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贱》六斤二两

2、班长？！ 班主任

　　班主任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其实班主任也是挺友好的，看着顺眼。
　　“那个接下来大家拿出一张纸，写下自己曾经担任过的班干部，或者想当的班干部，给十分钟的时间。”高威威说。
　　“一定要写吗？”余眠问。
　　“好像是。”敖祁唰唰两下就写好了。
　　“写的什么？”余眠探头，很好奇。
　　“嘿嘿，当班长。”
　　“班长？”刚刚议论时余眠得知敖祁的成绩很好，离一中也只差几分，总分比他多一分，但又听周洋他们说敖祁中考考差了，之前在他们中学的成绩排年级前五，考差的理由……不知道。
　　“当班长挺好玩的，不过我不会怎么管事，到时候我推荐你当个副班长，当我的助手管理也好，哈哈。”老师来一个个收纸条了。
　　余眠把纸条递给老师，它上面并没有写什么。
　　“你想得到挺美的。”
　　高威威又发了一堆资料，需要他们填一下，通常是保险回执单什么的。
　　它们各自填好后，敖祁偷瞄了余眠的个人信息。
　　“哟？比我大？上个月就已经十六了？”敖祁抵指着他的出生年月日，余眠比他大了十一个月。
　　“多读了一个中班，比你们多过个六一儿童节。”余眠还有点自豪。
　　“是吗？小老头儿？”敖祁砸砸嘴，意味深长地笑。
　　“诶？你这个人，不觉得我长得比你年轻嘛？”他像是很不服气。
　　“对啊，好像是比我矮了几个头。”敖祁作势用手比画划了下。
　　“你……”余眠不喜欢拿身高说事。“矮几个头也太夸张了吧？”说完，两人却又对视一笑。
　　“好了，最后一个同学把你们这条的单子收下来。”高威威在喊了。
　　敖祁，余眠纷纷下位去收。
　　他俩站起来后更多的女生注意到：“他俩挺帅的，高的那个好像是校霸。”“不会吧，才刚刚来就校霸？”“不清楚。”
　　“咦？这不是余眠么？”一个男孩仰头看着他，他却好像不认识，余眠眼里充满疑惑，“谁？”
　　“我呀，我!”男孩睁大眼睛，又增添了几分面熟，“当年一个舞蹈室的……”
　　“哦哦噢，唐尧啊！太久不见快不认识了。”从三四岁开始跳，一直跳到初一就没有跳街舞的余眠同学敞开笑容，这让他唯一感到惊喜。不过唐尧是他初一的时候插过来的，一期都没有学完，却与他有交集，说过很多话，如今余眠愣是忘了。
　　但最后快要收完的时候余眠又有一次找到了熟悉的面孔，她坐在一排，余眠进来也没有看到，是她的初中同学，但不熟，同过班的。
　　“胡怡？”
　　“嗯？！”她的眼里有点惊讶，“你怎么也……在二中啊，不应该去一中？”胡怡是个文静的女孩，却问的是余眠最害怕最直击心灵的问题，之前他害怕他人提出这一类的问题，他逃避很多回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有点尴尬，有风吹来他却冒出一股冷汗，“没考上……成绩变差了。”
　　“哦…”胡怡想起初二余眠有一段时候像是抑郁了的样子，身上脸上都有伤。
　　余眠迅速交好单子回到敖祁身边坐好了。
　　晚自习果然在开会，开学典礼一部分的年级广播会，不会有人洗耳恭听。
　　这学校其实还好，教室有多媒体，监控器，学生不能带手机，都以一中的标准来要求学生们。自然不能戴耳钉，敖祁取了下来，他说等查不严了还再带一些“违禁物品”。呵呵，这的确是要当班长的人呢……
　　坐了两节晚自习才放学，明天开始军训了，但天气对他们挺友好。敖祁是寄宿生，他又说社会主义人民热爱集体生活，他指责余眠通学的“不良习惯”。“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不寄宿呢？”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需要学会自立自强，我独立生活，不需要集体生活。”余眠冲到校门口走了。
　　余眠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住在他叔家，离得近，骑车开车五分钟的事，然而他也不想回他爸的家。啧，他爸旁边的女人，他还真厌恶与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余叔是警察，有时下班半夜晚归，也有几个月出差办案子的情况，余眠今天正好赶到他叔休假。
　　余眠骑着自行车，在昏暗的路灯下沿着小路骑行，没有星辰的夜空，但风咬树叶的沙沙声，他感到悦耳。二中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吧？
　　军训一共为期五天，天气基本上都是阴的，偶尔出几次大太阳，尽管这样站十几分钟的军姿都是小事。休息时余眠注意到这位敖大帅哥总有高二的端茶送水，那天班上有人嘀咕敖祁是校霸，那还真好奇他是什么样的校霸。看上去一点也不凶，总是笑嘻嘻的，留意着他五天军训的千姿百态，乐于助人，待人友好，和班上的男生几乎打成一片。笑容亲和力强。和蔼、慈祥？想到这儿余眠不经一笑。
　　可往后的日子，他即将发现什么亲和力强，待人友好都是狗屁。
　　这种人不要脸的程度可以贩卖人体器官了。
　　军训转眼间就结束，舍不得的教官、快乐的训练，啊，呸。而教官对大家的表现也有所评价，对敖祁的就……自行体会：沙包大的拳头要不要试一下。
　　因天气原因，大部分人都没有晒黑，这让高二高三的有心嫉妒无心羡慕。
　　为了马上进入日常工作的学习生活当中，高威威尽快安排好班上的一切工作，比如，选个班干部什么的。
　　下午第七节课班会时，高威威想让每个同学上讲台来做自我介绍以及请每一位同学说说自己想当什么班干部、推荐别人当什么班干部。其实上次同学们写的班干部竞选的纸条他压根儿就没看。
　　“大家上去随便说两句就好，不需要你那什么稿子长篇大论，大家先讨论准备会吧。”高威威双手背在背后，站在讲台上神情和蔼地说。
　　“威威刚刚说了什么？”周洋问他旁边的沉默寡言高冷男神孙逸，孙逸叹了口气把班主任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老班说……”不管怎样，威威、老班已经成了高威威的代名词了。
　　于是周洋马上转过身来，一脸春风地询问敖祁和余眠：“诶，你们打算怎么搞啊？直接上去说吗？敖帅当班长？我推荐你啊？那边还几个男的也要说选您呢，是吧，孙逸、余眠？”
　　“……是。”余眠有些犹豫闪过，孙逸点点头。
　　“你有什么想当的吗？”敖祁偏头问他同桌。
　　“也没想当…”余眠认为这太麻烦了。
　　“看你与我学号排在我后面，也可当个什么的，副班长啊，说了来协助我的？”敖祁学号为1，他为2。
　　“随便吧。”余眠不在乎的落下一句。

　　自我介绍开始了，按照座位顺序一个个来。
　　“大家好，我叫何婷，我要当的班干部是文娱委员，我想推荐……”余眠记得眼前这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在军训的时候确实施展了许多才艺，唱歌、跳舞样样精通。
　　“下一个。”威威满意地笑笑。
　　“大家好，我叫冯霜，以前担任过宣传委员，画画出黑板报这些我都有经验……还有我想选何婷当文娱委员，敖祁当班长，余眠当副班长。”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说。敖祁余眠惊了惊，这女孩好像什么都知道。
　　周洋，孙逸都说出了敖祁想要的答案当然包括余眠在内。
　　终于到了敖祁，台下似乎酝酿已久的掌声传上讲台，男孩们跟着起哄：“敖帅!敖帅!”
　　敖祁似乎很享受的样子，用双手像打指挥一样往下压一压降低他们的音量，明白，要低调。
　　台下立马安静下来。
　　余眠无奈地笑笑，威慑力真强。
　　外面蝉声鸣鸣，夏季的炎暑还未曾消。
　　“咳咳……那个，因为我爸姓祁，我妈姓敖，所以我叫…”敖祁双手撑着讲台，话还没说完，几个抢答的：“——祁敖!”全班一阵哄笑，哈哈哈哈。
　　“不，我叫敖祁。”敖祁也咧开嘴。
　　“为什么你叫敖祁，不叫祁敖呢？”问话的是一位女生。
　　“唉——”敖祁先是叹了及长的一口气，后又带着哭腔特委屈且一本正经：“我爸……我爸妻管严……”又顺势用手捂捂额头，再一次哄笑，连班主任也合不拢嘴，“然后我也有点担心我以后会妻管严……”
　　余眠内心os：这人内心真鸡儿足。
　　“言归正传我想选的是班长，然后余眠副班长……”完了潇洒地走下讲台。“敖祁巨帅!以后争取当个夫管严!”又几个乱插嘴的，鼓个掌把气氛搞得紊乱。
　　接着是余眠，但他这种脸皮薄的人不能与他旁边这位树皮厚的相比较。他随便说句正经的话就下来了。之后女生大部分都讨论着他俩的颜值。
　　过一段时间，评选结果出来了。
　　“班长敖祁。”高威威念着，他认为敖祁在班上有号召力，学号排第一，按理成绩蛮好，让他当班长也不是不可以。可下一个副班长的名字却不是余眠，是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余眠的名字出现在了学习委员的位置上。
　　敖祁内心os：老师您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