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社戏》柳青山

11、合作

　　自从上次段七七将叶少爷打昏后，他和叶小落的孽缘就更深了。
　　一言以蔽之，就是最近事情非常不顺。
　　叶小落似乎认定了段七七，天天一大早就到面馆里骚扰段七七，到面馆打烊都不放过。
　　段七五在段七七收拾碗筷时轻轻拍了拍段七七，道：“哎，你们怎么回事，说声抱歉不就好了吗？”
　　段七七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那天回去之后，段七七没有将这件荒谬事告诉段七五，免得分心。但是，他没想到叶小落整天赖在面馆不走，天天盯着他，如此这般让段七五感到奇怪，一问段七七，才知晓事情原因。
　　知晓缘由的段七五无奈道：“你怎么这么倒霉，惹了个祖宗？”
　　叶小落一赖就是赖一天，但他又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还会付一定的钱给馆主作为占座的费用，因此馆主也不能赶走这位祖宗。
　　这祖宗两只眼睛都不曾离开过段七七，盯的段七七后背发凉，只想隐到黑暗处来躲避视线。
　　段七五同情地看着段七七，道：“他这般看着，我们也不好做任务啊。”
　　段七七低头无言，将桌子擦干净。
　　段七五转了转眼珠，又道：“人家想做，你就让他做呗。一个富家子弟，或许还能帮上我们的忙。”他只笑，却猛地对上段七七面无表情的脸。
　　段七七道：“我去。”
　　忙碌的身影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面馆打烊的时间了。
　　元宝看着自家公子撑着脑袋，无聊地敲着桌板时，终还是再次忍不住了：“少爷，我们回去吧。这段七七乃是武林之人，整日打打杀杀，不讲道理。若是老爷知晓公子想结交这般人，定又会责骂公子了。”
　　叶小落只是留一分嘲讽的笑容：“责骂？他有正眼看过我吗？”
　　元宝一愣，缩着头也没有再说话了。
　　叶小落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段七七，眼睛眨一眨的。
　　段七七走到叶小落面前，道：“叶少爷，回去吧，莫再来了。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能够掺一脚的。”
　　“......”叶小落气的一拍桌子，“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段七五充当和事佬，主动走到身边：“哎，你们别气，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啊。”
　　段七七皱起眉头，道：“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叶小落气的脸都扭曲了：“我家在这丰阳郡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你说我能做什么？”
　　段七七也不知从哪来的无名之火：“你有钱就很了不起了吗？你除了有钱，你还能做什么！不要因为你的一时兴趣就随意插手别人的事，别人还不屑于要你的帮忙呢。”说完，转身离开面馆。
　　段七五尴尬地看着面馆周遭惊讶的面孔，又看着叶小落变紫的俊脸，心里只能骂段七七太不给面子了。
　　“这事其实......”段七五僵硬地笑笑，收拾着残局。
　　是夜。
　　段七七躺在床上，默默不语。
　　段七五看着段七七在床上的背影，吸了口酒，“七七啊，我答应让那祖宗帮忙。”
　　“为何？”闷闷的声音。
　　段七五拿着酒壶：“我们先撇去那个要命的祖宗，好好分析一下事情。”
　　段七七不语。
　　“一个月，挽春堂可以发生几次闹事。来闹事的人都责骂挽春堂的药不灵，害死了人，而居民也都习惯这样的景象，都知晓是因为药闹事。一般人知道药有问题，会害死人，都不会来挽春堂买药，但是挽春堂却是这最受欢迎的药馆。”
　　“赵点方说过，他听闻挽春堂的药很有效，很多药馆都进了它的药。这些，难道不是很矛盾的吗？”
　　段七五又忍不住喝了一口酒，
　　“附近的百姓知晓这药馆有问题，难道官府会不知道吗？他们为什么没有查封这间药馆，而是任其发展？”
　　段七七终于转过了身，看着段七五，
　　“你的意思是，只是看是没有用的。”
　　段七五道：“我们还需其他的力量，其他的手段。”他的眼睛很亮，酒并不能染晕他的眼。
　　段七七沉默了，道：“倘若那边知道了......”
　　段七五不在乎地笑了笑：“等事情大功告成，谁还管那芝麻多点儿的事。”

作者有话说

　　段七七：你这是在玩火啊，兄弟。
段七五：反正有你陪我啊，兄弟。
叶小落：我记住你们了，等着瞧。(冷笑)
段七七和段七五内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