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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朋友 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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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谴很满意的看着纪檐一脸呆滞的表情,“看我跳舞了吗?”在纪檐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霍尚青就开口了,“嗯,就是来看你跳舞的,你是从小就学舞蹈的吗?跳的挺牛的啊兄弟。”
妈的,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谢谢夸奖啊,我也觉得自己挺牛的。”
纪檐是喜欢长得赏心悦目的同性,但是不代表他喜欢无缘无故被同性瞎撩,晏谴说话和动作都是若有若无的暧昧,让他很恼火。
“你们聊吧,我去上个厕所。”
纪檐也没到厕所去,就是出了个礼堂,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怪吵的。他之前跟霍尚青说自己嫌弃人群中空气浑浊,还被狠狠地嘲笑了一顿说他瞎矫情。其实,自己单纯是心烦,他不喜欢应付人,不管是何种人都不喜欢。
没想到他刚走了几步,就被一个人叫住了,是跟出来的晏谴。
“纪檐。”
纪檐回头看他,“有事?”语气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晏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因为要参加表演穿得挺少的,也不知道站在外面冷不冷?不过纪檐可没好心多管这些。“原来你有觉悟?…其实也不是,就是挺烦你说的话的,就是那些……”
“就是我瞎撩的话?”晏谴这么利索的接过话倒是把纪檐一愣,“原来你也知道。”
“呵。知道啊,我可会察言观色了呢。”晏谴轻笑一声,走到纪檐身边,“那边坐坐?”
那边有个小亭子,虽然纪檐不是很喜欢这个学校学生间死气沉沉的氛围,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学校的景色着实漂亮,还挺风雅。
“说什么?”纪檐坐在石桌上,隔着厚厚的牛仔裤都被冰冷的石桌冰了一下,结果晏谴穿着薄薄的破洞裤居然坐的十分自如,“不冷?”
“不冷,以前受过的冻比这个狠多了。说什么?说事呗。”晏谴眯着眼看着纪檐,不得不说这个动作他作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说不出的性感吧。
纪檐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
“我还以为gay都喜欢呢。”晏谴语出惊人。
纪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否认自己不是gay还是不喜欢。“没人喜欢这样吧。瞎撩个魂啊。”
“那你是我认识的清流。”
“那你都认识些什么妖魔鬼怪?”
“我以前也这么想,不过后来认识了一群…同类吧,他们就挺喜欢的,挺喜欢这么玩的…每次,就是玩的。”晏谴声音有点低沉。“玩什么?”
“玩什么?你说呢。”当然是玩感情啊,不然呢,玩什么?
“你是不是谈过不少恋爱?这么沧桑?”纪檐这句话没有用开玩笑的语气,挺认真的。
“谈过挺多,但是跟恋爱没有关系。哟,纪同学关心我啊?”
“你别挤兑行吗?你能好好说话吗?”
“你谈过吗?”晏谴不停地搓着手。
“没有,男的女的都没有。早恋是不对的,你丫就是个不良少年。”这次晏谴倒是没再怼过来。
“我第一次发现我自己是的时候大概在初中,初中谁懂事啊,就是一小孩,哎,问你个事,你觉得我长得帅不?”话音陡转,纪檐看了他一眼,挺诚恳的说,“帅。”
晏谴刚要点头,“就是比我差点。”
“靠,学霸脸是很厚吗?”纪檐很欠的笑了。
“所以会被看上啊。我第一次谈是在初三吧,酒吧里认识的,长得也挺帅,当时他也就十八九岁吧,早辍学不念了。你知道那种小孩子的爱情跟成年人的爱情是不一样的吗?”
纪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小孩子的爱情就是爱情,没别的了,是看见对方就会脸红的纯情。成年人的爱情就不一样了,不会纯粹的。
“所以…在他要…上我的时候,我也意识到了,跟我想的不一样。”纪檐听到这看了晏谴一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没弄成。”
“我不肯,我以为只是谈个恋爱而已,为什么要这样?所以他说,他只是想谈,不是恋爱。他说,这种没有婚姻束缚的关系,他们都觉得这样…挺正常的。”
“……这不就跟找个人解闷一样吗?有区别吗?”
“算是有吧,毕竟有个关系呢不是吗?虽然我觉得他说的让人想打他的,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所以后来我也只是谈谈呗,又不伤天害理。”
纪檐说不出他是什么感觉,就是很不爽,“所以你也就是现在身边没人了,所以撩到我头上来了?”纪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晏谴没辩解,“是,你长的很对我胃口。”
“但我…”
“这只是见到你之时的想法。”晏谴在他要说话之前开口了,“可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学霸,撩人是有限度的不是吗?之前的话我说的不怎么过脑子,当时就是纯属调戏调戏你吧。之前那样是我不好,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如果可以,交个朋友吧。”
纪檐刚要说话,“交个纯的。”
“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交个不纯的朋友我也是可以考虑的。”果然,这人正经不过三秒。“把调戏两个字换掉!现在的人不都是谈着一个撩着一个人吗?你这样算好的了吧。行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怎么称呼你呢?高二的…”
“请叫我校—草。”晏谴很幼稚的瘪了瘪嘴,“有病,草你个头。”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交个朋友也挺可以的。”纪檐没什么朋友,更何况是这种相似的朋友,这感觉还挺奇妙。
“还回去看节目了吗?”
“嗯,外面冷。”
纪檐走在晏谴后面,看着他抱着胳膊的背影,常年练舞的人身形都很纤细,虽然说是男生,个头也挺高,但远比正常体型的男生单薄了不少,尤其是腰,纪檐目测了一下,可真他妈的细,快跟女孩子差不多了吧。“你看我干嘛?被校草迷人的背影给惊艳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
他们刚坐到位置上,霍尚青就问,“你们去厕所怎么久,是刚爬上来吗?”
“嗯,废了好大个劲呢,还是纪檐拉我一把呢。”纪檐觉得他们可以凑一块说瞎话。
……
联欢会结束之后就是寒假,纪檐还琢磨着寒假去哪里,干些什么呢。霍尚青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纪檐你寒假就在我家吧,顺道帮我补补数理化吧,我要逆袭!”
“好处?”
“我帮你写寒假作业!”
“滚,别毒害我。”
晏谴坐在旁边打断这段无聊的对话,“无聊的话可以来看我演出。”
“什么演出?”
“我在酒吧跳舞。”
“卧槽,不会是那种舞吧。”霍尚青说完还朝晏谴挤眉弄眼,“哪种?”“哎呀,就是那种跟脱衣服,或者跟钢管有关系的舞啊。”
纪檐一把拍走霍尚青的狗头,“狗子你很想看可以自己跳。”
晏谴笑了笑,“不是,我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笑得很不正经。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寒假伴随着惨无人道的作业一起到来。
寒假的前几天,由于期末考试不理想,霍尚青在家扮演了好几天的低调分子,食不言寝不语,不欺负霍绫罗,虽然每次都是霍尚青单方面受到伤害。
于是,单纯的霍妈妈几天之后下达了赦令,这次考试就算过去了,不计较了,但是以后再怎么玩,看看不弄死他!
“卧槽,累死我了,今晚我们来一局?”
“这么快就暴露了?”纪檐居高临下的看着可怜兮兮的趴在桌上的霍尚青,冷漠的说,“不行!做完这套试卷。”
“那你干嘛?”
“玩一局。”
“靠!”
纪檐回赠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就施施然的走了。其实本来他是想给霍尚青放松一下的,这几天做卷子太难为他了,可是没办法今晚得赴约,游戏可以不玩,饭还是得吃的。
是之前谢缓要请他吃的那顿饭。
谢缓。
纪檐一想到这个人,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好奇和心悸。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漩涡,总是吸引人去打探好奇他的一切。
就像纪檐还保留这那张照片一样。
谢缓的短信非常简单,跟他说话风格截然不同,就给了个地址和时间,不知道的以为约架呢。
纪檐晚上就跟霍尚青说自己出去,还好这货没问去干什么,不然还真不好回答。
纪檐提前到了,他保留着一个很好的习惯——守时,而且通常是早到的。在等人这件事上,他还是有点优点的。
但是显然谢缓没有。
谢缓迟到了五分钟。
“你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我要等你一会儿呢。”妈的,时间不是你定的吗?“是吗?那我这么早到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谢缓比在医院那天的好多了,就是胳膊不知道为何断了,弄个夹板吊着,这还能在整出个伤来?谢缓看到纪檐看自己的胳膊了,于是抬了抬胳膊,“洗澡摔的。”
“……”
“去哪?”谢缓约的是个商场门口,至于为什么约这,应该是比较显眼吧,不至于迷路。“跟我走吧,吃好吃的去。”
“你千万别跟我说你带我吃烧烤。”
“咦?你怎么知道?”纪檐突然很想转头就走,就不该抱有美餐一顿的希望的。
“相信我,你吃完之后会发现世界上没有比这个还好吃的了。”
“不会的,我喜欢山珍海味。”
那个谢缓说的店离那个商城不是很远,就是躲在一个巷子里,纪檐现在看见巷子就有点犯怵。好在谢缓顾着埋头找路,没看见他的窘迫。
“到了。”
疯子烧烤。
什么鬼店名,刚跟着谢缓进去,一个疑似是厨师的大叔上来就杵在谢缓面前来了个热情拥抱,“谢儿,今天怎么想着来了?给你弄个包厢?”谢缓吊着一只胳膊跟大叔抱了一下,“行,弄个干净点的包厢,跟朋友一起来的,打会儿送份菜单过来。”
大叔找来一个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一间包厢,不错,还有空调,不冷。“那个是这儿的老板,人挺好的,我是常客,这儿的烤肉特好吃,我不坑你。”
桌上居然有个火锅,“这不是烧烤店吗?”
“嗯,我来的次数多了,每次都叫他给我加个锅,可以煮点,你吃吗?我拿点菜煮煮,能吃辣吗?”真是神奇,“能吃。”
谢缓出去拿菜,纪檐只好自己在那勾菜单,到底是多勾点还是少勾点呢?“没事,您都勾起来也没事,谢先生是这儿的熟客,我们老板朋友,钱都是小事的。”那个服务员在纪檐犹豫的时候突然说道。
“额,那你们就按他平时吃的来点吧。”
“好的,稍等片刻。”
包厢里就剩纪檐一个人,纪檐看着锅里的清水,想着之前谢缓说的朋友,难道把我当朋友了?
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