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46、少年时的足迹 利用部队休

　　1个月后，菲再次攻下了距英雄城1200公里处的那个重镇，不过这次遇到的抵抗比菲上次攻克时要小很多，不知道阿兰西娜在搞什么鬼，难道她已经放弃了野外迎敌，全力据守英雄城？我们随即派出了探子去打探英雄城的消息，其余人暂时在此重镇驻扎，等待后续人类第二大国国王所率部队的到来。

　　闲来无事，菲又和我谈到了从前，看来是和一样有点触景生情的感觉了吧。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经过这里了，不过每次的心情居然完全不一样。”

　　“三次？应该是4次吧。”

　　“哪里来的4次？”

　　“你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啦？”

　　“我以前在人类社会时也没来过这里啊。”

　　“没来过这里你是怎么碰到我的？”

　　“啊，这里……居然是……变化真是太大了。”

　　“这里，这个重镇，是这个国家的一个交通枢纽，所以我们才能从不同的方向能流落到这里相遇。这里往东南的那条大路就是我们来时的路，自然往西的大路就是通向英雄城的；往东北的大路去往中部的山峰，当然不是唯一的一条；往北的大路则通向我的故乡。”由于我一个人时一般不会走大路，所以自从12岁离开后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回到这个我生活了5年多的地方。

　　“只是这里的变化和我12岁离开时相比确实太大了，我上次经过这里时就没意识到。”

　　“恩，地处交通的枢纽处，发展自然很快，你想，你离开后再经过这里时都快10年的时间了，自然变化到让你认不出的地步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这里啊？”

　　“因为我记得当时我离开我的故乡后一路向南就停留在我所来到的第一个城镇，一查地图就只有这里了。”

　　“你那个时候就能学会辨别方位？”

　　“我受的训练中有辨别方位这一课。”

　　“那你不回你的故乡去看一看？”

　　“没有必要了。故乡早已物是人非，也没什么值得我再去留念了。”

　　“呼，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对我们纪念意义这么重大的地方。事隔近13年和你光一起重回这里，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哎，难以用语言形容。”

　　“呵呵，我也差不多啊，算起来，我还是第一次重回这里呢。”

　　“不会吧，你应该经过过很多次了啊。”

　　“你应该知道我一个人时没有走大路的习惯的。”

　　“切，你那种习惯我怎么会知道。”

　　“嘿嘿。对了，你说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次经过这里心情都不一样，不过我怎么觉得是差不多的啊？”

　　“切，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情？”

　　“反正主旋律都是即将面对实力不明的敌人。”

　　“你这么说到也不无道理，但3次面对这样的敌人时心情确实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我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敌人是你，我也知道我只要赢了就可以统一整个世界，同时这个机会是靠利用你的弱点得来的，虽然不怎么光彩，但不好好把握住的话，就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心情是十分兴奋加激动的。第二次，只知道有个叫索尔德的挑战我，其他的一概不知，心中是怀着一丝忐忑的。至于这次嘛，则是感慨世事无常啊，大概3年前我还是率领着野蛮人的军队经过这里2次，现在第3次我居然是人类军队的统帅，另外就是直到第三次才终于知道这里居然就是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来此后应该还会经过不少我们还一起生活在人类社会时曾经待过的地方。”

　　“我想，很难。”

　　“为什么？”

　　“你总不见得让这么庞大的军队和我们一起去钻山野小路吧。”

　　“也是，当时我受了伤，你又杀了人，自然是不敢在大路上走的，不过，你能肯定我们当时的方向是往英雄城而去的吗？”

　　“废话，你忘记我们被长老发现后去英雄城才花了多长时间？以我们当时的那种速度，那点时间所能走的距离是不可能超过500公里的。”

　　“你到是一直记着这些啊，要不是你提及，我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没办法，天生记忆力好。”

　　“呸，又来了。不过光，我到是有个好主意。”

　　“愿闻其详。”

　　“我们凭着记忆2个人去重温下我们曾经走过的小路，反正驻扎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干，我相信我们的各队队长可以负责好这里的防卫的。”

　　“那样的话，可不能走的太远啊。”

　　“怕什么，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即使在英雄城，估计半天的时间也就回到这里了。”

　　“那你是打算在小路上漫步，然后在大路上飞速回来？”

　　“差不多吧。”

　　“不过这种行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统帅应该有的行为啊。”

　　“唉，我也知道啊，可是，我……我真的很怀念那时的时光啊！”

　　“我明白了，那我们这就准备出发吧，不过名义上是去探察敌人的埋伏，归期不定，就这样和各队长说吧，并且派人通知下盟主。”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就显得比我想得周到呢？就按你说的办吧。”

　　“你自己都承认过，我处在正常状态下时，脑子比你好使。而现在的状况则是我处在正常状态下，而你却处在非正常状态下。”

　　“就算如此吧，我们这就出发吧。”

　　于是我和菲离开了那个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重镇，凭着依稀的记忆，追寻着我们12岁那年曾经踏过的足迹。菲一路上显得十分高兴，我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意那段时光。

　　“光，你看起来兴致不怎么高啊。”

　　“我承认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

　　“可是你不觉得，长大后，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已经变得越来越难得了吗？”

　　“我觉得，那种生活方式，其实也是一种逃避，一种对于现实世界的逃避，也许，就像我在逃避面对自己的弱点一样。”

　　听完我这话后，菲本来微笑的脸也开始拉长了：“你说的没错，光。那确实是一种逃避，但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恐怕逃避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也确实喜欢那种逃避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在现实中我无法选择逃避吧。”

　　“你完全可以啊，又没人赋予你使命之类的。”

　　“我自己赋予自己，一个野蛮人领袖所应承担的责任。”

　　“所以你才很怀念那时没成为野蛮人领袖时的时光。”

　　“基本上这样吧，不过我在法师学院的日子却是很辛苦的，实在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怀念下你在支配轰火杖之前使用火焰元素魔法的傻样。”

　　“那你就错了，我在之前只使用水元素魔法。”

　　“哈哈哈哈——”我们2个都放声大笑了起来。

　　“逃避只等于暂时的无忧无虑，但要创造一个没有忧虑的世界，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你说的很对，光，所以我们才在继续战斗着，才没有去选择那种生活方式。”

　　“那你还这么怀念那时的时光。”

　　“很多东西失去了就不再回来。对于那些美好的东西，难道不能让它永远留在记忆中？”

　　“可我却觉得，留在我记忆中的，除了你和长老法西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可以算是美好的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我除了你和我的养父母以及我的侍卫队员们，也就没有什么人可以留在我的记忆中了。”

　　“不想索尔德啦？”

　　“早就不想了。难道你还希望我想？”

　　“当然不。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你对那三个字这么在乎，不大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因为我在期待你说那三个字。”

　　“对不起……”

　　“可不是这3个字啊。”菲居然不等我说完。

　　“我当然知道不是这3个字，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说那几个字的时，就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那就尝试着把鲠吐出来或者咽下去。”

　　“菲，我……”依然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我使劲掐着自己的喉咙，但却一点都不能减轻或加重那种感觉，我觉得我好痛恨自己，连这么简单的几乎人人会说的3个字在我爱的人面前却说不出口。

　　菲拉住了我的双手：“光，别再自残了。那鲠是存在于你心中的，而不是真的在你的喉部。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只能让你失望了。”

　　“我会耐心等下去的，光。”

　　“谢谢。”

　　“算了，光，别再去想那些事，还是想想从前我们在这里的经历吧。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背上的伤还没好，食物几乎都是靠你一个弄的，我是真没想到一个12岁的手无寸铁的人居然可以自己一个人打猎。说起来，我虽然是野蛮人，不过我打猎的启蒙老师可得算是你哦。”

　　“我想，你得感谢布拉迪。”

　　“你不恨他了？”

　　“依然恨，不过至少我现在可以比较客观的看待他了，而不是让仇恨使我带上了有色眼镜。”

　　“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了，从开始理解到客观看待。我想，也许你的改变，也正是源于你对父亲看法的改变。”

　　“也许吧。”

　　“很高兴能看到你的这种改变。”

　　“为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答案的，光。”

　　“切，还要卖关子。”

　　“不是卖关子，而是由你自己去找到答案比我告诉你要来得好的多。有些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体验的，我代替不了你。”

　　“好吧，我就暂且记下了。”

　　就这样，我和菲沿着我们当年的足迹走了10多天，由于是漫步的速度，其实也没走出多远，不过考虑到毕竟我们还是统帅和军师，总不能长久不在军营，所以我们决定原路返回。返回的路上，菲依然显得很兴致勃勃，我估计是受到菲的感染，也开始回忆和菲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了。

　　其实，就我个人感觉，我对那时和菲在一起的生活印象并不算深刻，也许是那时还太小，也许是那时还对菲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感觉，到是和菲重逢后发生的点点滴滴我却记得很清楚，虽然和菲第一次重逢后距今已经4年多的时间，但那时的场景却还历历在目。我想起我那个时候居然还差点被菲媚惑的失去了意识，不禁哑然失笑。

　　“你该不会想起我们之前的糗事了吧，看你笑的那么傻。”

　　菲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我想到我和你第一次重逢时，我都差点被你媚惑住了。”

　　“你居然想到这么后面的事啦。”

　　“因为我对于那之后的事情印象更深刻些。对了，之后似乎很少见你使用媚惑法术了啊，我在想，要是你对索尔德使用这一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媚惑这种招术，其实和控制是差不多的，碰上力量和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强的人就失效了，而且使用起来太耗费精神力，所以我后来确实不怎么用了。再说……自从……唉，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是用不好媚惑了。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啦，是不是想被我媚惑一回，啊？”

　　“我要不是力量比你强不知道都被你媚惑成什么样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那为什么现在就用不好啦，难道长久不用生疏了？”

　　“你好坏。”菲的脸突然又红了，“非要我亲口说出答案啊。”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哼，算了，说就说了，不然岂不是和你一样了。自从某个人出现后，我心中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再使用媚惑时除了对那个人之外对其他人就不能集中精神力了，自然也就用不好了。”

　　打死我也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难怪菲要脸红了。不过我能听到菲这么说真的很欣喜。

　　“那么，我能不能再问下，你心中何时有了那个人身影啊？”我故作镇定的说道。

　　“你真的很坏。”菲使用了一种愤怒的语气回答道。

　　“这也坏啊，我都告诉你了你却不肯告诉我。”

　　“哼，也罢，就是在你挡了我的地狱烈焰后。”

　　“啊，这么早啊。”

　　“反正比你晚。”

　　“我的意思是，这么说你几乎是同时把我当成假想敌和你心中的那个人了啊。我本来以为，是有先后的。”

　　“差不多吧，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们这么早就对对方有了感觉却直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才彼此明白对方，这个似乎也太曲折了些。”

　　“没办法，谁让我们2个一个对异性有心理阴影，一个要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呢？”

　　“不过，你是凭什么来判断我的本性不邪恶呢？我相信你不会喜欢一个本性邪恶的人。”

　　“从你救我那个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你的本性绝对不能用邪恶来形容。其实，我对于这方面的判断一点都不在行，不然也不会轻易相信索尔德的话了。”

　　“不要告诉我又是凭女人的直觉。”

　　“你概括的很精辟，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倒。”

　　“直觉是一种感性方面的认识，我相信对于感情来说，太过理性的认识是不好的。”

　　“你在说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

　　“那下次我也试着去相信直觉。”

　　“对你这种对自己推理能力极其自信的家伙来说，恐怕很难。”

　　“终于可以找到另外的话题来打击我了。”

　　“那你是高兴呢还是难过啊？”

　　“能被你打击，当然是高兴了。”

　　“你要是能把你说这种闲话的时的心情运用到你说那3个字的话，你肯定不会有那种感觉了。”

　　“……我还是做不到。”

　　“算了，换个话题吧，免得你受刺激太深。你认为，我们今后还会遇到多少像样的抵抗？”

　　“我认为，除了阿兰西娜的近卫队，不会再有什么像样的抵抗了，不过她的近卫队实力绝对不容小视。”

　　“是啊，安东尼，麦金尼这2个巨头都在她近卫队中。”

　　“应该还有一个叫艾克斯的人。作为纯战士，他恐怕仅次于麦金尼，据说现在还学会了一些元素魔法，综合实力有可能已经超越麦金尼了。”

　　“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因为我只偷偷见过他一面，他的情况也是从麦金尼那里得知的，所以一直没和你提起。”

　　“这些应该都不算什么，毕竟他们的实力基本是已知的，只有阿兰西娜才是真正让我担心的人。”

　　“现在担心也没用了，总不见得我们自己去英雄城吧，还是继续我们进军的步伐，没多少时间，所有的疑团都会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