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1522 “嗷！谁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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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谁踢我金蛋蛋！我焯你祖宗！”胖乎乎的男孩捂着裆滚在地上，嗓子撕成了八瓣儿，又是骂又是嚎。
送报鸥惨遭牵连，不知被哪只黑手掐着不放，扑着翅膀凄厉的嘎嘎叫；孩子们则正忙着抢通缉令，“那张我的！”“我挑中的！”“我先看到的！”吵吵嚷嚷，七八只小手争先恐后去抓，抓不到便抢，抢不到便打，打不过便哭。一时间，嗔嗔港的码头乌烟瘴气、人仰马翻、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通缉令和争抢打架的孩子。
以及一个捂着□□满地打滚的小胖子。
“我金蛋蛋坏了！摸着没感觉了！”他尖叫道，“完了完了！我宝贝没了！我爹要揍死我了！”
可惜没人在乎。
嗔嗔港熙熙攘攘，大人们忙着干活营生，小伙伴们忙着打架，送报鸥忙着惨叫。应和他的，只有齐齐戒斯岛整日悠悠哉哉的海风，以及数百年如一日、明丽干燥的日光。
日升月落，叶落花开，抬头一瞧，已是1522年。
1522年的今天，必须是个好日子。
每天牧牛、挤奶、割草、酿酒、躺在草地上发呆、坐在沙滩上看海、最多不过去嗔嗔港附近逛逛，看看鱼摊那边挺着大孕肚与丈夫打架的迪舍太太，看看天天背着他的红鳖四处转悠的“老光棍”阿顿，瞧瞧每日蹲在角落卖贝壳项链的“小仙女”赫提，或者唤住叫卖生牡蛎的女孩，加点醋和姜丝尝尝鲜，要不就去Pink Queen，看看上个月又甩了第二十个未婚夫的菲菲。日复一日，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蓝天白云，眼睛一睁一闭，便又到了睡觉的时间。齐齐戒斯岛的岛民们日常无聊透顶，唯一的娱乐除了唯一一个小酒馆，就是每月会来的送报鸥。
不过近几日，因相距齐齐戒斯不过几百海里的德雷斯罗萨招婿事件闹的沸沸扬扬，在齐齐戒斯短暂停留补给的船只骤然增多。平日悠闲温吞的嗔嗔小港，连续几日都挤满了外地人，旅客、商贩、游船、不知名小木舟，难得的热闹。
——“别抢！你放手！报纸都要抓坏了！”
嗔嗔港刚出海回来的渔民光着膀子，常年裸露的皮肤沾了海水，在下午最烈的阳光下黝黑发亮。渔船边系着网兜，满满一网兜活蹦乱跳的鲜鱼，船上的渔民正挽着裤腿收帆。
离的近了，他手搭凉棚，望见了港口密密麻麻的船只，心下高兴鱼虾又是大卖，再是一眼，见着几个孩子正在岸边抢通缉令，差点没把送报鸥也揣□□里逮走，明白这是“甩了二十个未婚夫的菲菲”又在对着通缉令物色新男人。
“告诉老‘邓腿’！”渔民大声喊道，“昨天刚到的熏腿肉！给我留一盘！”
岸边的孩子们还在争吵打架，渔民弯腰在脚边的鱼网里捡了条趁手的鱼，抡起胳膊，狠狠扔了过去，破口大骂：“听见没有小兔崽子！再吵就把你们扔去喂海王类！我要昨天刚到的熏腿肉！还要春米酒！快滚去传话！”
渔民手劲儿很大，一个孩子被鱼砸了脑袋，踉跄了好几步，刚到手的报纸又被抢走了。
他摸着脑袋回头冲渔民竖了个中指，捡起地上的蹦跶的鱼往兜里一揣，撒丫子追同伴去了。
临近傍晚，渔民回了港，牧人赶回了牛羊，各家的婆娘找各自的孩子，齐齐戒斯岛的Pink Queen则在西沉的夕阳中早早亮起灯，正式开始了今日的营业。
蕾丝布帘影影绰绰，映着喝酒大笑的男人们肥嘟嘟的肚腩。不仅是本地的岛民，Pink Queen作为整个齐齐戒斯唯一一个小酒馆，外地人想要喝一杯，除此处之外无其他地方可选择。
今日也一样。太阳还未下山，小酒馆内便挤满了人。
老“邓腿”忙前忙后，引以为豪的木头假腿在木地板上拄得咄咄响，若是有人问起来，他一定很乐意坐下来将已经讲了至少三千遍的“英军勇敢的帅小伙儿阿喏·邓彻斯与入侵岛屿的海贼搏斗时被砍断一条腿”的传奇故事再讲一遍，但是可惜，现在他没这闲工夫。他正指挥着昨日刚从老皮纳蒙家借的双胞胎孙子搬桌椅置于酒馆外，以迎接店内爆满的客人。
“搬到这边来……小心点，别碰到花坛……哎哎！别动那个吊篮！你等会儿进去拿个软垫，在外面做个秋千……”他拄着假腿，指挥得干劲十足。
老“邓腿”的独女阿喏·菲菲昨天刚从邻岛德雷斯罗萨进货回来。去时带着三个小皮箱，回来拉了满满三船。
两船是货，一船是她的衣服。
现在她已盛装打扮，穿戴着一身昂贵又无用的花里胡哨，骄傲地下了盘旋木梯，来到酒馆大堂。为了展示她去德雷斯罗萨定制的粉晶折扇，她扇子掩口，浮夸地大肆扇风，巴不得人看不到她的折扇。如果可以，她甚至恨不得将上头的粉晶塞进每一个人的眼珠里去。
现在大堂里早就塞满了喝酒的男人。她一路骄矜地昂着下巴，刻意在大堂里转了一圈。不过很可惜，今天来喝酒的还是一些老男人，不少是岛上的熟面孔，菲菲看都不屑看一眼。
趁着晚上来喝酒的游客也不少。但细细打量下来，却要不就是胡子拉碴的乞丐，要不就是肥得流油的猪头，穿着考究一点的，脸皮上的皱纹抻平了足以给她做身衣服，她都还嫌颜色不衬肤。
根本没什么好男人嘛，亏她还很期待的。
她心下嫌弃，悻悻地收起了折扇，刚准备回去守柜台，却在丑男人堆里，隐约望见窗吧那边似乎坐着一个外乡客。
这人背对着她，背影瘦削，戴着顶巨大的翻檐牛仔帽，一身麻衫，肩背单薄，宽肩窄腰。清凌凌的晚风盈袖，他坐在一堆只会喝酒吃肉的男人之中，像是坐在长云万里的风中、坐在洒满碎金的海浪之上，信马由缰，潇洒不羁。
壮汉猛男肌肉结实，文人雅士风骨卓绝，菲菲都喜欢。凭她阅男无数的毒辣眼光，这么漂亮的身段，即使脸稍逊一筹，整体也绝对坏不到哪儿去。
她一喜，提起裙摆，正准备上前去来个浪漫的邂逅，却又停下来，慌慌张张理着鬓角，反复抻了抻裙摆，确认自己外表完美后，唰地张开折扇，斟酌着换了几个角度，自觉半遮半掩、欲语还羞，这才满意地重新迈开步子。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外乡客身边竟还坐着个女的。
少女淡黄的格裙，扎着漂亮的大红蝴蝶结发髻，正紧紧倚靠在那外乡客肩头与他说笑，紫莹莹的眸子里喜悦漫溢，除了面前这年轻人，再也盛不下世间任何。而那外乡客则一手散漫地扣着木桶杯，一手轻轻揽着她，不时勾下脖子来，与少女鼻尖儿对鼻尖儿，亲昵地咬耳朵。
菲菲能看到他漂亮光洁的下颌，以及帽檐下的侧颜，满面散漫无谓的笑意。
“蕾欧娜这个贱人，敢在我的地盘跟我抢男人？！”
菲菲一眼就认出了缠着这帅男人的家伙，正是她的死对头、奶厂家的女儿蕾欧娜·留西白。这下子可将她气了个倒仰，拎起裙子便气冲冲直奔窗吧。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Pink Queen却刚开始热闹起来。一年到头生长在大海上的人们不会放过来之不易的放纵，不闹到破晓鸡鸣，他们绝不可能罢休。
老“邓腿”指挥着两个小皮纳蒙摆完桌椅，望着很快坐满的客人，心情非常好。他顾不得擦汗，假腿敲着石板砖进了店来，一路吩咐两个小皮尔蒙接下来的活儿，进了酒馆，却看到女儿气闷又失望地提着裙摆，正巧匆匆路过。
“怎么了菲菲？为什么不开心？”他连忙问。
菲菲恼恨地瞅了一眼窗吧台的方向，跺跺脚，气呼呼离开了。
“爸爸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
老“邓腿”顺着女儿的目光，瞅见了窗吧那边依偎在一起的一对年轻人；再回头，女儿却已躲进了吧台。德夫家、皮纳家、留西白家、盐次家和比迷及家的小孩占据了两张吧台椅，正猫在吧台角落等她。
老“邓腿”又瞅了一眼窗吧那边疑似恋人的那对小年轻。
女孩好像是留西白家的大女。至于男孩……
老“邓腿”看到那年轻人正与留西白家的女儿缱绻相视。“他”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的眼睫轻轻落下一吻。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老“邓腿”摸着脑袋道。
——“这次肯定很多啦！我们都看过一遍了！”皮纳家的男孩着急地道，“你不是要帅气的男人吗？我都给你挑出来了，这张、这张、这张……”
“放你*的屁这张是我挑出来的！”德夫家的小胖子将他挤开，胖乎乎脏兮兮的小手将通缉令粗鲁地一抓，抓皱了羊皮纸。
“你才放/屁！”比迷及家的孩子瘦的像个麻杆儿，脾气却大得像只野猫。他灵活地爬上吧台椅，照着那肥肥的后脑勺狠狠一巴掌，便让德夫家的小胖子脑门儿往木吧台上磕了个大包。
“你手里这张是老子拿来的！”他骂道，“看清楚了！这上头还有老子专门抹上去的鼻屎！”
“疼——”小胖子捂着脑门，嘴一张便又开始嚎。
“行啦行啦别吵了，谁第一个拿回来的重要吗？最重要的是给菲菲姐找到最好的男人。对不对菲菲姐？”盐次家的孩子冲坐在吧台后的少女讨好地笑笑，一把抢过那张被拽得皱巴巴的通缉令，放在桌上抹抹平整，推了推鼻梁上酒瓶底儿般厚实的眼镜片，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念道，“[湿……发……]卡里布……怎么这种人也拿过来了？！”
“他多酷啊！为什么不行？——嘿你干嘛！”
德夫家的小胖子去捡被揉成团扔在地上的通缉令了。盐次筛掉了不合格的丑男，娴熟地舔着手指，将其他的通缉令快速翻了一遍，麻利地挑出了几张依次排开，一个个点道：“菲菲姐看看，这是咱们挑出来最好的几个——
“[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4.4亿贝利的大海贼！”他着重将死亡外科医生的通缉令往少女面前推了推，吹捧道，“菲菲姐不是一向喜欢这种冷酷的类型吗？长相帅气，实力强大，少言寡语，冷淡残酷，对敌人毫不留情，对恋人钟情专一！
“两年前的超新星！极恶世代之一哦！虽然在一年前的洛基港事件后突然消失过大半年的时间……但传言近期在鱼人岛后半段航路发现了他的身影！
“据可靠消息透露，死亡外科医生正打算推翻世界政府呢！”盐次神秘地悄悄道，“一直以来，公然反抗世界政府的一直只有革命军。但是这位死亡外科医生自三个多月前重新现身，一改沉稳避让的行事作风，多次主动挑起针对海军的冲突，且都以极其强硬的手段赢得了胜利！
“哎呀，真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的手术果实能力一夜之间成长得超乎寻常的强大，仅一人之力，足以将上千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菲菲姐记得之前的‘血色齐鲁格尔’事件吗？红心海贼团成员都没出动，尚未出港的33艘军舰、近千人的海军，在特拉法尔加·罗一人手中全军覆没！自那之后，死亡外科医生恶名远播，赏金一再飙升，是现今超新星中最炙手可热的一位！做男朋友再合适不过了！”
菲菲歪在软椅上，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瞥着摆在面前的通缉令。往日如数家珍的帅气赏金犯，今天根本无心去看。她心不在焉地想着那个漂亮的外乡客，失望地叹了口气。
“嗯，可能吧。”她恹恹道。
盐次与蹲在高脚木凳上的比迷及对视一眼，飞快将特拉法尔加·罗的通缉令撤下，换上了另一张。
“菲菲姐看看这个。”
大红短发，浑身伤疤，笑容猖狂，两个小鬼重点将赏金展示了出来。
“4.7亿的大海贼呢菲菲姐。”盐次道，“尤斯塔斯·‘船长’基德，重情重义，个性张扬直率如火般热情！虽然有点残暴……但绝对是为了恋人敢与全世界为敌的那类！多浪漫啊！他还是这两年迅速崭露头角的超新星呢！年轻有为，实力强劲！”
“粗人。”菲菲一票否决。
“那、那这个。”盐次又换了一张，新的通缉令将狂妄大笑的尤斯塔斯·基德盖住，照片上的男人面容俊朗，风神秀逸，“革命军的二把手，[龙爪]萨博！直接领导的革命不下二十个国家及地区，还不包括革命军大大小小的战役，可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每次都能凭借过人的谋略与胆识将海军玩弄与股掌之中，近两年大出风头！
最近嘛……最出名的事迹大概当属‘哈坦族的动乱’吧……这个龙爪萨博胆大包天，距几千海里之外，远程指挥同伴策反‘奴役的哈坦族’，造成G7支部遇袭；他本人竟借此掩护，独自一人潜入马林梵多！
虽然最后行踪暴露……但据可靠消息称，海军本部档案室许多机密文件被毁的被毁，偷走的偷走，损失惨重。当时却正是赤犬大将上任、管理层更迭之时，因哈坦族的动乱焦头烂额，指挥出现漏洞，竟让龙爪在天罗地网下顺利逃出生天！
“单枪匹马闯马林梵多还能全身而退！这样机敏过人、有胆有谋，对待恋人一定深情又温柔、冷静又理智。想要一段深刻的感情，他再适合不过了！”
这个男人一看就很不错。菲菲终于认真看了几眼。
“聪明的男人我确实喜欢，但这个还是太壮了……”她叹了口气，“就没有风雅点的吗？逍遥洒脱……随性自在的……瘦一点也没关系，要有风骨，看着就能让人想到自由的味道……就和雷欧娜身边的那个人一样……”
她漫无目的地描述着，忽觉不对，停了下来。
“……啊啊不是不是！我才看不上雷欧娜·留西白的人！”她烦躁地抓抓头发，粉晶扇子也顾不上了，将面前[龙爪]萨博的通缉令挥开，重重的在吧台上一拍，正在调酒的小乌莎差点吓掉了酒罐。
“小鼻涕虫，刚才我说的话不许告诉你姐姐，听到没有？”她瞪着一直缩在最末尾的孩子，警告道，“要是雷欧娜借机来我面前炫耀，看我怎么收拾你！听见没有？！”
留西白家的小儿子拖着长长的鼻涕，悄悄看了一眼姐姐的方向，怯怯地问：“要是姐姐问我、怎么办？”
“她不会问你的。就凭她那猪脑子。”菲菲不屑道，“你别主动提，她就不可能知道。”
“姐姐会问的。”小留西白道，“姐姐会问菲菲姐又挑选了什么男人、最近又想要什么东西、前几天她还问过我菲菲姐这次去进货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菲菲瞠目结舌：“……她……她……“
“还有菲菲姐最近喜欢的搭配风格、喜欢的珍珠、新买的发绳……”小留西白诚实地掰着指头一一历数。
“好哇那个贱人！无耻卑鄙！竟然派弟弟过来当间谍！”她勃然大怒，“怪不得！篝火晚会的时候、游泳的时候、钓鱼的时候……我就说怎么有那么巧的事情！不论是首饰衣服还是男人，每次她都抢先我一步拿到我想要的！
“你胆子也不小啊，偷偷告密就算了，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告诉我。”她眯着眼睛打量鼻涕小孩，阴恻恻道，“你个小鬼活腻了不成？拿我当蠢货吗？在我这儿拿了钱，转头又去讨好你姐姐？”
盐次眼看不对，连忙将不知所措的小留西白往后头一推，随便捡了张通缉令便塞在菲菲眼前，急切道：“菲菲姐别生气，我们之后会教训他的。现在先把人确定下来吧？‘烂笔头子’那边将文章写出来也需要时间，安妮姐要完成投影，也需时间准备……我们得赶在羊毛庆典前给你做出恋人才行……来来来，菲菲姐看看这个……[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咦，怎么回事？火拳艾斯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他的通缉令？德夫！是不是你？！”
“哎？”
小胖子不知去何处啃了满口的奶油，盐次手里皱巴巴的通缉令还留着他的奶油手印。
“怎么了？我从柜子里拿的。”德夫小胖子被瞪得莫名其妙，舔着嘴迷惑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盐次气不打一处来，“你忘了安妮姐的幻影果实不投射已死之人吗？这是安妮姐做生意的规矩！”
“啊？是吗？”德夫憨憨地挠头，“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投射吗？”
“不是不能投射。好像是……不能亵渎死者……什么的……”盐次含含糊糊，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索性将此话题跳过，“……反正就是不能投射死人！
“菲菲姐，火拳艾斯已经死了，即使拜托安妮姐也投射不出幻影的。”他对菲菲道，“我们可以再看看其他人……”
“就要这个。”菲菲定睛望着面前的通缉令，忽然道。
“啊？”盐次傻眼了。
照片中的男人头戴橘色牛仔帽，颈挂红珠链，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又漂亮，照片定格住的笑容张扬又痞气。
两年前，火拳艾斯死于马林梵多后，他的通缉便被取消了，这张通缉令被遗忘在了柜子最底层。
两年过去了，照片上霉点、色块脱落、破损到处都是。红珠链褪了色，他左臂的刺青处撕坏了一块，光洁的皮肤染上了霉斑，整个照片破破烂烂，陈旧不堪。
然而，谁都不会认错，这通缉令上的年轻男人，正是两年前风头无两的火拳艾斯。
这个年少成名的海贼年轻帅气，风头正盛时，通缉令更是贴遍了大街小巷。菲菲绝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今天晚上却是第一次，将这张脸认认真真看在了心里。
她愣愣地注视着已死去两年的火拳，注视着他眼角眉梢沁的笑，注视着他双颊顽皮的雀斑，忽然将桌子砰地一拍——
“我在羊毛庆典上的男朋友，就要他了！”她笃定地宣布。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15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