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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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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后的第一周很快过去，love&peace在大学城算正式有了姓名。
店里多了四位成员，两个茶饮师兼职岗位，两个外卖岗位，都是学校里的学生。
就算这样，书信几人依旧有些手忙脚乱。
店里卡座位置全都坐满，还有不少人排在柜台边，门口还有一男一女拿着自拍杆自拍。
有熟客见他们在状况外的模样，好心说：“好像有营销号发了你们的奶茶店。”
“啊？”奶茶店有什么好发的？
“因为你们都长得好看啊，附近的大学论坛里还有学生发了帖子，不少人转发，你们不知道吗？”
“你看外面那两人，还拿着手持稳定器，好像是网红吧。”
书信完全没有预设过这种情况，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花花那边更是腾不出手来，转头扔下一句，“别管，帮我切一个芒果。”
“73号和72号，麻烦拿一下你们的饮品！”
排队的人逐渐减少，门口直播的两人推门进来，女孩儿齐腰长发，画着淡妆，眼睛很大，“你好，我们想要买奶茶，听说你们的手艺很好哦。”
书信被她哦出了一声鸡皮疙瘩，镜头就一米远，他不知道自己控没控制住表情，干脆低下头，说：“好的，麻烦稍等”。
而后者趁着排队的时间直播的镜头，转身边解说，边将奶茶店的全景都仔细拍了进去，最后再次回到书信的脸上，拉近距离：“小哥哥，你是这家奶茶店的老板吗？ ”
书信不大愿意搭理，回： “打工的。”
“那老板好会挑人，你们都好好看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低声说了句谢。
适当的礼貌却让对方看出“有机可趁”的苗头，话头一转，压低声音问：“那……你们真的是一对吗？”
书信愣了，没懂她什么意思，“什么？”
后者和身边男人暧昧一笑，“我是说……”她指了指正在给奶茶封口的友善，“你们啊，你们是一对吗？”
什么鸟问题？书信盯着她，说：“你压着声音，直播间里的人就听不到了吗？”
那小网红顿了顿，扬起个笑，两眼睛像月牙似的，“现在社会包容度那么高，你不用担心啦。”
书信也笑，“你从哪儿看的帖子？”
“就网上最火的那个啊，”她靠着柜台，“我们还挺有名的，可以帮你们宣传哦。”
书信将手里的水果刀放下，花花趁过来拿冰的当口低声提醒，“别得罪他们，这种人最难缠。”
他抿唇，将切得不能用的半块芒果装到一边，拿了半个完整的重新加工，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情侣，你误会了。”
排队刚好轮到他们，那个男的默默点了单，要两杯招牌奶盖和一杯柠檬汁。
女孩儿撇撇嘴，干脆调转枪头对准友善，“小哥哥，你来说吧？”
“他们都说开业的第一天，你们手拉手去发传单呀。难不成现在奶茶行业也内衣卷成这样了吗？还要靠着卖腐来赚钱。”
出来做事讲究和气生财，谁都怕自己一张嘴坏了运气。可没道理自己店里的人被欺负了，当老板的还窝囊着。
书信再次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正要轰人。
“谁比谁高级呀！”
“你俩来干嘛的？不也是蹭流量吗？要蹭就把态度摆好点，什么玩意儿。”旁边卡座有个姑娘头也不回，就和自己朋友瞎聊似的，可半点不遮掩，音量大得能让整间店的人都听见。
差点忘了，这附近最不缺十几、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
怕他俩找姑娘麻烦，书信从柜台里走出来，没想到有人开头，剩下看不惯的也忍不住了。
“人说了不是情侣，你们张嘴乱说话，小心告你们诽谤，前段时间才有人造谣进橘子，网络上闹得那么厉害，你们没看？”
“……”
“不好意思啊，你们直播有经过我们允许吗？未经允许直播暴露他人隐私、侵犯他人肖像权都是违法行为，我可以报警。”
小网红的模样还挺不服气，“关你……”话没说完，“哎呀”一声。
她取下手机，直播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断，手机已经黑屏，就连同步录制的视频也莫名其妙地被自动删除。
同伴低声劝她离开，有人笑问：“老板，你们这儿没Wi-Fi啊？”
“有是有，”不知谁来了句，“缺德的人连不上。”
“靠，我信号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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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点风波的影响只持续了几天，后来也有人追着热度过来，但大概听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进店之后反而低调。
又逢周末，连着工作几天的友善刚好轮休，新来的兼职小周十分擅长社交，两天就能和花花亲亲密密互称小姐妹，反倒将书信排挤到一边。
忙过中午之后，他孤零零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只觉得后脑勺一痒，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扫而过。
他一个激灵坐直，回头看过去，黑猫端端正正坐在沙发靠背上，浑身上下只有胡子是白的。
书信乐了，伸手捋了捋它炸成花儿的胡须，“早起没梳头啊，这么潦草？”
黑猫甩了甩尾巴。大胆。
斜对面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花花，百忙之中抽空和它打了个招呼，说：“哟，小书，你的猫出差回来了？”
小周大概有点傻，顿时吃惊地抻长脖子：“啊？”
“那常年不着家，回来待半天，不就是出差吗？”花花边说边笑，“瞧它，多日不见，又胖了吧？”
“胡说，人家这叫冬日限定小皮草。”书信将猫抱了下来，驱虫才没多久，按道理来讲，只要它不乱钻乱跑，总体还是干净的。
四只厚厚的爪子踩在他腿上，青年忍不住在它背上蹭了一下，“嗯……怎么还有点香？”
花花两人凑过来，跟着闻了一下，“……这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吗？”
书信愣了愣，“我身上什么味儿？”
“嗯，不好说，”她动鼻子嗅了嗅，“没错，就是这种有点冷，又带点闷骚的淡香～”
“骂谁呢？”，书信好脾气笑笑，“那应该是沐浴露，不过这还做猫咪同款？”
他想到什么，眯着眼看向怀里的黑猫，像是抓到早恋的儿子，“你是不是偷偷让别人给你洗澡了？嗯？小渣猫……”
黑猫扫了扫毛绒绒的大尾巴，轻巧跃到桌面上，躲开花花伸来的手，金黄的双眼带着点冷漠的警告。
后者撸猫不成，恼羞成怒：“这哪里算得上渣？它只让你摸好吗！舔狗！”
舔狗毫不在意地在桌上转了一圈，成功将桌面的广告小摆件扫到花花脚步，重新踩上书信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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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新鲜感一过去，除了晴天店里热闹些，反而是外卖单数量直线上升。
花花边做外卖单，边说：“小书，既然你要收养它，总得给个像样的名字吧？”
正常人的思路当然不会朝人变猫的猎奇方向，大家都觉得，这猫大概是和友善的气场犯冲，每次友善休假不在，它就来了。
“叫什么？小黑？”书信随口回。
“嘿h看不出来你这么土？”
“那叫什么？”书信拍了拍黑猫的屁股想征求意见，被大尾巴迎面抽了一耳光，“哎！”
花花幸灾乐祸，“跟你说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怎么这么欠得慌。”
“凶什么？嗯？”青年拍着猫猫头，拍出两飞机耳才罢手，最好捏了捏它软软的腮帮，“这么体面的小流浪，那肯定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才有的待遇，要不叫……大佬？”
“现代社会，叫什么大佬，那人家真正的大佬从来不亲自动手。”
“那你说叫什么？”
“我前两天在网上看的古代关于黑猫皮毛纹地叫法，你自己看……”
女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入耳，黑猫两耳朵一动，它瞪圆了两只金黄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书信。
青年点击分享链接里，看了会儿，两眼一弯，边摸着它，边说：“将军？这名字好啊。”
脑子里几百年前的记忆已经完全模糊，此刻却打通一条窄窄的路。
友善回头，瞧见一双布满沟壑的手，捏着黑猫崽子后颈皮，将它提起来。
少年音脆，“这么黑？”
“哎，听说是小姐们嫌它不够漂亮，这才给剩下了。”
“怎么着，要拿出去扔了？”
“那不能够，怎么说也是条命不是？李管家家里的二儿子也喜欢，说主子们有挑剩的，就赏给他。”
“那你告诉李小二。”
“哎？”
“最后这只，我要了。”
“你瞧它这肩膀和爪子，以后定能长成个威武的小将军，和我正配！”
身上一凉，陷入回忆的友善回过神来，抱着自己的青年松手朝柜台走去。
他无意识跳下来跟着对方的脚后跟，书信察觉到，进柜台前笑咪咪说了句：“no，这里不可以。”
他惯例洗手消毒，套上制服开始忙活，友善知道这是不会再抱自己，调头走到门口。
柜台边摆了个将近一米六的玩偶，穿着红马甲的北极熊，头上顶了个盘子，书信还特地在上面固定了一层发热毯。
友善三两下跳上去，端正坐着，一般人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有只黑猫在对进门的人类虎视眈眈。
这样的视角下，黑色瞳仁缓缓转动，他瞧见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儿出现在门口。
头戴毛线帽，白色斗篷大衣，漂亮得不像人。
小孩儿推门进来，四处张望一下，精准地抬头看向玩偶上方，一脸惊喜，口型都摆出来了，“大……”
黑猫舔了舔嘴巴，“喵。”闭嘴。
小珍宅里的鹿妖，整间店里也就他听得懂友善在说什么，傻傻抬手捂住嘴巴。
而抬头后花花一抬头，便忍不住发了句文明用语，“南春什么时候这么养人了？”
她瞧着那双货真价实的鹿眼，“小朋友，你来买奶茶吗？”
“嗯，”小孩儿点头，憨实地说，“主……哥哥叫我来买茶。”
他说话憨软，花花越发慈祥，“好，你想买奶茶，还是果茶？”
鹿妖什么都不懂，只照着主子的吩咐，“要最贵的。”
花花一愣，再三确认后，这才说：“两杯，一共56元。”
小妖怪也愣住了，比灵山海还要好喝的茶，竟然只要区区五十六块。
他抬头看了眼黑猫的方向，犹豫发问：“没有，没有更贵的吗？”
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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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论坛】
【围观，长明山主吹牛'逼'被打脸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