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过芙之续缘》几回寒

7、第 7 章 “过儿，你

　　“过儿，你怎么了？”杨过回来时心神不定，没有注意，让小龙女察觉到了动静，等了一会，看对方无法安睡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
　　“姑姑，我想着你的伤也差不多了，我们是否可以出谷了。”杨过正打算着要去襄阳，此时听小龙女问道，便说道。
　　“过儿，觉得闷了么？”小龙女听到杨过问，也是楞了一下，她向来喜欢清静的生活，绝情谷底和古墓也没有差别，因此在这里待的还算自在，此时听杨过说要走，忍不住问道。“而且，你怎么又叫我姑姑了呢？”
　　“啊，龙儿，我是想着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杨过回道，“如果龙儿觉得出去后不自在的话，我们可以再回古墓。”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自然是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都听过儿的。”小龙女回道。
　　杨过一怔，想着如果自己梦里的事是真的，自己必然要娶芙妹为妻，那时我该怎么和姑姑说呢？不过姑姑现在的伤已经好了，不管梦中之事是否为真，我既有如此心思，说明我的心不在姑姑身上，似乎也不该再瞒着姑姑，便开口道，“龙儿，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不想听了，我累了，想睡了。”小龙女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一阵心慌，不想听杨过接下去的话，打断道“过儿你说要出去，就出去好了。我们先睡吧。”
　　杨过看对方说完之后似乎就睡着了，也不好在开口，想着反正还有时间，慢慢和姑姑分说吧。

　　第二天，程陆二人听到杨过说要离开的消息也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说要走，毕竟小龙女还有一部分余毒未清。
　　“龙儿身上的毒，这几天的白鱼吃下也差不多了，我再给她运功一次也就能解了。运功不需要待在谷底，而且我们在这里也耽搁了一段时间了。差不多可以出去了。”杨过看二人疑惑便回道。“程姑娘，陆姑娘，你们有什么打算？”
　　程陆二人对视一眼，看出杨过确实急于离开，也不再多问，只说，“我们也没什么地方好去，杨大哥去哪里，我们跟着去，能帮上一点微末的忙也就好了。”
　　杨过听到二人的回答，想着自己如果去襄阳，真的和芙妹在一起，一个姑姑已是难办，再加上这姐妹二人，更是一团乱麻，还是与他们说清楚为好，“二位的心意，杨过铭感于内，既然你我三人如此投缘，不如结拜为异性兄妹如何？”
　　程陆二人一怔，有心想拒绝，又不知道怎么说，两人明白杨过此言就是拐着弯拒绝他们，心里忍不住刺痛，但是二人想着有个兄妹名分也好，至少可以陪在对方身边，“好啊，能有杨大哥这个大哥，是我们姐妹二人的福气。”
　　杨过看他们二人同意，三人当下插草盟誓，结为异性兄妹。
　　小龙女在一旁看着几人结拜，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姐妹二人对杨过的心意，却也明白杨过的心意，因此并不在意。此时看几人结拜，也是一桩美事，因此，跟着祝贺一番。几人叙礼完毕，便出谷去了。
　　四人结伴上路，快马疾驰，似乎赶的很急。其实杨过如果自己一人上路的话，恨不得用轻功奔到襄阳，但是几人同行，毕竟其他人差他功力太多，小龙女也还有毒素未清，路上也需找时间继续运功逼毒，而且也不好让他们陪他疾驰赶路，因此寻了马上路，他却还嫌马跑的不够快。
　　“杨大嫂，我们往哪里去呢？”程陆两人看杨过着急赶路，似乎不像随心走走的样子，向小龙女问道。
　　“我也没有问过儿，总之过儿去哪儿我跟着就是了。”小龙女回道。
　　程陆二人没想到小龙女这么说，但是看对方神色却又不像不知道去哪的样子，但也不好再多问。
　　几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几天路，终于来到襄阳附近，此时二人也猜到杨过是往襄阳而去，“杨大哥，怎么突然想去襄阳？”陆无双问道。
　　“之前郭伯母他们帮我去绝情谷求解药，我因为中毒也没有好好感谢对方。此次去襄阳，打算拜访一下郭伯父郭伯母。”杨过回道。
　　程陆二人面面相觑，二人都知道杨过的父亲是死在黄蓉手里，何况杨过被郭芙斩断一臂，小龙女也因为郭芙中毒，此时虽然已解，毕竟有点尴尬，因此听到杨过说要去拜访郭靖黄蓉，均感不可思议。但又不便细问。因此默默无语。
　　杨过也知道他们二人疑惑，他之前虽然放弃杀郭靖黄蓉，但是对于父仇还是耿耿于怀，之后被郭芙斩去一臂，自己因缘际会武功大进，本打算报仇，却终究不忍心伤害这个丫头。此时他又怀疑自己和郭芙做了敦伦之事，那么总要搞清楚父亲的死因，而且不管如何，如果梦中之事为真，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娶郭芙为妻。
　　因此，这时，他也不多做解释，只打算快点赶往襄阳，搞清楚事情真相。

　　这日，郭芙没有在城中巡逻，只留在家中照看弟妹，忽听下人来报，“大小姐，老爷让你去前面见客。”
　　郭芙略感奇怪，一般来找爹爹的人都不会特意来让自己陪同，这次是谁呢？来到前厅，郭芙看到杨过小龙女程陆几人坐在那里，忍不住就想掉头离开，又知道太过没礼貌，而且像自己怕了杨过一样。因此，秉着一股气上前拜见。
　　“芙儿，过儿这次是来帮忙的，你之前任性，现在好好向对方赔罪。”郭靖看到女儿过来也是一喜，他之前见到杨过断去一臂的样子，忍不住心头大痛，心里又有了砍了郭芙的手臂赔给杨过的想法，但是却听杨过说来他不怪郭芙，又想起黄蓉提过女儿为对方求得情花解药吃了不少苦，才按捺住怒气，此时喊郭芙过来就是让她向杨过正式赔礼道歉，他知道自己女儿嘴硬心软，必然不会好好道歉，想着自己开口，应该会知道低头。
　　他哪里知道郭芙和杨过之后发生的许多纠葛，郭芙半点不敢和人透露，此时听到父亲的话，真是气的心头泣血，不和杨过道歉，又惹父亲不高兴，但是真让她向杨过道歉，她又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此时，她一心以为杨过欺骗他欺负了她，是杨过更对不起她，哪里能诚心道歉，一时僵在那里。
　　杨过看郭芙表情，心里更肯定自己那个梦境，忍不住嘴角勾起，却也不敢真让郭芙道歉，他知道此时郭芙必然误会了他，恨极了自己，如果还让她低头，自己以后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郭伯伯，之前的事情也不能全怪芙妹，不要再提了吧。”
　　陆无双本来看到郭芙被郭靖催着向杨过道歉，对方那不情愿的样子，看的她一阵舒爽，哪知道杨过又帮对方说话。但是郭靖面前，她也不敢多嘴，只能暗暗憋闷。
　　“好吧，芙儿，这几天你就好好陪过儿他们四处逛逛。”郭靖看杨过这么说，也不再强迫郭芙，虽然他也心里纳闷为什么郭芙如此犟。
　　“知道了，爹。”郭芙知道刚刚没有道歉已让父亲不悦，此时立马答应了，心里却想着到时候随便找个人带杨过他们逛逛就是了。她此时虽然恨杨过，但是毕竟之前是自己心甘情愿被对方欺骗，又加上对方武功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去寻仇也是自取其辱，因此已经打算回避杨过，不再执着于拼命报仇了。
　　“多谢郭伯伯，郭姑娘。我先带龙儿还有二妹三枚下去收拾一下。”杨过起身道谢，他也不急于找郭芙说话，知道此时不是聊天的时候。只打算之后寻个时机与对方面谈。

　　杨过回到之前住的房间，收拾完毕，想着就是在这里自己被郭芙砍去一条手臂，后来自己打算回来向她报仇，却在看到郭伯伯想伤她时竟然还担心想救，就知道自己栽在这个刁蛮的大小姐手上了，自己的断臂之仇永远报不了了。
　　甚至因着断臂，自己更加自卑自伤，觉得以后更让这个郭大小姐看不上眼了，因此在重阳宫知道姑姑失身于甄志丙时，一时义愤，想着两人都是苦命之人，而且全天下人都看不起他们，不让他们在一起，便偏要在重阳宫拜堂成亲。
　　之后在古墓小龙女却又被郭芙银针暗伤，自己和郭芙的关系几近仇雠，却依旧下不了手伤她为姑姑报仇，只能带着姑姑远远避开。
　　谁知之后和姑姑去了绝情谷，竟然峰回路转，发生了梦里之事，此时杨过虽然依然没有记忆，心里却已经很是笃定。
　　想到这里，杨过就打算去找郭芙，他毕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轻车熟路就找到了郭芙住的地方。刚到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语。
　　“耶律大哥，你说的事情真有趣，后来怎么样了呢？”杨过一听就知道是郭芙的声音，语带笑意，似乎十分愉悦，话里的耶律大哥他也猜到必然是耶律齐。杨过心下不悦，你和我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温柔乖顺，倒和耶律齐聊的欢。杨过又开始对梦中之事有点犹疑，他怕自己自作多情，被郭芙嘲笑。
　　杨过向来聪明机智，何况郭芙也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谷底再见后，郭芙清楚了自己心中所想，更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喜憎，他如果冷静分析，必然能猜到梦中之事为真，但是他对和郭芙相关的事一向患得患失，敏感自卑，因此，此时竟然不自信起来。
　　“屋外是什么人？”郭芙和耶律齐在屋里聊天，耶律燕完颜萍也在，只是二人没有出声，加上杨过太过在意郭芙，竟然没有发现，他在门口心神急转，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自然被屋内的人发现了，因此郭芙出声问道。
　　“是我，芙妹，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聊一下。”杨过正自犹疑，听到郭芙问话，还是忍不住说道。
　　杨过虽然面对郭芙有点举棋不定，但是毕竟不想让对方误解自己，如果真的二人因此错过，他必然深恨自己，也对不起芙妹，所以此时直接开口说道。
　　郭芙听到杨过回答，脑中一片空白，她还没决定要不要让对方进屋，耶律齐等人却已经非常自然的起身告辞，众人早就看出郭芙出了谷底后对杨过有点不寻常，后来二人不知因何闹翻，此时听到杨过的话，也不好意思打扰，因此纷纷离去。
　　杨过看到出来的几个人，也明白过来屋里不只是郭芙和耶律齐，心里不禁一松，又忍不住笑自己，“杨过啊杨过，枉你武功高强，竟然心神不定到如此地步，如果刚刚有人偷袭你，你是不是也全无法抵抗啊？”
　　杨过心里想着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几人，想着有人埋伏自己也无法发现，却不知道自己武功以至化境，体内真气自动护体，就算真的有人偷袭，也无法伤到他，此时，要伤到他，除非有人武功堪与他相比，或者他自动撤去护体真气，要不然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杨过看众人都离开后，走进屋找郭芙。
　　郭芙知道杨过进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直接拿着剑砍死对方，还是问问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如果恨自己，干嘛不干脆杀了自己，她实在不愿相信杨过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郭芙坐在位子上，看着杨过进来，心里念头千回百转，但是，看着对方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身姿，目若朗星、俊秀不凡的外貌，还是忍不住痴在那里。她向来不会掩饰自己，既已对杨过情根深种，又哪会因为一时恨意而消失。
　　她恨的是对方明明与她拜了堂做了夫妻，却翻脸不认人，但是她对他的爱意却依然绵绵密密如丝如缕，无法断绝。只能回避不见，希望时间淡化。此时看到对方缓缓进屋，目光柔和专注，已经无措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杨过看郭芙反应，已经能肯定自己必然忘了一些事情了。他走到对方面前，试探地抱住对方，看着对方星光点点的眸子，又忍不住低下头细细亲吻。
　　“你是什么意思呢？之前那个样子，现在又来招惹我。”郭芙拒绝不了对方，星眸里却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转念想到对方之前无情无义，谁知道现在是不是又来摆布自己，克制心神挣扎开对方。“你给我滚，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杨过不管郭芙挣扎，抱住对方娇躯，低头吮去对方滑落的泪珠，说道，“是我不好，我醒来后，忘了谷底的事，只记得来绝情谷之前的事，之前以为你还在怪我恨我，因此不想示弱。”
　　郭芙听到对方说忘了之前的事，也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当时反应确实奇怪，她还以为杨过完全不想负责任，故意搪塞，原来是忘了，这倒是更说的通。想到这里，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眼泪慢慢止住。脸上却忍不住红了，“都是我太笨了，完全没想到这点，我以为你恨我骗我，不想要我了。”
　　杨过看到对方脸红的娇艳模样，又听到对方可爱的话，心里越发痴狂，他早已忘了谷底的事，只隐约记得两人似乎已经做了夫妻，此时忍不住抱住对方亲吻，从眼角眉梢吻到鼻子嘴唇，又对着对方柔嫩的嘴唇细细探索了一遍，餍足之后才说道，“不怪芙妹，是我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让你伤心这么久。”
　　说话间杨过坐到椅子上，顺势把郭芙抱到怀里，郭芙也没有挣扎，柔顺的依偎着他，她想着两人本来就已是夫妻，又在房内无旁人，自然愿意和对方亲密。
　　“这个确实怪你，你怎么能忘了呢？那你现在是想起来了吗？”郭芙娇嗔的责怪杨过，一双美目莹莹望向对方。
　　“只隐约记得一点，其他的还要芙妹细细告诉我，说不定听了你的话我就想起来了。”杨过看着郭芙乖顺的样子，忍不住又轻啄对方几口。
　　“你不要闹，那你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其他的我告诉你。”郭芙捂住杨过嘴巴，娇羞道，“不过，你既然没有想起来，你怎么又来找我，不怕对不起你的姑姑么？”郭芙想起小龙女，俏脸一板，想从对方怀里起来。
　　“我本来就对芙妹情根深种，你应该知道的。”郭芙点头，之前在谷底，两人私语互诉衷肠时确实说过，“我想起了。。。”杨过贴近郭芙耳朵把梦中之事告诉对方。
　　郭芙在杨过嘴唇靠近时，就耳朵发烫，听到对方说的，更是忍不住羞的全身通红，一把捂住对方嘴巴，再也听不下去。“好了，我知道了，我把其他的事告诉你，你别说了。”说着便把两人在谷底毒发，又拜堂洞房之后找寻出路时再中毒的事说了一遍。
　　杨过虽然也很想知道谷底发生的事，但是此时佳人在怀，又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抱住对方不住亲吻，手也在对方腰间细细抚弄。
　　“杨大哥，别。。。”郭芙虽然和杨过久别重逢，也很想念对方，但是青天白日，又加上在自己家里，哪敢如此放肆，“爹爹妈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呢？你之前那样，我都不敢说。”
　　杨过稍稍冷静下来，为郭芙理好衣饰，却依然抱着对方，说道，“芙妹说的是，至少要秉过郭伯伯，郭伯母，我们再补上一个盛大的婚礼，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让你做我的妻子。”
　　郭芙点头称是，随即把谷底发生的一切细细告诉杨过。
　　郭芙不会撒谎，因此事无巨细，毫不掩饰的都和杨过说了，除了两人之间的肉麻话略过不提。杨过一听，也知道郭芙没有遮掩矫饰，而且那种情境下，自己确实会如此。听完之后，虽未恢复记忆，杨过心情却也与当时差不离了，此时他想着，郭伯伯郭伯母那里倒不是问题，郭伯伯一向疼爱自己，郭伯母又心疼芙妹，必然不会为难我们，就是姑姑那里难办，须得尽快和姑姑说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