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28、麦金尼·强大神秘力量的感知 光和菲的关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还有视觉之时，我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死。“啊！”稍微挪动了下身体，就让我痛的忍不住喊了出来。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好，环顾四周，我发觉自己原来正躺在那个我熟悉的帐篷里。门帘掀开了，菲的侍卫队成员逐个走了进来。

　　“谢谢……你们！”我这才发觉我还是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光，你快别动了，我们知道你伤的很重，有什么话等你养好伤再说吧。我们是专门来照料你的。”

　　“菲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在昏倒前的那句话还真人让人感动，不然估计她也不会放过你了。你还是先养好伤吧，现在就告诉之后发生的事对你的伤势不利。”

　　“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最终战胜了死亡是条好消息外，其他都是坏消息。”

　　“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来把药喝了，好好躺下休息，等你伤好了我们自然会告诉你一切的。”说完，侍卫队长喂我吃下去了药。

　　“好了，光，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尽快把伤养好哦。”然后她们就依次走出了帐篷。

　　我这个时候内心却有种异样的感觉。6岁以来，我是第一次麻烦别人服侍我，因此显得很不习惯，不过我现在伤势又只能如此。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感动吧。唉，突然发觉我的感情居然越来越丰富了，看来，和别人接触的多了以后，自己的性格或多或少都有些潜移默化的改变。难怪我会有很多在我支配极光剑之前都不曾有过的念头。我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来，最早的时候，乌尔瑟斯的首席弟子第一次说我的杀气之中还隐藏着善良，那么，在支配了极光剑以后，冷漠成了我性格中的主导成分，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我对于其他人确实是漠不关心的。但是这种冷漠随着和菲的那次战场上的对决后而改观了，我是第一次体会到人与人之间还能有这种崇高的友情。之后就是索尔德使我意识到了母亲的日记对我的内心世界造成的一些改变，母亲，如果我能理解你那时的举动，也许我就真的能找到那苦苦追寻的答案。再然后就是在自己快死之时才知道原来对菲的感情应该就是爱了。想到了菲，不由得胸口一热。菲，你虽然是个可以压抑自己感情的领袖，但你毕竟是个女人，一个在人类社会长大的女人。也许野蛮人中的女性不会明白“我爱你”这句话会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影响，可显然菲你并做不到。你最终还是放过了我可见你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你自己的感情。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压抑自己的感情呢？只是我现在才算明白，要做到这点几乎是不可能的。选择压抑，也许正是逃避的一种表现。就像乌尔瑟斯所说，必须勇敢的去面对，但能做到这点又确实太不容易了，菲看来也无法直面自己的感情。菲，希望我养伤这段时间内，你也能好好思考下，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想法，当然，最重要的，接受我的爱。菲……

　　就这样脑海中带着对菲的遐想我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之后，躺在地上也没什么事情干，不再胡思乱想，开始考虑关于乌尔瑟斯赋予我的使命来。我终于体验到了爱的感觉，但应该算失去爱的感觉，一股淡淡的悲凉，可这股淡淡的悲凉，却磨灭了我的一切斗志，一切杀气，那真的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还不对，这个只能算是主观上的失去爱，既自己爱的人不接受自己的感觉，如果是客观上的，应该还不是这种感觉。可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了怎么去让野蛮人学会去爱别人，又怎么让人类能够接受包括野蛮人人在内的爱，答案又变的遥远了。不过由于菲最后终于是没有杀我，我心情算是很不错，因此也就不再多想，什么时候想通，哈哈，这个是天意。

　　心情好了伤势也恢复的快了。不出一星期的工夫，我的伤势已基本痊愈，我便迫不及待问起外边的情况来。

　　“光，你知道不，那天后来我们一直跟着你们2个的，结果没想到会弄成那样。你昏过去之前说的那句话，居然，嘿嘿，居然使菲哭了出来。不过那句话确实好感人哦。”

　　“切，你们懂什么，你们野蛮人应该是没有爱情这个词的。”

　　“我们就算不懂，但听着一个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力量最强的人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能不感动嘛，菲肯定也被你感动了。本来她都举起了轰火杖，但硬是在空中停了好久，最终没有砸下去。然后突然间就放声大哭了。说实话，我们可是头一次看见菲哭的这么伤心。”

　　“啊，你们然后肯定不合适宜的出现了，然后菲看到你们后肯定硬生生的把眼泪止住，并且让你们照顾我，自己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是不是？”

　　“这次你可猜错了，我们头一次看到菲哭，自然想多看会，所以并没有像你所说的不合适宜的出现。倒是菲大概一开始真的认为你死了，后来她哭着哭着就把头伏在了你的胸口，大概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你的心跳才知道你并没有死，这下可把她乐坏了，一下子破涕为笑。然后她就背着你来到了这里，药也是她为你准备的。我们后来好奇帐篷里的事，靠的太近了，结果被菲发现了，她就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自己说要一个人好好静下心来思考下，然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背我？”我想象了下菲的身高，“这个不大可能吧。说成她拖着我还差不多。”

　　“哎呀，就是那个意思啦。看不出来菲还是满在乎你的嘛。”

　　“切，不要乱讲。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啊。”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首先你暂时是看不到菲了，其次接着听下面的吧。”

　　“那到没什么，估计再让我用那时的语气再说同样的话，我都未必办的到。”我回忆了下那时的场景，至少，我可以肯定，要再说出那样的语气是不可能的了，那毕竟是我第一次有如此程度的感觉，这种感觉，以后未必再有了。

　　“不过接下来则绝对是坏消息。索尔德的尸体，确切说，就是索尔德，消失了。”

　　“这么说他还没死？”

　　“只能这么解释了。”

　　“没想到黑暗刃的支配者居然生命力如此之强，可惜当时要不是菲我肯定能杀了她。”

　　“然后就是最坏的消息了，菲现在正在寻找索尔德。”

　　“啊！”这个绝对是最坏的消息了，菲又要去见索尔德，为了什么呢？她既然肯救我，至少说明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应该超过索尔德了，那她此行的目的是杀了索尔德？还是劝他不要再与我为敌？也不知道她思考了那几天到底有没有打算接受我的思想，还有，我对于他输给索尔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一无所知。总之，我必须尽快和菲会合，以免索尔德又出什么怪招。

　　“那你们知道索尔德的所在不？”

　　“不知道，上次他养伤的地方如今空无一人。”

　　“那菲打算如何寻找？”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每天会用信鸽联络我们的。”

　　“也好，如今我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大家就一起上路，去和菲会合吧。”

　　“这么急着想见你的心上人了啊。”

　　“你们几个不要这么八婆好不好。”

　　“当时都说的那么感人了，现在当着我们的面怎么不肯承认了啊。”

　　“我……唉，算了算了，见到她再说吧。”

　　“好，我们这就出发。”

　　于是我们踏上菲的足迹追赶着她。一路上相安无事，但当我们终于追上菲时，却发生了意外。菲正在和一个男人全力战斗着，从身型看，他应该不是索尔德，但也决非泛泛之辈，那么他究竟是谁呢？等到走近时，我吃了一惊。

　　“麦金尼？”

　　“光，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见你。菲，可以暂且罢斗不？我知道你如果想取我性命，我终究难逃此劫，人类3巨头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现在只我一个人。但我有要事在身，我想和光交代几句，如果我死了，让他帮我完成我未了的心愿。”

　　“麦金尼，我敬重你的为人，你请便吧。”菲说完收了轰火杖立在一旁。

　　“等等，我想你们之间一定误会了。”

　　“没有什么误会的，人类踏入野蛮人的地界，就只有死。”

　　“菲，你和麦金尼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

　　“答案我已经说了，我不想重复。”

　　“光，你不用求她了，她说的没错，她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过来吧。”

　　“如果我不让你杀他呢？”我没有理会麦金尼的话。

　　“光，呜呜呜——！”菲突然哭了起来，这下令我很手足无措。

　　“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实在不想你伤害麦金尼。”

　　“光，你那天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没想到她居然蹦出这句来。“我想，是真的。”

　　“为什么，回答的这么不坚定呢？这和索尔德和我说这些的时候完全是2种口气。我不知道，你们2个到底……”

　　“菲，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我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说的机会。”

　　“难道你，你那天说的话还不够吗？”

　　“我想知道你和索尔德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以使你变化如此之大。”

　　“罢了，光，名义上说你还是野蛮人目前的领袖。既然你不想让我杀麦金尼，我就饶了他吧。麦金尼，立即从我眼前消失，并且不得再让我在野蛮人的地界看见，不然格杀勿论。”

　　“等等，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才会只身前来野蛮人的地界的。能让我和光单独说几句话吗？”

　　菲转头看着我，自然是让我决定了。“我不认为你的要紧事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就在这里说吧。”

　　“那好吧。光，菲，你们虽然在力量上胜过我，但有一项能力我相信你们没有当过纯正的战士是肯定不如我的——对力量的感知力。纯正的战士正是靠着自己超强的体格和惊人的感知力来保持自己的战斗力的，不靠着来捕捉敌人的力量所在是根本没有办法和会魔法的人打的。”他这么一说到提醒了我，确实如此。如果我和菲能有对力量的感知力的话，就不会因为置身于黑暗之中就无法捕捉索尔德的动向了。“确实如此，那么这和你此来的目的有什么相干？”

　　“我在感到了一股强大到可怕的邪恶力量正在蔓延，他的源头就在野蛮人的地界。我就是为了找寻这个源头而来。”

　　“在英雄城就能感知到这么遥远的力量，那股力量岂不是特别的强大？应该都超过我了。”

　　“也不尽然。光你的力量内敛性很强，如果你不使用你的力量，我根本感觉不到你是个身具如此力量之人。但你一旦使用你那惊人的力量我就可以感觉到的。”麦金尼把手指向了长老木屋所在的方向。“就在这个方向，你在不久前曾经2次使用过极强的攻击性魔法，我没说错吧。”

　　“了不起。确实如此。”

　　“但这股邪恶的力量就完全不相同，它是那种外张型的力量，所以我在很远就能感受到，但论力量的强弱，倒也未必能胜的了你光。但我还是很担心，因为这股力量使我想起了一个人——索一刀。”

　　“索尔德！”我和菲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那是什么人？”

　　“索一刀的儿子，和他老爸一样支配了黑暗刃。”

　　“难怪力量如此相似。只是这一次的力量非同小可，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索尔德应该和你光战过2次了。”

　　“是的。”

　　“就在你们第二次战斗后的第二天，那股力量开始蔓延，而且比他和你战斗的那2次的总和都来的强。所以我感到很担心。”

　　“索尔德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难道说他也还没完全支配黑暗刃？但就算如此，也不应该在被我打伤后到能完全支配了啊。”

　　“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认为如果不制止这股力量的话，它有可能毁灭整个世界。”

　　“那你就不应该一个人来了。”

　　“我只是想来确认下。我知道我个人能力低微，但早发现了也好早做防备了。也许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也有可能，毕竟距离太过遥远了。”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能比你更为出色的纯正的战士了。相信这件事应该只有你一个人能察觉到吧。”

　　“应该是的。”

　　“菲，你看这件事怎么办？是留下他来帮助我们寻找到索尔德，还是驱逐他出野蛮人的地界？”

　　“光，你既然决定了又何必多问我。如果这股力量真的会危害的到整个世界的话，那我想，还是及早根除为好。”

　　“哈哈，好，麦金尼，就有劳你带路了。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先露营休息吧。菲，我们就在今晚好好谈谈吧。”

　　“好吧。”于是一行人搭好了帐篷，做好了露营的准备。晚饭后，我来到了菲的帐篷里。

　　“光，你真的很在乎我和索尔德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不，我在乎的是可以使你产生变化的那些事。”

　　“光，你知不知道一个长期压抑着自己感情的女人在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我爱你’这3个字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我又不是女人我当然不知道，正盼你告知呢。啊，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很不对劲的事。“索尔德真的对你说过‘我爱你’这3个字吗？”

　　“是的，怎么，这很奇怪吗？”

　　“当然，野蛮人是怎么会说这三个字的？”

　　“啊，你这么一说……”

　　“你在人类社会生活过，所以你大致还是了解这3个字的涵义，但是索尔德，你在当领袖时听说过这个人吗？”

　　“完全没有印象。难道他也是在人类社会长大的？”

　　“不可能。索尔德多大了？”

　　“比我们大四五岁吧。”

　　“索一刀死的时候，我们应该只有1岁不到，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索尔德至少五岁了，按照野蛮人的习俗，五岁的小孩是不会带上战场的吧，而且他出生的时候第一次全面战争也还没开始了。”

　　“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他没有流落到人类社会的机会。而且从他支配了黑暗刃以及他说要报仇的话来说，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亡的事。所以他肯定是在野蛮人地界长大的一个纯正的野蛮人。那么，这件事只可能一种解释——”

　　“他去过人类社会，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菲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而且，是在他支配黑暗刃之前。”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我想，这个肯定和他能支配黑暗刃有很大的关系。也许，黑暗刃也像极光剑那样最后被封印在了人类社会的地界。”

　　“很有可能。”

　　“OK。这个插曲到此结束，你接下去说你当时的感受吧。”

　　“靠，你这个插曲搞得气氛都没了。”

　　“那要不，我来扮演索尔德，来重演下当时的情景，给你制造点气氛？”

　　“就怕你啊，根本演不出来。你现在能重复你那时说的救了你命的那句话吗？而且要使用当时的语气哦。”

　　“我……”我真的很想再那么说，但此时此刻，每当我我想说“爱”这个字眼的时候，就觉得如鲠在喉，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明明已经知道我对菲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口？而且，也只有在那时才有那种感觉，之后又和以前见菲时一样，我真的爱菲吗？为什么这种感觉不能持久一点呢？

　　“算了，早知道你做不到。从我第一次看到康复后的你，我就知道你又回到以前了。唉，如果可能，真想再置你于死地一次，也好再听听那句感人的话了。可惜，我现在已经无法这么做了，我才发现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的我，现在碰上那些真正需要压抑的感情却反而做不到了。”

　　“是从听到索尔德的那三个字开始的吧。”

　　“是的。我在人类社会长大，我的养父母很恩爱，也很爱我。那三个字，不仅他们之间经常相互说，也经常对我说。所以我在听到‘我爱你’时总是能倍感温暖。但是战争，却剥夺了我的养父母生存的权力，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有什么能耐躲避战乱？也正是因为他们，我从来没有允许我的部队主动攻击除军人以外的任何人类。我希望可以统治整个世界然后杜绝战争。我很不幸的要以曾经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为假想敌。就在我以为我必须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面对那个各方面天赋都在我之上的假想敌时，索尔德出现了，愿意帮我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愿意和我终生相伴，如果是你光处在我的位置，你会有什么感受？你不认为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感到欣慰吗？也许你并不会如此，毕竟你是男人，你的绝对力量远在我之上；但我是女人，我在一个人的时候也多么希望有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人啊。我一直幻想有一天我的假想敌会成为那个值得我依靠的人，但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是痴心妄想。现实中索尔德才是值得我依靠的人，但我的幻想却并没有因此改变，不然，那天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不忍心亲手杀了我的假想敌呢？”

　　“我……我一直没想到我在心中居然……是这样。为什么，要以我为假想敌呢？”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索尔德，再没有人有这个资格成为我的假想敌，但索尔德出现得太晚了。”

　　“这样啊。难怪你一直想在各个方面和我决个胜负。”

　　“可惜，我最终还是输给你了。即使赢你的战技，也是利用了你的心软。光，你真的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超越了友情，并且是独一无二的，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也许吧，你待我要是能有索尔德一半就好了。”

　　“开玩笑，我至少不会软禁你，也不会拿你当挡箭牌。”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了，我记得我们那时侯，你什么事情都依我，从来不曾违拗过半句。为什么，现在，你就不能像那个时候一样待我呢？”

　　“因为，那个时候，你所要求我做的事，都没有违背过我的原则。”

　　“开玩笑，那个时候你这么小，能有什么原则。你自己不也是最近才想通了这个问题的吗？”

　　“那个时候，我当然有我的原则，只不过有些原则是随着后来的经历而形成的。”

　　“光，很可惜，你有你的原则，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在对待原则上我们2个人的性格太过于相似了，你既然不能接受我的一些想法，又如何能让我接受你的想法？”

　　“你我的原则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只不过暂时我们都还没碰到足以改变原则的事。”

　　“按照你的意思，乌尔瑟斯的话可以成为你新的原则？”

　　“是的，因为我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你又没有试过我的方法你怎么知道我就肯定不行？”

　　“很简单，你装死1个月，看野蛮人内部是否还能控制住战争。”

　　“这个……”

　　“你的方法只能从表面上杜绝上战争，因为大家都怕你，和你实力差距又太大，不敢在你的统治下违抗你的命令发动内部战争。但你没有想过这个局面可以持续多长的时间？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从根本上杜绝战争？说不定，等我们都终老时，这个世界又将回到我们小时候，这是你希望看到的结局？”

　　“光，不要再说了。”菲突然整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上，这让我很吃惊。这绝对不像是一个野蛮人领袖所应有的行为。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啊，可惜之前我像块木头一样感觉不到。其实从她不杀我已经可以推断出了，只是那时我处于昏迷状态，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听别人转述，也就没有仔细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菲，终于在今天，在我面前，展现出她人类女性的一面，毕竟她是在人类社会长大的啊！我不禁有点飘飘然，菲的话把我拉回到现实中。

　　“光，你知道嘛，对于我来说，对于一个长期压抑自己的感情女人来说，一旦得到释放，就像是洪水决了堤而一发不可收拾，我是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压抑自己的感情了。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不压抑感情居然也能有这么好的感觉。我，也许不再适合当野蛮人的领袖了。”

　　“你在说什么瞎话呢。”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总得有所表示吧，我腾出胳膊搂住了菲。“如果你都不适合，那更不找出第二个适合的了。况且，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还想借助你的帮忙了。”

　　“可是，一个没法压抑自己体内人类感情的野蛮人是绝对不适合的。”

　　“为什么不适合，也许你这样能够让野蛮人尽快理解感情的含义呢。毕竟，爱也是感情的一种啊。况且，我不是早说过吗，野蛮人并非不具备感情，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那是感情罢了，他们没有准确的定义‘感情’这个字眼，但却不能否认感情在野蛮人中是客观存在的，只是来得比人类淡而已。”

　　“啊！”菲突然一把推开了我。“不好意思，光，我刚才失态了。”

　　“我倒宁可你一直失态下去。”

　　“你做梦吧。光，我决定了，我还有很多未尽的事情，我要去努力完成它们。我就暂且接受你的思想，继续做我的领袖并试着用你的方法，不管你是否真的爱我，至少目前为止，我不希望你再在我的面前提这个或类似的字眼，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要睡了。”说完菲居然做了个逐客的姿势。

　　“女人真擅变，搞不懂。”我心里暗自嘀咕了句，走向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