。
      男人们还是唱歌的唱歌、打架的打架、起哄的起哄,没人关注这边谈及的话题。这让辛马·德夫悄悄松了口气。
      “我这次带舒莱亚回来,就是因为在找这个公主。”穆洽解释道,“齐齐戒斯离德雷斯罗萨很近,我们前几天在德雷斯罗萨悄悄调查的时候,唐吉柯德家族的干部们也在秘密出动。佛罗加公主的目的地大概是香波地群岛,她会从那里搭船去东海。我们打算明天就走,先一步去香波地踩点……”
      德夫·辛马摒住了呼吸。说到关键处,穆洽的声音便愈发轻不可闻,在喧闹的小酒馆里分辨不清。他手里紧紧抓着照片,急切地将耳朵往更近处凑去。
      “等等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找公主?为什么要找公主?佛罗加公主不在德雷斯罗萨吗?”他连声问。
      “她跑了。”穆洽凑在他耳边,声音更轻了,“下周就是她的招婿盛会,她现在却已经不在德雷斯罗萨了。虽然多弗朗明哥没有大肆宣扬,但我这里有内部消息——
      “把人完完整整抓回去,八、千、万。”

      ——“八千万?!”
      另一头,男人身材纤瘦,一头软软的粉色短发,左颊纹着只奇特的钩子纹身,正揪着醉汉的衣领大喊,“我管你的部下有八千万还是八千亿,我吃一盘焗肉怎么了?!你竟然还敢掀我桌子!我还没吃饱!”
      管他什么羊毛庆典、什么用幻影果实投射出来的海贼男友;管他什么失踪的公主与巨额赏金;管他什么复出的草帽一伙……此时此刻、在舒莱亚·巴斯库德这里,没吃完就被掀翻在地的菠萝焗牛肉才是重中之重。
      牛肉汤泼了满地,依稀可辨塞在木地板缝隙里的拉丝芝士;焖得软烂喷香的土豆与大块牛肉被踩成了饼,两人在一地破碎的杯盘中打得你死我活。
      这小白脸看着瘦,打架却意外的是个老手。他身手轻灵敏捷,比泥鳅还滑手,比狸猫还灵巧;没拳击手那样气震山河的力量,却有将人一击抹喉的狠劲儿,招数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
      醉汉五大三粗,被这小子绕得晕头转向,直气得面红耳赤,骂骂咧咧吐了口唾沫,气急嚷嚷道:“我呸!你个外人到人家地盘来闹事还有理了!本来就是老子点的焗肉!你抢什么抢!要不是看在穆恰的面子上,老子早把你剁碎了夹汉堡!”
      “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舒莱亚也怒道,“关穆恰什么事?你弱鸡就别找其他理由!”
      “今天不把你这混蛋揍得吐屎,我就不姓奇理!”醉汉吼道。
      “对!他就是欠揍!快揍他快揍他!”压了注的围观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高声欢呼。
      “打他鼻子!打他眼睛!打他肚脐眼!”有作战指挥。
      “调整呼吸!别急下一招!看他动作!——他要踢了!注意防守!注意走位!准备下次进攻!”有专业教练。
      “狠狠揍!我压了钱呢!小琉璃帮我赢回来!”有趁乱瞎喊。
      “谁喊的小琉璃?!”
      两人一拳一脚斗殴,奇理·路利基在挥拳间隙听见自己这外号,不由大怒,一勾拳擦着舒莱亚耳际挥空,一双醉眼珠子更是瞪得通红,粗声粗气大吼道:“谁tm喊我‘小琉璃’!老子今晚把你金蛋掐了,明晚就让你躺炕上给老子生孩子!”
      这话又引得围观群众笑倒了一片。舒莱亚灵巧地一歪头躲过了他粗糙的右勾拳,顺势钻入他怀,狠狠一拳向上,将他下巴打歪。
      小白脸这一拳丝毫没留手,关节都青了好几个。奇理·路利基踉跄退了好几步,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时只能扶着桌子呲牙裂嘴地揉下巴。
      舒莱亚甩着手,也哈哈大笑起来:“‘小琉璃’?你名字原来叫‘小琉璃’?干嘛不早告诉我?我对待女人向来很怜惜的!”
      “闭嘴你这混蛋——”
      路利基此生最讨厌的事便是有人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被已逝的母亲取名为“琉璃亲”又不是他的本意。
      他暴怒,红着眼睛扑上来,两人在鼓劲叫好声中再次打作一团。

      Pink Queen的大堂,两个男人为一盘菠萝焗牛肉打得热火朝天,刚送走了几个孩子的菲菲正窝在吧台后头,恶心的想吐。
      调酒师乌莎小妹擦着矮脚玻璃杯,觑着老板家的大小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默默不敢吭声。
      越过一堆吼得乱七八糟的男人,依稀可以看到窗吧那头依偎在一起的一对小情人。
      她掌住少女的后脑,温柔地将她拉近。觉察到领口被紧张地揪住,便安慰地抚了抚少女细嫩的小手,十指交缠,含着一口酒液,不容拒绝地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情涩又勾人,酒液自少女合不/拢的唇/缝溢出了条水线,顺着下巴一滴滴沾湿了两人的衣襟。
      “哎呀,宝贝味道真是甜美。”
      她体贴地扶住喘气的少女,捧着她的脸蛋,不舍地轻轻啄吻着她的鼻尖,少女迷离的双眸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
      脸庞线条柔和,笑容漫不经心,散漫又无谓。
      “今晚有空吗?在去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雷欧宝贝再来一杯Pink Queen的罗兰烧金?”她柔声问。
      “嗯。我还能呆一会儿。爸爸给我定的回家时间是十一点。”少女饮了些酒,更是面若桃李,眸若秋水,盈盈怯怯不敢直视心上人,只垂着脑袋半靠在她怀中,闻着她身上令人沉迷的味道,害羞地细细低语。
      “我的雷欧真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她叹息道。
      额头被轻轻吻着。不用抬头看,雷欧娜就知道她的笑容有多么迷人。她感受着自己的腰被搂紧,心跳不由更乱,感受着她的身体靠近了自己,那明朗洒脱的气息更是将她整个人包裹了住,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隐隐的汗气和长途奔波后灰尘的味道。
      她怎么能如此性/感、如此令人折服。
      雷欧娜闻着她汗液微微发酸的气味,晕头转向地被半搂着,带下了椅子。
      菲菲……
      菲菲快吐了。
      实在太恶心了。窗吧的那俩人喝的是阿喏独家配方酿制的拉珀酒,菲菲和爸爸一颗颗摘频频果时,可从未想过酿出来的拉珀酒会是这个用途!
      频频拉珀,人间绝味。
      这两人简直是糟蹋了这人间绝味!
      菲菲悄悄盯着两人以口度酒,悄悄干呕。
      鬼才给你们什么罗兰烧金呢,烧破铜烂铁都不给你们。
      她眼见着两人起身,相携朝吧台这边走来,连忙背过身去,随便抓了块布假装擦勺子。
      就这么匆匆一回头的功夫,她终于注意到了一堆乌七八糟的男人中间,那俩打得正酣的两个家伙。喝得醉醺醺的那个好像是奇理家的路利基大叔。而另一个人……
      什么恶心人的小情侣与死对头,在帅气男人面前被统统抛在了脑后。菲菲眼睛放光,将抹布和勺子往小乌莎手里一塞,提着裙子便匆匆离开了。
      “乌莎帮我看着柜台!那么好看的男人,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年轻女人身段高挑,巨大的翻檐牛仔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衣着朴素,与普通四处旅行的客人没有半分差别。若有人细看,最多只会注意到她脖颈处戴着只颈环。虽然灰扑扑的、没有任何花纹,却衬得这女人修长秀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暗暗赞一声首饰别致好看,便也作罢。
      “别担心小公主,我会按时将你安全交回你爸爸身边的。”
      她牵引着怀中的少女,绕开了满身酒臭的男人,走近吧台,脚步却忽地一顿。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急匆匆出了调酒吧台,与两人擦肩而过,雷欧娜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死对头阿喏·菲菲。她轻蔑地一哼,不愿被打扰了与良人作伴的美妙时光,便装作没看见,将视线投向了吧台高脚椅上并肩坐着的两个男人。
      鬼鬼祟祟凑那么近,在说什么呢。她瞅着那俩男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依稀瞅见两人面前的桌上好像放着张照片,她却懒得注意这些,只管用余光注意着阿喏·菲菲的动向,漫不经心地暗想,难不成这两个男人也在谈恋爱?
      直到阿喏·菲菲的身影消失在观看打架的男人堆里,雷欧娜才放下心来。
      “雷欧,”
      耳边忽然一热,她温热的鼻息搔着她的耳朵,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颤抖,笑着将她揉进怀里,使坏地更是凑近她耳边,若有若无咬着她的耳尖,幽幽吹着气。
      “……哎呀!你干什么啊讨厌!好痒……唔……好痒的啦!”雷欧娜捂着耳朵想逃开,却被搂住了腰动弹不得,被逗得面红耳赤,最后只得羞得埋在她怀里打她。
      她轻松接住了少女柔柔软软的小拳头,不禁哈哈笑,与羞红了脸的少女亲昵地蹭蹭鼻尖,甜甜蜜蜜道:“雷欧宝贝真是可爱。虽然很想看看你醉酒之后该有多美,不过若灌了你太多的酒,还是害怕被雷欧的爸爸打出来呢。”
      “不会的,我不会让爸爸发现的——”雷欧娜睁大了眼。
      她亲亲她的眼睑,安慰道:“我想到了比喝酒更好玩的事情……这样,雷欧先去为自己点一杯酒,算在我账上,等会儿你出门找我……嗯?去哪儿?”她笑起来,“小公主的门禁在十一点对不对?那么十一点前,我就要将你从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拐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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