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废渣 要不你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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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废渣
“杨小姐，我想再去一趟你家。”孙明清说。
杨渃听了这么久故事，大概是明白了她想再去调查一下。反正房子都没了，她也无所谓了：“你去呗，不过我不能陪你去，我得把稿赶出来。”
孙明清有些失落，道：“可那是你家。”
“你是找不到路吗？”
“找不到。”
“……”杨渃看了一眼尤尼乌斯，不是说这家伙不是养尊处优的皇族人吗？怎么还是这么废，尤尼乌斯闭上了嘴，好像脸被打得啪啪响。杨渃窃笑，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明天我要交稿，时间挺紧的。”
孙明清正要说什么，阿赫忽然打住了她：“我带陛下去吧，杨小姐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
杨渃同意，又瞄了一眼孙明清：“你带尤尼乌斯么？”
“不带。”孙明清说：“尤尼乌斯的能力所剩无几，带着太扎眼，何况还有阿赫在。”
杨渃眯起眼，有些难以置信：“一个绿过你的人你都信？”
“她只是绿我又不是杀我，再说我现在和赫兰没什么关系。”孙明清还以无所畏惧的眼神，又说：“阿赫我信得过。”
阿赫感动得快哭了，于是二人愉快地出门了。
这是什么神经病组合？杨渃挠了挠后脑，但这样的安排正和她意。看着角落里的尤尼乌斯，杨渃坏笑着凑了上去。
“杨小姐，请自重。”尤尼乌斯义正言辞地说。
“别怕嘛，小尤尤。”杨渃一脸谄媚，一步一步逼近尤尼乌斯：“你能再帮我提升一下工作效率么？”
从二人的交谈中她倒是构想出一个故事。故事的开端，主角乘着火龙从天而降，但这是主角生命最后的辉煌——她想描述一个被人背叛的魔界王，王的一生灿烂而坎坷，但这样庞大的工作量她今晚怕是搞不定。
“只是电击的话，可以不用到我体内的炼金能量。”尤尼乌斯爽快地伸出四根触须，两根连到阿赫家的插线板，两根连到杨渃的手上：“您准备好了吗？”
“为了生存！”杨渃眼睛一闭，大义凛然地说：“来吧！”
***
难得S市的夏天有点凉风，阿赫约了一辆出租车，车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自从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阿赫看着孙明清多少有点尴尬，她忍不住想找电话来说。
“你不吃惊吗？”阿赫一边踢路边的石头一边问：“好不容易来到新的世界，我看你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
“我只想杀赫兰，其他的事情我确实无所谓。”孙明清冷冷地回应。
阿赫望向远方：“那你还要在杨小姐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也没有太装……”孙明清顿了顿，把杨渃家厨房那条通道的事情告诉了阿赫，阿赫听完瞪大了眼：
“所以你烧了人家房子，毁了人家稿子，差点弄死人家……她还是选择原谅你了？”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孙明清说：“我越来越怀疑她是赫兰的奸细了，把尤尼乌斯留下也是为了监视她而已。”
“诶，这样啊。”阿赫忽然“嘿嘿”地笑道：“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说不定人家对你有意思呢？”
“……”孙明清想了一下，随即否定道：“不能吧，我俩刚认识。”
“你和赫兰大人不也是刚认识不久之后就……”
“……那是她先主动的。”孙明清有些脸红，立马转移了话题：“你单独和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聊这些吧？”
“当然不。”阿赫有些惆怅，远方的出租车渐渐驶来，车灯照得前方一片金黄：“其实我有个请求。”
孙明清看着那团光，视野模糊了，但是她眼也不眨：“你是想让我救救赫兰？”
“难道你不觉得她是无辜的么？”阿赫说。
“不觉得。”孙明清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可能原谅她……我又不是杨渃。”
只是孙明清还记得那一夜有些微凉，也还记得微风中尘土的气息，夜空中的繁星照亮了魔界的夜，月亮是金色的，就像指引着她的未来。
她和赫兰在城墙上，守候着和平到来的黎明。
***
“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渃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因为昨天的电击，她双手颤抖。看着桌上已经完成的画稿，熟悉的刺痛感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一会儿去找家文具店把稿件扫描了邮件过去，一桩心事就了了，杨渃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洗漱一下。
不过刚才的梦境有些诡异，她向来有记梦的习惯。她梦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想要强。奸她，那个女人的背上，蹲着一个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恶魔。
一出客厅杨渃就回到了现实，那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就在她面前。
这不是阿赫吗？杨渃红着眼眶，她看见孙明清半裸着上身，脸贴在的墙上，阿赫在她背后，用手指轻轻抚着她。
“嚯，”杨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俩，说：“原来你俩是这种关系？”
“不是。”孙明清一看就明白杨渃想歪了，她马上否认。
阿赫觉得杨渃的话有些酸，她有意逗逗杨渃，装作不依不饶的样子奸笑道：“怎么？不可以吗？”
“没说不可以啊，”杨渃吐槽：“本来你也是‘赫兰大人’的侍从，谁知道这个‘侍’是不是包含‘侍寝’呢？”
“包含那又怎样？”阿赫笑意更盛。
“……你俩能照顾一下我的心情么？”孙明清扶额：“我已经够绿了。”
阿赫哈哈大笑：“好了杨小姐，我不逗你了……我是在帮王研究解开她背上烙印的办法而已。”
对了，孙明清背上那个痕迹……
“是秘阵·落索，巴托尔家族秘传的封印术，能完全封印对方的魔力。”阿赫说：“用这招对付您，看来赫兰大人相当在乎您呢。”
“嗯，如果你也能一个人灭掉一个军的话，她下一个在乎的就是你了。”孙明清不悦。
“我没机会了，这个阵法施术者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阿赫还有点儿失落，她继续说道：“它和其他封印术不同，落索没有封印阵，也就无从谈起解。”
孙明清虽然是炼金专业，但炼金术和封印术的原理是共通的，它们想要生效，几乎都依靠“阵法”。阵法里面写满了算式，这些因素引导着能量的流向，使“术”起作用。但落索没有阵法，就像一把没有钥匙孔的锁，是无法“解开”的。
“很遗憾地告诉您，陛下，您现在基本是个废柴了。”阿赫一脸幸灾乐祸：“而且，反正您都废了，要不考虑一下杨小姐？你俩挺凑合的。”
孙明清撇了一眼杨渃。
杨渃也撇了一眼孙明清。
然后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不！”
“什么叫反正都是个废柴了就考虑一下和我凑合？”杨渃率先发难道：“本小姐好歹是杨家千金，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寄生虫在一起？”
“杨家千金了不起？我还是魔界之王呢。”孙明清不服道。
阿赫神秘一笑：“我看你俩倒是挺搭，都是丧家之犬嘛！”
“滚！”孙明清和杨渃一同说完，她俩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都扭过头去。
“对了杨小姐，我提醒一下您，如果您还没有找到房子的话，今晚您和王就只能在沙发上挤一挤了。”阿赫一脸幸灾乐祸。
“为什么不是你俩挤一挤？”杨渃坚决反对：“我才不要和寄生虫睡一起，会得寄生虫病的。”
孙明清看了她一眼，满脸都是“我还没嫌弃你呢”的表情。
“这可是我家。”阿赫有恃无恐地说：“而且，我想王不会想和我睡觉的。”
“是的，我会想起赫兰那张讨厌的脸。”孙明清看着阿赫说：“你俩长得太像了。”
“那杨小姐你想和我睡吗？”阿赫故意把“和我睡”这仨字加上了奇怪的调调。
“我懒得和你们扯这些，我去寄稿子了。”杨渃把桌上的画稿一夹就准备出门，末了补充了一下：“今晚我会找到房子的！”
孙明清派尤尼乌斯跟上她，后来又觉得不妥，索性自己跟了上去。
阿赫留在房间里，她觉得这俩人挺有意思，正动着歪脑筋，忽然，她的视线变得一片鲜红。
“阿赫……”
“谁？是谁在叫我？”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剧烈的头痛向她袭来：“啊啊……啊啊啊……”她痛苦地跪了下去。
***
楼下，杨渃站住了，孙明清一直跟在她身后，这让她十分不爽。
“你干嘛，寄生虫。”杨渃一脸责备：“你要监视我到底吗？”
“是的。”孙明清说。
“一定要我承认了我和那什么赫兰有一腿，你才会满意？”杨渃问。
“不，”孙明清依然冷漠：“要我证实了你俩没一腿，我才满意。”
“……反正你都被绿了这么多次了，至于吗？”
本来以为孙明清会发怒，没想到她却说：“在我心中，赫兰一直是完美的。”
“蛤？”
“我就当真的她已经死了吧。”孙明清态度强硬，她的眼神让杨渃感到恐惧：“我要报的仇会算上她的那份。所以杨小姐……请你不要激怒我。”
“所以？”杨渃硬着头皮瞪了回去：“孙明清，你是当我好欺负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9、废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