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社戏》柳青山

16、无果 这蛇，必须

　　段七五还在药房里翻箱倒柜。
　　段七七蹲在房梁上替他望风。
　　虽然，段七七面上毫无波澜，但自那女孩走了后，他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段七七不知道刚刚看到的那个，还能称作人吗？
　　挽春堂，到底有什么秘密？
　　魔教，又到底想做什么？
　　天快亮了，段七五才悄咪咪推开门走了出来。他将门重新锁上，视线与段七七对上。
　　二人趁挽春堂的人没有出现，赶紧离开这里。
　　在途中，段七七将晚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段七五。
　　段七五也被吓了一跳，喃喃道：“这事，定要告诉主子了。挽春堂怕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段七七不语，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叶小落等了他们一天。昨晚干听着窗外雷鸣，但半点雨滴未下，元宝逗几句又不肯再说了，叶小落这一晚真是过的无聊至极。等看到二人推门而入，叶小落就兴奋地扑了过去：“发现什么了？”
　　段七七绕开叶小落，寻了个位置讨水喝。
　　昨晚看了那样的画面，内心还是有一点不舒服。
　　叶小落不满地看着段七七，正要发飙，段七五急忙打断二者的修罗场，微笑道：“七七替我望风，没看到什么。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段七七缓了过来后，看向段七五。
　　元宝站在一边，也等听故事。
　　段七五成功地集中了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只见背负着众人的希望的他双手摊开：“没有什么有意思的。”
　　......
　　场面一度很尴尬。
　　叶小落扶着自己狂跳的青筋，道：“本少爷一夜没睡，替你们保住阵地，你们就这样告诉我没发现什么？”非常的想打人。
　　段七七默默道：“客房罢了，无需你这样费神。保住你们主仆二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说的不错！
　　段七五听到段七七终于对叶小落说了一句善话，感动的不得了。
　　叶小落也没想到段七七会这么说，脸红了红，扭了过去嘟着嘴：“你又没说......”那神色，倒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段七七看着叶小落，眼中带着一丝不察的同情。
　　其实，段七七对段七五的回答没有惊讶。
　　若挽春堂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也是见不得人的。怎么会大大方方地摆在明面给人看呢？若是发现了，才古怪。所以段七七就问道：“可有发现什么暗格、密室？”
　　段七五摇了摇头，道：“我摸了很久，都是些平常的东西。也没发现什么暗格、密道的开关，只是一间普通的药房。”
　　段七七沉默了。
　　药房......没有问题么。
　　其它的杂房，段七五和段七七都在之前探过了，没什么出奇的玩意。
　　除了这些，那没有搜索的那就是......
　　叶小落奇怪地一歪头：“你们为什么不一开始搜索那些人的房间，偏要找什么乱七八糟的房啊？”
　　段七五忍不住道：“此话何解？”
　　叶小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二人：“拜托，你们是江湖大侠哎！若是有什么对你来说特别宝贝，还不能被人瞧见的东西，比如说什么传说中的珍稀武功秘籍，又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那肯定是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如果是我的话，我还要放在我身上，随时摸上一摸呢！倘若挽春堂真做什么不得了的勾当，怎么会放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呢？又不是什么机关密布的地方，他们也要时时进去的呀！所以，是我的话，肯定是偷偷摸上他们的房间，好好调查一下。”
　　说的也是......
　　段七五和段七七想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但他们最初是出于不要过早打草惊蛇而选择只在周围搜查。挽春堂面上只有几个人营业，但是段七七和段七五在后院观察，发现可不止这几个人。院子里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房间，小部分人到前堂营业，留下的大部分人则在院子周围四处走动，像是在巡查什么。
　　不得不说，若真要深入他们的房间，恐怕是要明面动作了。
　　段七七和段七五还不想这么快出击。
　　但是挽春堂的疑问太多了，其它的房间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若真要查出个什么，这蛇，必须惊。
　　此事，连同那件非人的怪物，需一同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