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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3)爱情追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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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醉话说得那么乱,回得去?”书漫托着腮对牢肯尼的背影自语。
“书——漫——”。那边有人叫。
书漫回头一看,那是她的现任男友高仁哲,正与三五个猪朋狗友在共度欢乐时光。
“肯尼,我一块钱赌你绝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洁。”书漫想从肯尼的眼中看出答案。
“白洁?是谁。那个醉女郎?”肯尼一脸的不惑,书漫看了又看,没有破绽。
那边又有人叫,“书——漫——”。
“我过去一下,回头和你聊。”白洁吊足书漫的好奇心,却又平白离开。
书漫想找到蛛丝蚂迹,直觉告诉她,肯尼一定知道什么。
“巫小姐,你该回家了。”肯尼的表现也与平日不同。
以往,他从未催书漫早归。
书漫走到高仁哲的桌子前,脸一沉,“鬼喊鬼叫,干什么?”
与高仁哲在一起的有阿陈、阿刘、阿曹和阿孙,都是些世家子弟。留学归来,家族企业任职,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身价不菲。是许多女性的择偶首选。
他们立刻替书漫拉椅子叫饮料,阿陈即时问:“那女孩是谁?”
阿刘跟嘴:“介绍给我们。”
“公平竞争。”那是阿孙。
“从没见过那样的美女。”
“秀发如云就是拿来形容她的吧?”
“双目似寒星。”
书漫感慨,什么内在美,有个鬼用,人看人,不看皮相看什么?谁还带着透视镜去钻研别人的五脏六腑。
“好好好,”书漫扬起手,“待她自洗手间出来,我来介绍。”
众年轻才俊欢呼一声。
待书漫酒干杯净,三文治全都下肚,白洁仍未出现。
“书漫,你有电话吧?”阿刘不放心。
有个鬼电话,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
书漫更关心的是,这个神秘女郎居然知道她深藏的秘密。
书漫比这班男人更想找到女郎。
书漫不死心,佯装上厕所,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找。
怎么可能,明明就坐在入口附近,没道理看不见她出入的。
更何况,离开也要打个招呼,才合礼数吧。
“肯尼,这里还有后门吗?”书漫实在想搞清楚,白洁如何知道她的心事。
肯尼抹着酒杯,“你不知道?”
“呵,光顾了你们这么久,竟真的不知道。”书漫有点恼。
那叫白洁的女郎凭地没良心,说什么也是帮了她,就这样走了。
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书漫看看表,该回去了。
她撇下那班男人顾自离开。
天正下雨,夜色已浓。满街是五光十色霓虹,如同各色媚眼煜煜。
空气凉意十足,书漫衣着薄薄,双臂抱在胸前,立在酒吧檐角下发愣。
身后传来高仁哲的声音:“去我那喝一杯?”
书漫看着他,缓缓的摇摇头。
高仁哲说:“稍后我打电话给你。”
书漫向他摆摆手,便往停车场走去。
她与高仁哲的关系已经是曲终,只是等待好时机挑破罢了。
书漫对男女关系的心态很放松,合则来不合则散。
不纠缠,不哭诉。
男友数目已够编一支篮球队,但这绝不是书漫的错。
至今她仍未放弃对爱的追求,渴望尽情享受爱与被爱。
她认为情深意切的美事,最终都只是做了朋友。
朋友,他们恐怕不是真想与她做朋友吧。他们想结交的,应该是书漫的父亲。
书漫极不愿意提起父亲,虽然他给了书漫舒适享受的生活,甚至是头顶的光环。
但这也是书漫甚觉沉重的负担。
旁人若是至亲手握这座大都会的金融重权,不知张扬跋扈得如何了。
可是,书漫自懂事起,甚觉苦恼的便是如何向他人介绍父亲。
一旦知道书漫父亲是何人,若不是与书漫渐渐生分,就是格外亲近。这些人际关系的变化都与父亲的权位有关吧。
所以,书曼至恨父亲见她的男友。
偏偏父亲一直特别关注女儿与异性的交往,他的秘书往往比书漫更先了解男友的一切。父亲要求女儿携男友会面。
书漫至今仍记得与第一任男友分手时的无助。
“陈逸宸,你敢不接我电话。给我个好解释。”当年的书漫涉世未深,对男友颇有些骄横。她在日后逐渐明白男人其实都是孩子,喜欢被哄。
若是平时,陈逸宸听到书漫如此呼呵,早已脸皮紧紧,口舌打结。
但那日,他却背向书漫,沉默良久。
“陈逸宸,耳背吗?”书漫隐隐觉得不对劲。
“逸宸,怎么了?”书漫转到他的正面,惊讶的看到那注满泪水的双眸。
那是平生第一次看到流泪的男人,她显得不知所措。
“我们分手吧。”话音哽咽,但字字如针刺痛书漫。
“为什么?为什么?”书漫放声质问,泪水肆意迸发。分手的画面就此静止。
书漫的每每回忆至此,仍然会眼眶湿润。
她偶尔想起陈逸宸,是因为他的分手理由。
父亲秘书打来电话,要书漫带男友去见他。事前书漫并未向陈逸宸提起过父亲的姓名,说起父亲只是以“在政府部门做事”草草带过。
父亲对自小失去母爱的书漫很疼爱,对书漫的第一任男友很重视。
见面的场面是很温暖的,父亲一直微笑。父亲对逸宸的印象不错。
“原来是陈老的小公子,难怪气质懦雅。”在得知逸宸父亲名号后,书漫觉得父亲笑容更可亲了。
“代我向你父亲问好,说我会和他联络。”也许,就坏在这句话上。书漫若干年后对父亲仍不能释怀。
那时逸宸与书漫正处在热恋。所谓热恋,其实只是恋,感情根基并非牢固。
若是父亲再晚点见逸宸,若是父亲不提及与陈父认识,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许久之后书漫才真正明白逸宸与她分手的原由。
陈父是文化界著名人士,陈父对书漫父亲的行事手腕,处世风格历来不耻。
逸宸见过书漫父亲后,回家如实向父亲禀报,谁知陈父勃然大怒,禁止二人来往。
陈家立即着手安排逸宸出国,逸宸反抗微弱又无力。
事后书漫颓废了很长时间,除了怨父亲,她更恨陈父的偏见。
若干年后,书漫却因为陈父当年的决定,对他充满敬意。