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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发现了? 为什么在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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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苕走后,陈栖每日下班便会过去她家浇花逗猫。近日工作并不繁忙,她从自己的卧室里拿了本小书,在那只猫的对面坐下。那是本无聊的书,没看多久,陈栖就睡着了。
梦里,陈栖走在桥上,她也不记得之前是否来过。桥下一女子坐在船上,穿着旗袍,露出盈盈半只小腿,白的惹人艳羡。女子转过头,看着陈栖笑了笑。陈栖感到愉悦,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梦醒时,陈栖已不记得那女子长什么样子,只是心情仍留在梦里,带着愉悦。
宋苕回来时,陈栖还在公司。只是昨晚的书仍躺在那一处,宋苕随手翻了翻,眼里透过一丝诧异,看着自己的名字,被陈栖用力地刻在书里。
陈栖回来时已是深夜,想起今日未补猫粮,又急忙拿起钥匙,到对门宋苕家去。陈栖不知宋苕回来了,客厅未开灯,但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流水声。陈栖心下一紧,知人回来了,这会却有些踌躇,想猫应该是喂了吧,那她要回去么?
正想着,宋苕却又出来了。她刚沐浴完,发梢还挂着水珠。陈栖不好将视线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她将钥匙放在茶几上,眼睛却看向茶几上的新瓷器。或许是色泽过好,陈栖多留意了几眼。宋苕走过来,拿起被陈栖盯着的瓷器。
“你喜欢瓷器?”
“我不太懂,但放这挺合适的。”陈栖虽喜好一些古物,但她知这般贵重的物品,她还是无福消受的,就算宋苕真大方送她,她也不会接受的。
“我当时看上面的小桥流水挺有意思,就买下了。”
“是吗,确实挺有意思。”陈栖突然想起那个梦,也是小桥流水。
“对了,我带了些荔枝回来,你拿些过去吃。”
“宋总客气了,您留着吃吧,我最近上火不好吃这些。”
“你和朋友说话总这么客气的么?”
陈栖没想到宋苕会这般说,但却又没有真生气的模样,最后只好勉强收下一袋荔枝回去。
宋苕走进卧室,刚躺下便想起那本书还在这,那主人不提,她倒也忘了。正想着给陈栖提个醒,不巧却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合作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陈大局长什么时候也这么着急了?”宋苕起身走向书房,打开电脑文件,面无表情地看着每一个字句。
“我这周四有空,出来谈谈吧。”
“好,到时潇湘阁见。”
陈栖将那袋荔枝拿回了家,却一颗未碰,她想起宋苕挑荔枝的那双手,竟比荔枝的果肉还要光滑。周晓逸回到家,见到陈栖望着一袋荔枝发呆,不免担心这天气将她给热傻了。
“这,你买的?”
“不是,额,隔壁邻居送的。”陈栖想起自己还没和晓逸说起宋苕的事情。似乎契机还未到,陈栖不提,晓逸也未曾有疑。
连续热了几天,天降暴雨。陈栖盼着早些下班,阳台晾的衣服还未收。这时吕柯进来巡视了一圈,恰好陈栖与他对视了一眼。吕柯示意她过来,将手里的文件交与她,便说:“你现在把这文件送到潇湘阁,打的过去快些,宋总等着。”
陈栖不能拒绝,只好在心里抱怨着,吕柯这是让她帮着跑腿吧。走出公司门口,陈栖搭上一辆计程车,这时已是电闪雷鸣,天也暗了不少。到了潇湘阁,雨便下得噼里啪啦,而计程车又无法开进去,陈栖只好顶着大雨,走了五分钟的路程,才到潇湘阁内。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一个服务员引着她去了宋苕在的阁间。
甫一推开门,陈栖就看见了陈媛。陈媛似不认识她,只一眼就转向了他处。陈栖也识趣地收起了诧异的目光,将文件交给宋苕便打算离开。但宋苕将她留下,仿佛待会还有别的事情要她办。
天渐渐阴沉,这时又过来了几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宋苕起身,迎着他们走向另一个阁间。陈栖紧跟其后,但也注意到陈媛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陈媛走在后面,步伐缓慢,不急着进阁间。待所有人入座,陈媛方缓缓为几位中年男子斟上酒。
陈栖知陈媛这种人总是如此,做事张弛有度,欲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她不喜这类人,不真诚。宋苕是否也是这种人?陈栖凭着感觉觉得她不是,没有由来地,信任她。已经到了可以信任一个人的地步了么,陈栖也说不上来,这种好感的基础究竟是什么。是那几次相助?可人总不是无缘无故地帮人的。宋苕如此帮她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好心肠?不求回报么?
一顿饭局,不谈公事,但结束后却什么都了然。陈栖盯着宋苕的脸,从白皙到浅红再到酒红。再看一旁的陈媛,滴酒未沾。这是摆明了灌酒吧!为什么宋苕还喝得这么轻松?
“小宋,待会喝多了怎么回去?”
“领导不必操心,我的酒量你还不晓得?”宋苕未注意陈栖从门外又拿了瓶酒,顺势倒入她的酒杯中。一口咽下,却未尝到酒味,而是蜂蜜的味道。宋苕心头一颤,知陈栖做了手脚,只是她心未免太大,不怕待会让她把酒倒到那几个中年男的肚里。
陈栖挨着宋苕做,只要杯一空,她就斟满。陈媛注意到陈栖频繁的举动,再看着宋苕的脸色渐渐淡下,似明白了什么,也不戳破。
“我看,今天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明天开工也有劲。”
咽下这么多酒,就为了这句话,陈栖为宋苕不值,但她也只是小小的员工,哪里晓得什么大局。待那几位领导都上了车,陈媛还未离开。陈栖扶着宋苕上车,陈媛望这边看着,似乎在等着她过去。
“陈局今天辛苦了,我先送宋总回家。”陈栖将“辛苦”二字咬得紧,似乎不是言谢,而是怪罪一般。陈媛点点头,似不在意地说:“宋总酒量好,今天喝的不多,我也放心。”
陈栖心里一惊,她难道知道了?怎么会说喝的不多?正想着,陈媛的手突然轻拍几下陈栖的肩膀,似长辈对晚辈的问候。
“在外住的可习惯?我听陈叔说你搬到老房子去了?”
“挺好,谢谢大姐关心。时候不早了,大姐也快回去休息吧。”
“嗯,路上注意安全。”
陈栖待陈媛的车走后,才回到宋苕的车上。宋苕此时已有些清醒,待陈栖坐下,便问:“和陈局认识?”
“不认识。”刚说完,陈栖意识到刚刚定是被宋苕看见了,便又说:“我和陈局说,先送你回家,她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嗯,今天谢谢你。”
“陈局说你酒量挺好。”陈栖说完,宋苕也不回话,似乎又阖上了眼。
“陈栖。”过了会,宋苕突然喊她。
“怎么了宋总?”
“为什么在书上写我的名字?”
陈栖被问得一脸糊涂,下意识地回问:“什么书?”
“你在我家阳台落下了本书。”
“是吗,那我待会去拿。”陈栖心跳得有些快,她只记得自己在那场梦中醒来,就写下了宋苕二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那个女子视作宋苕,感觉上,她们很像很像,但梦总是不真实的,醒后的陈栖犹如在梦中,将梦中呓语变成了有形的俩字。
宋苕未继续追问,似乎两人都默契地想要忽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