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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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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这孩子像是知道这事似的,当晚就不哭不闹了,也不抽搐了,晚上吃奶的时候都有劲了。
第二日逢人就笑,一点也不认生,不害怕,就张着那小嘴一个劲的咧着嘴。
不吵也不闹,鼓着俩大眼睛一个劲的到处瞅,乖得出奇。
昨天孩子生病,大家都太慌乱,只顾着孩子身体,倒忘了问赵阿婆,孩子手中那珠子的事了。
这不一大早,赵乡长就带着自家儿子儿媳抱着孙子就来敲门来了。
说是在那家人来之前,准备一下,也把那珠子带过来给赵阿婆仔细瞅瞅,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该怎么处理?
谁家孩子一出生手里攥着东西啊,攥别的不好非得攥颗珠子,那珠子就跟那猫眼珠子似的,渗人的很……
这边刚敲响阿婆大门,这门就从里打开了。
赵家阿婆打开门,看了他们一眼后说道,
“来啦,进来吧,咱们里屋等他们。”
乡长连连点点头,边示意儿子抱着自家孙子进,边断后道,“好勒。”
看看了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把门上了栓,就直直的跟着阿婆进了里屋,边走边端详着阿婆这院里的摆设,昨天来得急,走的也急,还没仔细看过呢。
只见阿婆院里的右手边种着一颗枝叶繁茂的柳树,柳树下放着一口两人都不见得抱得住的大水缸,水缸里躺着一两朵睡莲。
倒是看不清这水缸里养的什么鱼,只可见一个劲的吐着泡泡。
从院里在往里走就是里屋了。
这里屋面朝南,按理说应该采光好,阳光通透才对,偏偏朝南的方向,有一棵大树,把阳光都遮住了。
那阳光透过大树照射进屋里,使屋里的墙上地上都斑驳着树枝的倒影,风一吹,倒影也随着风的浮动而变动,使得这屋子说不出一种压抑的味道。
里屋里正位放着一面铜镜,左右两边各摆了一个麒麟样子的上香盒,让这屋子透着一个说不出的诡异。
赵阿婆走道铜镜前,在香盒里拿出三只香,点燃拜了拜。
然后转身看着乡长,随手拿出根烟杆子点燃抽道,
“乡长,他们应该快到了,我们再等等。”说完,便去瞅了瞅在襁褓里的孩子。
昨儿,赵慧慧特意听了赵阿婆的话,连夜赶出一件红花打底的袄子,给这孩子套上,外面还用粉色的毯子裹着。
别说,这孩子这么这么一打扮,还真像个女娃,那两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咧着嘴直笑,萌化了赵阿婆的心。
赵阿婆高兴的逗着娃,嘴里一直“哎哟哟,快看,在给阿婆笑一个”的念叨着。
正逗着孩子呢,屋外,有村民喊到,赵阿婆有人找。
赵阿婆心想人来了,拍着大腿站起来,给赵家夫妇递了一个眼神,让他们随机应变。
赵慧慧紧张的看着自家男人,慌张的抱着孩子走出去准备接待那大城市来的客人。
山子看着自己媳妇的慌张样,忙把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这边走在前面的赵阿婆已经打开大门,迎进来一行人。
赵乡长看着这走在前头的人,年纪应该与他相仿,可是这步伐稳健,穿着精神,右手上还挂着一串上好的菩提珠摩擦着,左手则牵着一个7岁大的男娃娃。
要说这男娃娃长的真是不凡,小小年纪,气质清冷,两眼睛炯炯有神,那张脸虽说才7岁,可是已经能看出长大以后,是怎样的一个气宇轩昂。
果然,刚开始还担心对方孩子太磕碜的赵乡长,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自己一把,这绝对是便宜了自家的小孙子啊。
赵乡长忙上前去打招呼,伸出手道:“您好,您好,欢迎你来咱们这,这一路辛苦了吧”。
容家老爷子也伸手握住赵乡长的手,笑到:“不辛苦,我啊,就怕您们等的太久,这不早早就来了,希望您们不要觉得被打扰到。”
“不会,不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招呼道。
在说话的时候,容家老爷子也是个精明的,他打量着赵乡长一家,发现是个好相与的,看来自家管家说的没错,这一家人是很朴实淳朴的。
想到这,他便放心了,这要是找到个居心叵测的,怕是以后不好相处啊。
容家大老爷容倚看到赵慧慧怀中的孩子说道:“这便是那个女孩子吗。”
赵阿婆硬着头皮道:“这就是那个阴时辰出生的孩子”。
“给我抱抱”说着,便去抱赵慧慧手中的孩子。
赵慧慧忙紧张的递过去。
容倚抱起手中的孩子,看着襁褓中孩子笑着的脸,很是满意。
“这倒是个不怕生的主。”
说着便把自己手上的孩子递给了自家孙子。结果,自家孙子清冷的盯着襁褓中的孩子看了一眼,便没了下文。
深知自家孙子脾气的送老爷子,也不生气,强硬的把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塞进他孙子手中,便笑着对众人说:“咱们进去坐坐吧,孩子就让我孙子抱着,熟悉熟悉。”
容禀看着手中的孩子在抬眼看着自家爷爷,瞬时,无奈。
如果你在现场,你就会发现很好笑的一幕,一帮大人在前面走着,后面一个7岁大的孩子费力的抱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在后面步履阑珊的跟着。
容禀其实是很嫌弃手中的小孩的,他实在想不通都21世纪了,科学至上的时代了,他爷爷居然会因为一些玄学命理给他找了一个童养媳。
在看着自家童养媳,用俗气的大花布裹,一个劲不停的傻笑,嘴角还留着哈喇子,嘴角还咿呀咿呀的叫着,可愁死他了。
对于一个深度洁癖来说,他恨不得把怀中的孩子扔出去,可现在可没人管他。
这容禀要是知道他抱着的是他后来爱的死去活来的伴侣,不知会作何感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屋里,大人们坐下商量两个的定亲仪式,容家老爷子以防万一,也亲自算了赵慧慧家孩子的时辰,确认无误后,准备举行定亲仪式了。
要说这定亲仪式也简单,端一碗水,将这俩孩子的中指扎出血,滴一滴在碗里,再将二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之上,烧掉,放入碗里,喝掉,就可以了。
扎手时,容禀是万分不愿意,可又迫于自家爷爷的威严不得不做,而赵慧慧家的孩子被扎手时是一点也不哭,还一个劲傻乐。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的喜事呢!
当一切准备结束,一碗水,赵慧慧用小勺喂了自家儿子几口,剩下的,也都有容禀一人全包了。
做完了所有的事,容家人因为在A市还有事先走了。走之前,约定,待这个孩子大学毕业,两人就见面,谈恋爱在结婚生子。
赵家人尴尬的笑笑,只能一个劲的迎合。
容倚走之前让容禀去看看他“未来媳妇”,容禀走过去,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还挂着哈喇子的孩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
容家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这样也来气,手卡在自家孙子的后脖颈上说道:“跟你未来媳妇道个别。”
一使劲,容禀一不注意,就亲上了襁褓孩子的嘴上,还沾上了孩子的口水。
这可把容禀气坏了,一个劲的擦着自己的嘴,都把嘴擦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就跑出去了。
而襁褓这个孩子愣了一秒后,开心的直蹬腿,双手到处乱抓,好像是要某人抱抱一样。
在场的人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容老爷子也愣住了,原本只想让自家孙子杵近点跟那孩子亲近亲近,没想到劲使大了。
不过都是孩子嘛,也都不在意,倒是容禀可是再后来无数次的告诉赵小五,他可是把他的初吻都给了他。
喝了容禀这个四柱纯阳之人的血,算是与他定了契,这下这个孩子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可惜了容禀什么也不知道,还在为了自己多了个娃娃亲懊恼。
待容家人走后,赵得水,拿出那颗珠子,求赵阿婆给仔细瞧瞧,看这东西是福是祸。
赵阿婆,接过珠子反复打量道:“他那手里攥着的这珠子,一定替他收好,说不定将来有大用。”
说完,便不再说话了,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乡长看着赵阿婆的神情,便知道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也不强人所难,便听阿婆的话用一小木盒子把那颗珠子慎重的放了起来,准备待孩子大了给他打个孔,找根红绳穿起来,给他带上。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想着该给孩子取个名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抓耳挠腮的,翻翻这本书,查查这本字典,再看看乡长纸上写着什么赵的贵,赵年兴,赵家宝……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了!
好在还是赵慧慧拿了注意,一拍桌,
“得了!咱家现在五口人,就取名叫赵小五得了,寓意一家团圆,一个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襁褓里的孩子是不是听懂了,一个劲的蹬着腿,咧着嘴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