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45、与旧部的对决 残酷的战斗

　　双方列阵完毕后，我和菲来到大军前，注视着从敌阵中缓缓而出的法尔曼，豪斯和罗宾。等到双方的人马全部站定，我向着对方高声说道：“法尔曼，豪斯，罗宾，好久不见了。”

　　“光，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不过我没想到你所率领的居然还是曾经人类联盟的军队。”法尔曼回答到。

　　“我也没想到，阿兰西娜居然会派你作统帅。你们的个人力量都太过渺小，又为什么要来送死呢？”

　　“在我们的字典中，是没有送死这2个字，只有命令、服从和誓言。”

　　“开玩笑，誓言！你们所发誓效忠的人类联盟都已经不复存在，到是新成立的人类新联盟大有取代原来人类联盟的趋势。”

　　“你错了，光。其他的国家退出人类联盟，那是其他国家的事，只要盟主一天没有宣布人类联盟解散，她就始终是人类联盟的盟主。而且，就算人类联盟真的解散了，我们这些军人也会重新发誓的。”

　　“为什么你们到现在你们还在执迷不悟，你们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其他的国家要退出而组成人类新联盟并且发兵讨伐英雄城？”

　　“我们宁可不知道这个答案，这样也许心里还能好过些。”

　　“那你们已经知道你们当初是冤枉我了？”

　　“这个问题已经不再重要。”

　　“你们难道还要听从杀害老盟主的人的命令？”

　　“如果她是新盟主的话，只能如此。”

　　“不要和他废话了，法尔曼。他这种没有做过军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军人的。开战吧。”豪斯插话道。

　　“没错，光，即使你真的只用一招就可以赢我们这么多人，我们也会誓死捍卫我们军人的尊严的。准备开战吧。”法尔曼跟道。

　　“好吧，为了维护你们作为军人的尊严，我不会用个人的力量来决定这场战斗的胜负的，菲也不会。”说完我调转马头准备回军中去。

　　“为什么要这样，光？”法尔曼这句话的声音不响，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没有掉转马头，而是转过身去，回答道：“这才是我率兵而来的目的。”说完，我继续往军中而去。战斗一触即发了。

　　回到中军后，菲对我说道：“表现不错啊，光，我已经可以感到他们内心的动摇了。”

　　“菲，这一次全杀光吧。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显然对他们来说，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归宿，就让他们都有个好归宿吧，别再活着承受这种煎熬。”

　　“这个……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我们不认为，对方不认为，别人认为残忍又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光。”

　　与此同时，敌人也开始进军。由于看到我们将火枪兵布置在了阵最前方，所以他们并没有让骑马火枪队进行突击射击。不过如此一来正中我军的下怀，只要他们进军到我们的射程内，他们就将遭受重大的打击。

　　敌人果然如我们所料进入了我们的射程并还在慢慢前进中。“四段射，开始。”随着菲的一声令下，我们的火枪兵开始不间断的射杀敌军。这招显然出乎法尔曼的意料，敌人的火枪队有骚乱的状况出现。而就在我们的第3小队火枪兵准备射击时，豪斯却突然指挥他的骑马火枪队挡在了法尔曼的火枪队之前，并且向我们发起了冲锋。

　　“他不要命了吗？”不要说菲了，连我都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自杀式突击。随着我们这边的不断齐射，敌人的骑马火枪队损失惨重，但是这也确实保护了法尔曼的火枪队，他们利用马和人的尸体继续向我们前进，终于在损失不大的情况挨进了他们的射程。

　　“砰”的一声，豪斯的骑马火枪队发起了一轮射击，由于对方损失比较大，这次射击并没有对我军造成多大的伤亡，但是他们之后的举动，却让我军中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并没有放慢马匹的脚步，而是直接换上了□□继续往我们阵前冲来。豪斯并没有受伤，他现在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齐射应该可以让他安息了，但是我们的火枪兵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镇住了，虽然依然勇敢的放出了齐射，但却还是没有伤到豪斯。下一次齐射，还是没有。再下一次，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们对我们火枪的四段射太过自信了，豪斯已经带领他那上了□□的骑马火枪队冲到距我们火枪队10米处的范围，来不及再进行齐射了，连上□□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什么近战能力的火枪兵在被对方的骑马火枪队屠杀。由于对方突入了我们的阵中，要出动骑兵也会践踏到自己人，这真的对我们是一个很不利的局面了，何况，豪斯的这次冲锋，不知道吸引了我们的多少注意力，敌人的火枪兵应该早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射程了。

　　菲这时展现出了她的统率力。只听她大声命令到：“所有火枪兵不要乱跑，不允许打乱阵型，继续对对方火枪兵施行四段射。骑马火枪1小队，负责清理冲入阵中的对方骑马火枪队，骑马火枪其他小队，准备从侧翼对对方的火枪兵实行突击射击，注意把握好距离和射击的间隔，尽量减少伤亡。伞骑兵队继续待命，随时准备趁乱突击敌军。”随着菲的命令，战局顿有起色，虽然这个命令对于火枪兵来说也许有点残忍，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的手上，但是他们还是很好的执行了命令，也许，这就是军人的本色吧。双方在这种状态僵持了一会儿，突入我军阵中的骑马火枪兵的数量越来越少，但是豪斯依然在活跃着，这个时候的他，仿佛成了透明人一样，没有人能够瞄准并击中他，我不知道我们的士兵为什么看到豪斯后都丧失了往日的训练成果，但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战局了。我从马背上解下了那把我亲自铸造的经过改良的火枪。

　　“光，你想干什么？”

　　“让我们的士兵直接面对敌军的高级将领那是不公平的，统帅大人，请允许我出战。”

　　“可是你……如果没有光护盾的保护，那些子弹足以让你受重伤甚至要了你的命。”

　　“放心吧，统帅大人，我拿着的是射程最长的武器，我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想狙击？”

　　“是的，统帅大人，请准许我出战。”

　　“好吧，光，一切小心。”

　　“是。”

　　说完我纵马向前军奔去，在马背上完成了装填，来到了骑马火枪1小队附近，举枪瞄准了豪斯。“豪斯，这一扳机扣下去，你就能得到解脱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要命的进行突击，但你的这种行为，确实无愧于我光曾经的手下。再见了，战友。”我心中默念完这些后，扣响了扳机。豪斯应声跌落下马，随着他的落马，我们的骑马火枪1小队似乎终于恢复了训练的水准，2轮齐射后，突入我阵中的骑马火枪队终于被全歼了。

　　没有了骑马火枪队的威胁，火枪队自然可以更好的射击敌人，而这时的菲，再次展现出了她对战局的控制力。“火枪队听着，由于现在敌人的火枪队同样进入了射程，所以我们要逐渐拉开距离。下面我命令，骑马火枪队后撤待命，火枪队在实行四段射的同时稍微改进一点，每次实行完齐射后就回到队伍的最后方进行装填，而下一小队不要再前进了，这样每经过1次齐射，我们和敌人之间的距离就能拉大一点，也可以防止被敌人的法师和弓弩部队所伤。”由于及时稳定住了局势，敌人的法师和弓弩部队来不及趁乱进入射程，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干瞪眼，但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们的伞骑兵部队也不敢贸然突击。

　　敌我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拉大，法尔曼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他也命令他们的队伍不断前进以保持距离，但如此一来，他们火枪的发射频率就降了下来，战局终于开始往我们有利的一面发展了。

　　我回到了菲的身旁。

　　“干的漂亮，光。”菲对我说道，可我却丝毫没有胜利后的那种喜悦。

　　“怎么了，光，还在为自己的老部下忧伤啊？”

　　“忧伤谈不上，不过至少他们向你证明了一点，人类中也有那些誓死捍卫誓言的人。”

　　“那就是感慨喽。”

　　“差不多吧，只是我为他们的命运感到有点唏嘘。他们都是好汉子，可他们命运的最终最好的归宿却是战死沙场，上天似乎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战死沙场就是天意，是在他们宣誓那一刻起就注定的天意。”

　　“是啊。战争，难道人类和野蛮人好战的本性可以一直战胜他们对生命的热爱？”

　　“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光，比如，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不喜欢战争，但那也绝对不是因为对生命的热爱。”

　　“每个人的人生观是不同的，也许在你光看来，生命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每个人的生命只有1次，只有生命依然存在，才有可能去改变一些属于你的东西。”

　　“那如果，无论你怎么努力，天意却依然要剥夺你的生命呢？”

　　这句话让我一时无言以对。我突然想起了乌尔瑟斯曾经说过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想现在对我来说这句话应该这么理解，在做出同样努力的情况下，能力越大的人，所能改变的东西也就越多。如果照这么来说的话，难怪所有的人包括人类和野蛮人都追求着更大的力量。可是将这种力量应用于战争，却又违背了追求力量的初衷，难道大多数人的生活是通过战争来改变的？就算是，也是越变越差，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就在我们对话和思考的同时，场上的局势也发生了新的变化，法尔曼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再战胜我们了。他和罗宾居然举起了白旗就2个人来到了我们的阵前。

　　“我们承认我们已经输了，但我们有些条件想同你们的统帅谈判。”法尔曼说道。

　　“你有什么条件？”菲隔着这么多人直接问道。

　　“我要求一对一决斗，你和光，随便谁出场，决斗方式和我是双方都用枪，和罗宾是双方都用弓。如果你们答应的话，那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其他的人将放弃抵抗，而我和罗宾即使赢了，也会自刎谢罪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们所有的人将誓死抵抗。”

　　“笑话，就凭你们也配和我和光决斗？还要由你们来指定决斗方式？”

　　“那好吧，我们将进行最后的抵抗。”法尔曼说完准备往回走。

　　“慢着。”我叫住了他们，“我接受你们的决斗。”

　　“光，你疯了吗，这种决斗如果不借助光的力量的话，你会很危险的，我命令你不准接受决斗。”菲小声对我说道。

　　“菲，这是他们作为将领的最后心愿，我想，还是满足他们吧。”

　　“为了满足他们连你的生命都不顾？”

　　“我相信他们要不了我的命的。”

　　“可是，光，你……”

　　“放心吧，菲。真的危及到我生命的时候，我会使用光护盾的，当然这也就意味着这场决斗我其实已经输了。我不认为我会输，即使不借助外界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还是将你的生命看的比这场决斗的胜负要重要啊。”

　　“那是废话，生命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

　　“那我就放心了，光。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不然真配不上做统帅所应有的勇气。”菲对我小声说完后开始对法尔曼他们高声说道：“好吧，我们接受你们的决斗，我对罗宾，光对法尔曼。”

　　“谢谢……你们。”我意料之中的回答。不过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下了马，拿起了我的那把火枪，开始往阵外走去。

　　走到阵外大概50米远处，我和法尔曼相视而立，侧对阵列的方向，相距100米，开始各自的装填。这种决斗比的就是速度和精确度，所以我一边装填一边观察法尔曼的位置，法尔曼也同样如此。老实说，对于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火枪兵来说，想赢还真不容易，不过我已经想好了策略。

　　“一，二，三，决斗开始。”随着罗宾的一声令下，我以最快的速度端起枪来就发射了，我击中法尔曼了，不过显然不是致命伤，但却影响到了他的发射，他比反应速度还是比我慢了点，虽然也射出了子弹却受中弹影响而没有命中我。法尔曼开始了他的装填，而我则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冲了过去。100米，10秒的装填时间，我宁可选择冲上去肉搏，毕竟，远距离射击也是他的强项啊。边跑边上□□，在我离法尔曼还有20米远时，他已经完成了装填，不能再给他发射的机会了。我用上了□□的火枪往他身上奋力一掷，□□精准的命中了他的前胸，而这时的他，才刚将他的火枪举过了肩。胜负已分，法尔曼躺倒在地，再也没法使用他的火枪了。

　　我慢慢走到了他的身旁，他中的并不是致命伤，是以可以令他的□□感觉到痛苦，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安详的神情，就像一个寿终正寝的老人一样。我知道他终于可以像豪斯一样得到最好的解脱，虽然□□依然承受着痛苦，但这些比起他内心所承受的痛苦已经要轻的多了。我这才想起麦金尼的话来，我终于理解了他不愿告诉别人事情真相的初衷。不知道我和麦金尼相见时的场景，会不会和现在的差不多呢？

　　我拔出了我的□□，照准法尔曼的心脏再一次插了下去，连他□□的痛苦一并替他解脱了。我很奇怪亲手杀死自己的老部下老战友我内心却没有一丝的痛苦，也许，我也为我能亲手把他们送到最好的归宿而感到欣慰吧；可我也同样还是体验不到胜利后的喜悦，也许，这场战争，早在还没开始前，就已经注定了，无论结果如何，悲剧将占据主导。

　　我拔出了□□，回到了自己的阵中。菲也同样一句话没说，拿出了野蛮人惯用的长弓和箭，走到了同样的地点。这场决斗却豪无悬念，罗宾虽然擅长箭术，但菲可是野蛮人的领袖，那种在马背上都可以熟练使用弓的民族，更别说在平地上了。菲和罗宾同时射出了箭，菲的箭命中了对方的要害，而罗宾的箭却只命中了菲的肩膀。他终于也可以安息了。

　　我本以为所有的事情到这里都该告一终结了，不过对方剩下的那些士兵，那些我的旧部，却在罗宾倒下的那一刻，选择了集体自刎。这个变故来的太快，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甚至连去查看菲的伤势都忘记了，所有的人几乎都呆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也要作出这种选择？还是菲先有所反应，她命令道：“将这场战斗中所有丧生的士兵统统厚葬。”

　　我听到这话才想起来菲还受着伤，我赶紧来到她的身边，问菲道：“没事吧，菲。”

　　“没事，只是皮外伤。我不要紧，还是先进行清点战场的工作吧。”

　　“报告统帅，敌人的尸体要和我们战友们的埋在一起吗？”一个负责清理战场的人跑到菲的跟前问道。

　　“你认为他们不配吗？”

　　“没有，统帅。”

　　“那也就没必要问了，他们是我在人类的军队中最值得尊敬的。”

　　等到问话的人走远后，我对菲说道：“看来你也被他们的举动所震撼了吧。”

　　“从一开始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在科技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在统帅的能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却能给我军造成如此强大的打击，虽然最后的结果算是我们胜利了，但我内心中，却觉得……”

　　“这场战斗没有胜利者。”我和菲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原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啊。不过我却还多了一种挫败感，要是阿兰西娜的军队都像他们这样的话，那这场战争我是没信心再打下去了。”

　　“你放心，如果所有的军队都能达到我旧部的水平，那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水平了？”

　　“呵呵，”菲笑了出来，“你啊，这种关头都能不忘臭屁一把，还有心思把人逗乐，真是服了你了。”

　　“其实我现在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为他们能够得到解脱而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又为他们的死而感到些许的蹉跎。”

　　“我却又突然觉得惋惜了。”

　　“你惋惜什么？”

　　“他们最早的时候应该都是老盟主的部下吧，老盟主能有这样的部下，可见他的统率力确实名不虚传，可惜我是没机会和他在战场上交手了。”

　　“也许，也只有他们那一辈的军人，才一直具有着这种信念。”

　　“喔，为什么这么说呢？”

　　“现在的军人，在誓言与自己心中的正义之间肯定会选择后者的，不然人类新联盟靠什么成立？我们所指挥的这些人也都曾发誓效忠人类联盟的。”

　　“那又是为什么呢？”

　　“我猜是受乌尔瑟斯的影响吧。他是一名圣骑士，是一个发誓为了光明与正义而战斗的人。”

　　“那么你呢，光？你可算是乌尔瑟斯的传人了吧。”

　　“我也一样，为了我内心中的光明与正义而战斗，当然，区别是，我没有发过誓。”

　　“对于你来说，誓不誓言都无所谓了，因为你内心中的光明与正义是由你来定义的。”

　　“也对。”

　　一段时间过后，有士兵来禀报说战场清理工作已经完成，并询问我和菲是否打算参加在这场战斗中丧生的人的葬礼，自然是肯定的答复了。在葬礼上，我想起之前和法尔曼豪斯他们共仕的日子，想起了那可以算是第一次体验到战友之间的友情，想起了大家却最终为了不同的目标而不得不决一死战，我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不过在看到了他们死时那安详的神情，我知道，我还没到哭的时候。长老，法西，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再看看我们现在的士兵死时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了。菲没有流泪，她只是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直到葬礼的结束，我想，她的心中，也一定有百感交集的体会吧。

　　葬礼结束后，菲以坚定的口吻下达了进军的命令，并且派人将战斗的结果送往后方人类第二大国国王处。这场战斗，我们的火枪兵损失了不少，不得不让一部分骑马火枪兵重新成为火枪兵，不过好在情形确实如我所料，一路上我们碰到的敌军都不再具有法尔曼豪斯他们部队的战斗力，菲很轻松的推进着自己的战线，甚至我自己都显得有些多余。要不是补给的问题，我估计菲3个月不到就能打到英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